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秋這邊賺錢開心,按照目標計劃著買屬於自己的門麵,馮荷香那邊焦頭爛額,剛把房東這邊的漏洞補好,葉心那邊就打電話回來問她要錢,馮荷香沒有,隻能跟她實話實說,錢都叫孫金紡騙走了,讓她再忍耐幾個月,等有了錢就給她寄。


    葉心也氣的不行,鍾曼曼約她出去逛街她都沒精打采,鍾曼曼關切的問道:“心心你怎麽了?是家裏有什麽煩惱嗎?”


    葉心一下子委屈起來,“都是我那個不要臉的二姐,開個什麽快餐店,害的我舅舅坐牢,舅媽的麵館虧本做不下去,就騙了我家的錢跑了,我媽都氣病了呢,曼曼姐你說,葉秋秋是不是專門來克我們家的?”


    鍾曼曼的重點根本不在這,葉秋秋嫁給顧時鬱不好好呆在家裏帶孩子,她跑去做什麽快餐店,她讓單麗芳看好葉秋秋,這麽大的事情也不跟她匯報。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哦,快餐店很掙錢嗎?”


    “掙錢啊。”葉心嫉妒極了,“聽我嫂子說,開業這個月我二姐掙了最少五六千呢。”如果二姐沒有著急嫁人,那麽快餐店就屬於葉家,家裏的錢都是她媽管理,那她在海市就不缺生活費了,什麽破二姐,掙那麽多錢,也沒說上交一點給家裏。


    葉心從小就看著馮荷香補貼舅舅,所以她也認為葉秋秋結了婚也必須要交錢給家裏才對,可是葉秋秋一毛不拔,都不讓嫂子去她快餐店裏上班,反正她現在是不會認這個吝嗇的二姐。


    鍾曼曼沒心思聽葉心的抱怨,“我突然感覺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她急著要去問問單麗芳,她是怎麽盯葉秋秋的。


    葉心關切的給她送回鍾家的大宅,羨慕的看著鍾曼曼上樓,哎,誰叫曼曼姐命好呢,居然是僑胞失散多年的女兒,還那麽巧就被找到了。


    鍾曼曼給花城的友誼飯店打電話,單麗芳現在是經理,她辦公室有一部座機,單麗芳意外的很,鍾曼曼很少主動給她打過電話。


    她接起來,心情挺好的,“曼曼,你今天怎麽給我打電話啦?”


    “芳姨,你知道葉秋秋在火車站那邊開了個快餐店嗎?”


    單麗芳心不在焉,她聽說過,老顧家分家後,唐蓮子就把自己那個早餐店給了葉秋秋,一個小破店而已,她沒當回事,就沒告訴曼曼了。


    “我知道啊,我覺得沒必要為這點小事打擾你,你不是說鍾家不喜歡我聯係你嗎?”


    鍾曼曼氣急,這能是小事嗎?“你知道葉秋秋上個月賺了多少錢!”


    “一個小破店而已,我打聽了,她婆婆之前累死累活一個月才掙四五百。”


    鍾曼曼幾乎是吼出來的,“可是葉秋秋能耐,一個月掙出十倍都不止,你說這還能是小事嗎?你是怎麽盯梢的?還要我先聽到消息去提醒你,你是知道的吧,不能讓葉秋秋太出彩,萬一宋家後悔退婚怎麽辦!”


    單麗芳立刻坐直了身子,快餐店這麽掙錢?她慌了,“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當然是讓她的快餐店做不下去了,你能打聽到葉秋秋租的那個門麵的房東嗎?她還有多長時間到期?你去找房東談談,高價給租過來不就行了?”


    法子是個好法子,可惜不成的,單麗芳說道:“那你就別想了,那鋪子是季水袖娘家的,唐蓮子從她親家手裏租過去的,有這層關係,人家怎麽可能會把房子租給我們呢?”


