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8日早上六點五十分】


    8號的七點鍾還沒有到來,原本以為展覽廳的門隻有在七點鍾的時候才會被打開,但是因為小冉想要找到手表的著急心切,她抱著希望嚐試的時候,居然將這扇門給打開。可是隨著展覽廳裏麵的情景深入到自己眼簾裏麵,她那原本抱著希望的神色轉眼間變得失落。


    在小冉推開門之後,身後原本坐在紅色沙發上麵的人全部到了舒小冉的身後,翎羽站在最前麵,她幾乎是和小冉同時被卡在門中。同時看著裏麵的狀況。


    房間之中,不是他們昨天見到的全部都是名畫的房間,也不是他們前天見到的被複雜的彩色所填滿的房間,在他們的麵前是另外一個陌生的房間。


    麵前展覽廳裏麵的擺設由昨天的名畫換成了一些雜亂的裝飾品,大多是一些酒器,遠遠看上去有著一些年代感。然後就是牆壁,前天的牆壁簡直就是被各種顏色所塗鴉,而昨天的牆壁顯得卻很單調。但是今天的牆壁就像是被一些單調的油漆給潑上的一樣,就是混亂,看不出一點規律。


    整個展覽廳裏麵唯一沒有改變的隻有那零星一般的天花板而已,燈光還是比較明亮,顯示可以把這個房間的混亂給映射出來。眾人走進房間裏麵,想要把房間裏麵的情景看得更加清楚一點。


    秦戩看著被油漆潑過的牆壁上麵,壁畫還是原來的位置沒有發生改變,但是畫上的內容卻不是昨天的,他走上前,看著牆壁上麵的壁畫,圍繞著牆壁走了一圈,將所有的畫都看了一眼。和之前兩天是一樣的規律,牆壁上麵隻有一幅畫時間是在十九世紀之前的,是1864年的,並且被金屬框架所包裹,剩下的名畫時間全部都是在十九世紀之後的,並且使用的是木質的框架。


    另一邊,在秦戩圍繞著牆壁行走看牆壁上麵名畫的時候,韓默也圍繞著展覽廳的四周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一圈縫隙,和昨天一樣,縫隙依舊存在,加上昨天晚上他們在房間裏麵聽見展覽廳裏麵的聲音,想來是這個展覽廳和昨天的展覽廳又發生了交換。


    文雅在韓默的身邊跟韓默走在一起,韓默在確認完了地麵上的縫隙之後背靠著牆壁思考著。


    “想什麽呢?”文雅問韓默。


    “這個展覽廳和昨天前天的都不一樣啊。”韓默回答文雅。


    “這麽說這個博物館裏麵是一共有三個展覽廳了?”文雅接著問。


    “嗯不。”韓默搖搖頭:“隻能說是現在出現了三個展覽廳,這個博物館裏麵究竟有幾個展覽廳現在還說不定,並且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展覽廳這樣變化的目的是什麽。”


    “那展覽廳裏麵的那些令人奇怪的事情呢?”文雅想起來前天還有昨天的展覽廳裏麵都有一些問題沒有被解決,她接著問韓默。


    文雅看著韓默麵部的表情,這個問題顯然韓默也在苦惱。韓默站在文雅的身邊,他知道文雅想問的是關於三天裏麵展覽廳上麵壁畫的秘密,可是關於這一點他們還沒有找到什麽線索。


    在展覽廳的另一邊,楚明和舒小冉走在一起,小冉知道這不是他們昨天見到的展覽廳,更不是前天見到的。但是小冉還是想要抱著嚐試的心理來找一找自己的手表,萬一被找到了呢?畢竟如果隻有兩個房間的話,當前天的房間被交換的時候,昨天淩奇擁有一天的時間來將前天的房間整理出來,換上新的布置,然後在今天展示出來。她把自己這種猜想告訴了楚明。


    當他們走到小冉丟失手表的位置時,小冉在原地轉了好幾圈,但是並沒有找到楚明送給自己的那一塊手表。難道說這個房間不是他們前天見到的房間嗎?


