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真情相待時,周圍的氣氛也被烘托了起來,兩個真心相待的人在一起隻會共同走向頂峰。


    會彼此成就為更好的人。


    第48章 搞一波事情


    若說生在那個朝代阿, 人們的生活是一點兒也不枯燥,節日是一個接著一個,活動也一個接著一個。


    臨近冬狩, 陳玉禮愈發的繁忙起來,今年的事宜由他掌管大局,從劃分狩獵區域到安全護衛, 每一樣都非常重要。


    這日,陳玉禮帶著官員前往實地巨細劃分, 入林間深處。


    “殿下,規劃圖上就劃分到這裏, 再向前麵路就不好走了。”


    此行跟來的是兵部尚書顧瀚寅, 也是顧靜研的父親,往日裏因著顧瀚寅的刻意避嫌,這還是顧靜研嫁入東宮後二人第一次正麵接觸。


    “辛勞尚書陪孤跑這一趟了。”


    “皆是臣應該做的。”


    馬車沿著規劃好的路線一路前行,確認過場地沒有任何問題後二人又聊起了當日要做的一些準備。


    “冬狩那日人員嘈雜, 為預防萬一,還請尚書多派些人多來。”


    “殿下放心,微臣已做全了準備。”


    顧瀚寅將規劃圖一一收好,腰身筆直的坐在一側, 盯著小桌案上的茶杯不說話,心中有千萬個問,都不能說出來。


    陳玉禮靠在木背上閉眼小憩, 顧瀚寅非常識相, 自顧靜研嫁入東宮,若非聖上下旨要二人協作,顧瀚寅是絕不往他麵前湊,避嫌避到如此境地, 也是啟元第一人了。


    突然,馬車異動,從四麵包過來的馬蹄聲,還有周圍侍衛的拔刀聲。


    “來者何人?”周遠身側的佩劍已出,直直的對著對麵領頭的蒙麵人。


    “取陳玉禮狗命之人!”


    能夠如此清晰膽大說出太子殿下名諱之人,指定是有人來尋仇了,就算陳玉禮平日裏與人為善,可他的身份地位有時候也是一種罪過。


    外麵響起了乒乒乓乓武器相交的聲響,車內的顧瀚寅倒是有些坐不住了,抓過旁邊的匕首做好了防禦的姿勢。


    外麵的聲響愈來愈近,突然一把長劍穿過車窗捅了進來,二人一個向前一個向後躲了過去,緊接著後背的木板上清晰的發出一聲沉響,長劍插入車身,卻沒有穿透。


    “殿下,對方有備而來。”


    陳玉禮右手食指向上動了一下,轉而嘴上卻說,“我們下車。”


    周遠正在同蒙麵人打鬥,餘光看到顧瀚寅護著陳玉禮下了馬車手下的動作愈發的急促,打的蒙麵人節節敗退,最後被周遠一劍刺穿了肩膀,眼睛看向站在中間的陳玉禮,看了看自己死傷慘重的隊伍,衝著剩下的人吹了個口哨,騎上馬,消失在了林間深處。


    “不用追了。”


    顧瀚寅收起匕首,拉下一個蒙麵人的麵巾,起身向陳玉禮行禮,“殿下,看相貌此人恐是異域人。”


    陳玉仁。


    在場眾人的腦中出現了這樣一個名諱,眾人皆知,周王陳玉仁的側妃是異域二公主。


    “回宮。”


    陳玉禮上了車腦中想的不是為何有人追殺他,他身為太子,擋了太多人的路,想要他死的人也很多,相反,他想的卻是、今日出行是臨時決定,他的人中出現了奸細,顯然,外麵的周遠也想到了此事,暗中觀察著周圍侍衛的小動作。


    回城的路上,馬車裏的氛圍更加的凝重,顧瀚寅這一路眉頭的結扣都沒有解開,時不時的看向陳玉禮,一副欲言又止。


    陳玉禮等著他的開口詢問,哪成想他的嶽丈大人比他還要沉得住氣,直到馬車停到了顧府門前,顧瀚寅還是一句話也沒講。


    顧瀚寅下了馬車,站在門前恭送太子殿下,半響隻看見了周遠來來回回的腳步,馬車倒是一直沒走,扭頭看向旁邊,是一個大箱子,有些疑惑的看向馬車內的陳玉禮。


    “太子殿下?”


    “喧兒得了些狐絨做了幾條毯子,心中掛念家中至親,小婿就先行告辭了。”


    顧瀚寅心中感動不已,女兒向來是抱喜不抱憂的性格,頂著側妃的名頭嫁入東宮,再受寵愛也是會受委屈,每每來信講的都是過的如何好,殿下待她如何好,可未曾親眼看見,他又如何相信。


    今日陳玉禮這一行為是既保全了他的“避嫌”,又肯定了顧靜研的身份,又側麵證實了顧靜研在信中所說皆為真,讓他如何能不感動。


    陳玉禮地馬車走出了三五米,顧瀚寅才直起身體,看著那個大箱子笑的開心,門房守著的小伺聽到動靜出來看看,就看到了自家老爺盯著一個大箱子笑的像個孩子。


    “老爺?”內心無比慌亂的叫了一聲。


    “快去叫人,將箱子抬進去,一定要輕!”