    鍾曼曼冷笑,“隻要利益給到位,親娘老子都能出賣,反正這個錢我出,如果他們不租你就買下來。”


    她一定不能讓葉秋秋太過出彩。


    當天晚上,單麗芳悄悄找到了季水袖,跟她商談了一番,說願意花錢給她娘家的小門麵買下來,然後兩家一起經營快餐店,分兩成的股份給她和她娘家,季水袖心動不已,說要先回娘家商量一下。


    季水袖連夜回了娘家,雖然葉秋秋比她能掙錢,可是有一樣葉秋秋比不過她,那就是葉秋秋在娘家是根草,她命好,上頭有四個哥哥,她是老來女,季母最疼她。


    單麗芳說隻要娘家把房子收回來不租給葉秋秋,她就出六千塊錢給那個門麵買下來,然後她們一起繼續經營,季水袖和她娘家各占一成。


    季水袖在心裏算了一筆賬,葉秋秋在這麽激烈的競爭下,一個月還能掙四千塊,等到她們接過來自己做,那麽每個月分到她手裏頭就有四百,娘家也能分四百,比收租金可強多了。


    季水袖到家後就找到季母,“媽,這是多麽合算的買賣呀,賣房子你能得到六千塊,往後每個月至少能分四百,比你收租金可強多了。”


    季母有些猶豫,“你個傻孩子,還有小半年才到期呢,而且你這麽做,可就徹底給你婆婆得罪了,以後你在老顧家還怎麽呆的下去。”要說起來,那個唐蓮子雖然是個繼婆婆,可是人品不錯,沒有磋磨過底下幾個兒媳婦。


    毀約私底下賣房子好像有點不地道。


    季水袖義憤填膺的抱怨婆婆偏心,“什麽婆婆啊,她隻是葉秋秋一個人的婆婆,我跟衛海住家裏還要交十塊錢,這是婆婆能幹得出來的事嗎?她還不給我兒子做飯,我才不認她呢。”


    季家的幾個嫂嫂都無語了,這還不是小姑子自己作的,分家的時候賴著不走,現在又抱怨唐蓮子要她房租了,那她出去租房子去啊。


    這幾個嫂嫂都不願意賣門麵,現在沒有分家,賣的錢也是婆婆收著,萬一小吃店做了幾個月虧本倒閉了,人家拍拍屁.股走人,季家可就少了個每年幾百塊的進項,太不合算。


    幾個嫂嫂說道:“媽,小姑的主意不靠譜,這麽缺德的事咱們不能做。”


    季水袖做姑娘的時候就沒將這幾個嫂子放在眼裏,給幾個嫂子大罵一頓,又找幾個哥哥過來罵,最後季母沒辦法,隻能同意了。


    ***


    單麗芳怕出變故偷偷摸摸瞞著去過戶的時候,恰好房管局有個領導是顧時鬱朋友,一看這不是顧時鬱小媳婦家那個快餐店的房子嗎,那個快餐店當初因為營業執照的事鬧得可出名了,所以她們一來過戶老秦就留意了,然後他給顧時鬱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季家在偷偷賣門麵。


    顧時鬱正好要簽個大的施工項目合同,晚上才能走,他立刻讓周原先回去,周原傻愣愣的問:“哥,你先打個電話給嫂子說一下啊。”


    顧時鬱說:“季家已經把房子賣掉了,打電話跟她說除了讓她心煩沒別的用,我打電話給她找律師,你先回去,我最遲明天早上的車回去。”


    周原二話不說就回去了。


    葉秋秋在上班的路上被一個樣貌周正的小年輕攔住,她相當謹慎,一個過肩摔給他摔趴那兒。


    周原揉著摔疼的肩膀一咕嚕爬起來,“嫂子別打,我哥讓我來的。”


    “你哥誰啊,我不認識。”


    “顧時鬱啊。”


    葉秋秋……


    “顧時鬱隻有兩個哥哥,沒有弟弟。”


    周原笑嘻嘻的解釋了,他之前和人做生意被騙,是顧時鬱將他帶到深市,帶著他一塊兒做工程,好容易才給他之前的虧空填得差不多,在他心裏,顧時鬱就是他哥。


    周原臉上的笑凝重起來,“嫂子,有個房管所的朋友打電話告訴我哥,你那個快餐店的房子被人買下來了。”


    葉秋秋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你確定嗎?”


