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肯定有什麽不對,你快說。”


    他被逼得緊,但他也沒想說。


    當初,他想拍這部電影是因為那個夢境的指引,後來他知道是張大小姐指引他過去,因為他是越文琪的後人。


    他也有心想要知道發生什麽,可難道叫他說張大小姐會玄術,還有可能把越文琪的魂塞進了軍閥的身體裏,後來遭到反噬,導致軍閥把他們倆反殺?


    先不說拍成那樣廣電允不允許他上映,反正他不想那麽拍。


    無論張大小姐做過什麽,她都真正為守城而付出一切,這樣的人值得紀念,不需要有什麽汙點。


    而且越文琪竟然死都沒死在她們母女身邊,其實是讓李哲有些怨念的,不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麽,都讓張大小姐空空等了百年,最後在痛苦中徹底消散。


    既然這樣,那他就讓他們死在一起,就當全了張大小姐百年的遺憾。


    別墅裏,劉雲舒緩緩劃過一個個評論,手中茶盞的水都涼了,她揉揉太陽穴顯得有些疲憊。


    “應海,幫我查下張慕亦,特別是她的身世好好查下。”手機上一道消息很快發送過去。


    “是。”那邊很快回複。


    “張慕亦啊張慕亦,你到底在哪兒呢?”大廳裏隻有這麽一聲輕輕的聲音回蕩了下,然後很快消失。


    要是韶思涵和李哲在這裏一定懵逼,畢竟張慕亦是在他們眼前魂飛魄散的,咋還在哪兒呢?


    難道她沒死?他們被騙了?


    可惜,無人回答他們。


    ......


    這邊,經曆了一個禮拜的魔鬼教導,陳坤他們總算是入了門。


    雖然現在體內隻能感受到微弱的靈力,連個靈力外放都做不到,但這就是進步啊。


    他們也能算個修行人士了。


    而且他們都聽說了,現在靈力不比千百年前,能在短短七天內感受到靈力已經不錯了。


    更覺得驕傲有沒有。


    “呼呼,累死我了。”陳繼川倒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那邊紅梅也百無聊賴,時不時看下手機,然而一道消息都沒有。


    廖應星也在踱著腳步,當初約定好陳坤等人能感受到靈力後就帶他們夜獵的。


    現在人也能感受到了,也該到夜獵的時候了吧。


    “別想了,這幾天是不可能了。”陳繼川潑他們一頭涼水。


    紅媚瞬間起身,一道靈鞭摔到他身邊的地上,立馬收刮了無數小草的性命。


    我去,要命啊。


    陳繼川一個鯉魚打挺躲得遠遠的。


    “前段時間還覺得你可愛,現在看看還是可恨多些,好歹同是三宗,下手還這麽狠,小心我告訴你爺爺......”陳繼川喋喋不休。


    紅媚聽得毫不在意,冷笑一聲,“你去啊。”


    陳繼川:......


    他不敢。


    “你有什麽消息?”廖應星也有些沉不住氣,兩人一起盯著他。


    陳繼川簡直對他們倆快無奈死了,“你們能關注點消息嗎?別跟個道士似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啊。”


    紅媚:......


    廖應星:......


    他們兩個齊齊皺著眉頭。


    得嘞,看來是真不知道。


    “你們覺得有啥消息讓祖師爺現在都沒通知咱們夜獵?”


    “有話快說,廢什麽話?”紅媚直接瞪人,不明白他又鬧什麽幺蛾子。


    反倒廖應星突然不對勁起來,嘴裏喃喃,“扶桑。”


    “扶桑那邊來消息了,我要回去看看。”說罷,他的身影跑得比兔子還快,轉眼間不見了人影。


    而等他再一轉身,樹枝間一道紅色身迅捷如風,一躍一跳間消失不見。


    陳繼川:......


    “你們兩個混蛋回來啊,誰收拾殘局啊?”


    可惜人家早已不見身影。


    陳繼川和留下來的那群三宗師兄弟相互對視一眼。


    然後,他迅速跑了,空中留下他極為欠揍的聲音,“誰最後一個誰負責後續。”


    三宗其他人滿額頭黑線。


    此刻好想揍人。


    ......


