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趕緊把消息上報給寰宇官方,國家信息局接收到寰宇的視頻內容,確定視頻裏麵的東西都是他們在找的喪屍。


    天天打漁好不容易發應過來,正要打電話報警的時候,發現遠方已經傳來警鳴聲,來了數十輛車,有白色的急救車,還有警車。


    天天打漁粗著嗓子,眼中還有意思迷茫,舉起雙手:“不是我撞的。”


    走下車的西林區交通大隊隊長,直接把天天大打漁的手指按到了身份識別器上,發現名字叫邱濟,身份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交通隊長提醒他的手機正在直播,邱濟這才察覺他的手機正在開著直播,現在直播間已經湧入了幾百萬人,一開始官方有人提議把直播關了,但是被反駁了,畢竟對於這些事,國民需要了解喪屍,而不是像以前被護在安全屋裏。


    直播間裏密密麻麻的彈幕【主播,你能耐了,你找到了喪屍。】


    【主播,為啥要喝酒啊?難道是借酒消愁,你看你今天多幸運,要開心起來。】


    【主播能不能把鏡頭離近一些。讓大家看清楚是不是真的是喪屍。】


    【警察和衛健委的人都到了,應該沒差了吧。】


    .....


    邱濟躊躇地看向交警:“他們讓我拍清楚,能不能讓我拍一下。”


    交警後退一步說:“不要碰到他的屍體,隻要你不怕,就可以拍。”


    為了直播間數百萬群眾的要求,邱濟把手機攝像頭拉近,和地麵的上的屍體再次直麵。


    “嗚嗚...嗷!”他實在承受不住,直接扭頭吐了,直播間的人本來做好心理準備再看一下屍體的,沒想到直麵中年大叔酒醉後的嘔吐物,紛紛發射彈幕遮擋。


    在官方還有發出正式消息的時候,網上已經把找到喪屍的消息傳遍了,邱濟的直播視頻被人剪輯放到了網上各處。


    同時肇事車輛也被找到了,嫌疑人也被抓獲,這個消息西林區交通局第一時間就在寰宇上發布了公告,大家都在疑惑嫌疑人算不算得上肇事逃逸,他撞死的又不是活人,而是還是一個禍害,按理說應該算得上是為民除害,撇除這些他頂多算超速駕駛。


    還有一些人不認同這些說法,他們認為這次幸虧不是活人,如果是活人,按照當時的慘烈程度,肯定就死了,就算結果皆大歡喜,但是他的出發點和過程都是帶有惡意的,不能因為事與願違,這件事情還要看嫌疑人的動機,僅憑結果論是不對的。


    大家還有閑心討論道德和法律,說明粵州這事的影響不是很壞。


    通過科學家的研究,有兩個消息,好消息是,這個屍體就是逃脫的那個喪屍,壞消息是他們在它他的牙齒上找到了一些人體的皮肉組織,新鮮的,離開人體不到6個小時。但是檔案庫裏找不到主人。


    在粵州的市民知道喪屍被找到的時候,皆大歡喜地等官方解禁,誰知道第二天,市政府啟動一級應急想響應,粵州市民不得離開城市,新聞部發言人把科學家調查出的結果發布出來,請求粵州市民為了自己,為了祖國,能忍受一段時間。


    一時間粵州市物價飛漲,人人關門閉戶,看誰都覺得奇怪,看到別人身上有傷口,就直接報警,一天內,派出所已經接到市民的報警八千多起,都說自己找到疑似被咬的人的案件。


    固然不可能像那具喪屍的落網那麽玄幻,但是他們心裏還有一絲僥幸,說不行上天眷顧淮楚,就把這一絲可能性送到粵州市民的手中,結果可想而知,通通不是。


    為了讓粵州市民安心地待在家裏,國家調集了大量的物資支援粵州,並且承諾如果研究出相應的疫苗,會率先給粵州人使用,同時寰宇利用登錄ip統計,給粵州市民每天十點信用點,但是如果有人不遵從調派,在粵州違法亂紀,就要加倍的扣除信用點,嚴重的可能進入國家信用黑名單。


    粵州市政府派遣大量的基層社區人員和幹部家家戶戶走訪,一旦發現疑似人被咬的情況,就要上報。


    在風急火燎地搜查了三天後,全市已經幾盡完成大摸查,忙了三天的社區幹部是頭昏眼花。


    細雨微風,街道邊種滿了桂花,引得小區滿是香味,忙了一天的小宋和小嚴兩個女生結伴去街道辦,她們今天隻吃了一頓早飯,午飯因為太忙,就忘記了,現在好不容易忙完了,肚子裏五髒廟已經造反了,還好她們的宿舍裏還有一箱泡麵,今天一個大媽還塞給小宋兩個香腸,正好一人一根。


