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梁衛算是最出色了。


    家世好,父親官職又大,後來梁父也當了司令員了,梁衛青出於藍也更勝於藍,比梁父還出色。


    沒想到,她竟然會在這裏看到郗會。


    那個隻出現在電視裏的人。


    “梁衛哥哥,剛才那人,是……你戰友嗎?”


    梁衛:“怎麽,你都看到了?”


    語氣突然惡劣起來,“怎麽,連你也覺得我窩囊?”


    謝儷嚇一跳,“怎,怎麽會呢?在我心裏,梁衛哥哥你是最英勇神武的。”


    梁衛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想到了她前世的背叛,又沉下了臉:“以為說幾句好話,我就能冤枉你?我可還記著,你算計了我的事。”


    認定了,車站的事情就是謝儷算計的,梁衛的心又硬了起來,“滾吧。”用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用力地堆開了謝儷。


    謝儷沒有料到他會突然出手,一下子沒有刹住腳步,人就摔在地上。


    手掌就被磨破了皮。


    謝儷眼裏頓時布滿了眼淚,“梁衛哥哥,你推疼我了。你看,皮都破了。”


    梁衛看了過去,果然她的手掌破了。


    他有些心疼。


    但很快,又硬下了心腸,再沒看她一眼,大步朝醫院內走去。


    謝儷就坐在地上,看著梁衛走進了醫院大門。


    她的內心,被一根刺,狠狠地刺了。


    她用力地咬了咬牙。


    她沒有怪罪梁衛,卻把怒火都轉移到了蘇恬恬的身上。


    陰冷的眸底,全是複仇的火焰。


    “是你逼我的!”她咬牙切齒,“到時候就別怪我了。”


    梁衛正了手骨,當沒事發生一樣回了家。


    也沒有告訴梁父梁母醫院發生的事。


    整理著明天回原單位的東西,明天一早,梁父就會派人送他回去。


    出去倒水的時候,他被人套了麻袋。


    他好不容易好的手,又被打斷了。


    這一次,連掩飾的機會也沒有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梁父大怔,大發雷霆。


    “誰幹的?”


    梁衛躺在床上,生無可戀。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被人套了麻袋的。”


    更可惡的是,那人套了他的麻袋,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還專挑最疼還不容易留下痕跡的地方打。


    “爸,一定是蘇建國!”


    他想了太多,最先被想到的就是郗會。


    後來他就否決了,郗會如果想打他,就不會套他麻袋打了,而是會光明正大地打。


    他這段時間挺低調的,也沒得罪人,要說得罪了誰,也就是他被蘇家退婚的事。


    以蘇建國那瘋子護短的性格,隻怕會忍不住下手教訓他。


    就算不是他,他也要咬出他來。


    或許……借這次機會,他和恬恬還有未來。


    他想。


    第27章 (補昨天的更)複健+互……


    兒子被打成了這樣。


    哪怕外麵看不出來什麽傷, 骨頭卻是真真實實斷了。


    梁父心裏憋著一股子火。


    兒子說,是被人套了麻袋的。


    誰打的他沒有看清楚,猜測是蘇軍長家的公子。


    梁父卻比梁衛冷靜。


    他知道這沒有證據的事情, 不能亂咬人。


    能咬下一塊肉那倒是好, 要是咬不下來呢?


    咬人的人, 反而容易偷難不成蝕把米。


    “你暫時先養傷,我替你去向你單位請假。等傷好了,再回單位去。這段時間, 你就好好養傷,其他有的沒的都不要瞎想。恬恬那……暫時先別去了。”


    梁父算是看出來了, 蘇家這會都憋著一股子氣呢。因為兒子做的那些混賬事, 人家心裏惦記著呢。


    梁父忍不住瞪著梁衛一眼,這小子, 沒事去招惹那個姓謝的丫頭做什麽?


    吃不著腥, 反惹了一身臊。


    “可是我……”梁衛想說, 如果他不找恬恬, 萬一恬恬真把他忘了怎麽辦?


    若不趁熱打鐵,恬恬的氣又怎麽能消?


    氣不消,他又如何能讓恬恬原諒他?


