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是什麽人,目的又是什麽,現在還是未知數。


    “沒有頭緒就不要硬想了,我去見人就知道了。”蕭如斯做下決定,她去會一會對方。


    “不行,萬一對方有什麽陰謀詭計對你不利呢,再給我們一點時間。”鬱琅沉聲道,帶著手下排查各類可能的犯罪人員。


    “來不及了,約定的時間是半個小時後,對方顯然不想給你們機會。”蕭如斯推了推紙條,“我不想蕭翔有事。”


    綁匪信紙上藏著滿滿的惡意,如果蕭如斯沒有按時出現,誰知道對方會對蕭翔做什麽?


    “師父!”林若飛跑了進來,麵色嚴肅地道,“鎮外來了一輛車,說是來接你的,對方囂張的很,說是逾時不候,後果自負。”


    林若惡狠狠地道:“師父你說,要不要教訓他一頓,把人留下來?”


    “對方這麽做,明顯是有恃無恐,我不想給蕭翔帶來任何可能的危險。”蕭如斯眸色幽深,“所以,你們不用說了,等我回來就是。”


    “不行。”鬱琅麵色嚴肅地走到她麵前,沉聲道,“你應該知道境外某些勢力對你非常感興趣,這次的目標也是衝著你來的,萬一對方有什麽陰謀,你出了事,這後果你想過沒有?”


    蕭如斯現在的價值,不亞於國家寶藏,價值連城。


    雖然明麵上不如何,但是暗地裏相關部門非常重視蕭如斯的安危。


    “你應該相信我的實力,鬱警官,”蕭如斯微笑地凝視他,“不管對方有什麽陰謀,我都能全身以退。”


    鬱琅深深地蹙眉,他知道事關蕭翔的安全,蕭如斯無論如何都是要去的。


    “那好吧,你小心,我們也會努力追查對方的身份的。”鬱琅妥協。


    在做了一幹安排後,蕭如斯起身往山下而去。


    在‘天武鎮’的鎮外,停著一輛囂張的紅色跑車,駕駛座上一個戴著墨鏡的異國人。


    他的膚色黝黑,卻不是純粹的黑人,而是經過長時間的暴曬在戶外才形成的肌膚,戴著墨鏡,一時讓人分不清是哪國人。


    男人身上有一股彪悍之氣,強壯的肌肉塊塊壘起,蕭如斯一走近,幾乎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氣——這是一個手上沾染了不少人命的家夥。


    “你就是蕭如斯?”男人墨鏡下的視線肆無忌憚的掃過她,嘴裏嚼著口香糖,聲音古怪,“請上車吧。還有,讓那些警察不要跟在屁股後麵,要不然,發生了什麽事我可不負責喔!”他桀桀地笑。


    “當然,隻有我一個。”蕭如斯淡定地上車,係上安全帶,“走吧!”


    “噢噢噢噢,起飛了,衝啊!”男人的聲音染上莫名的狂熱。


    他一踩油門,跑車風馳電掣地射了出去,消失在公路上。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晚安,明天見!感謝在2021-08-14 23:19:21~2021-08-15 22:54: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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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95章


    跑車開足了馬力,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地一掠而過,留下一道道殘影。


    那種極致的速度,刺激著人的腎上腺素,像是一場與死亡賽跑的生死時速。


    “哈哈哈, 好爽!”男人不時發出興奮的嚎叫, 像頭野獸。


    蕭如斯閉眼抱胸安靜地坐著, 低喃了一句:“真吵!”


    男人聞言臉上閃過異色, 他抽空瞥了眼麵色如常的蕭如斯, 好像這種超越極限的速度絲毫沒有影響到她似的。


    “韓說你很強, 看來他說的是真的。”他舔了舔唇, 眼裏閃過詭異的光芒,“很少有女人敢坐我的車,我現在非常的期待,期待接下來的旅程,讓我們一起飛吧!”