    “難道說真的是三個房間嗎?”小冉低頭自語。


    “小冉,你是不是因為丟失了手表太過緊張了。”楚明對小冉說著。


    “為什麽這麽說啊。”小冉有些不明白。


    楚明對小冉說著:“你看這個展覽廳,如果像你所認為的一樣,這個展覽廳是前天的展覽廳,就算是有一天的時間,淩奇能夠將這個房間裏麵的布置全部都給換掉,但是他沒有辦法改變一點,就是牆壁上麵的塗鴉。”


    楚明說到這裏,小冉看著這個展覽廳裏麵的牆壁,的確和楚明所說的一樣,前天的那個房間可以說是所有的牆壁全部都被塗鴉成為了彩色,但是今天的牆壁確實像被油漆給潑上一樣,明顯不是兩種裝飾的風格。並且由今天變成前天的相對來說還容易一點,但是如果想要把前天的牆壁變成今天的牆壁,僅僅用一天的時間是不可能完成的。


    先不說這個展覽廳的四周表麵積有多大,單純看牆壁上麵油漆的話,很明顯這些油漆已經沒有了味道,而這絕對不是在一天能夠辦到的事情。


    “嗯。”小冉點了點頭:“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可能是我太想要找回那塊手表了吧。”


    小冉說完之後低下了頭,似乎想要抑製住自己臉上的什麽東西。隨後楚明將自己的雙手搭在小冉的雙肩上麵安慰舒小冉:“小冉打起精神來,別擔心,我答應你一定幫你把手表找回來。”


    “那是你送給我的。”小冉抬起頭看著楚明,在自己的兩隻水汪汪的眼睛中,充滿了淚珠,她不想讓淚水給留下來,但是此時的小冉已經紅了眼睛。


    “放心吧,一定會找回來的。”楚明和小冉說著,然後臉色比較嚴肅:“小冉,往小了說我們在參加一個活動,往大了說我們在工作,現在還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所以小冉,打起精神來,這場遊戲我們不能輸,一定要找出博物館的秘密。”


    “嗯,我知道了。”小冉微笑著對楚明說著。


    在楚明和舒小冉的身邊,張曉謙和殷菲兒路過,他們走在展覽廳的中間位置。雖然前天在展覽廳的這個地方他們發現了四幅名畫,有線索的名畫,事後他們也確實證明了這是能夠將書架後麵暗道打開的一個線索,雖然前天在這裏找不到什麽,但是他們猜測或許今天在這裏會找到一些新的線索。比如通向目前還沒有找到的靳溪作畫的房間還有隱藏的那些展覽廳的通道等等。


    展覽廳的中央還是和前兩天位置一樣的展示台,但是台子上麵的東西卻又發生了改變,在那上麵是一些被打翻的酒器,甚至是有些已經摔碎,隻剩下一些碎片在上麵。不過遠遠看上去,那些碎片依舊能夠拚湊成一個完整的酒器。


    在另外的展示台上麵還有一些被撒掉的酒的痕跡,現在看上去黑乎乎的,上麵還沾了不少的泥土,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不僅僅是展示台上麵的底座這樣,在他們周圍的腳下,還有有些被打碎打翻的花瓶或者一些工藝品的碎片。為什麽這些東西都已經被打碎了還是放在這裏沒有收拾,莫非是之前客人參觀的時候毀壞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收拾下去客人來了不會被投訴嗎?目前來講關於博物館的一些評價中還沒有提到這類的一些問題,這樣來看的話,或許這個展覽廳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那這個展覽廳布置成這個樣子又有什麽目的呢。


    這一邊還沒有想明白,在牆壁名畫的前麵,秦戩和前兩天一樣站在名畫的前麵,在他麵前的是那一幅時間在1864年的金屬邊框的名畫。他將自己的頭部上前聞了聞,還是和之前一樣熟悉的味道,但是就是說不出是什麽。


    翎羽站在秦戩的身後,她等秦戩將頭部遠離名畫之後對秦戩說著:“怎麽樣?有什麽結果嗎?”


    秦戩轉過身子麵對著翎羽:“說不上來的味道,感覺很熟悉,就像是......但是聞上去又感覺不是很像!”


    “要不你來試試?”秦戩又補充說道。


    在秦戩說完了之後,翎羽將自己的鼻子湊上前,她閉上雙目仔細聞了聞。之前她能夠聞出秦戩口袋裏麵香煙的味道,想來這一次也會有什麽結果吧。


    秦戩能夠看到翎羽在名畫前的狀態,她眉頭動了動,像是聞出了什麽,但是又感覺哪裏不對勁。大約過了半分鍾左右,翎羽睜開自己的雙眼,離開那幅1864年的名畫前麵,回到秦戩的身邊。


    “有結果嗎?”秦戩問著翎羽。


    “的確有你說的那種味道,”看樣子翎羽知道秦戩說的是什麽味道,然後繼續說著:“不過聞上去還是怪怪的感覺和我們印象中的那種味道不是一樣的,這一點我絕對不會出錯的。”


    秦戩看著翎羽鑒定的眼神,他相信翎羽的判斷。但是現在依舊沒有辦法找出牆壁上麵的線索。他們看著這個展覽廳裏麵的布置,被打翻的酒器,被打碎的花瓶,還有直接被油漆給潑上的牆壁。這是想要證明什麽?