    但, 滿腹想要說的話,均在梁父的一記怒瞪下, 崩然化解。


    “你再敢出去惹事,我打斷你的腿,你也真的不用去單位了!”梁衛恨不得抽死這不成器的東西。


    旁邊梁母忍不住道:“兒子想要去找恬恬,把人哄回來,有什麽錯啊!難道真讓兒子跟恬恬分了手?你這做爹的心裏能好受?”


    “不好受又能怎樣?”梁父道,“慈母多敗兒, 都是你給寵的,看把兒子寵成什麽樣了。我怎麽生了這麽個東西,一點也不像我,你大哥都比你出息!”


    梁衛臉色一僵,老爸竟然把他跟大哥比。


    大哥到現在還是農民一個,雖然後來老爸想辦法給他在縣城裏弄了個工作,那也是個清閑話,不需要任何技術含量。本質上,大哥還是個農民,大字識不了幾個的農民。


    能跟他比?


    不說別的,他可是高中生,要不是現在考不了大學,他就是妥妥的大學生一個。


    說到大學,等那場運動結束後,恢複高考,他倒是可以考一下。


    他也不考別的,就考軍校。


    他前世就是吃了沒有上過大學的虧。工農子弟兵大學也沒輪到他,他老爸為了所謂的公正清明,愣是沒把他的名額報上去,失去了上大學的機會。


    這一世,他可看不上工農子弟兵大學。要考也是要考正規的軍校。


    工農子弟兵大學有什麽用?等到國家正式恢複了高考,那個時候工農兵大學就沒什麽用了,雞肋了起來,還不如高中生呢。


    高中生還能接著考大學,工家子弟兵大學有多少是真才實學的?有些甚至連高中都未必讀通過的。隻要有名額,有關係,就能夠去上了。


    就連他那個大哥,當初村委都看在老爸的麵子要給他這個名額了。要不是大哥實在沒讀過幾年書,不好糊弄,這會真的就是大學生身份。


    梁父隻是看了一眼梁衛,他臉上那變幻著的表情,又如何能瞞得過梁父?


    哼一聲,梁父隻扔下一句:“好好地給我在家裏反省反省。”人就已經衝了出去。


    後麵還有梁母的聲音:“你就這樣不管了?兒子被打成了這樣,你還查不查了?”


    梁父腳步猛地一踉蹌,還查?


    這事不管是誰做的,他都查不了。兒子都懷疑上了蘇建國了,蘇建國是他能動的?


    越想越覺得,慈母多敗兒,這兒子從小養在身邊,都讓他媽給廢了。


    還不如大兒子,一直在農村,要生事,也不會生出多大的事,他也能壓得住。


    很遠了,他還能聽到他的妻子在媾哎喲哎喲心疼地叫著。


    梁父就一個頭兩個大。


    以前他妻子也不是這樣的。


    這一年年的,怎麽都變了樣了。


    他還記得當年他們鬧離婚的時候,妻子那大嗓門,都敢在領導那裏鬧,唬得他再不敢提離婚二字。


    又一想,就是個農村老女人啊。


    他歎了一聲,耳不聞眼不見,心淨。


    梁家鬧得沸沸洋洋,卻都不關蘇恬恬的事。


    這會,蘇恬恬正在複健。


    說起來,蘇恬恬這傷也有一個月了。


    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傷得極重,連內髒都有些移位。但誰讓劉醫生的醫術好呢?


    連小劉司機這樣當時眼看著就要死了的重傷員,最後都能被劉醫生給治回來。蘇恬恬的傷,跟小劉司機相比,又怎麽比得了。


    蘇恬恬複健那會,蘇建國已經回了基地了。他倒是想留下來,陪陪自家小妹,但他不能。他是營長,選進大比武當了大隊長,他的事情多著呢。


    但何況,他們剛剛抓獲了那些小股特務。那些特務足有十幾個呢,要審查,還有其他一係列的後續工作,這哪都離不了他。基地倒是不缺軍官,但是當時抓人的是一大隊和五大隊,自然是得由他們出麵。


    郗會傷了,被劉醫生嚴令呆在醫院留院觀察,這事就交給了蘇建國。蘇建國是連夜走的。


    蘇恬恬最近心情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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