    因為這片小區都是老破小,所以留守的老人比較多,一些老人不聽勸告,打開門吹風,為了省一些電費,小宋和小嚴一路上已經勸了好幾名了,讓他們把門關上,否則受到襲擊怎麽辦。


    忽然她們看到在離街道辦一百米處,一個顫顫巍巍的老人跌倒在地,老人倒地後,趴在地上掙紮著想要起來,小嚴和小宋對視一眼,十分有默契的走上前,一人加起老人的一直胳膊:“奶奶,你要去哪裏?我們送你們吧?”


    老人抬起被秋雨淋濕的蒼老麵容,眼睛裏一片混沌,看著兩個女生,喉嚨裏咕咕囔囔地半天說不出話。


    小嚴幫老人撩起被雨淋濕的劉海,笑著說:“你不要急,現在粵州雖然戒嚴了,還有我們。”


    她攙著老人瘦骨嶙峋的胳膊,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裏有粘稠的感覺,低頭一看,發現掌心都是血跡。


    這時老人眼睛裏最後一抹亮光消失,眼睛變成一片灰白,抓過小嚴的手臂就死死地咬住。


    小嚴驟然收到襲擊,一聲痛呼脫口而出,小宋反應過來扣住老人的脖子,讓她把牙齒鬆開,可是老人變得力大無窮,死死地咬住小嚴的胳膊,直到把皮肉都撕了下來。


    小嚴後退一看,發現自己手臂上已經消失了一大塊肉,傷口深可見骨,而且手臂骨頭上還磕著一排牙印。


    “小宋,快鬆開,我們走。”小嚴提醒小宋不要和老人就糾纏,拉著小宋就跑了,她順手往老人的身上纏了一圈藤蔓,作為植物係異能者,現在她能使出的最大能力就是把人綁住,這也是街道辦讓小宋這個普通人和自己在一起工作的原因,小嚴邊跑邊打電話報警,她知道她們已經找到人了。


    兩個人一路疾跑,快速閃進街道辦辦公室,發現原來駐守在這裏的李主任不見了蹤影,早上還和他打招呼的。


    作者有話說:


    第24章 [vip]


    小嚴在辦公室裏找了一個繃帶隨便纏繞了幾圈,透過窗戶看到外麵的那個老太太還站在雨中,慢騰騰地遊蕩著,似乎因為下雨遮掩了她們的氣息,所以她無法找到目標。


    小嚴又給派出所打了一個電話,囑咐他們要快點來,看了一下在房間內來回走動的小宋,她的麵容上滿是恐慌和懼怕,小嚴歎了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傷口,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臂往下淌,在大理石地板上,砸出朵朵血色的花朵,滲入縫隙中,頹敗幹涸。


    她直接拿起一根鐵棒,拉開門走了出去,囑咐小宋:“待在裏麵,不要出來,等待警察的救援。”


    小宋想要製止她,可是觸及到她手臂上的傷口,目光如同蟄了一般,趕緊轉移視線:“外麵太危險。”


    小嚴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可是我怕傷害到你啊!好好呆著。”


    秋日的雨一直下著,呆立在遠處的老人似乎嗅到小嚴的氣味,緩緩地朝小嚴走過來。


    老人身上的藤蔓早就被掙脫,她緩緩地朝小嚴走過來。


    小嚴深吸一口氣,努力握緊自己手裏的鐵棒,想起社區動員,上麵說關於遇到喪屍時,不要驚慌,一定不要靠近它,用東西擊打頭部,或者把它困住,等待救援。


    這時靠近東邊的小區樓道理走出來一個捂著腮幫子的四五歲男孩,神情呆滯,男孩桃紅的t血衫滿是鮮血,衣服上的霸王龍張著血拚大口,惡狠狠地看著小嚴。


    小嚴屏息凝視著小男孩,這個孩子很不對勁,突然小男孩朝小嚴急速跑過來,小嚴下意識後退幾步,才看清楚小男孩捂著的腮幫上被人啃了一口,嘴角被撕裂,露出了殷紅的牙床還有雪白的牙齒。


