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柔躺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確實沒人管得住我,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一分錢難倒大男子漢,沒錢時想方設法要發財、搭建人脈,現在有了錢、有了人脈,展柔卻不想再拚命往裏麵鑽。


    人心真是善變。


    展建國問她,“那你的顧慮是啥?”


    “分金定穴耗腦子,而且這事不好幹。”如果挖寶真的那麽容易,為什麽後世那些出名的風水大師不去幹?


    展建軍支持她去,“怕什麽?上麵支持,不缺吃喝不用我們出錢,隻需要幫忙找到大的墓葬群,又不要我們動手挖,到時候請考古所的人過來動手,屆時再厚臉皮跟他們要一兩件寶貝,一件就夠我們吃穿不愁。”


    “再說,如果這件事情幹成了,你的名氣打出去,還怕沒有客戶沒有訂單?上不上大學就隨你便,一本萬利的事情。”


    展柔斜眼看他,“二叔,你對我這麽胸有成竹嗎?不怕有壞人欺負我?”


    展建軍一邊嗑瓜子一邊笑,“丫頭,你對自己的實力是不是有所懷疑?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當然就我們倆去,肯定會引起薛茂文的注意力,薛長海那邊也會防著你,不如再找一個人跟著,以遊山玩水的名義,保證沒人懷疑。”


    展建軍笑得一臉狐狸相,展柔一眼猜到他肚子裏打的鬼主意,他想要把霍驍給帶著。


    “你帶他幹嘛?他那麽忙。”


    “他們搞研究的,也沒必要一天到晚坐辦公室。多出去走走,活動身體,說不定還能開拓思維,發現新的靈感!再說薛長海那邊,看在霍驍的麵子上肯定會有所顧忌,真的讓姚老這邊的人跟著,隻會適得其反。”


    展建軍的建議說的不無道理。


    展柔沉吟,“那得問問霍驍願不願意去。”


    “你開口了,他肯定願意的,他什麽時候拒絕過你?”


    “二叔你又知道了!”


    展建軍嗬嗬一笑,小聲嘀咕,我這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兩小孩現在可能對男女之情沒什麽感覺,等再過幾年,久而久之,他們就會慢慢發現不同。


    哎,年輕就是好呀,展建軍好羨慕他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第二天,展柔同意了姚天中的提議,由他出麵和展建國談請假一事,不能透露她具體做什麽。另外,她暫時不轉學,現在還不到最佳時機。


    姚天中欣然同意。


    當天下午,展柔和展建軍在四合院裏準備去河城所需物品,有人敲響了他們的大門。


    “門沒關,進來。”


    展延慶推門,一臉嚴肅地跨了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哎,小孩支氣管炎,在醫院掛水,我下午五點鍾才到家,今晚沒三更,我累得腦袋發暈,明天還要去醫院複查,更新也是在晚上,大家見諒。感謝在2021-06-2323:32:26~2021-06-2421:24:4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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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怒懟展延慶!(一更)


    展建軍沒料到展延慶會來月亮胡同,一時間愣在原地,也不知道搬張椅子招呼人坐下。


    還是展柔咳嗽一聲,展建軍才丟下手裏的扳手,站起來招呼,“爸?您怎麽來了……”


    展延慶板著臉,臉色非常不好看,先打量了一下院子裏的環境,後又把視線落在展柔臉上,目光停留了一瞬,眼睛裏閃過各種情緒。


    展柔不躲不閃,任由展延慶打量,她沒做虧心事,他老人家看就看唄,她又不會少塊肉。


    展柔沒開口叫人,讓她叫爺爺?哼,一個不聞不問多年的掛名親人,她有啥子好叫的?


    無事不登三寶殿,展延慶這節骨眼上登門能有啥子好事。


    氣氛一時間有些古怪,明明是有血緣關係、本該最親的展家三代人,現在卻弄得像陌生人。


    須臾,展延慶開口,語氣嚴厲,“你們去哪?真的要去挖薛長海家的祖墳?”