    “韓?”蕭如斯若有所思,“他是誰,就是綁架了我弟弟的主使者嗎?”


    “我隻知道他是你的仇人, 你不會連自己得罪了什麽人都不知道吧?”男人幸災樂禍地怪叫。


    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現在蕭如斯的腦海裏,如果說自己的仇人中有誰跟‘韓’這個字有聯係, 她隻想到一個人。


    “韓嘯陽。”她側過頭幽幽地道,“是他嗎?”


    “什麽,老大的中文名字叫‘韓嘯陽’嗎?多謝你告訴我, 真是一個驚喜的禮物。”男人得意地擠了擠眼。


    “他是你們的老大,所以, 你現在是一套帶我去見他。”蕭如斯道。


    “不,不,帶你見他不是我的人任務, 我的任務是帶你‘飛’。”男人古裏古怪地發出笑聲。


    “飛,在車裏飛?”蕭如斯詫異地睇了他一眼。


    “不,是真正的飛翔,帶你體會生死關頭的絕望,在死神的鐮刀上跳舞,那才是最美的享受。”男人臉上浮現惡心的笑容,掃過蕭如斯的視線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迫不及待想看女孩從容冷靜的麵孔自控變臉,然後絕望乞求。


    光想想這畫麵,真是太美了!


    有病,蕭如斯淡淡睨了他一眼,收回視線。


    “嗬嗬!”男人突然把油門踩到了底,跑車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聲,掉頭轉彎衝上了一條冷清的公路。


    蕭如斯皺了皺眉,沉聲道:“這不是去往約定好地點的路,你走錯了。”


    “不,沒有錯。”男人發出嘶啞的嗓音,蠻不在乎地道,“地點臨時變更了。”


    蕭如斯眼眸黯了一下:“我不喜歡說話不算話的人。”


    “我也不喜歡,可是死人是沒有資格表達不滿的!”男人視線死死盯著前方,一股扭曲的情緒從他身上升起。


    “死人,誰是死人?”蕭如斯微眯了下眼。


    “哈哈,當然是你啊!”男人眼珠都紅了,看著前方越來越逼近的盡頭,呼吸變得急促,“看到了沒有,多麽絕妙的所在,那就是我為你準備的死亡之地,盡情地飛翔吧!”


    蕭如斯目光看向前方,透過跑車的擋風玻璃,一條不在意料中的道路出現在視野裏,因為那路的盡頭本沒有路,隻有一個標記著‘危險’的警示牌,提醒行人前方無路。


    路的盡頭是什麽,是懸崖。


    作為和‘摩天派’所在山峰相對而立的山頭,不知什麽人曾經想在山頂修一座供人歇腳賞景的涼亭,可是遇到旁邊的山峰滑坡就廢置了。


    久而久之這座山就荒廢了,相較於熱熱鬧鬧的隔壁的山峰,這裏差不多被人遺忘了。


    而今,跑車正瘋狂的以投奔地獄的架勢衝了過去。


    從加速到失控不過短短幾秒鍾,即使蕭如斯想動手做些什麽也來不及了。


    輪胎在地麵上製造出刺耳的摩擦聲,火紅的跑車像一朵火焰淩空躍出,射向了半空。


    等著它的是什麽,是摔落,是爆炸,然後解體燃燒,包括車裏的人。


    瘋子,男人真的是瘋子嗎?


    如果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殺掉蕭如斯,可是難道他自己也不怕死嗎?還是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拉著蕭如斯一起死?


    在跑車離開懸崖平台的一霎那,駕駛座位置所在的車門打開了,男人離開車子跳了下去。


    身子落下的同時,他從身上掏出了工具,開始去抓山壁上的著力點。


    他的手上多了一雙手套,手裏握著一把刀具,企圖鑿穿山體。


    幸運似乎眷顧了他,在沿著山壁向下墜落了一段距離,終於阻止了墜勢。


    貼著潮濕泛著土腥氣的山壁,男人發出了嗷叫聲,嗷嗷嗷,他成功了!


