當他們在熒幕上露麵那一刻,電影院好多觀眾瞬間淚目。他們還記得當年那對神仙cp,最佳熒幕伴侶,他們終於回歸了!


    二十年了啊!真的是所有人的青春都回來了!


    因為他們兩個,很多人才明白,原來認真努力的人,真的是在任何領域都能獲得好成績的。他們就是神話,跨界神話,是所有人崇拜的對象。


    這一世陶睿和梁玉馨活到九十多歲,他們生了一個女兒,在晚年的時候將公司給了女兒,就看遍了這個世界的景色。最後離開的時候,陶睿同樣放下了一個坐標發射器,給女兒留下一個進時空局的機會。


    陶睿問梁玉馨:“想好下次去什麽世界了嗎?”


    梁玉馨笑說:“想好啦,我已經告訴流年了,你就跟我走吧!”


    兩人一同離世,這是第一次滿懷期待,期待一起踏上新的旅途。


    第73章 癡戀瑪麗蘇的惡毒男配(1)


    陶睿醒來就聽見外麵一陣雞啼狗叫, 有人在吵嚷,鬧騰得。


    “雞蛋丟了不是老五偷的是誰偷的?這家裏哪不是規規矩矩的?就不著調!”


    “老大家的,你那麽大聲幹啥?偷是能隨便說的?那小偷的手都被剁掉的!”


    “幹得出怕人說?一天天的吃裏扒外, 就知道往知青點送, 怎麽沒見孝順爹娘呢?”


    “大嫂說得對,娘, 這事兒可得好好說道說道,咱家的雞蛋留著換東呢,就算給寶蛋吃也比給外人強吧?”


    “大嫂、二嫂,老五睡下了吧?氣性大,別吵醒了, 咱們先吃吧, 不然飯都涼了。”


    “吃什麽吃?不把話說清楚, 誰能吃得下去?”


    陶睿腦袋嗡嗡的, 慢慢調整著呼吸試圖緩解脹痛, 打量了一下房間。


    房間太小了, 一狹窄的炕, 炕尾擺著破木箱子,就隻剩下走道的地方了。牆的土坯牆,窗棱破破爛爛的,看著就透風,房頂說不定雨天漏雨。


    但陶睿快速融合了原主的記憶, 現這房子不算差的,村子裏有比這更差的呢, 冬天下大雪都怕給壓塌了。


    這是來到七二年了,處於知青下鄉、不能私營、下地掙工分的時候。以前也來過這樣的時代,記得恢複高考是七七年的年底, 分地包產到戶也差不那時候,隨意做買賣更往。


    也就是說近幾年想過好日子都得偷著來,被人現不艱苦樸素都被鄙視,出門得介紹信,買東各種票,甚至有票都買不到,一旦有異常被機關現了,那是被當成特務調查的。


    陶睿笑了一下,怎麽都沒想到梁玉馨選的是這樣的時代,不禁好奇,【流年,馨馨不是想來體驗一下艱苦的日子吧?】


    流年笑道:【睿哥,馨姐看了好年代文啊,她覺得那些家長裏短、雞飛狗跳、極品作精之類的特別好玩,是她沒見過的,所以就想來見識一下。】


    這倒也是,梁玉馨身為公主,雖然皇家矛盾,曾被暗殺差點被扒皮抽筋,但大家明麵上都有一份體麵,和年代極品這類型天差地別。


    陶睿忙問了一下梁玉馨的位置,們都綁定了流年,這可是第一次能直接定位。


    流年立即在虛擬麵板上給現實了梁玉馨的位置,就在本村。


    【睿哥,為了配合馨姐,我特意選的這世界,你和馨姐都是一家子極品,好吧?】


    陶睿:……


    也沒有問,知道梁玉馨平安就行了,目前是了解環境重。


    原主在家中兄弟裏排行老五,爹娘都是普通的農,爹大男子主義不愛說話,娘在外潑辣、在家什麽都聽爹的。


    家裏一共五兄弟。取名東南北,到老五的時候想用“中”或者“風”做名字,正好當時的大夫在場,有學問,隨幫忙取了“睿”字。


    大哥陶東有點奸猾喜歡擺老大的譜,大嫂以長嫂自居,娘家兄弟,覺得除了公婆就該她說了算。兩人有歲的兒子,是家裏長孫。


    二哥陶南讀完了高中,在村裏當記分員,就算小官了,在家裏有話語權,娶的二嫂也漂亮,二嫂對家裏其人是有點不屑,帶著優越感的,喜歡和大嫂別苗頭。兩人有七歲的兒子和三歲的兒子,但凡家裏有什麽好吃的,二嫂都叫兩孩子跑去。