    周原肯定的說道:“我打聽了,確實賣出去了,那個買家給了季水袖一成的股份,給了她娘家一成股份。”


    葉秋秋想了想,上輩子季水袖也是這樣一個貪得無厭的人,不過那時候她的貪婪,是在顧時鬱車禍進重症病房、顧二進監獄、顧冬和石頭被綁架之後,才暴露出來的。


    她記得那時候顧冬和顧石頭被綁架,顧時鬱在icu昏迷不醒,顧二在局子裏沒人撈,就是這個季水袖把持著公司的財務章,不許人動賬麵上的錢。


    還大言不慚的說這是為了老顧家所有的人好,就是要讓綁匪知道,無論綁了老顧家的誰,顧家都不可能出錢,以後就不會再有人打顧家的主意,不能為了顧冬顧石頭,就不顧家裏其他孩子的安全。


    現在她的貪婪,因為這個快餐店提前爆發了,她讓娘家把房子收回去,賣掉還能得一筆房款,然後自己接著做,季水袖這是做好讓顧衛海和顧時鬱這對親兄弟決裂的準備了吧。


    嗬……葉秋秋笑出來,也好,用一個本來就準備盤掉的小快餐店,就能把季水袖一家甩出去,總比等到顧時鬱有錢了再爆發出來的好,反正這個快餐店她也沒打算做長。


    周原看小嫂子不氣反笑,心裏嚇的拔涼,嫂子這是氣糊塗了,他忙安慰,“我哥也回來了,他已經去打聽新房主是誰,打算找人家談談,繼續租下來,叫你別著急,如果人家不租,大不了咱換個地方做。”


    葉秋秋不想談,趁這個機會和季水袖一家斷的幹幹淨淨,那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好事。


    她說道:“不談,我準備跟她打官司的。”


    ***


    顧時鬱回來了,他原本還想找買家談,可對方是單麗芳,那就沒必要再談了,他一點都不想和那個別有用心的女人扯上關係。


    顧時鬱見麵就說道:“秋秋,新房東是單麗芳,我就沒去談了,店鋪不要了,不爭這半年租約時間,但是要打官司讓她們賠錢。你這幾個月也累了,正好歇歇,再選地方買鋪子,以後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顧時鬱說:“律師我已經找好了,是海市那邊的大律師,明天來花城,等他來了就開始起訴季水袖娘家毀約,讓她們賠償損失,官司打完之前,他們也別想開業。


    有律師就好辦,葉秋秋說:“今晚也別睡了,我們去老宅子,今晚就給她攆出去,小年和石頭都跟我過去,也看看什麽叫極品,以後別心軟被騙。”


    顧年她不擔心,但是顧石頭和顧冬都是心軟的人,兩個傻孩子,現在就得教教他們怎麽分辨人心,這樣,以後他們三個,對老顧家的親戚也不會再心軟。


    顧家今天晚上誰都沒睡,人都到齊了,顧時鬱幾句話給事情講清楚,顧長盛驚駭的下巴都合不上,他都已經不管這個家了,這才一個多月呢,怎麽就亂成一鍋粥了。


    唐蓮子血紅著眼睛盯著顧衛海,“老二,有你這麽做兄弟的嗎?你的工作還是老三托人幫你找的,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顧衛海縮了縮脖子,他知道的時候已經遲了,他萬分無奈,“媽,我知道的時候門麵已經讓我丈母娘賣出去了,我要早知道,肯定勸我媳婦。”


    就算勸,估計也勸不動,他媳婦是個掉錢眼裏的人,她都能說服娘家不顧親戚麵子賣房子,哪裏會聽自己的話。


    顧二一疊聲的冷笑,看吧,這就是親人呢。


    顧石頭心裏好難過,他下定決心,拉著顧二的手要跟他約定,“哥,我們兩個長大了絕對不要為錢吵架。”


    顧二瞪了他一眼,“你敢像二伯那樣坑自己兄弟姐妹,我就打斷你的腿。”


    顧石頭嚇的躲到葉秋秋身邊,“小媽,哥哥好凶,我絕對不會像二伯那樣坑哥哥和姐姐的。”


    葉秋秋揉揉他腦袋,“好孩子,不過小媽不會讓人欺負的,你們學著點,要是以後有人這麽欺負你們,就像小媽這樣打回去。”


    顧二期待的看著她,看她怎麽打回去,難道不用動手嗎?


