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馨在旁邊幫腔,“最近爹娘吃得好,氣色也好,看著年輕好幾歲呢,哪像有孫子的人啊。”


    宋靈芝繃不住笑,“你倆就會說,嘴比誰都甜。你們啥時候讓我抱孫子啊?我一直等著呢。”


    陶睿和梁玉馨對視一眼,被催生一點不怕,陶睿大咧咧地說:“不著急,我的孩子我肯定不讓他吃苦,得等我日子再好點再生,現在我還不滿意呢。”


    “瞧把你能的,年輕一輩數你混得最好,還不滿意,你咋不天呢?”


    陶睿笑起來,“娘,我追求高不嗎?來咱繼續說學習的事,你倆可得好好學,以後看個信、看個報紙啥的,自己認字多好,看別的也不會被騙啊。算術算得好了,以後再有好活兒不就能給你們爭取嗎?我看你倆天天下地我還心疼呢。就聽我的,我教你們,也過一把老師的癮。”


    這陶貴也笑,“合著你就想當老師,讓我倆給你當學生呢。,就聽你的。”


    陶睿和梁玉馨又說起新房子的事,還說給他們留個屋子,可敞亮了,他們啥時候想去住就啥時候去,到時候在附近弄一塊自留地,種些自家愛吃的菜,再在前院種兩顆果樹……


    老兩口很驚訝新房還有他們的屋子,心裏忽然冒出壓不住的喜悅,跟著他們一起暢享未來的生活,商量新房的布置,不知不覺的,心頭那股鬱氣便散開。


    晚睡覺時,兩人才發現憋悶的感覺消失了。宋靈芝回想小兒子和小兒媳的貼心,歎口氣,說:“咱們就別自己給自己找事兒了,咱倆算享福,倆小的這麽孝順,該知足。這一輩子哪能事事順心呢?”


    陶貴沉默一會兒,沉聲道:“管不的就別管,管啥都落埋怨。往後不管哪個兒子家的事,不是生死大事都別管。”


    “嗯。”


    做這種決定很艱難,但他們也發現了,他們啥都管不,甚至越摻和越亂套。最近個月發生的事太快,快得他們都反應不過來,但現在結果已經這樣,那就這樣吧,日子還是得好好過去。


    陶家這場風波真是比電影還好看,不但陶家四兄弟的名字傳出去,陶睿的名字也傳得響亮。十裏八鄉的人都知道有個叫陶睿的拖拉機手,以前特愛偷懶,自從成家後就積極努力,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甚至惹了親哥嫂的嫉恨,往死裏害他。


    這要是換成別人,被抓走一害怕指不定就全完,哪像陶睿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還硬要追究到底,把舉報者給查出來了。


    陶睿莫名其妙成青年小夥子的榜樣,都說做人就要做他這樣的,在外能扛事,在家能顧家,又孝順又疼媳婦,還聰明能幹,積極向。


    陶睿在村子裏的待遇完全不一樣了,誰遇他都樂意跟他打招呼,笑著和他說兩句話,仿佛從前對他的鄙視都是一場夢,現在他在大家眼裏就是個有本事的小夥子。


    蘇月香聽到未來婆婆誇陶睿,硬撐著笑臉,攥緊手。指尖掐到掌心,才控製住沒露出不妥當的表情。


    她心裏比陶家人還慪,她費多大心力花費多少時間才接近陶家那三個妯娌?她好不容易側麵攛掇她們舉報陶睿,和陶睿斷絕關係,就是想讓陶睿孤立無援,在所有人的懷疑中被懲罰改造。


    結果陶睿竟把事情鬧大,還揪出舉報者把人關進牛棚。


    她好不容易養的個棋子又被陶睿廢。她不但做無用功,還助陶睿聲名鵲起,她真是氣得晚都睡不著覺。


    憑什麽她在這做小伏低討好婆家人,前世的丈夫卻過得順風順水,越來越好?


