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喝紅酒的模樣實在優雅,十分的賞心悅目。


    讓她沒由來地想起第一次見他時,他就懶洋洋地倚在沙發上,不緊不慢地喝著紅酒。


    隻是那麽一眼,就讓她徹底淪陷。


    顏蘇眼看著他飲了紅酒,手裏的純水頓時不香了。


    她遲疑了一秒,怯生生地伸手,捉住了他拿著紅酒杯的手指。


    他怔了下,笑問,“怎麽了?”


    她低垂著小腦袋,聲細如蚊,“我、我想嚐嚐。”


    裴時瑾瞧著小姑娘躍躍欲試的小表情,稍稍思索,忽然笑了。


    “想喝酒?”


    她點頭。


    像是怕被拒絕,她忙說,“我都二十歲了,不是小朋友。”


    他不動聲色注視她片刻,眉眼淺笑,從善如流地遞過水晶杯。


    顏蘇去接,手指還沒碰到酒杯,他又收了回去,反而自個兒仰頭將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


    顏蘇:“?”


    沒等回神,他突然低頭纏吻上來。


    與剛才又重又欲的吻不同,這個吻非常有耐心。


    細細描繪她濕濡的唇瓣,誘哄她張嘴。


    馨香的紅酒被渡了過來,她被迫吞咽著。


    聽他在她唇上笑問,“這樣喝行不行?”


    “……”


    不等她答,紅酒又被渡過來。


    她毫無酒量可言,沒多久,臉頰便酡紅一片。


    似醉非醉的模樣實在乖巧可人。


    “不、不能喝了呀。”


    他輕輕地笑,“嗯?為什麽?”


    “頭、頭暈。”她都開始語無倫次。


    指尖戳了戳他薄涼的唇,小姑娘眨眨迷離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奇怪,怎麽有兩個裴三哥哥?”


    裴時瑾眸色沉沉地望著她,沒作聲。


    小姑娘好似真醉得不清,滾燙的小臉在他頸間處蹭啊蹭,小貓似的,可愛極了,“裴三哥哥。”


    “嗯?”


    “唔——”她摟緊他,像是怕掉下去,跟一隻爬樹的小貓一樣,往他身上蹭了蹭,一派的天真無邪,“誒?我好像要掉下去了。”


    裴時瑾腳步一頓,被她蹭得心頭火起,低頭去咬她的唇,低啞警告,“別動。”


    驟然聽到他略帶低沉的聲音,小姑娘抖了抖,眼淚汪汪看著他,“你凶我。”


    裴時瑾:“……”


    她委委屈屈,“你還欺負我。”


    他忍俊不禁,“我欺負你?”


    “嗯,欺負了。”


    她依偎在他肩頭,烏黑水潤的眼睛微微眯起,伸出白生生的手腕給他看,“咬得我好疼。”


    裴時瑾:“……”


    剛才沒注意,隻顧著陷入自己極致的感官裏,完全沒留意自個兒下手多麽重。


    眼下一瞧,小姑娘領口處露出的雪白肌膚上,深深淺淺的盡是些紅痕,偶爾會有些淺淺的牙印。


    她皮膚白,又極度嬌弱。


    稍稍用力就容易留下痕跡。


    這麽一看,裴時瑾愣了一瞬,突然沉默了。


    雙手捧著男人的俊臉,固定住。


    她主動去親他,邊親,還不忘記迷迷糊糊地提醒他,“裴三哥哥你以後能不能不要總是——”


    說是親,跟咬人沒什麽區別。


    醉了的小姑娘,毫無分寸。


    裴時瑾隻覺得唇上一疼,被小醉貓咬了一口,她小聲嘀咕,“不要總是欺負我。”


    指腹在她頸間處的紅痕蹭了蹭,他輕聲說,“抱歉,是我的錯。”


    “下次輕點,行不行?”


    她卻不說話了,長發垂下,安安靜靜地依偎在他肩頭像是睡著了。


    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醉貓。


    讓他沒忍心再折騰她。


    裴時瑾盯著小姑娘嬌俏的小臉,啞然失笑。


    小姑娘身上還穿著他的襯衫,襯衫紐扣因為剛才的荒唐,被扯得七零八落。


    他抬手幫她攏了攏襯衫,抱著她去臥室。


    帶著她洗澡,小醉貓一點都不省心。


    好不容易幫她洗完,包成粽子似的丟床上。


    小姑娘一挨著床,跟一隻找到棲息之地的蠶寶寶,裹著絲被趴著睡著了。


    裴時瑾揉了揉眉心,去浴室衝了冷水澡。


    回到臥室,躺床上,橫過手臂將醉醺醺的小朋友扯過來,抱懷裏。


    他低頭吻了吻小姑娘小巧的鼻尖,“寶貝晚安。”


    小朋友怕冷,往他懷裏鑽了鑽。


    裴時瑾輕笑了下,摟緊她。


    輕輕闔上了眼。


    大約是喝了酒的緣故,也或者是身邊的小朋友有種奇妙的安眠作用。


    他竟然難得的睡著了。


    裴時瑾睡眠向來很淺,夜半醒來,手腕突然被什麽東西纏住,不及反應,是小姑娘嬌小的身軀,半趴在他懷裏,窸窸窣窣地蹭啊蹭。


    他眸色一沉,扣緊她的細腰,隻想給她摁著狠狠欺負。


    驀地。


    脖頸處猛地一痛,小姑娘不由分說咬了上來。


    他沒動也沒躲,開了燈,不動聲色地注視著正趴在他懷裏做壞事的小朋友。


    小朋友雙眼緊閉,不知是不是做了夢,辛苦地在他懷裏造次。


    裴時瑾定定注視她幾秒,抬手扣著她的小臉,漫不經心開口,“做什麽?”


    她迷迷糊糊回他,“種草莓呀。”


    ……


    做一個極度羞恥的夢是什麽體驗?


    答:隻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太過真實的夢,疊加宿醉帶來的暈眩,讓顏蘇醒來後整個人都是酥軟的。


    夢裏,她變成了一隻小兔子,在田野裏跑啊跑。


    忽然,瞧見一大片草莓園。


    草莓園裏的草莓個兒大飽滿,鮮豔欲滴,分外動人。


    她蹦蹦跳跳地過去,一顆,兩顆,三顆。


    像隻辛勤耕耘的小蜜蜂,辛辛苦苦地采了一晚上的草莓,直到草莓園光禿禿一片,她終於滿足地躺下來。


    畫麵一轉,草莓園突然變成了裴三哥哥的模樣。


    男人冷白的手腕被領帶纏繞,綁在床/頭。


    身上禁欲範兒的襯衫被扯落,濕漉漉的黑發淩亂不堪,半垂在額際。


    在小兔子辛勤付出之際。


    他睜著那雙漆黑深邃的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無聲勾引,仿佛在邀請小兔子更加過分對待。


    小兔子受不住誘惑,接受了邀請。


    雙手撐在男人兩側,占據主導地位,居高臨下地親他。


    沉沉浮浮間,絲綢般的長發散開。


    似乎聽見男人清越的聲線裏融了抹變了調的沙啞,“喜歡這種姿/勢?”


    “……”


    被這個極度羞恥的夢嚇醒,顏蘇驀然睜開雙眼。


    蔥白的指不期然的碰到他的手指,顏蘇微微一愣,似乎還沒明白自個兒現下處於何時何地。


    身體的不適讓她的記憶慢慢回籠。


    好像是跟裴三哥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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