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傳統意義來講上是畢業季,說到畢業,人們會想到什麽?是抱有‘誒呀,終於解放了的’心情,還是對於未來惴惴不安的忐忑?或許兩者皆有,隻是隨著時間的變化,原來掩蓋在另外一層上麵的思緒被時光緩緩地磨掉,然後露出了原本並不明顯的另一層。


    對於高中生來講,高考進行過後,大多數人們都會想著去放鬆而不是思考未來,而對於大學生來講,畢業季可能就意味著對於將來人生的選擇。


    對於這個世界的我來說,大學時代選擇了外地的大學,就避免不了遠距離地離家遠行,等到畢業,我從學校離開的那一刻,想到的是來時的躊躇滿誌,抑或是歸鄉的情思?


    這個答案我不得而知。


    至於為什麽要思考這一大串亂七八糟,跟現在的我無關的事情?


    那可能是因為我正在洗澡,腦子進水了吧。


    “呼~”


    噴頭裏的熱水嘩嘩地衝刷在了八幡的身上,外出的勞累也隨著水流慢慢地被帶走了。


    人在洗澡的時候總是愛想一些有的沒的。


    對於一個高二學生來說更是如此。


    對於女性的揣測?世界和平?


    別的也沒想過了。


    也不知道雪之下那家夥洗澡的時候在想些什麽。


    ......


    不好,一想起來那個女人洗澡,腦袋就有點發熱了,真是的,是哪裏來的雪之下菌嗎?傳染率這麽高。


    拖著擦幹後的身體,我躺在床上放鬆身體。


    想條風幹魚一樣。


    “滴滴滴滴”


    手機沒有考慮到主人的心情,在桌麵上跳起了舞。


    真是的,怎麽又有人聯係我。


    “喂?”


    “哈嘍哈嘍!這裏是你親愛的姐姐,今天和小靜她們玩的怎麽樣?”


    該死,雪之下陽乃。


    八幡現在可沒心情搭理她。


    “還行吧。”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往床上一扔。


    “滴滴滴滴”


    電話掛斷後幾秒鍾,煩人的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怎麽掛斷姐姐的電話呢?你這個小淘氣。”


    話雖然看起來很溫柔,但是聲音仿佛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樣,我甚至能想象的出來電話對麵雪之下陽乃那張陰沉至極的臉。


    “沒什麽,不小心手滑了。”


    然後再次果斷地掛斷電話。


    過了幾秒。


    “滴滴滴滴”


    果不其然,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阿拉,姐姐我就是想聽聽你這生氣還拿我沒辦法的聲音呢,啊呀呀,手滑了。”


    嘟——


    這次電話是被對麵掛斷的。


    那語速仿佛是怕我先掛斷說不完話一樣,像機關槍似地,突突突。


    不過多虧了她耍大小姐脾氣,我終於能安靜一會了。


    不過想起來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平塚老師說的話,我又覺得心底裏像有團澆不滅的火一樣,燒的心癢癢的。


    說到底我不是一個特別傷春悲秋的人,但是架不住總有個搗亂鬼把東西往我眼前扔。


    弄得我開始思考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起來。


    從未來角度看,我有個漂亮身材好的富老婆,雖然性格好像不是很好,但也成功實現了我高中時代‘家庭煮夫’的夢想來著。


    可是為什麽——


    “唉,賤人就是矯情。”


    沒錯,比企穀八幡就是個喜歡鑽牛角尖的賤人,而且我也不討厭自己這一點。


    “我找找...”


    打開了電話簿,找到了那個人的名字。


    from八幡


    to材木座


    【明天有時間嗎?有些事情想找你問問。】


    秒回


    from材木座


    to八幡


    【當然有,隻要能讓我脫離碼字苦海,幹什麽都行。】


    “...這家夥。”


    光看著文字都能想出來材木座目前的狀況,估計就是死憋文章卻一點靈感都沒的狀態吧。


    真是一個合格的作家病患者啊。


    ——————————————————


    “所以這就是你把我的內衣洗完後扔在盆裏的理由?”