    三哥陶覺得自己聰明,有兩錢就拿去偷偷賭,總覺得能靠這家致富。三嫂娘家重男輕,是扶弟魔。這兩人有五歲的兒,三嫂自覺腰杆不硬說話都弱弱的,但最看重能到手的東,拿到了就想補貼弟弟,不過次有八次會被三哥拿走就是了。


    四哥陶北嘴甜俊俏,去鎮上讀初中的時候哄了同學,成功娶到鎮上的媳婦,轉了城鎮戶。兩夫妻接了嶽父嶽母的班,都在印刷廠當工人。四嫂來村裏滿眼的嫌棄,四哥也不樂意讓家裏人沾的光,兩人除了過年,基本不回來,有兩歲的兒,正打算再生兒子。


    然就是原主了,上學不好好讀、上工偷懶、嘴饞、和侄子搶桌上的菜吃、偷雞蛋拿去追求人,就像滾刀肉,打就跑,罵當聽不見,甚至可能會反罵回來。二了沒成家,家裏幾嫂子都煩,畢竟給娶媳婦花家裏的錢,當然看不順眼。


    爹娘生了五兒子,孫子都有三了,對所有兒子都沒什麽偏愛,頂對二哥、四哥重視些,再習慣性地對老大和大孫子重視些。


    原主這小兒子完全是沒人重視的,娘氣狠了說過,不是當年身體差,肯定一碗藥把打掉,家裏哪養得起這麽兒子?也根本不需這麽兒子。可見原主在家裏的處境,分到這麽狹窄逼仄的小屋也沒什麽奇怪的。


    當然,原主也不是什麽好東就是了。這樣的一家子,哪有一好東?


    就因為原主性子長歪了,看上漂亮的蘇知青,便開始想方設法追求蘇知青。在陶睿看來,蘇知青就是瑪麗蘇體質,溫溫柔柔的,知青點裏有兩知青護著她,替她出頭,三五男知青愛慕她,幫她幹活。村裏的小夥子們也有六七喜歡她的,就算不喜歡她的,也喜歡看她啊,碰見她有什麽困難都伸手幫她,甚至她上工的農活兒都是大家搶著幫她幹的。


    原主倒是不舍得傷害蘇知青,但會和情敵起衝突,挑撥的這和那打架、算計的某某被逼婚娶妻、帶誰誰跟著三哥賭錢輸光,也沒遮掩,人家知道了就來和打一架,然逮住機會也算計,也沒少吃虧。


    這完全就是備胎中的修羅場,蘇知青壓根沒放在心上,反而因為們這樣胡鬧,顯得蘇知青辜。計算大家本能地不喜歡她,覺得她桃花旺惹是非,但心又真覺得不關她的事,她性子是好的,竟讓蘇知青下鄉之的日子一點都不難過。


    來村裏一當兵的回來過年,蘇知青不知怎麽的就喜歡上了,原主受不了,幾次針對那當兵的,最都是被當兵的修。越嫉恨,生氣那當兵的對蘇知青冷言冷語,硬是替蘇知青出頭。


    結果當然是原主慘淡收場,被當兵的抓住偷東丟進了局子裏,那會兒正嚴打,進去不但受罪,蹲年監獄。當時當兵的看著,說再也沒機會糾纏蘇知青了。


    原主那時才知道當兵的不是普通的兵,經立功破格升到連長。沒悔招惹人,也沒悔自己因為這些事進了監獄,反而悔自己沒本事,什麽都給不了蘇知青,以更是什麽忙都幫不上了。


    說一聲戀愛腦也不為過了。


    整看起來就是癡戀瑪麗蘇的惡毒男配。


    但陶睿能進入這具身體,就是因為原主在時空震蕩中,窺見了真相。


    原來蘇知青是重生的,她在原本那世界就嫁給了原主,自然對原主了如指掌,所以重生快引得原主愛慕,當了最趁手的工具。


    那些男人喜歡她,也是因為她第一世過得不好,跑去外省進了紅燈區,是學了些勾人的手段。在沒人瞧見的時候,她該害羞害羞,該笑就笑,該說兩句軟話就說軟話,把人勾得心癢癢的又抓不住她什麽把柄。


    蘇知青知道那連長未來有權有勢,自然攀附上。但剛開始人家不喜歡她,她是故意在連長和原主之間表演兩麵派,讓原主覺得她受委屈,讓連長覺得原主糾纏她,這樣一步一步利用原主激了連長對她的憐惜,相處了,她用盡渾身解數讓連長娶了她。


