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是元啟的勢力越來越, 府裏守衛的軍士越來越多,那些後宅的女人再也沒有機會元煊文和戚氏下手,過了幾年, 元啟打敗了其他的競爭,揮師攻破了京都,坐上了皇位,成了周朝的開國君主。


    元煊文也從一個農家小子變成了皇嫡子,子的第一人選。


    昨天晚上元煊文夢到元啟給夢裏的自己找了四個先生,其中一個他一打眼就就覺得很麵熟,仔細一觀察,這位出現在他夢裏的人,不就是那個在拍賣會上一言不合,就說要送古董花『插』給他的奇怪叔嗎?


    再仔細看一看,這兩個人絕不能用長得有些許相似來解釋,這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啊。


    元煊文連做了幾年的夢,這還是第一次在夢裏遇到現實世界中見過的人,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找一找這個和自己夢裏的先生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了。


    以前沒注意到的時候還不覺得奇怪,元煊文現在仔細想想,發現自己和那個奇怪叔的家人也不止是在拍賣行裏見了那麽一次,後來還見過幾次,每次碰麵,那家人的表現都帶一些不自然,具體哪裏不勁他也說不上來,不過他覺得答案或許離他已經不遠了。


    今天早上從夢中醒過來後,元煊文當即就讓秘書把自己今天上午的行程延後,緊跟就給拍賣行的楊老板發了消息,問了景家的址。


    的虧前些年拍賣會之後元煊文買下了景家的一支羊脂玉瓶,元家在帝都的位也不是一般的貴能夠比得上的,楊業隻以元煊文是要找景安泓買東西,也沒多想,直接就把景安泓古玩店的址給他了。


    景家的址楊業不知道,不過景安泓也在古玩街開了一家古董店。


    景家楊業來說是個客戶,之前拍賣的時候景家一下子就拿出了上千件寶貝,其中部分都在拍賣會上賣出去了,還有一部分流拍得放在他的古玩店寄賣,景家的那些東西,放在他的店裏買了這麽些年,也還沒有全部都賣出去。


    後來景安泓自己開了古玩店,就把放在楊業那裏寄賣的物品都拿了回來,的客戶變成了家,原本楊業應該是不開心的,可是這些年他靠幫景家人買東西,那是結結實實的掙了個盆滿缽滿,靠景家這量高質量的古董,他在帝都的古玩界也坐穩了業界龍頭的位置,開古玩店的人多了,他也不能攔別人做生意不是,加上景家手裏既然有這麽多得東西,那來頭肯定不少,楊業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自然也不會傻到了這種事情和景家交惡。


    事實證明楊業的決定確實不錯,因景安泓開了古玩店後他也一既往的關照他,並沒有因做不成景家的生意了就和景家翻臉,所以景家人他的評價十分的高,現在他舉辦拍賣會是要是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寶貝時,找到景安泓一說,後景家總會送幾件市麵上不常見的古玩到他那裏讓他幫賣。


    今天是工日,景安泓自然是不在古玩店,所以元煊文在古玩店裏撲了個空,不過店裏的店員給了他景家的址,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想要求證事實的心情占了上風,從古玩街出來後,他讓司機按照店員給他的址把他送到了景家所在的安華小區。


    小區的保安確實盡責,不過也沒有管得特別的嚴,這要是一般人,保安估計還要多盤問幾句,不過元煊文長相出眾,是從一輛豪車上下來了,用保安的標準來說就是——這看起來就不是壞人,所以元煊文在門衛那裏登記了訪客來訪信息後就直接被放行了。


    景家很找,那麽一座四合院立在那裏十分的顯眼,四合院還不是顯眼的,顯眼的是四合院周圍約『摸』有一米左右的空是沒有鋪水泥和石板,在這寸土寸金的帝都二環,景家的圍牆,除了門口,其他方都種滿了各種蔬菜,粗粗看過去,辣椒、豆角、茄子、南瓜……種類之多,讓人一看就明這家人平常肯定是不用買蔬菜了。


    雖然來之前元煊文已經想了見到景安泓後自己要說些什麽,可是真當他走到景家門口了,他心裏開始忐忑了起來。


    景家人來說,他是一個陌生人,自己就這樣貿然找上門,的還是自己夢裏的那點事情,景家人不會把自己當神經病看吧?