    葉秋秋這時候站起來,走到季水袖麵前居高臨下,“那個快餐店我不要了,我也不會便宜你,明天我就叫個收破爛的過去,把所有能掀起來的鐵皮木頭全部賣掉,你想再開店是吧?你就再準備一千塊錢重新裝修吧。”


    季水袖:……葉秋秋好毒。


    季水袖簡直不敢想象,葉秋秋會有這麽缺德狠毒的手段,她被刺激到了,“三弟妹,你沒必要做的這麽絕吧?都是自家兄弟,你何必要把我逼到絕路?我重新裝修,你也得不到什麽好處吧?”


    葉秋秋笑了,“是沒什麽好處,可是看到你不開心,我心裏就舒暢。”


    季水袖心裏慌了,重新裝修費錢不說,還費時間,葉秋秋如果把店鋪給拆了,那起碼要半個月才能恢複的過來,半個月那得損失多少錢啊?


    不過呢,她既然敢拾攛娘家賣門麵,就料到會和葉秋秋起衝突,但是顧長盛還沒死呢,爹最是希望家庭和睦,不會允許葉秋秋魚死網破的,她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有恃無恐。


    她跟顧長盛哭窮,“爹,我既然拿了一成的分紅,也是花錢入了股的,我和老二真沒錢了,你跟三弟妹說說不要砸店鋪,店裏的那些東西,我給她折算成錢總可以了吧。”


    顧長盛剛想張嘴,顧時鬱冷冰冰的說道:“爹,你想好了再說。”


    顧長盛:……老三都會威脅他了,他說個屁啊。


    他隻好跟季水袖說道:“這事你做的是過分了,要不你跟老三媳婦好好商量下賠償?老三媳婦你看商量個你滿意的賠償款怎麽樣?”


    葉秋秋笑的直不起腰來,還商量賠償,誰給他的臉啊,她律師都找好了,合同期間內該多少損失季水袖和她娘家照樣要賠。


    “爹,你太小瞧我了,你難道沒聽老葉家的人罵我是個冷心冷肺的人?我連葉長安的賬都不買,你憑什麽覺得我會聽你的話,難道你比葉長安還多養我幾年?”


    顧二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是他覺得葉秋秋好厲害,連他爺爺都不怕,看,這會他爺爺紅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呢。


    顧二悄悄跟顧時鬱說:“爸,葉秋秋好厲害,幸好她是你老婆,她要是你對頭,你就死定了,你以後可別惹她生氣,小心她半夜也會爬起來咬死你哦。”


    第20章 買門麵(一更)


    顧時鬱:“你小腦袋瓜子在想什麽呢, 你就慶幸吧,不是你小媽,我們爺幾個被欺負了可罵不出這麽暢快的話來。”


    顧二深表讚同。


    葉秋秋又繼續給他們暴擊, “季水袖,做你的發財夢去吧,我就是把東西全砸了也不留給你, 你不要拿爹來壓顧時鬱,我家我說了算!”


    季水袖現在信葉秋秋真能幹的出來這樣的事,葉秋秋連顧長盛都敢頂撞,頂完之後她還笑得那麽開心, 老三居然一句話都沒吭聲, 他就這麽怕老婆嗎?


    她破口大罵, “葉秋秋,你個小賤人,你要不要做的這麽絕?”


    葉秋秋冷笑, “我還有更絕的,明天我找的律師就能到花城, 人家可是海市的大律師,下了車就去起訴你娘家毀約,讓她陪違約金和我快餐店提前結業的損失, 而且, 官司沒結束之前,你們是拿不到房子開業的,想掙錢?你等賠完了再說吧。”


    季水袖:賤人、毒婦。


    季水袖以為這事兒就算完了嗎?這才剛剛開始。


    唐蓮子衝到西廂, 給季水袖一家的被褥箱子全部扔到院子外麵去,“已經分家了,你們都給我滾出去住, 老二媳婦,以後我也不敢指望你養老,你也別住我屋子,滾,現在就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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