    還有就是連著三天都出現的牆壁上麵的壁畫,隻有一幅是十九世紀之前的,剩下的都是十九世紀之後的。總體來看現在的這個展覽廳就是混亂的一幕!


    第九十八章 死亡之時


    博物館之中,翎羽等人站在展覽廳裏麵,他們看著整個展覽廳裏麵的布置,沒有人清楚這樣做的意圖是什麽,或許會和他們受邀的目的有關聯。也就是說,和上個世紀末靳溪留下的那個秘密有關。


    特別是現在房間裏麵的名畫,秦戩和翎羽都將自己的鼻子湊上前聞過。關於這一點秦戩在兩天前,顏色眾多的展覽廳裏麵同樣隻有一幅十九世紀之前的名畫,昨天那個全部都是名畫的展覽廳也是如此,包括現在這個混亂的展覽廳,唯一一幅十九世紀之前的名畫上麵一直有一種奇怪的味道,這一點翎羽也確定,她的嗅覺向來不會出錯。可是這一次就連翎羽也是說上麵的味道有些奇怪。


    另一邊的韓默和文雅,他們兩個人針對於兩天出現的縫隙做了一個調查,結果顯示,和之前的縫隙一樣,就是周圍的環境不同。看來這個博物館的展覽廳裏麵果真是每天都在發生變化,就是不知道這樣的變化要持續到什麽時候。


    再就是在展覽廳中央位置的殷菲兒和張曉謙,他們兩個人看到展覽廳的第一感受就是整個展覽廳太過混亂,地上明明都是工藝品的碎片,但是卻沒有人來打掃。像淩奇這樣每天早餐到晚餐都會準備的人應該不會忽略這一點,除非這樣做是有什麽目的。


    展覽廳裏麵的左右人在展覽廳裏麵大約待了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他們一行人離開這個展覽廳到了就餐的房間裏麵。


    和之前兩天一樣,桌子上麵已經準備好了午餐,那些誘人的食物還在冒著熱氣,各種飲品也已經擺上了桌子。就等他們都坐上紅色的沙發。


    在麵對著窗戶的位置,那個有著暗道的書架,它現在還是被打開的狀態,兩邊書架的中央依舊沒有被合上,那個空門也停留在那裏,空門的背後那裏麵黑乎乎,還是什麽也看不見。剛才他們在展覽廳的時候,淩奇沒有從那裏經過,而連接這個房間的隻有他們居住的那個走廊,還有展覽廳,最後就隻剩下他們昨天晚上剛剛發現的這個暗道。因此他們推斷淩奇應該是從這個房間出來的剛剛。


    不過這樣一來還有一個問題,先前他們也見到過淩奇送飯進來,隻不過卻不是從書架背後的暗道,那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這個房間裏麵書架的背後是什麽東西。而他們也親眼見到淩奇是從展覽廳裏麵推車進來的。這樣來說,或許除了這個暗門之外還有別的什麽通道連接廚房和展覽廳。


    而在昨天,他們進入這個暗道的時候,秦戩注意到廚房裏麵還有一個通電的密碼門,上麵有一個四位數的密碼,不過現在還不知道上麵的密碼是什麽。


    他們現在都在吃飯,隻有秦戩現在還沒有什麽吃飯的心思,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麵,隻是喝著手中的咖啡,這兩天他不知道已經喝了多少的咖啡,有時候在夜裏都睡不著,不知道是在想博物館的事情還是在想念什麽人。


    關於這一點有時候就連秦戩自己都不明白,但是現在他很確定,他在想關於廚房裏麵那個通電的密碼門的問題,究竟密碼是什麽,那扇門的背後又會是什麽,會不會和靳溪的畫室有關。


    “對了,菲兒,你之前在書架上麵找到的那本書呢?”


    秦戩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放下手中的咖啡,對殷菲兒說著。


    “在我的房間裏麵。”殷菲兒接著說:“但是我還沒怎麽看,你要看嗎?”