    元煊文既不甘心就這樣離開,不敢直接敲門找人,一時間就隻能在景家的門口徘徊,遲遲拿定主意。


    元煊文在景家,門口徘徊了一會兒後,正撞上來上班的王菊花,王菊花見他一見自己扭頭就跑,當即誤會他是來踩點的小偷,當即就跑回去告訴趙華蘭了楚繡娘。


    趙華蘭她們一出來,看到元煊文的時候,一時間也是不知道眼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楚繡娘比趙華蘭淡定,在趙華蘭手足無措的時候,她還能發出幹澀額的聲音問道:“怎麽、怎麽是你。”


    跟在楚繡娘後麵擼起袖子想要抓小偷的王菊花一聽她這話,也反應了過來:“怎麽?這個人娘您認識?”


    楚繡娘扭頭淡淡的回道:“之前見過幾次。”回答完王菊花的問題後,她回頭問元煊文:“你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趙華蘭看婆母,心裏除了敬佩是別的什麽想都沒有了,元煊文長和她子女婿一模一樣的臉,通身的氣質也也是出一轍的相似,這張臉,她就做不到和他正常的談話,偏偏婆母上他還能毫無異樣的問話,簡直讓她佩服得不行。


    看到景家人的時候,元煊文心裏也是有一瞬間的驚慌,不過他很快就壓下了失態,神『色』常的問道:“不知道景先生在不在家?我找他有點事情。”


    楚繡娘心裏十分的納悶,這個和前孫女婿長得一模一樣的現代人來找景安泓有什麽事情?之前沒聽兒子說過兩個人之間有什麽交集呀?


    不過楚繡娘心裏奇怪歸奇怪,該說的事情還是要說得:“找我兒子?他上班去了,你要是不急的話,就晚上再過來一趟吧。”


    要找的人不在家,元煊文也沒有別的辦,隻能朝楚繡娘她們欠了欠身:“打擾了,那我晚點再來。”


    元煊文走得十分的幹脆,楚繡娘看他的身影消失在小區的小廣場後,連忙伸手拽過趙華蘭的手腕,拉人急急忙忙的回去了。


    楚繡娘直接拉人回了自己的院子,確定王桂花沒跟過來後,她才壓低聲音問道:“他怎麽過來了?難道郎和他還有交情?”


    趙華蘭臉上是和婆母一樣的茫然,她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平常也沒聽他說過呀!”


    元煊文的身份特殊,確定了他是現代人後,景家人就沒在關注過他了,按理說景安泓也沒有和他來往的理由,畢竟元煊文頂那麽一張臉,讓景家人一看到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往事,景安泓更是景家人中除了景晴以,和元煊文熟悉的人,他怎麽也不可能會和現代的元煊文有什麽交集。


    再則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景安泓和他有什麽交情,平常也不可能不和趙華蘭說吧?


    楚繡娘也覺得兒子不應該會做這種糊塗事情,不過她還是開口說道:“那就奇怪了,你給郎打個電話問問,要是郎和他沒什麽交情,那他今天找上門來,其中的原因就很不簡單了。”


    趙華蘭連忙掏出手機給丈夫打電話,她在電話裏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妻子說完,景安泓也是一頭霧水,他和元煊文隻在拍賣會上見過一次,之後連他人都沒有見過,就更別說有什麽交情了。


    趙華蘭把丈夫的話和婆母說了之後,楚繡娘更加的想不通了:“奇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來找郎是有什麽事情?”


    趙華蘭攤了攤手:“這誰能知道啊,等晚上他再來我們應該就知道了。”


    楚繡娘想得頭都快炸了都想不出一個合理的緣由,後隻能罷。


    想到元煊文晚上還要過來,趙華蘭開口問道:“那您說要不要給小晴打個電話,讓她今天晚點回來?”