    “.......”


    雪乃拿著幾件明顯濕透了的黑色內衣站在門口看著八幡,絲毫不管尷尬的氣氛。


    “你這家夥出去玩也就算了,連衣服也不好好洗了,洗完也不晾起來。”


    “啊...那個,是我的錯。”


    沒有給自己找借口,那確實是自己忘了晾起來的內衣。


    我從雪之下的身上移開了視線。


    至於為什麽....一個美女拿著自己的內褲站在你麵前讓你看,這畫麵對他來說根本撐不住。


    聽到了八幡認錯,雪乃也沒打算繼續教訓他。


    “下不為例。”


    看著興師問罪的雪之下挎著腰扭了回去,八幡吐了口氣。


    這世道,太難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我送別了看起來麵色正常的雪之下和乖巧的小尤奈後,便準備前往赴會材木座。


    “就是這裏嗎?”


    一家看起來很正常的快餐館,很有高中時代的風格。


    推門而進,坐在後排的材木座一眼就被我看見了。


    由於天氣原因,這家夥沒穿他那原本不離手的大風衣,畢竟是夏天嘛。


    材木座坐在座位上拿著一本輕小說津津有味地讀著,沒有察覺到八幡的接近。


    “在看什麽呢?這麽聚精會神。”


    被我的突然搭話嚇了一跳,材木座沒抓住手裏的書,翻騰了兩下,還是掉在了桌麵上。


    ——《異世界高中生遊記》


    這家夥怎麽看起來這種書了,他不是寫校園題材的嗎。


    沒有管材木座受驚後的動作,我坐在了靠椅上,然後找來服務員點了兩單。


    忙完這些我才有時間打量麵前的男人。


    不像是以前一樣在夏天也要穿大風衣還帶著中二的半指手套,然後把自己熱的出汗的他了,可能是接觸到社會後把他那不符合物理常識的生活習慣改掉了,但是還是能看出材木座是一個不怎麽打理外表的人。


    稍顯淩亂的頭發,依舊是高中時代的黑框眼鏡,還有那不用我多加了解也能看出來的——


    “材木座,你是不是胖了?”


    如果說高中時代的材木座是壯中帶點胖,那現在完全就是單純的胖了。


    “咳咳,八幡吾友哦,這個不用管。”


    聽到了八幡見麵就是一句有關身材的話,材木座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高中時代還好,每周都有體育課什麽的,大學時代乃至就業後,那真是能不動就不動,所以身材漸漸地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比起身材,八幡呦,找吾有什麽事情嗎。”


    對,我找材木座單純是因為我有限的學校生活裏對這家夥了解最深了。


    要說能從過往的人們身上知道些什麽的話,那材木座無疑對我來說是一個新手關卡。


    “你的書我看了,寫的不錯。”


    我想起來了書架上那幾本書,最終卷正好是四月份發售的,那這個作為引子打開話題再好不過了。


    隻不過沒想到我隨便的兩句話就把材木座搞得不好意思了。


    “嘿~嘿~”


    厚重的大手在腦後撓了又撓,材木座看起來很是害羞。


    “嘛,原型是你來著,你能滿意就再好不過了。”


    身為原型人物,又是一名讀者,這樣的人的認可對於材木座來說更加有意義。


    雖然他已經出道挺長時間了,但是現在聽到這種話還是十分高興。


    從大學期間得到八幡他們同意後,他自己變開始默默地連載這本《春物》了,算起來,到現在已經有七八年了。


    年初完結的時候,他也像是放下了什麽擔子一樣,一身輕鬆。


    “作為參考,我想聽聽你寫書的時候的思考,尤其是那些用我為原型的情節。”


    對著材木座,我像高中時代一樣,再次遞出了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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