    “你之前說過,那本書的名字叫做《一個人的世界》對嗎?”秦戩接著問。


    “嗯嗯,”殷菲兒點了點頭,說:“你要看嗎?我現在給你去拿。”


    “那麻煩你了。”


    秦戩在和殷菲兒說話的時候有些慚愧,畢竟現在殷菲兒還沒有吃完飯,不過他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不能夠浪費一點時間,現在是他們來到這個博物館裏麵的第三天,還有四天的時間,但是他們現在就藍這個博物館究竟存在幾個展覽廳都沒有摸清楚,如果到了第七天的時候,房間還是在更新,對於他們來說,或許依舊不能夠解開上個世紀靳溪留下的那個秘密。而昨天他們找到書架後麵的那個暗門的時候,殷菲兒在書架上麵發現了靳溪所書寫的唯一一本書,叫做《一個人的世界》,秦戩想可能在那裏麵會記載著什麽重要的信息。


    殷菲兒放下手中的用餐工具走進那個走廊裏麵,沒過多長時間,她手中拿著一本書走了出來,相對於張曉謙和劉軒之前寫過的小說來講,這本書還是比較薄的。


    她走到秦戩麵前將書拿給秦戩:“就是這一本。”


    秦戩將殷菲兒手中的書接過來:“好的謝謝你。”


    “沒事。”殷菲兒將書拿給秦戩之後繼續回到座位上麵吃東西。


    沙發的另一邊,剛剛接過書籍的秦戩立即將書給翻開,甚至是都沒有仔細看看封麵上麵內容,也有可能是秦戩看了一眼就記住了。他可是高智商俱樂部的成員。


    簡單翻閱了一下上麵的內容之後,秦戩離開自己的座位,沒有理會別人,隻是一個人拿著剛剛殷菲兒交給自己的那本書。他走到書架前麵,那個看不見裏麵的空門前,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打開手機上麵的手電筒,走進了空門中。


    “你要去幹什麽?”翎羽叫住秦戩。


    秦戩停住腳步,沒有轉過身子,隻是略微轉了轉頭,對翎羽說著:“突然想起一些事情,下去看看,不用擔心我,你們先吃飯就好。”


    說完,他繼續自己向前的腳步,開著手機上麵的手電筒,走進了那個看不見深處的暗道。


    他的影子在翎羽的視線裏麵越來越遠,很快他整個人都走下去,翎羽不能夠完全看見秦戩,對於秦戩的這一點,她或許早就習慣了,總是喜歡把自己搞的很神秘。在完全看不見秦戩之後,翎羽一個人低下頭繼續吃飯,但是她不能夠控製自己現在腦子裏麵所想的對方。


    暗道之中,秦戩手中拿著靳溪所書寫的《一個人的世界》,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照亮前麵的道路。在暗道中大約行走了七八分鍾的時間,秦戩走到了暗道台階的盡頭,那個連接另一個走廊的大門。


    和昨天一樣,秦戩推開門,走進那個和自己居住地方一樣的走廊裏麵,走廊中的燈光還是很暗,要不是秦戩手中還開著手電筒,幾乎連書上的封麵都看不清楚。


    他在淩奇的房間麵前停留了一會,但是沒有敲響,緊接著來到這個房間的對麵,就是昨天他進去的那個廚房。


    推開廚房的門,秦戩走進去,廚房裏麵還有些餘溫,在灶台上麵,還有一些剩下的食物,看來淩奇應該是剛剛在這裏做完飯。但是秦戩現在對午餐並不感興趣。他直接走到廚房的另一扇門前,那個有著密碼的鐵門。


    秦戩站在門前,這扇門現在還通著電。他再度翻開手上拿著書,廚房的燈光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明亮的,他沒有翻看上麵的內容,隻是將書本打開看著書本的第一頁,在那個上麵有對作者的一些介紹。秦戩沒有看別的,隻是將自己的眼神鎖定在靳溪的出生時間上麵。


    在書籍上麵顯示,靳溪是1839年出生的,在1919年死亡,他活了整整八十年,而他的死亡時間離著現在也正好是九十九年。


    鐵門上麵的密碼是一個四位數的密碼,秦戩剛才坐在紅色沙發上麵的時候就猜想,既然這個博物館是靳溪之前的住址,那麽密碼或許會和靳溪有關,他所畫的畫太多,所以應該不是他名畫上麵的時間,那麽和靳溪有關的數字就隻剩下他的出生日期。