    這麽多年過去了,眼見女兒心裏已經快把人放下了,等晚上見到現代的這個元煊文,說不定會被勾起那些傷心事情。


    保險起見,還是讓景晴在麵多逛逛,錯過這次見麵才。


    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應該還有幾章就要完結了, 荼蘼還在發愁該怎麽收尾。


    107、


    第一百零七章


    晚上不讓景晴不家是不可能的, 為了不讓女兒和元煊文碰上麵,趙華蘭給苗妙妙打了電話,讓她約景晴晚上去看新上映的電影。


    苗妙妙雖然不道趙阿姨為麽突然讓自己約小晴看電影, 但是這幾她受了趙華蘭不少的照顧,她和景晴在學校附近合租了一套兩室的公寓, 上了大學後, 她的父母對她更是放養了,每個月給她打一次錢,其實時間幾乎是不交流, 倒是趙華蘭心疼她, 一到周末就讓她跟著景晴一起去景家吃好吃的,時不時的能得一兩盒趙華蘭親手做的心帶去慢慢的吃。


    趙華蘭從來沒有對苗妙妙提過要求, 難得找她辦件事情,她自然是不能掉鏈子的。


    放假的時候苗妙妙經常約景晴逛街,接到她的電話時,景晴也沒多想,隻說自己這邊要是結束得早就去找她。


    這幾天景晴泡在練車場的時間比平常要多一些, 原因則是一個多星期前她信心滿滿的報名了科三考試, 最後因為避讓一輛私家車,掛在了直線行駛的項目上,來之後她練習了一個星期, 前兩天她覺得自己練的已經很不錯了,所以在一時的衝動下,約了兩天之後的考試, 現在她就是抱著臨陣磨槍,不亮也光的道理,準備多練幾圈, 爭取這次能夠一次過關,千萬不能再考第三次了。


    這大熱的天氣,窩在車上練車本來就辛苦,苗妙妙一說看電影,景晴就想到了冷氣充足的商場、冰涼的可樂,心裏也確實是有了興致。


    下午四半的時候,苗妙妙給景晴打了一個電話,苗妙妙這麽堅持,景晴也想著自己確實有段時間沒和苗妙妙出門玩了,索『性』就提前結束了練車,打車到了苗妙妙說的那家商場。


    景晴到的時候,苗妙妙已經在商場裏逛了一圈了,此時她手裏拎著兩個購物袋,從購物袋的logo來看,她買的是衣服和包包。


    看到景晴後,苗妙妙連忙朝她招了招手,等人走到麵前後,她誇張的假哭兩聲後小聲的抱怨道:“你總算是來了,一放假就找不到人了,你說你都冷落我多久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景晴連忙道歉:“對不起嘛,我這不是忙著練車嗎,我都已經掛過一次了,這次要是再過不了,那我丟人可就丟大了,別的不說,小霖肯定要笑話我。”


    景安泓和趙華蘭考駕照科科都是一次過的,景晴作為家裏第三個考駕照的人,科二考了兩次過的,科三不道兩次能不能過,上次她掛科後家,景霖可是逮住機會嘲諷了她一頓,這次要是她過不了關的話,那她這個姐姐,在景霖那裏是一威信都沒有了。


    苗妙妙的情緒一貫如此,來得快去得也快,景晴說完後,她也擺了擺手:“好啦,原諒你了,道你忙。”


    苗妙妙晃了晃景晴的手臂,滿臉興奮的說道:“不說這個了,我覺得前麵那家店裏有隻包特別的配你,離電影開場早,我們去看看。”


    在趙華蘭的拜托下,苗妙妙可是特意買了晚上七鍾開場的場次,電影時長兩個小時,等電影散場了,已經是晚上九多了,她要拖住景晴,讓她晚家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景晴想著自己也確實是有一段時間時間沒有添置衣服和包包了,當即也就順從的讓苗妙妙拉著自己往前走了。