    來她跟著隨軍,養尊處優地做著官太太,原主出獄那年,們一家回鄉祭祖,當時她可光鮮亮麗了,顯然過得非常非常好。


    原主自己不是什麽好東,卻也沒有真的把誰害成什麽樣,和情敵之間互相算計也都是打一架賠錢就能解決的。能接受自己為了心上人變壞、受罰,但不能接受這一切都是心上人的算計。


    一切都是假的,從對付情敵的那些手段和來知道誰家有什麽去偷,都是蘇知青裝作不經意透漏給的。原主窺見真相,想過和蘇知青撕破臉,狠狠報複蘇知青。但知道自己什麽德性,的結局大概是那樣,左右都沒什麽好,都是罪有應得,就像被老天玩弄了一樣,突然就覺得心灰意冷,萌生死誌。


    於是陶睿就得以借用這具身體,等離世時,原主的靈魂也會離世。


    陶睿融合完記憶有點懵,因為穿越過那麽世界,沒遇到過這樣身邊全是極品的情況。真的家裏人全是,心上人也是,平時玩的朋友也是。


    而且這會兒不流行分家,分家也別想和親人撇清關係,否則會被大家當怪物看待。在這經常需背語錄的時代,和家人鬧翻不來往,那簡直是思想有問題,一點感情都沒有。


    陶睿又覺得頭疼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不過想到梁玉馨可能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又不禁莞爾。


    來都來了,那就玩玩。不就是極品嗎?想當極品,誰能拚得過?反正別人別想占便宜,也別想欺負,那日子自然就好過了。


    陶睿揉揉額頭,坐了起來。外麵在吵吵,看來是原主連著五天偷雞蛋給蘇知青,讓嫂子忍不下去了,一定算算賬才行。


    琢磨了一下原主吃的用的,穿上鞋就走了出去。


    家裏人,這會兒正是七月,大家就在院子裏擺桌子吃飯了。一露麵,吵嚷聲戛然而止,誰也沒想到突然出來。


    可等大家看到臉上那副渾不在意的樣子,心氣兒就不順了。


    大嫂薛金花陰陽怪氣地,“呦,老五知道出來呢?是聞著飯香味兒怕缺了你的?”


    陶睿洗漱一下就坐下端起碗,直接夾了塊玉米麵餅子,抬頭一笑,“是啊,我再不出來這不都吃光了嗎?你們可真有意思,吃飯咋不叫我?”


    大嫂氣道:“飯是給家裏人吃的,可不是給賊吃的,怎麽你早上拿了倆雞蛋不夠吃?我天沒亮就出來撿雞蛋了,都沒攔住你,你這是抹黑做賊呢?”


    陶老頭眉頭一皺,老太太立馬敲敲碗,“別賊不賊的,家裏沒賊。”說著又瞪了陶睿一眼,“把你拿走的雞蛋都給我補上,咱老陶家的東沒有便宜外人的。”


    陶睿笑嘻嘻地道:“你們看看我吃的這點飯,一年到頭一共能吃少?就算你們整天罵我上工偷懶工分少,我賺的也足夠我一人吃了吧?拿幾雞蛋怎麽了?二哥,你最會算了,你說我這話對不對?”


    大家都是一愣,二嫂王雪梅道:“咱家又沒分家,誰賺的不是一家人一起用啊?老五你啥意思?搞分裂?”


    陶睿攤手道:“搞分裂的是我嗎?你們大房三、二房四的,這麽張嘴說吃就吃,我就一張嘴,一起用也是我吃虧好吧?我吃了幾雞蛋是我吃虧呢,怎麽幾兄嫂欺負我?”


    眾人被氣得飯都吃不下去了,可你反駁,居然好像沒什麽道似的。順著這說法一算計,都不用仔細算,大小夥子上工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一張嘴吃再也不到哪去,賺的工分真是夠養活自己了,可這是這麽算的嗎?


    陶東不高興地訓斥道:“老五你太不像話了,一家人沒有單獨算的,你少說兩句,吃你的飯。”


    陶睿辜地看著,“我本來就吃飯啊,不是大嫂非拉著我說我偷雞蛋嗎?你家鐵蛋沒吃過雞蛋?昨天大嫂撿雞蛋藏起來一,那算大嫂給偷的唄?我看見了。所以昨天吵吵丟三雞蛋,有倆我承認我吃了,有一可是進鐵蛋肚子了。”


    全家人都看向薛金花,薛金花臉色忽青忽白,罵道:“你少血噴人,你說啥就是啥啊?我說我看見你偷……拿了呢。再說你吃啥了?你咋弄熟吃的?你就是給那知青了,吃裏扒外!”