    就算她知道未來連長會升官,她能做官太太過好日子,可那也是很多年之後了。在這個艱苦年代,她就算嫁給連長去隨軍也必須注意影響,十天半個月吃不一口肉,跟別說多做新衣裳了。


    可陶睿的媳婦現在就吃香的喝辣的,陶睿還給媳婦討了個輕鬆的工作。和她相比,梁玉馨從現在就開始享福。


    她沒辦法不嫉妒梁玉馨。


    特別是她屋裏漏雨,吃辣嗓子的幹餅子,辛苦幹活的時候,她都有點後悔,如果她一重生就直接嫁給陶睿,哄著陶睿把她當大小姐伺候,是不是就能過梁玉馨現在的日子?雖然陶睿比不連長,但陶睿聰明啊,她隻要拿捏住陶睿,指揮陶睿去投機倒把,抓住機會做買賣,以後做大商人,不一樣能過好日子嗎?


    蘇月香看著陶睿的新房子一點點成型,比村裏其他房子都氣派,心裏就克製不住的後悔,隻能安慰自己,官太太有權有勢,她以後是要做官太太的人。而陶睿沒人提醒,未必會經商,以後說不定就一直是個泥腿子。


    日子過得飛快,農閑時幫忙的人很多,陶睿的新房很快就蓋好了。三間正房加一個堂屋,都是南北通透,是主屋、未來孩子的屋子和二老的屋子,還有側麵的倉房和灶房,院子沒用柵欄,直接用轉蓋得高牆。


    村裏極少有人蓋磚瓦房,加起來不超過三家,陶睿現在蓋完就是村裏最新的磚瓦房了。好些人看得羨慕,但想到陶睿跟隊裏借二百多,還把自己和爹娘的老本全搭進去了,又都搖頭,覺得陶睿以後啥都沒不會過日子。


    但不管咋樣,陶睿的新房子就是蓋成,前院種果樹,後院養了雞,還抱回來一隻看家狗,在附近劃一塊自留地也種菜。挑個好日子就歡歡喜喜地搬進新家,請大家吃的暖鍋飯都是實惠的肉菜,讓不看好他的人都不知道說啥,他好像還是比大家過得好啊。


    新房子在村尾,離所有人家都有一點距離,沒有真正挨著的鄰居,特別清淨,連燉肉都不怕別人聞見味兒了。


    陶家三兄弟特意挑人少的時候往新房這邊逛一圈,看見陶睿新蓋的房子這麽好,滿心嫉妒。可陶睿連暖鍋飯都沒請他們,他們是徹底和這弟弟斷了,隻在心裏暗罵,看陶睿把錢花光咋過日子。


    陶睿這麽快搬到新家是因為快過年了,他和梁玉馨想在新家裏開開心心地過年。而那位蘇月香心心念念的連長也回村。


    連長名叫趙立軍,就是那種標準的不苟言笑的硬漢。他很久沒回村,一回來就受到家人的熱烈歡迎,家人問他在部隊的事,他能說的不多,家人便同他說起村裏發生的事,一出一出的那叫一個精彩。其中被提到最多的就是蘇月香和陶睿。


    提蘇月香是因為趙母和趙小妹都相中,想給趙立軍說和說和,提陶睿純粹就是他身上的事太精彩了。


    趙立軍對這兩人都有很深的印象,去山裏打獵的時候,還特意看一眼陶睿的新房子。挺大的磚瓦房確實氣派。在他打獵不太順利之後,心裏就有些疑惑,陶睿是怎麽經常打到獵物的?


    他想著找機會認識認識陶睿,如果陶睿真有本事,結交一番,也許可以拜托陶睿照顧他的家人,這樣他在外地就放心多。


    不過陶睿對他很冷淡,遇到了,他主動打招呼,陶睿也像是不想和他來往的樣子。倒是蘇月香這邊,他偶遇兩回,家人還借故把人找到家中,給他們增加相處的機會。


    趙立軍到了結婚的年紀順從相親,蘇月香又有心勾搭,沒多久兩人的事就定來了,在長輩的催促中打結婚報告。


    這和蘇月香原本的計劃不太一樣,她本想先讓趙立軍愛上自己再結婚的,其中還安排利用陶睿讓趙立軍吃醋的戲碼。但無奈陶睿不配合,還把她其他棋子全毀,她隻能走長輩路線,用相親把婚事定。


    趙立軍回家機會很少,結婚隻能在探親假期裏,非常倉促,婚禮當然也籌備得一般,蘇月香沒辦法像梁玉馨一樣風光出嫁,隻能拿自己的錢給自己置辦不少嫁妝才充起麵子。


    這讓她心裏很難受,且趙立軍還沒愛上她,對她並不體貼,話都很少說。不過蘇月香安慰自己,她終於嫁給想嫁的人了,她的未來會風光無限。


    這個時候,梁玉馨才覺得是時候,去了牛棚找那兩位好嫂子聊天。畢竟,得有人提醒她們是誰害的她們不是?她們會這麽慘,還不是聽了蘇月香的話舉報斷親嗎?這麽大的仇,咋能不報呢?