    景晴不缺錢,逛街的時候一向是十分爽快的,不管是衣服鞋子是包包,隻要是她喜歡的,她也不會猶豫,一般情況下都會掏錢買下。


    沒辦,誰讓她有一個總是覺得她衣帽間裏的衣服首飾不夠多的『奶』『奶』和親媽呢。


    每到換季的時候,趙華蘭和楚繡娘就會催著景晴去逛街買衣服,她買得少了她們不高興,非認為是她身上的錢不夠用,爭著搶著給她轉賬。


    家裏的資產再一次增加了以後,景家所有人的零花錢也再次上了一個台階,景晴和景霖的零花錢是家裏最低的,每個月十萬,景安泓上著班開著店,開銷要大一些,每個月能有二十萬,趙華蘭和楚繡娘原則上來說是不限製零花錢的,不過她們每個月的花銷和景晴她們的開銷也差不多。


    景晴作為家裏唯一的輕小姑娘,時不時地能收到趙華蘭和楚繡娘額外支持的服裝添置費,而景霖作為一個男孩子,顯然就沒有這個樣的待遇了。


    景霖不但沒有額外的零花錢,因為他月初一收到零花錢就大手大腳的買玩具、手辦,在遊戲裏氪金的種種行為,趙華蘭已經開始考慮要削減他每個月的零花錢了。


    苗妙妙的眼光很好,也了解景晴的喜好,她說的那個包景晴確實隻一打眼就覺得喜歡,所以她十分坦然的接受了好閨蜜的推薦,不但掏錢買下了那一隻包,在店裏買下了兩隻看起來不錯的包包。


    這家店是苗妙妙常來的輕奢品牌,店裏的包包價位基本在五位數左右,款式顏『色』也偏輕化,價格也在一般白領和普通女孩子咬咬牙就能買下了來的價位。


    苗妙妙每個月的零花也有五位數,這家店的包包也在她的承受範圍內,不夠她每次也隻能買一隻包,不能像景晴這樣一買就買好幾個。


    苗妙妙的心態倒是很健康,景家的條件比她家裏的要很多,景晴不但零花錢比她多,自己也能掙錢,之前她投資楊清琬拍電視掙到的錢就足夠她買上幾百上千個包包了,這也不是她想比就能比得了的。


    這要是放在最開始認識的時候,景晴肯定會多買一個包送給苗妙妙,不過苗妙妙這個人好強,在和景晴的相處,一直都是景晴送她麽禮物,她就會看著選價格差不多的禮物贈給她,不想讓景晴在兩人的友情當那個額外付出的人。


    最開始景晴會送一些價格高昂的包包首飾,後來慢慢的她就隻會送一些價格相比之下沒那麽貴的禮物了。


    今天也是這樣,景晴在二樓的珠寶店買了兩條造型精致的鉑金手鏈,她和苗妙妙一人一條,約好下次一起戴著逛街。


    以前在大周朝的時候也有玩的好的女孩子穿戴一樣的衣裳首飾,那時候景晴覺得這種行為是心智不成熟的小女孩間才會有的表現(絕對不是她找不到手帕交佩戴一樣的首飾),到現代生活了幾後,慢慢地她竟然也能理解這種行為了。


    苗妙妙選的是一部喜劇電影,電影的好壞景晴不太分辨得出來,反正她確實是有被笑到就是了。


    景晴和苗妙妙在商場逛街看電影的時候,景安泓自打上午接到了妻子的電話後,這一整天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


    要不是元煊文已經說了自己晚上再來,估計景安泓都要忍不住請假飛奔家找他個究竟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景安泓拿起手機和車鑰匙就衝出了辦公室。


    景安泓歸心似箭,奈何晚高峰的帝都交通情況實在是太堵了,一路上他不停的在給趙華蘭打電話,就怕元煊文等不到他去了:“無論如何要把人留住,等我來。”