    小嚴舉著鐵棒嚴陣以待,等到小男孩跑到她的身邊的時候,她卻猶豫了,沉重的鐵棒遲遲沒有揮下,隻是抵著小男孩,讓他不能靠近,就在這時,老人在不知不覺中靠近了小嚴,伸出瘦骨嶙峋的雙手去抓小嚴,垂涎地看著她的脖頸。


    “啪”的一聲巨響,老人腦袋被重擊了,脖子一歪就倒地了,小嚴回頭一看,就看到小宋舉著一把實木椅子,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抱怨道:“這個椅子太重了,早知道當時采辦的時候,應該買塑料的,又輕又實惠。”


    小嚴一邊困住小男孩,躲避著他雙手的抓撓,一邊回應:“李主任肯定不願意,他覺得塑料的不符合政府氣質。”


    小宋把椅子放下,直接坐了上去,深深喘了一口氣說:“啥叫政府氣質,為人民服務就是最好的政府氣質,到時候別說是塑料椅子,就是直接席地而坐,大家也會誇的。”


    “你怎麽出來了?”小嚴好奇地問,不是讓她老實待在裏麵嗎?


    小宋苦笑,指了指街道辦辦公室:“你知道李主任為什麽見不到人嗎?”


    小嚴眼神一緊,麵色凝重,指了指小男孩:“難道他也變成這樣了?”


    “就在洗手間,我當時快嚇尿了,連廁所都沒上。”小宋無奈地看著小嚴。


    急促的警笛聲傳來,一下子打破了小區的平靜,大家紛紛探出頭看向窗外,看到站在雨中的幾個人,兩個女生,還有一個身影躺著的,一個小孩子被綠色的東西裹著,看著就不尋常。


    有人嗓門大,衝著樓下喊道:“小姑娘,怎麽了?是不是有人出事了?”


    小嚴衝著樓上喊話:“阿婆,最近不要敞著門,待在自己房子裏就行。”


    小宋:“沒事!我們已經叫警察了。”


    一共來了兩輛警車和一輛軍車,下車後就直奔小嚴他們這裏,看向躺在地上的老人和被小嚴困住的小男孩,打量了小嚴和小宋一眼,豎起大拇指:“美女,硬氣啊!你們也算是國內打喪屍第一人了!”


    小嚴拄著鐵棍,大方地回應:“過獎!”


    小宋沒有吭聲,隻是笑著點了頭,麵帶擔憂地看著小宋。


    警察疑惑地問小宋:“請問,你有什麽事?”


    “我來說吧。”小嚴看著小宋欲言又止的模樣,歎了一口氣,她擼起了袖子,白皙的手臂上,一道殷紅的傷口暴露在大家麵前,深可見骨,肉像是被人撕咬下來的的。


    周圍的士兵戒備地看著小嚴,警察滿臉可惜地看著小嚴:“小姐,你...你....”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小嚴佯裝不在乎的模樣:“我也算是打僵屍第一人了,以後你們教科書上肯定有我的名字,名垂青史算是值了。”


    之後小嚴就被特殊隔離,她單獨待在一輛車,小宋也要進行檢查和隔離。


    根據程序,他們要對這個老舊小區進行排查,老人和小孩何時被咬的,通過身份檢測,老人的身份已經查出來,她不是這個小區的人,但是這個小區的一棟房子的業主是她的兒子,經過小區其他人的辨認,他們認出來小男孩是老人的孫子,老人前段時間被兒子接到小區帶孫子的。


    根據小區的走訪,他們知道老人平時比較節儉,喜歡撿垃圾和收破爛,弄得兒子家裏到處都是廢舊品,但是老人撿垃圾確實賺了不少錢,因為小區的房租便宜,所以他家兒子就在租了小區的一個閑置的地下室,平時放老人的廢舊品。


    警察來到地下室,通過紅外探測器檢測,地下室沒有活人,警察小心地往地下室放了一個無人機,可惜裏麵的垃圾和破爛太多,無人機沒辦法飛起來。


    他們在門口弄出動靜,停了好長一段時間,發現裏麵沒有聲響,就開始破門而入,打開門,腐臭的氣味直衝耳鼻,幸虧已經到了九月底,否則氣味還會更猛烈。


    警察們小心地進入室內,拿著盾牌和警棒,仔細檢查著室內堆積的海量垃圾和破爛,忽然一個年輕的警察看到看到地麵上散落了一堆零錢,旁邊還有一個紙盒,裏麵躺著幾張五塊,十塊的紙幣,猜測這個紙盒就是老人存錢的地方,地上還差殘留著幾滴血。


    粵州刑警大隊隊長問同事:“找到她的兒子和兒媳婦嗎?”