    院子裏擺著六箱十升裝的水,六箱二十升裝的汽油,外加一些零碎出門必備物品,醫藥箱、洗臉毛巾、打火機、粗麻繩等。


    展建軍尬笑,還以為展延慶來看他們是因為想念兒子和孫女,原來是興師問罪!得,薛茂文一家人一定和他告了狀。


    “爸,您聽誰瞎說呢!我陪小柔出門遊學,實地考研祖國的地理山河,她們學校地理老師布置的寒假作業。”


    “你騙誰?!”展延慶深知自己小兒子的尿性,嘴裏從來沒有實話,他疾言厲色道,“寒假還沒到,她一個高一生不回去上課,還慫恿你去挖人家祖墳,無法無天!”


    她逃課?


    展柔嗤笑,有些沉不住氣,反駁道:“嘖嘖,誰在背後和您上眼藥呢?是不是我繼母曲曉琴?她那麽忙,還有三個孩子要照顧,居然還有閑心管我。”


    展建軍連忙攔住展柔,怕她懟展延慶,他懟他爸沒事,他反正是出了名的逆子,又被脫離父子關係,不怕再多擔幾道不孝罪名。


    她不行,他篤定展延慶心裏對展柔是愧疚的,嫡親孫女總比沒有血緣關係的強吧。


    展建軍上前幾步,試圖勸說,“爸,小柔沒有逃課,她和她的班主任請過假了。再說小柔的成績好,不參加期末考試也沒關係,您少操點心,要不要留下來一塊吃晚飯?我們這次出門,不一定能在年前趕回來。”


    展延慶哪有心思吃,薛茂文他媽上午都跑到家屬院告狀去了,鬧得人盡皆知,時隔多年,他們展家又一次丟人。


    “我不吃,我也吃不下去,我不允許你們去河城!建軍,你今天就買票送展柔回家!”


    展建軍心裏叫苦不迭,多少年了,展延慶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得暴!


    他耐著性子解釋,睜眼說瞎話,“爸,我們不去河城,我們去其他地方,還有霍驍也去,您有啥不放心的?您要是實在不放心,您就和我們一起去。”


    展延慶最不喜歡小兒子耍無賴,要不是孫女在場,他早就拿棍子抽上去。


    “胡鬧!誰有閑工夫陪你們混!我不管霍驍去不去,反正你們倆不準去,否則就別怪我臉——”


    “您是說這樣翻臉嗎?”展柔忽然出聲,當著展延慶的麵把自己的臉翻到麵朝東方向。


    展建軍差點笑出來,原來翻臉是這樣的翻臉。


    展延慶一噎,第一次被孫女用這樣的方式拆台,頗覺沒麵子,想發火又不知道如何發,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吊在半空。


    展柔不管三七二十一,不想再聽展延慶千篇一律的家長訓話模式,直接開杠,“請問您現在退休不教書了嗎?”


    展延慶一愣,沒理解孫女的腦回路,幹巴巴地回答,“退休被返聘,還在教書。”


    展柔冷笑,“原來還在教書,行了,您老繼續回去教書吧,這邊不勞煩您操心。”


    “你這孩子……有你這麽和長輩說話的嗎?”展延慶本就帶著一肚子氣過來,此刻又被孫女譏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太搞笑了,多少年了,您從來沒有管過我,現在突然跑上門來指手畫腳,不讓我去這裏不讓我去那裏,那為什麽許多年前,您不把我從西南外婆家接過來?!”


    尊師重道要看人,展柔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展延慶身上,毫不留情地嘲諷回去,“您之前不管我,現在也請您不要插手我的事,不要打著為我好的幌子說教我!我的人生不需要您這樣的大忙人問!”


    “另外,我猜測您今天突然登門,要麽是薛茂文他媽上門和您告狀,或者是我請假,曲曉琴也向您說了我的不是,我隻想告訴您,這兩個人都做不了我的主!”


    “薛家的事,和您說,您也不信!看在我爸的麵子上,我喊曲曉琴一聲曲老師,不怕告訴您,她在我眼裏什麽也不是!她若再挑撥我和別人之間的關係,就別怪我在我爸麵前上眼藥,讓我爸休了她!”


    一連竄的話堵得展延慶瞠目結舌,半晌,展延慶伸手指著展柔,“混賬!有你這麽說你繼母的嗎?!”


    “你爸怎麽教育你的?你像話嗎?你對待長輩就是這麽說話的?你在金城接受的半年教育,光知道忤逆家長了?!我看你也別回去了,我直接把你送進少管所,好好接受勞動改造!”


    展延慶堂堂一個大學教授,年輕時受小兒子的氣,現在又要受孫女的氣,他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孽,這輩子要攤上這倆個混世大魔王!