    景安泓不道的是,他堵在路上的時候,元煊文也一樣在路上堵著,看著時間越來越晚,元煊文不由得開始後悔起來——早上他明明就已經見到景家的人了,怎麽就沒想起來要個景安泓的聯係電話呢?店員給他的名片上也隻有店裏座機號碼,以至於現在他想要打個電話告一下自己可能會晚一到都沒辦。


    最後元煊文和景安泓可以說是前後腳到達小區,隻不過一個人直接開著車進了車庫,一個人卻是在小區門口就不得不下車步行。


    好在小區保安對元煊文有印象,道他是來找人的,沒多就放他進了小區。


    元煊文也不是磨蹭的人,見到景安泓後,他就把自己做夢夢到了他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當然了,元煊文也沒有傻到把夢裏發生的事情全都一股腦說了出來,隻是說自己這段時間總是經常做夢,在夢到了一個叫大周朝的地方,而景安泓和他夢裏的師長得一模一樣,不但名字一樣,連長相都是一模一樣。


    上午從景家離開後,元煊文也想了很多,對方說到底也是現代人,他現在貿然找過去,說人家和自己夢裏古代的一個人長得很像,他懷疑兩者之間可能有麽關係,也不道景家人會不會以為他這個人有麽大病。


    不過元煊文做了好幾的夢,總算是有和現實相關的線索了,不求證一下他實在是不甘心,最後是打定主意再來景家一趟,不管景家的人信不信他的話,隻要他能道景安泓這個人更多的信息就行了。


    聽元煊文說他做夢夢到了自己,甚至能說出自己才被派到他身邊時的情景時,景安泓的心裏無疑是激動的。


    天道他們一家人明明放棄了希望,已經對太子殿下跟著穿越過來的事情不抱任何的想了,結誰承想柳暗花明一村,現代的元煊文竟然夢到景安泓了。


    隻有景家人道元煊文夢裏的那些事情是曾經在另一個時空真正發生過的事情,他突然就開始夢到大周朝發生過的事情了,這要再說他和古代的太子殿下隻是長得一樣,其實兩者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那肯定是站不住腳的。


    景安泓作為研究院的專家,加上平常跟著楚繡娘和趙華蘭看了不少奇奇怪怪的電視劇,結合現有的信息,他心裏隱隱也有了一些猜測。


    元煊文能夠夢到大周朝的事情,那他很可能就是古代的太子殿下,仔細想想胎穿、魂穿都有可能,或者說元煊文早就穿越了,隻不過之前沒有覺醒大周朝的記憶,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現代人,而現在他才慢慢的開始覺醒屬於大周朝的記憶。


    元煊文本人就在這裏,按理說把事情直接告訴他最為簡單,不過景安泓顧慮著自己一家人穿越者的身份,眼下元煊文隻是有可能是穿越者,並不能百分百的確定,他要對他說出穿越者的事情,那無疑是違反管理處的規定了。


    元煊文要是穿越者好,要是最後證明他不是穿越者,那他可就是犯了管理處的大忌了,要是後嚴一,說不定他從此牢底坐穿都有可能。


    可是這要是不說,說不定元煊文就自此死心不會再糾結這件事,從此就把自己當個現代人看了,那樣也不行。


    景安泓來想去後,是覺得眼下稍微穩妥一的辦就是把元煊文疑似穿越者的事情給管理處那邊提一下,然後讓管理處那邊來決定要不要告訴他穿越者的事情。


    元煊文不道景安泓心裏的這些想,他隻道自己說完做夢的事情後,景家人的人一下子都愣住了,連景安泓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怪異,說高興不像高興,說驚訝也不算驚訝,總之看起來十分的違和。


    景安泓不想讓元煊文看出破綻,竭力的控製著自己的麵部表情不像『露』餡,最後他憋了半天,總算是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了後,才開口說道:“你說的事情我不清楚,要不你再去多做幾次夢,你這夢聽起來像連續劇似的,說不定多做幾次就明白了?”


    在元煊文自己沒有夢到之前,他總不能直接告訴他,沒錯!你夢到的事情可能是你穿越前或者上一輩子經曆過的事情,我不但是你的生,是你的泰山嶽父,我的女兒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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