    “是是是。”


    小伺連忙跑進去找人出來抬箱子,顧瀚寅就站在門口看著箱子,那模樣,不知道的人怕是要以為裏麵是多少黃金珍寶呢。


    -


    馬車入東陽門,有侍衛騎馬從後麵追了過來。


    “周將軍。”


    “何事這麽急?”大白天在馬路上,在鬧市中都騎了快馬。


    侍衛湊近周遠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周遠眼底的風雲微起,“你先去,待我向殿下稟報之後再做定奪。”


    “是。”


    回到東宮,二人直奔書房。


    “侍衛來報,馮太傅身懷長生的入葬的秘密已流入茶館街巷,周王那邊已經有了動靜,我們要不要?”


    “不用,不親自去探一探,他們是不會信的。”


    陳玉禮阿,是將這群人的貪婪之心算的清清楚楚,一點兒也不剩。


    “派人去查查,近來永安附近有何外人入城,城外有何異動。”


    “是,微臣派人在暗中守著那些屍首,也不知會不會有什麽線索。”


    “讓人回來,這群人狡詐,隻要我們的人不撤,他們是不會回去收屍。”


    “是。”


    二人在書房商討到太陽西下,周遠出宮,陳玉禮去了樂央宮。


    顧靜研正在同秋夢交代今日要吃什麽,陳玉禮進來時有宮人通報,顧靜研起身提著裙擺就奔向他,好在陳玉禮眼疾手快接住了她,不然非得臉朝地摔一跤不可。


    “怎毛毛躁躁的?”


    “開心呀,今天天氣這般冷,我們今日吃羊肉鍋可好?”


    陳玉禮愣怔片刻,笑著回她,“好阿,隻是喧兒平日不是很討厭羊膻味兒?”


    “廚房那個叫櫻桃的小丫頭有去羊膻味兒的方法,想試試。”


    “好,那再叫廚房少做些別的吃食,萬一你受不了就換旁的吃。”


    “好!”


    陳玉禮滿眼寵溺的看著她,她衝他笑一下,就能掃平他所有的憂愁,這種感覺真好。


    顧靜研興致勃勃的同秋夢講還要放哪些菜,最好還有什麽吃的,突然轉頭看向他,“殿下有什麽要加的嗎?”


    “喧兒做決定。”


    顧靜研撇撇嘴,這人總是讓她拿主意,也不知道他怎麽對她有那麽多信心。


    秋夢一一記下,告退出去,陳玉禮拉過顧靜研坐在床邊的榻上。


    寒冬到來,屋內的地龍也燒了起來,屋內暖的都不用穿太厚,顧靜研不知道,在她入東宮前,他特意讓人將樂央宮屋內的地龍重新攏建了一次,又在窗牆內側打了一道矮空牆,冬天地龍燒起來時,這空牆裏就注滿了熱氣,就算是她靠在窗台上也不會感覺到冷。


    “今日同父親去看狩獵場,回來時將喧兒做的毯子送了些到家中,父親甚是開心。”


    顧靜研嘴邊的笑意微僵,隨後撲進他的懷裏,她心有此意可沒有說出來,沒想到他這般懂她,講她沒有宣之於口的事情已經做好了,他又喚她的父親為父親,這般稱呼也是讓她感動不已,所有的感動都化作了一個動作。


    “你怎麽這麽好呀!”


    顧靜研軟軟糯糯的撒嬌聲砸在陳玉禮的心間,砸的他胸口發熱。


    冬天,天黑的很早,殿內早早就點了蠟燭,晚上二人吃的羊肉鍋,如櫻桃所言確實去了不少羊膻味兒,可還是有些味道,嘴上說著還有味道,可顧靜研的嘴卻是一塊兒也沒少吃。


    吃飽後,顧靜研賴在榻上不起來了。


    “起來動一動,吃了那麽多羊肉不動會很難受。”


    “我沒有吃很多。”


    “嗯,就多吃了兩口,喧兒喜歡下次我們再吃?”


    “吧”了一下嘴,搖搖頭,“我不行了,現在想到眼睛都暈了。”


    陳玉禮笑她,坐到她身邊大掌覆上她吃的圓滾滾的肚子輕輕按揉,“要不要讓李炳錢過來看看?”


    “不要!”


    多丟人阿!因為吃多了叫禦醫來,大家豈不是都知道她貪吃了,想到此,非常堅定的搖頭,“不要!”


    “不難受?”


    “讓我緩緩。”


    陳玉禮哈哈大笑,她可真是他的寶貝。


    晚間熄燈睡覺時顧靜研還沒緩過來,吃的太多又不消化,讓她睡不著覺,在陳玉禮懷裏翻過來調過去,沒有一點兒困意。


    為了不影響陳玉禮,顧靜研隨手披了件內衫下地,被陳玉禮抓住了手腕。


    “去哪裏?”


    “你先睡,我睡不著。”


    “還沒好?”


    “就是吃太飽了,睡不著。”


    黑暗中,二人一個在床榻上,一個坐在地上的圈椅上隔著一段距離說話。


    突然外麵一陣叫嚷聲,院外一下被火把照亮,燈火通明猶如白日。


    小李子急匆匆的跑到門口,輕拍了兩下門。


    “主子,禁衛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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