    秦戩抱著試探的心理,在鐵門旁邊的密碼鎖上麵輸入四位數的密碼——1839。這是靳溪的出生日期。先前從外界人士那裏傳聞沒有人知道靳溪的出生日期,大概他們來到博物館的時候沒有機會來到他們就餐的那個房間,那就找不到這本靳溪唯一寫過的書。因此也發現不了靳溪的出生日期。


    當然,這本書看上去雖然說是靳溪所書寫的,不過看上去應該是淩奇或者是這裏之前的管理人員所整理的,否則在這上麵不可能會出現靳溪的死亡日期。


    秦戩的雙眼盯著密碼門的舉動,在自己輸入那個數字之後,幾秒鍾的時間過去,密碼門沒有任何的反應,看來是自己的推斷出錯了。


    他再次翻開那本書,突然間腦海中想起之前淩奇說過的一句話。就算是解開了上麵的密碼,也不會對解開博物館的秘密有什麽幫助。


    之前他之所以認為是靳溪的生日,是因為他認為這個博物館是靳溪的住宅,密碼可能是靳溪設下的,因此才會想到是靳溪的生日。


    但是淩奇這樣說的話,或許這個密碼不是靳溪所設下的,如果是淩奇設下的話,他會將密碼設立成為什麽?秦戩在自己腦海中思考。


    一般來講,淩奇是這個博物館之中唯一的管理人員,他是在為靳溪工作,那麽為了紀念靳溪,這個曾經這裏的主人,會不會將密碼設置成為他的死亡之時呢?


    這樣一想,秦戩再次輸入密碼,這次輸入的是靳溪的死亡時間,1919。


    隨著密碼的輸入,過了幾秒鍾的時間,密碼鎖上麵紅色的數字變成了綠色,接著傳來“叮咚”的一聲!


    第九十九章 消失的人


    博物館的廚房之中,隻有秦戩一個人,他的手中依舊拿著那本書架上麵唯一一本靳溪的作品。在那上麵,秦戩找到了靳溪的出生日期和死亡日期。


    在秦戩將靳溪的死亡日期輸入那個密碼門之後,密碼門隨後傳來了“叮咚”的聲音——門被打開了。


    秦戩眼前一亮,來不及將自己手中的書放下,之後他走進那扇門裏麵。表麵看上去沒有什麽不一樣,走進去之後,秦戩發現門後麵是一個小小的立方空間,大約也就是占地幾平方米左右,像是一個小小的箱子。


    在裏麵正對門的方向還有兩個按鈕,一個指向上方,一個指向下方。看上去,他現在所在的這個空間像是一個電梯。這扇門現在還通著電,不知道會不會和這兩個按鈕有關。


    因為他記得他來到這裏是經過了書架後麵的那個暗道,暗道裏麵的台階是朝下走的,因此和剛才的空間相比這相對來說低一點。他嚐試按下在自己麵前那個指向上麵的按鈕。


    隨著自己的手指壓下去,這個小小立方體空間的門先是被關上,之後開始發生抖動,秦戩感覺到自己有一些超重的感覺。那種感覺是在告訴自己,自己現在正在向上方移動。看來自己現在進入的真的是一個電梯,就是不知道這個電梯會帶著自己通向哪裏。


    也就是幾秒鍾的時間,秦戩感覺到自己所乘坐的這個電梯不再移動,已經停止,接著自己麵前的門被打開。秦戩見著門的外麵,那是相對於室內還有暗一點的室外。


    秦戩走出這個空間,很快電梯自己沉下去。這是他這三天以來第一次呼吸到外麵的空氣,也是第一次見到外麵的情景。他看著自己的周圍,這是哪裏?自己剛才是徑直上升的,因此,這應該還是在亡靈博物館的周圍。他仔細觀察著,周圍草地上麵沒有綠色的草,雖然在這個季節草都應該長出來了。不遠處的幾棵枯樹,像是被榨幹了所有的“鮮血”,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點水分,瘦成了一道光杆。上麵幾隻黑色的鳥,這次不是烏鴉,不知道是什麽種類的,秦戩沒有見過,但一定確定這種鳥不喜歡光明。


    在枯樹的枝頭上麵停留了一會之後,那幾隻鳥扇動自己的翅膀飛向了沒有陽光的雲層深處,他們向往的隻有黑暗而已。就像是上個世紀末的那個畫家靳溪一樣,不願意將自己暴露在陽光之下,隻願意做一個在雲層背後不被人發現的一個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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