    陶睿咬了一玉米麵餅子,有點粗糙,不好吃,倒也沒到難以下咽的地步。又喝了看不見土豆絲的土豆絲湯,才說:“大嫂,來,你給大夥兒仔細說說,你哪隻眼睛在哪在什麽時候看見我給知青了,可別撒謊啊,長舌婦可沒有好下場。”


    “老五!”陶東嗬斥一聲,“怎麽跟你大嫂說話呢?”


    說完又不悅地瞪了薛金花一眼,“吃飯,別嘚嘚沒完,以老五別拿雞蛋就行了。沒看見的事別扯那些亂七八糟的。”


    “我……那拿了那麽雞蛋就算了?憑啥呀?”薛金花氣勢弱了些,主她確實偷了雞蛋賴陶睿身上了,這會兒被揭穿有點心虛。


    陶老頭和老太太都看向陶睿,表情嚴厲,帶著點不耐煩。對引起這些鬧心事煩。


    陶睿看們一眼,混不吝地說:“怎麽了?我吃了是用我的工分養自己,頂算你倆養我,對吧?鐵蛋寶蛋們吃了算咋回事?用我的工分養們,就是讓我給哥哥們養兒子唄?憑啥呀?”


    薛金花問了一句“憑啥呀”,陶睿也跟著問了一句。可陶睿問的就讓人不好回答,雖然們覺得不是這道,但怎麽跟陶睿辯啊?說讓給哥哥養兒子?這話咋這麽別扭呢?


    幾哥哥也黑了臉,這不是罵們沒本事嗎?


    陶直接就站起來了,擼袖子耍橫,“你再說一遍!家裏裝不下你了是不是?你上天呐?”


    三嫂李招娣連忙拉了拉的衣服,低著頭一臉窘迫。人家陶睿說的是幫哥哥養兒子,家又沒兒子,起來摻和什麽啊?


    陶一點不給她臉麵,伸手一撥就把她扒拉開,指著陶睿大聲道:“你是不是翻天?能不能消停?再嘚啵試試?”


    陶睿若有所思地看一眼,又看向陶老頭,“爹,我吃幾雞蛋都一家子罵我,想打我,那三哥輸錢咋算?我可沒有私房錢,三哥居然有私房錢,大哥大嫂不是說家裏的東都一起花嗎?輸錢該揍吧?”


    “混賬玩意兒!”陶惱羞成怒,踢開凳子就衝過來,被陶東、陶南一起拉住,同時叫陶睿少說兩句。


    陶睿撇撇嘴,“真有意思,你們說我就行,我說你們兩句就不幹了。丟人現眼。”


    “夠了!都給我坐下!”陶老頭把碗重重一撂,臉色黑如鍋底。


    所有人都閉上嘴,就連陶都瞪著陶睿坐下來。


    隻有陶睿不怕死地笑嘻嘻,“爹,你最公平了,可別偏心幫們說話。你知道我是一點沒占便宜的,我也不說公平,你別讓那些占便宜的人找我茬就行了。”


    陶老頭皺眉,“就你話。吃堵不住你的嘴?不想吃別吃!”


    “那不行,我沒吃飽呢。幾哥嫂這麽不容我,我幹啥幫們養孩子?”陶睿說著幾吃完餅子,又夾了一塊咬了一。


    餅子是一人一塊,居然吃了倆,所有人都瞪著,視線像燒穿。


    陶老頭怒道:“別再張嘴閉嘴胡說八道,滾回你屋去!有你們幾,不想吃都滾,幾雞蛋的事兒是掀房頂?像親兄弟嗎?”


    家裏少見陶老頭怒,一時間誰也不說話了。就陶睿不受影響地繼續吃吃喝喝,夾了兩筷子鹹菜。陶老頭見狀氣得腦殼疼。


    不等再罵人,陶睿經吃完了,起身道:“撐得慌,我出去溜達溜達。”


    臨走前又笑道:“大嫂你說你虧不虧?盯著我幹啥?你閑得慌就盯二哥啊,家那倆小子可沒少吃,比你家鐵蛋吃的了,就是我二哥二嫂也比你們兩子吃得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把主角碾成渣(快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蘭桂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蘭桂並收藏把主角碾成渣(快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