    “爺爺,是不是扶桑那邊來消息了?”廖應星一回來見到他便直奔主題。


    廖應海正在紙上寫著什麽資料,廖應星隱約瞧見一個張字,但他此刻沒心思細想,隻想知道扶桑那邊什麽情況。


    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


    他原以為扶桑不在意被困的這些人,說不定家族中還有十分深厚的陰陽師力量,這對華國並不是好事。


    原本他還十分擔心,沒想到過了一個星期他們終於有回音了。


    消息到底是什麽?


    廖應海遞過他張紙,他急急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上次對華國不利的那些家族族長的名字都在上頭。


    他們意見竟然統一了,而且還全來?


    廖應星抬頭看向廖應海,不解問,“他們向來不肯踏入華國,生怕被我們擒獲,現在怎麽又都要來?”


    這太不符合他們謹慎的性格。


    況且,之前的扶桑陰陽師家族並不和睦,一如當時的三宗,兩邊人心都不齊,所以都不願做那個出頭鳥,生怕踏錯一步。


    眼下,華國因為祖師爺的出現重新凝聚,那扶桑又是因為誰而統一態度?


    這不僅是廖應星想知道的,同樣也是廖應海疑惑的,隻是他也有些猜測,“或許與弧月鏡家族突然出事有關。”


    對於扶桑弧月鏡家族,他了解得並不多,於是立馬道,“請爺爺明示。”


    “扶桑自從土禦門家族覆亡後,弧月鏡家族一躍成為陰陽師家族之首,與其他家族相比,弧月鏡家族勢力最強,而且近幾代家家主性格都很溫和,因此華國和扶桑能夠保持相對的和平。”


    這些事情,廖應星確實不知道。


    不由想起陳繼川的話,或許他真的對旁的事太疏忽了,不過,他想起一件事,“可上次盡管韶家之戰時,弧月鏡家族的少主弧月鏡旭輝他們似乎並不重視,而且還推倒到一邊去了。”


    如果弧月鏡家族真的在扶桑影響巨大,那他們不應該如此動作。


    除非......


    “弧月鏡家族出事了?”廖應星隻能猜到這個可能。


    因為弧月鏡家族出事了,因此弧月鏡旭輝就不是他們需要巴結討好的弧月鏡家族少主。


    而是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棄子。


    “怎麽可能?弧月鏡家族在扶桑根基深厚,怎麽可能說倒就倒,而且沒有一點消息傳來。”


    是背後有人嗎?


    他的手緊緊攥起。


    “樹欲靜而風不止,他們此次來者不善,咱們必須要得到更多情報,你不妨去跟那位少主聊聊,他或許會知道什麽。”


    “是。”廖應星領命,他快步向門口走去,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他還未問,廖應海已經開了口,“他被人製作成了傀儡,這兩天剛剛恢複神智,你語氣和緩些,最好帶上陳家那小子。”


    雖然陳繼川看著吊兒郎當,但這事或許比他悶聲葫蘆似的孫子好一些。


    “是。”廖應星終於退了出去,而屋內之人毛筆自紙上移開,那上麵分明寫著一個熟悉的名字。


    張慕亦。


    這一切和她有關係嗎?


    即使是他也不敢下定論。


    ......


    在扶桑眾人關押的地方,每個人身上都有禁錮術法,哪怕屋內沒人看守,他們也無法逃出這裏。


    在這五六十人之中,有一個人十分特殊,他身上並不像其他人一樣被術法牽扯著,可以說隻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出去。


    隻是他自醒來就沒有別的動作,每天搜一個人單獨靠在一處,絲毫不與眾人說話,也不與送飯的人說話。


    甚至連飯都一口未沾,整個人跟丟了魂一樣。


    “弧月鏡,幫我們解開禁錮。”


    “求求你了,幫幫我們吧。”


    “弧月鏡,我錯了,我不該埋伏你把你製成傀儡,可你現在不也沒事嘛,咱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你就原諒我一次,把我放了吧。”


    說話的人一身黑色服裝早就髒的一片,再無平日裏的意氣風發,也再不像這一段時間的頤指氣使。


    他所有底氣都消失不見了,他隻想活著。


    就算不知道華國困住他們的目的,但他們結果一定不會好,不光是韶家的事,還是上次五國會談,一旦華國的人知道所有事情佐藤家都有參與,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他不想死啊。


    在這個時候,他所有的求生欲都被激發出來,跪在地上求那個曾經他背叛過的兄弟。


    弧月鏡旭輝像是沒有聽見他的呼喊,側著臉看著外邊投射過來的陽光,渾身一股落日的淒涼。


    別說救他,就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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