    “爸!”


    展建軍霎時變臉,耐心全給磨沒了,“您當年說我就得了,您現在說小柔幹什麽?她好歹是你的孫女!小柔說的沒錯,這麽多年來您確實沒有問過她,一上來就開始管東管西,誰能服您?!”


    “您不要每次總是聽信別人的風言風語,不經過核實就跑過來對質,您每次都不信自家人,寧願相信別人,我現在很懷疑我們到底是不是您的家人?!您這麽在乎別人的眼光,那您就去跟別人過一輩子,還生孩子幹什麽呢?把我們生出來還惹您操心!”


    “還有,我一直想說,您始終把成績當做評判孩子成不成才的標準,三百六十行行出狀元,每個行業都需要有人去做,大家成績都好,都去搶最頂尖的幾個飯碗,那社會不亂了嗎?!”


    “爸!您要正視我們的普通,包容我們的個性,您若是想長壽,少受點氣,我建議您搬出家屬院!”


    展建軍一鼓作氣發泄多年來受到的不公平對待,深深吐出多年來積攢的怨氣,說出來後渾身舒坦。


    展柔想為展建軍喝彩,太棒了,展建軍終於硬氣地懟了一回展延慶。早該這樣了,否則展延慶以為他這個當人父親做得有多出色呢。


    展延慶一臉震驚,臉色青白交加,似乎不敢相信展建軍說的這番肺腑之言。


    “你說什麽……”


    “您耳朵沒聾!”展柔微微一笑,添油加醋,“哦,對了,您不用登報與我脫離爺孫關係,反正我也沒被你承認過,也用不著給我爸打電話,我爸就算現在過來,站在我麵前,我還是一樣的態度,一樣的說法。”


    “那啥道不同不相為謀,話不投機半句多,您請回吧,恕不遠送。”


    展柔拋下這句話就回了主屋,懶得再看展延慶。


    展延慶踉蹌了幾下,向後退了幾步,他怎麽也沒料到,今天會被自己的兒子和孫女聯手懟得啞口無言。


    最後,展延慶無功而返,氣哼哼地走了。


    待人走後,展建軍深深一歎,往小板凳上一坐,“完了,這下真把我爸得罪得不輕,小柔,你說怎麽辦吧,二叔今天可都是在幫你說話,要是我爸將來百年老去,我繼承不了他留下來的遺產,您可得養著二叔啊!”


    展柔從屋子裏搬出基德的狗窩,她把狗窩放在桂花樹下,隔壁王斌答應他們,他會每天過來喂基德。


    “他一個大學教授,能有多少遺產留給你?說不定存款還不如你現在的多,你指望他不如指望自己,二叔,你好好幹,牛奶會有的,麵包也會有的。”


    展建軍幹了侄女送來的雞湯,笑著說:“也是,我爸這麽多年就光擔著一個虛名,薪水都用來買書去了,要不然這麽多年還住著家屬院不搬走?”


    “那確實自私。”


    一個男人首先要養家糊口,其次才能去追求他的精神食糧,展延慶有些本末倒置。


    展建軍忍不住吐槽,也不怕糗事被展柔知曉,反正都是一家人,“哎,我從小跟他要點錢,難如登天,辛虧我大哥早早去部隊裏麵當兵,衣食住行全靠國家養著,少了一張吃飯的嘴,他壓力少了很多。”


    展柔打理好狗窩,去洗了手,之後給基德準備水盆,“二叔,你在我爸的映襯下,這麽些年確實不容易,我同情你。”


    親兄弟、親姐妹最怕比較,偏心的父母大同小異。


    “可不是嗎?我也同情我自己,還是霍驍好,獨生子女——”


    說曹操、曹操到。


    “我不是獨生子女。”霍驍拎著打包過來的晚飯踏進院子,“我前麵其實還有一個哥哥,我媽說當年引產時,他已經七個多月了。”


    展柔還未來得及安慰,展建軍怪叫了一聲,“如果你哥能活下來,那我家小柔豈不是成了你的大嫂?”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快誇我!早上在醫院寫了兩千字,中午到家吃過飯就寫,第二更、第三更在晚上,或許合二為一,或許分開更,等我~感謝在2021-06-2421:24:50~2021-06-2514:20: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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