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悠極為舒服地眯起雙眼,快感激得她麵色酡紅,仿佛喝醉了,吐出師祖的食指,貓兒一般作勢往對方懷裏鑽。


    感受到女孩兒嬌軟地貼上來,隔著衣物描繪出女子特有的體態,雲中師祖微微皺眉,長臂卻輕輕攬住對方,低頭看過去,入眼是好一幅美人春醉。


    六禦仙姬美則美矣,卻十分冰冷,平白讓人覺得疏離高傲。


    但現下,因一滴血帶出的魅魔姿態,堪稱誘惑異常。


    平日裏涼星般的雙眸,此時泛著柔媚的水光,眼神卻飄忽不定,伏在人懷中,迷離又乖巧地看著對方。


    嘴角微翹,不知因何愉悅。


    雲中師祖第一次見到這般姿態的徒弟,在他記憶中,仙姬自小有主見,極少需要自己操心,性子冷淡,與自己十分相像。


    “你是誰?”


    冷淡的徒弟發出了貓兒一般的低低嬌吟,偎依得更緊,還用頭蹭了蹭自己的胸口。


    說出的話卻讓雲中師祖皺了眉頭。


    竟然全無神智,是魅魔本能在取悅給自己精氣的人麽?


    女孩兒似乎並不在意對方的回答,隻微微張開嘴,露出小舌,然後,在雲中師祖驚詫的目光中,舔上了對方的喉間。


    雲悠覺得眼前朦朦朧朧地,體內充斥的快意讓她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隻想隨心隨欲,做些令自己快樂的事兒。


    從未與人如此親近的雲中師祖有些晃神,見雲悠舉動如此出格,心知對方已經被魅魔攝食之後的極樂滿足感覆沒,於是伸出兩指,撫上靠在自己下頜處的腦袋,點了對方的後頸,讓雲悠昏睡了過去。


    望著昏睡中恢複冷清氣的徒弟,雲中師祖靜靜看了一會兒,遂把人抱了起來,掐訣開陣,遁入其中。


    翌日醒來,雲悠已經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記憶停留在看見屋內一年輕男子為止,後麵全是一團迷亂模糊的畫麵。


    那股饑餓感已經完全消了下去,難道…自己真的把那男人吃了?


    看著給自己端來藥的門中弟子承鈺,雲悠欲言又止,見對方麵無異色,又深深懷疑自己是不是隻是做了個夢。


    青華帝君殿中出了一名新修成仙骨的仙子,名為染衣。


    先前在六禦仙姬生辰上,無可匹敵的美貌為染衣在仙家修道眾人中留下了十足的美名,此番又修成仙骨,便可入九重天宮,位列島主仙位。


    但青華帝君並未設宴擺席,顯得染衣仙子十分低調,又博得一番內斂秀華的美名。


    隻有一封拜帖送到了雲中闕,雲中師祖手中。


    拜帖上娟秀簪花小字,顯然出自女子之手,紙麵傳來陣陣甜香,仿佛女子的暖玉體香就在麵前。


    無端令人神往。


    一陣清風拂走了紙上的香氣,原本的簪花小字突然幻化為一名女子的側麵墨像,女子微微側臉,翦水秋瞳,巧笑嫣然,百媚生。


    正是染衣仙子。


    雲中師祖將施了小小仙術的拜帖放回案幾上,轉手拿起了一卷人間策論,就著天光細細品讀。


    次日,青華帝君攜染衣仙子前來雲中闕拜會雲中師祖。


    如今染衣仙子風頭無兩,美貌更是冠絕天宮,不知惹了多少仙子嫉恨,又惹了多少男子心存念想。


    雲中闕的弟子們今早得了染衣仙子要來的消息,早修時均有些蠢蠢欲動,想要一睹染衣風姿。


    “靜心!”


    剛正沉穩的聲音輕斥,弟子眾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師兄!你見過染衣仙子麽?”


    一名還在外門的年輕弟子忍不住詢問,他初來不久,才剛剛辟穀,對美貌的仙子,懷著凡夫天然的向往。


    被喚大師兄的男子剛結束一套功法的晨練,麵上有些薄漢,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水光,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額角,雙目炯炯,落下的幾縷黑發被水汽暈濕,貼在臉頰邊,生出一□□惑的意味。


    聞言無謂地輕笑了一聲。


    “見過如何,沒見過又如何?修身正心,別總想那些有的沒的!”


    外門弟子露出失望的神色,心下一轉,八卦之心又起。


    “大師兄一定見過那些仙子仙娥,可是都仙氣飄飄,九天娘娘般好看?”


    大師兄睇了對方一眼,拿帕子抹了額間的汗。


    “仙子也有各種各樣的,有機會,你見見門中小師祖就知曉了。”


    “外麵不是說…不是說小師祖她…”


    外門弟子目露疑惑,外麵傳聞雲中闕的六禦仙子被魔物害死了。


    聽了這話,大師兄甩了甩帕子,滿不在乎地回道:


    “你可見師祖有什麽動靜?”