    孤注一擲將跑車開出懸崖的勇氣,再這千鈞一發之際抓住時機逃出跑車的反應,還要有絕佳的經驗和體能,才能在麵臨摔死的陰影下,抓住一線生機。


    這的確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飛’,在死亡的神經上旋轉跳躍,俗稱作死。


    跑車在失去了餘力後,開始在空中向下墜落,發出呼嘯的聲音。


    男人微轉過頭,帶著欣賞的眼神看著愛車的死亡之旅,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到被困在車裏的蕭如斯臉上該是如何的錯愕,以及恐懼絕望。


    真是太可惜了,不能看清她的表現,應該在車裏裝一個攝像頭,將女孩‘可愛’的表現拍下來作留念的。


    男人嘖嘖歎息。


    驀然,他瞠大連眼,呼吸在這一刻停滯。


    一幕不可思議的場景在眼前上演。


    隻見在急劇降落的跑車頂上,蕭如斯的身影負手而立,猶如傲視睥睨的天人,冷冷地俯視世間蒼生。


    她的視線和男人對上,倏忽一笑,整個人淩空飛起。


    那不是他們自我暢想的‘飛’,而是真正的不依靠任何的工具,憑借自身的□□,在空氣中違反重力地飛翔。


    男人的瞳孔裏,代表著蕭如斯的點由遠及近,越來越大,而後在他驚駭變形的神情下,抓住了他的肩膀。


    男人突然覺得手臂感到了千斤的重力,抓著斜插在岩壁上的刀一下子青筋繃緊,似乎下一刻就要抓不住他。


    “該死的,韓,你這混蛋,你要害死我了,你給的消息根本就不準確。”男人嘴裏哇哇大叫著,連聲詛咒著韓嘯陽。


    “這就是你所謂的‘飛’嗎?”蕭如斯的語氣帶著失望,幽冷的氣息輕輕吹拂在背後,男人頓時出了一聲冷汗。


    “怪物,你是什麽怪物,為什麽你會沒事?”他費力地扭過頭。


    “因為,我會功夫啊!”蕭如斯輕聲道,隨即如春筍般的手指點上了他握著刀的手背,“不是想飛嗎?那就飛吧!”


    “不,你要做什麽?”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手背感到一股難以自製的痛癢,然後猝不及防地鬆開了刀柄,整個人開始墜落。


    ‘轟’,底下劇烈的爆炸聲傳來,震得山體掉下了幾塊石頭,那是被丟棄放飛的跑車終於落到底,車子燃起的火焰升騰而起。


    男人的頭皮一激靈,身子在向下落下,耳旁的風呼呼刮過,他頭一次真切地體會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是的,這不是一次興之所至的冒險,也不是早有準備的挑戰,一旦掉到山下,那就是真的死了,再也沒有活命的機會。


    死亡沒有他想象中的美妙,他也不是自己設想中的無所畏懼,他不想死,他想活。


    “救命,help!”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倒映出蕭如斯頭下腳上平靜注視自己的身影。


    倆人就這麽保持著同時向下墜落的姿勢,然而蕭如斯是遊刃有餘的,仿佛在欣賞自己的狼狽不堪。


    怎麽有人,怎麽沒有人真的做到掌控自己的生死,還遊刃有餘地戲弄他人的性命?


    可怕可怖,她是魔鬼嗎?


    男人幾乎以為自己死定了。


    就在他準備閉目等死的時候,蕭如斯突然伸出了手。


    他墜落的姿勢一下子停住了,晃晃悠悠地掛在了半空中。


    隻見蕭如斯一手輕鬆地攀住山壁,一手抓住他的衣服,垂眸問道:“‘飛’的滋味好嗎?”


    男人唇角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嗬嗬!


    有些人自以為無懼死亡,藐視生命,隻不過還沒有真正麵臨絕境,所以才敢大言不慚,輕易地擺布玩弄他人,不過是無知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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