    第90章 癡戀瑪麗蘇的惡毒男配(18)下套[……


    蘇月香和趙立軍新婚燕爾, 趙家喜氣還沒散,王雪梅和李招娣就打上門了。


    她們衝進趙家,一見蘇月香就衝上去邊打邊罵。


    “你賤人, 害得我們這麽慘, 還想過日子?”


    “要不是你叫我們舉報斷親,我們咋會被關進牛棚?進去人該是你才對!賤人!”


    王雪梅和李招娣動作太快,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她倆就扯散了蘇月香頭發,在她臉上扇了幾耳光。指甲劃破了蘇月香臉頰,兩人逮住哪打哪,全身勁都往蘇月香身上招呼。


    趙立軍從屋裏出來, 又驚又怒, 幾大步躥過去, 揪住王雪梅和李招娣用力一甩, 直接將兩人摔出米遠。


    “月香, 你怎麽?”趙立軍皺眉攬住蘇月香, 到她臉上幾道血痕, 滿臉怒容。


    他還在家裏,就有人找上門欺負他家人,他不在時候呢?


    他人都已經反應過來,趙母帶另兩媳跑過來,驚怒地指王雪梅和李招娣問:“你倆幹啥?趙家不是你們撒野地方, 是不是嫌改造還不夠?想去蹲監獄?快,去找大隊長來, 叫他把這兩瘋子抓起來。還有陶家人,問問他們啥意思,要和我趙家過不去呀?”


    王雪梅爬起來, 瞪蘇月香尖聲罵道:“你裝屁可憐?是你叫我舉報陶睿,也是你我登報斷親,本來我沒供出你,結果沒想到你跟我大嫂、弟妹都說過一話,你就是故意要弄散我們家,你這賤人!我打死你!”


    王雪梅不管不顧地往前衝,趙母她們雖然被這話驚了下,但也得攔住人,不可能自家人挨打。


    蘇月香往趙立軍懷裏縮了縮,不停地搖頭,眼淚直掉,“不是我,我沒有,我跟你們都不熟,無冤無仇,我怎麽會這麽做?你們到底要幹什麽?誰讓你們來?”


    她話引起了趙立軍注意,也厲聲問:“你們不是被關起來了?怎麽出來?如果你們說是真,怎麽早不說晚不說,現在才跑來算賬?誰讓你們來?”


    李招娣被娘家厭棄,被陶西嫌棄,還聽說陶西和一小寡婦勾勾搭搭,一改往日沉悶子,滿眼恨意地指蘇月香喊,“因為我前把蘇月香朋友!為啥現在來?因為昨天我和二嫂打起來才知道這小賤人說過什麽,我們偷跑出來,咋地?被她害這,還想叫我們裝孫子?我們已經找大嫂問過了,蘇月香和她也說過一話!”


    “對!都是蘇月香搞鬼。無冤無仇?呸!我去你無冤無仇,你不就是恨陶睿沒相中你嗎?”王雪梅惡狠狠地推攘開趙小妹,大聲道,“你跟這騙傻子玩呢?也就趙立軍常年不家才不知道你啥德性,你忘了吃我家雞蛋餅子時候了?還一天倆雞蛋,咋不噎死你呢!”


    趙立軍下意識鬆了鬆手,神情一僵。這話不是隨便說,既然有姓名有件就說明可能是真。他新媳婦和陶睿處過?所以挑撥舉報陶睿?