    外門弟子這才了悟過來。


    要是師祖唯一的徒弟被魔物害死了,魔界還能有好日子過?哪會這麽風平浪靜的。


    承鈺過來尋人的時候,外門弟子已練完了今早的修課。


    雲中闕弟子眾多,分為內門外門,外門皆是剛剛辟穀,入雲中闕不久的新弟子,練氣築基,多為凡間送入雲中闕,對仙子仙界一類抱有極大的幻想。


    內門則是小有所成,靈氣入體,洗精伐髓,隻待修成道骨,能往來三界,隨各樓長老們修煉。


    承鈺自己也在外門呆了十年才進入內門,和外門的首席師兄顧南宣十分親近。


    顧南宣是凡間皇城裏出來的,若是沒有拜入雲中闕,說不定也能撈個王爺親王之類的當當,享盡榮華富貴。


    這人為什麽來了雲中闕承鈺不知道,但顧南宣執掌外門弟子已有近五十年,紅塵中的那些緣分,當年再如何,怕是也已經斷盡了。


    人間歲短,五十年足矣地覆天翻。


    “南宣師兄!今兒青華帝君要來拜訪,還需你同我一道去戒守。”


    承鈺下了禦行法器,熱絡地和顧南宣打招呼。


    “嗯,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顧南宣套上外袍,轉身和外門弟子們交代些今日的事宜。


    “那我先去內殿,護山法陣交給師兄了!”


    巡護山法陣是個麻煩差事,要繞著整個雲中闕巡一圈,承鈺賣了個乖,積極把戒守的麻煩事推給敬重的南宣師兄。


    顧南宣無奈一笑,默認了。


    一番整頓後,顧南宣動身前往山門,剛走到石階前,一股帶著馨香的勁風朝他迎麵襲來。


    白衣紗袖化作灌滿靈氣的白練,直取門麵。


    顧南宣急退幾步拉開距離,劍出,帶著沉著精煉的劍氣,挽了個劍花,將白練絞成幾段。


    “哎呀!”


    嬌美的女音傳來,白練紛紛落下,顧南宣看見了那個女子。


    纖腰楚楚,回風舞雪,盈盈望將來。


    是新晉的染衣仙子。


    “果然還是不行!”


    染衣輕巧地落到顧南宣麵前,一雙秋瞳看向對方。


    見對方似乎看呆了,她也不惱,伸出玉手點了點對方的額間,喚顧南宣回神。


    “我有這麽好看麽?”


    染衣仙子有這麽好看麽?


    有的,顧南宣生平第一次聽到自己胸膛傳來如雷的心跳聲,躍動不已。


    他曾遠遠見過雲中闕的小師祖,那是個極為清冷的美人,卻不能令他心向往之,然而染衣仙子,竟是如此攝人心弦。


    “公子是誰?我今日來拜見雲中師祖,見時辰還早,便來此處練練身手,公子身手不凡,真真兒敗了。”


    染衣狀似天真地問道。


    “不過是個外門弟子,不足仙子掛齒。”


    顧南宣在這一瞬間,突然對自己外門首席的地位,有一股難言的啟齒之感。


    他多有耳聞,這位仙子當日來雲中闕,便是跟著青華帝君而來,兩人的關係自不必多問,青華帝君更是為了這位美人,親自與六禦仙姬解了婚約。


    與貴為五方天君之首的青華帝君相比,自己不過是個門下人罷了。


    壓抑住胸膛間泛濫的心動感覺,顧南宣準備就此拜別。


    “公子不必妄自菲薄,你瞧,染衣的白練於公子而言也不過是幾息擊破,公子於染衣而言,已是不凡。”


    聽聞這話,顧南宣猛然抬頭,就看見對方眼中若有似無的羞意。


    “隻需一個契機,公子必能直上青雲。”


    巧笑著的女子施施然走近,目光流轉,帶著一絲蠱惑。


    “公子信染衣麽?”


    風起,滿目旖旎。


    等染衣仙子麵帶得意之色往外殿走,卻看見不遠處站著的青華帝君。


    她知道對方看到了,她與雲中闕外門首席顧南宣的那一幕。


    “他心悅你。”


    青華帝君沉聲闡述這個他親眼所見的事實。


    “帝君可是吃醋了?”


    染衣挽過對方的手,將自己巴掌大的小臉放到對方的手中,肌膚相親,互相感受對方的體溫。


    “此番得帝君傾心,是染衣的福氣,為了我,帝君付出良多,仙姬是帝君手刃,若是仙姬未死,帝君恐有諸多後患,染衣不願看到帝君被仙界討伐,我願意為了帝君,忍耐他人的窺覬,隻盼帝君同染衣一條心,永絕後患才好。”


    最嬌美的音色,吐露著淬了毒的話語。


    手掌下感受著對方的細膩柔嫩,青華帝君迷戀這絕美的容顏,更迷戀染衣此人。


    終究還是默認了一切。


    在承鈺的帶領下,青華帝君攜新晉的染衣仙子來到雲中闕的主殿。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報廢了萬人迷[快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賢三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賢三並收藏我報廢了萬人迷[快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