    同事搖了搖頭:“沒有找到,他們在粵州一共是四口人,現在老人和小孩已經中招,現在沒有找到那對夫妻,我們要有心裏準備。”


    刑警隊長:“在網上發布通緝令,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人。”


    粵州市公安部在網上發布了通緝令,通緝朱廣才夫妻,警告市民如果知道他們兩個信息,不要靠近,報警就行,他們二人現在具有重大攻擊性。


    ......


    秋雨還在嘩啦啦的下著,雨水順著地麵流進下水道裏,最近因為氣溫下降了不少,加上政府實行戒嚴,路麵垃圾少了,下水道的老鼠多了不少,沒辦法在地麵上找不到食物,隻能聚集到下水道撿拾垃圾。


    朱廣才待在一個廢棄的下水道裏,腳邊老鼠來來往往的,他的前麵躺著一個頸骨已經折斷的女子,女子身上有不少青紫的傷口,胸口有兩個腳印,脖子上還留著深深地指印,實在分不清她是被掐死的,還是因為脖子斷了才死的,隻是嘴角露著一抹笑意,下巴上滿是血跡,看著有點滲人。


    朱廣才摸了摸肩膀的傷口,看著女人的屍體怒罵:“死女人,死之前也要禍害他。”


    他出身農村,好不容易在大城市有了媳婦,媳婦的幫助下買了房子,也有了兒子,他覺得已經成家立業,也就不需要努力了,等到把兒子養大就可以孝順他了。


    平時在家就是打打遊戲,有空的時候就接送兒子上學,沒空的時候,當然是媳婦的事情。


    誰知道老母親和老家人鬧了矛盾,要和他一起住。


    婆婆要來住,媳婦也就沒反對,就讓人住下來了,可是老母親節儉加上身上有點髒,媳婦就有點嫌棄她了,朱廣才他也沒辦法,畢竟這個家還要靠媳婦養,後來他就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租了樓下的空置的地下室,讓老母親在那裏住,這樣她想往地下室裝什麽東西,媳婦也就不反對了。


    沒想到老母親每天撿垃圾收破爛居然賺不少錢,可惜她捂得緊,平時隻給小孫子,連他這個兒子都不給一毛錢,本來昨天下午的時候,他玩遊戲充值有點不夠了,就想起老母親存了不少錢,想著老母親現在應該不在那裏,就朝房東借了地下室的鑰匙,偷偷地下室拿錢。


    地下室裏滿是破爛,還有一種怪味,熏得他眼睛直流淚,適應了一會了,找了半天,沒有找到老母親藏錢的地方,後來他就看到老母親人回來了。


    沒想到媳婦居然帶著兒子也進來了,母親看到門口才敞著還以為家裏進賊了,趕緊進來,就看到兒子在地下室裏,她了解自己兒子的德行,他出現在這裏肯定不是孝順她的,她健步上前,拳頭劈頭蓋臉地砸向朱廣才:“你待在這裏幹什麽?難不成要偷我東西的?”


    朱廣才矢口否認:“當然不是,房東說你這裏味道太大,讓我來看一下。”他這才看到兒子捂著腮幫,還有血從手指縫裏滲出來。


    連忙拉下兒子的手指,看到了他的傷口,心頭一擊,哪個殺千刀的傷了他兒子的臉,這長大怎麽娶媳婦啊!


    朱母一拍大腿,坐在一個垃圾袋上,抹著眼淚說:“你不知道,我今天出去撿破爛,發現你家秀蘭和小寶被人傷了,那人太惡毒了,居然咬了小寶的臉,秀蘭為了救小寶也被傷到了手,現在人怎麽這樣啊!”


    朱廣才傻傻地看著小寶的臉:“媽,那人被抓到了嗎?”


    朱母:“沒找到,而且那個人連件幹淨衣服都沒有,全身破破爛爛的,肯定沒錢啊!”


    朱廣才:“破船也有三千釘,不然小寶怎麽辦。”他又不想幹活。


    朱廣才媳婦秀蘭摟著小寶說:“媽說了,她存了不少錢,可以給小寶整容。”她沒想到,出了事後,婆婆比丈夫靠譜多了。


    朱母撅著屁股在垃圾袋間翻找了一段時間,拿出了一個紙盒子,對著小寶慈愛地說:“小寶,奶奶有錢,肯定能給你治好。”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帶著係統抱大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濯濯韶華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濯濯韶華並收藏我帶著係統抱大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