    蘇月香察覺到了,立馬抓住他胳膊解釋,“我沒有,我在你之前根本沒和人過,大娘知道,那都是傳瞎話。”


    王雪梅向來啥都敢說,此刻也沒讓人失望,張口就罵:“咋不傳別人瞎話就傳你?你敢不敢數數有少男人幫你幹過活?李狗剩、林強、周康、王軍、方知青、劉知青,還有陶睿,都給你幹過活吧?李狗剩和林強還為你幹過仗,被他們老子娘一頓罵,周康和王軍也為了你和家裏鬧,要不是陶睿說了他們一通,他們還傻得嗬給你幹活呢。


    你跟陶睿拿過十六餅子、十雞蛋、二十地瓜、十八土豆,還有亂七八糟果子、糖、糕點,你說你沒跟人過?哈,我趙立軍頭頂上那綠帽子都能摞到天上了!”


    院子頭圍了二十人,大隊長和陶家人也匆匆趕來,但誰上去捂王雪梅嘴都沒捂住。她是真恨啊,她進了牛棚,影響倆子,還連累陶南丟了記分員工作,她能不恨嗎?之前是罵陶睿怪自己,現在冷不丁找到發泄口,可不就把所有恨意都發泄到蘇月香身上了?


    大隊長見趙立軍沉下來臉,大聲道:“咋回?你倆咋跑出來?牛棚人呢?幹啥吃?王雪梅、李招娣,你倆跑出來鬧是罪上加罪知道不?趕緊回去……”


    王雪梅拗不過這麽人,幹脆往地上一坐,大哭起來,“大隊長你要給我做主啊,我不是主謀,我就是從犯啊,是蘇月香指使我幹,是她叫我舉報陶睿啊。大隊長,陶睿被帶走後,還是蘇月香叫我登報斷親,她就是惡毒人,故意來咱們大隊搞破壞啊,你可不能幫她這人不管我啊。”


    大隊長緊皺眉,趙母連忙把蘇月香拉過來,“大隊長,你可別聽她瞎咧咧,我媳婦哪是那人啊?她知青可一直都本本分分,這才結婚就被打這,你得給我們做主啊,把她們倆送到派出所去。”


    蘇月香也連忙否認,王雪梅和李招娣就指她罵,跑過來薛金花也加入戰局,恨不得上去撓蘇月香兩爪子。


    蘇月香和她們說時候都是暗示,裝作不經意地提起什麽,讓她們自己想到去做什麽。所以後來出了,她們也沒往蘇月香身上想,但昨天梁玉馨去牛棚王雪梅和李招娣笑話,冷嘲熱諷,說她們沒腦子,舉報自家人就夠蠢了,更蠢是登報斷親,他們這鄉下哪需要這啊,倒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涼薄了。


    梁玉馨走後,王雪梅和李招娣就打起來了,話趕話地提到蘇月香,這才發現蘇月香私下接觸了她們,她們以為蘇月香和自己關係不錯,和別人不,實根本不是那麽回。等找到薛金花求證,她們就知道她們被蘇月香耍了。


    被戲耍恥辱加上這段時間憋屈和苦日子,她們一下就爆發了,真是恨不得吃蘇月香肉!


    可是王雪梅她們被處罰是有證據,她們攀扯蘇月香卻拿不出證據。她們還是妯娌關係,就算人口徑一致也不算數啊。大隊長不能把蘇月香怎麽,也不確實真相如何,聽她們吵了一會還是那車軲轆話,就怒斥叫她們閉嘴。


    “趕緊把王雪梅和李招娣關回去,牛棚嚴了,再不許她們跑出來鬧。還有薛金花,沒證據別瞎說,你倆弟妹不就是造謠關進去?你也想進去?”大隊長訓了她們一通,向蘇月香,又向趙立剛,給了趙立剛一麵子,沒有說,隻道,“你們收拾一下吧,大夥都散了散了,別在這熱鬧,有啥?”


    宋靈芝皺眉了半天了,這會才問了薛金花一句,“真是蘇月香叫你們幹?”


    薛金花連連點頭,憤恨地道:“娘,我們跟老五處了這麽年,啥時候這麽心狠過?就是被她鼓搗,迷了心竅,都怪她。”


    趙家人都向宋靈芝,趙小妹還喊道:“你再造謠,我們告你!”


    薛金花不甘心地閉上嘴,眼睛卻瞪她們。宋靈芝表情越來越冷,對自家人說:“我們知道咋回就行,以後離他們家人遠遠。”


    “知道了娘。”


    宋靈芝說完這話就走,陶家幾兄弟和薛金花也跟走,陶西還衝趙家人吐了口唾沫。周圍人都議開了,陶家這子是和趙家老死不相往來了啊,是認蘇月香害了陶家架勢。


    趙母追了幾步,喊,“你啥意思?你倆媳婦啥你不知道?前還冤枉你子呢,這又來冤枉我們家人,分明就是撒謊,你還來勁了?”


    宋靈芝頭也不回地說:“大夥都眼明心亮,等瞧吧,咱倆誰是大傻子。不想你子頭上變色,平時你就盯緊點。”


    “宋靈芝!我跟你拚了!”趙母容不得別人這麽羞辱她子,抬腿就要往上衝。


    趙立軍已經走過來拉住她,皺眉道:“娘,不要鬧了。這件到此為止,情我會查清楚,要真是陶家欺負人,我不會這麽算了。”


    趙母憤憤地回家,趙家大門一關,沒熱鬧了,大夥才嬉笑散開,但五聚到一塊,顯然還在說這件。


    蘇月香立馬喊冤,不停地跟趙家人解釋,邊哭邊說過去委屈,還點明了她對那些幫幹活人煩不勝煩,最後幹脆冷淡起來,對誰都不理,就怕讓人誤會。


    近幾月她確實這,因為陶睿廢了她棋嘛,還挑明了她吊人心思,她沒法忽悠人了,現在了證明清白鐵證,不怕趙立軍去查。一家女百家求,閨女本來就該有人喜歡,沒啥大不了,又沒人見過她勾搭人。


    至於陶睿那些東西,更辦了,別人不知道她不承認,雞蛋直說是給知青點,已經還回去了,知青們能作證。


    趙立軍聽她說一件件,一點不心虛,還催他去求證,心裏懷疑少了許。但才新婚就鬧出這種,到底讓他對妻子印象差了不少,剛剛萌芽情直接化為泡影。


    “你回房休息吧,讓小妹陪你。”趙立軍不容反駁地說完,衝趙小妹使了眼色。


    趙小妹立即拉蘇月香回屋了,說要幫她上藥,嘴裏還罵陶家人。但蘇月香一點不動,反而有點心慌和心涼。她被打了,臉上還有幾道血痕,趙立軍居然不陪她,也不給她上藥。這男人,一點溫柔都沒有。


    她們一回屋,趙立軍就找了借口單獨和趙母說話,“他們吵那些,到底有沒有?那些叫出名幫蘇月香幹活人,是真?有人為她打架?娘,你把和蘇月香有關全跟我說一遍。”


    趙母有些不安,“軍子啊,你可別信人不信自家人啊。娘給你挑,能挑那不調嗎?再說月香一心想和你去隨軍,往後就跟你一心一意過日子,咋可能和別人有啥呢?


    那都是她剛來時候不會拒絕人,叫人誤會了。你也不瞅瞅她長得白?咱村裏後生沒見過這麽,可不就相中了嗎?她一都沒應過。”


    趙立軍心裏舒服了一點,仍舊問:“你隻管跟我說,我自己會判斷。你不想以後別人對我指指點點,我都不知道他們說啥吧?”


    “行,那我跟你說說。”趙母把自己知道和趙立軍說了。但她對蘇月香實是有濾鏡,畢竟蘇月香勾搭人都是暗中勾搭,她到都是蘇月香軟軟地拒絕別人,別人不聽,蘇月香為難。之後蘇月香和小女了朋友,和她也熟悉起來,這一相處,她就覺得姑娘人,那她說然是偏向話。


    說完她也不出趙立軍信了還是沒信,又罵了陶家幾句才去做飯。趙立軍站在後院皺眉抽煙,這種他沒辦法一一去問,但今天發生像根刺一紮進他心裏,不可能不計較。


    還有兩天他就要回部隊,下次回來還不知道要半年還是一年,這不明不白走,他絕對不安心。


    村裏他人,大約有一半人信蘇月香無辜,一半人信陶家說是真。說不上來為啥,也沒啥證據,就是全憑覺,他們又不是不認識這幾人,自然有自己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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