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直接從白筱憐的眼中滑落,白筱憐目露懇求之色,隻是她這樣的神情隻會讓楊文彥這個變態更興奮。


    楊文彥在白筱憐驚恐的目光中,把針管刺入白筱憐的手腕,將那慢慢的一管粉色的液體推了進去。


    白筱憐掙紮無用,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粉紅色的針劑注射白筱憐體內沒多久就產生了效用,白筱憐白皙地皮膚漸漸變成了粉紅色,額頭上鼻尖上出現細細密密的汗,她眉尖微蹙,眼神迷離,有些難耐地扭了扭身軀,口中的嗚咽也不再是驚恐,變了滋味。


    楊文彥十分滿意眼前看到的景象,他卻不急動手,慢條斯理地撥開白筱憐的紐扣,摘掉了白筱憐的口枷,像是一個獵人漫不經心地玩弄自己的獵物。


    白筱憐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害怕得嗚咽哭泣,“不要...”


    楊文彥憐惜地摸了摸白筱憐的臉頰,聲音低柔,“我對你不夠好嗎?”


    “你在想什麽,我都知道的,”楊文彥輕聲道:“嗯,而我還一直放縱你,可是...”


    楊文彥的聲音和眼神突然變得凶狠,他掐著白筱憐的脖子,“你該知道我的底線是什麽,你不該去觸碰,可該死的你竟然去碰了!”


    白筱憐臉色漸漸變紫,窒息讓她拚命掙紮,踢打,嘴裏發出求救的聲音,她太害怕了,楊文彥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要生生掐死她,白筱憐的眼淚滾落得更洶湧了。


    “別怕,”楊文彥慢慢鬆開白筱憐的脖頸,白筱憐大口呼吸,咳嗽,麵容痛苦,眼淚連串地從她眼角滑落,楊文彥一臉溫柔地擦去白筱憐眼角的淚,“你是我的,隻要你乖乖的,我就會好好疼你。”


    白筱憐害怕得瑟瑟發抖,“你就是個瘋子!你是個瘋子...”


    楊文彥的手在白筱憐身上一點點滑過,因為白筱憐剛被注射過藥劑,身體一陣陣戰栗,楊文彥一把撕開了白筱憐的衣裙,欺身而上,白筱憐嚇死了,瘋狂尖叫“啊啊啊!”


    楊文彥掐著她的下巴,凶狠地去吻她,白筱憐瘋狂掙紮,這惹怒了楊文彥,楊文彥給了白筱憐狠狠一巴掌,白筱憐哭得很凶卻不敢再掙紮,楊文彥趁機剝落她所有衣裳,眼神凶狠,“我現在就要你。”


    白筱憐絕望大哭,“住手!”


    白筱憐的抗拒卻隻換來楊文彥更粗暴的對待,白筱憐心生絕望,哭喊道:“我是你的親生妹妹!”


    臥槽,正在看視頻的晏莓沒忍住,咬碎了口裏的棒棒糖。


    這麽刺激。


    第四十三章 真相


    “住手!”


    “我是你親生妹妹!”


    楊文彥動作停住了, 抬頭看向白筱憐,神情莫辨。


    白筱憐隻覺得這話說出來,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仿佛把多年的委屈都訴說出來了, 白筱憐淚盈滿臉,哭得打嗝, “我…嗚嗚, 我才是你的妹妹, 晏莓…晏莓隻是鳩占鵲巢的保姆的女兒啊…”


    楊文彥撲哧一聲笑了,“哈哈哈,你說你才是我親妹妹, 晏莓是假的?”


    白筱憐見楊文彥不信,十分著急,“是真的,你相信我,我有證據的!”


    楊文彥見白筱憐神情不似作偽,一麵詫異一麵又覺得好笑,想不明白白筱憐怎麽會這麽想,晏莓不是晏水漪的孩子那誰是?晏莓的模樣像極了年輕時候的晏水漪,哪怕是不用做親子鑒定這都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反正白筱憐已經到了他的手裏, 楊文彥也不急,反倒是享受作弄獵物的快意, 於是他逗弄著白筱憐,笑著問:“你有什麽證據?”


    白筱憐道:“我脖子上的那個吊墜能夠證明我的身份, 那是我出生的時候我的外祖父為我準備的禮物, 一塊價值百萬的帝王種翡翠玉牌,上麵刻著一個‘晏’字。”


    楊文彥發現白筱憐的脖子上的確是有一根紅繩,不過因為剛剛掙紮的緣故, 吊墜滑落在身後,麵前隻能看到一條細細的紅繩,因此他剛才才沒有注意。


    楊文彥帶著一點好奇,伸手拉起那條紅繩,果然一塊翡翠墜子從白筱憐身後被拉出。


    楊文彥有些意外,伸手握著那塊翡翠吊墜細細觀看,這塊翡翠玉墜足有小孩巴掌大小,的確是極品的帝王種翡翠,右下角刻著一個晏字。


    楊文彥不禁又看了白筱憐一眼,“這東西你從哪兒弄得?”


    這東西不是白筱憐能夠拿到的,楊文彥知道白筱憐的物質條件,水頭這麽好的翡翠,現在其實也不多見,白筱憐沒見識,說這塊翡翠價值百萬,其實上千萬也是有的,這樣的東西別說是白筱憐,就是一般的家族都拿不到,非得是有著深厚底蘊的家族才能拿得出手的。


    “你難道以為這是我偷得?”白筱憐憤怒掙紮,大聲道:“這是我的東西,我很小的時候就戴在我的脖子上了,後來被我的養母藏起來了,我前陣子回了老家才拿回來。”


    楊文彥捏著那塊翡翠,還是不肯相信。


    白筱憐隻能將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我的養母是曾經晏家的保姆,她與一個保安苟合,生下了一個孩子,就是晏莓。”


    “保安不願意負責,也不願承認這個孩子,更不願意出錢撫養這個孩子,保姆自己一個人既要帶一個孩子,又要工作糊口,她怕自己養不活這個孩子,恰好晏家的孩子也與保姆的孩子沒差幾天,她看著晏家的孩子被幾個保姆小心伺候著,心裏生了邪念,趁著自己工作的時候,買通了那個保安,將自己的孩子與晏家的孩子掉包。”


    白筱憐聲音裏帶著恨意,“我就是那個被換掉的晏家的孩子,而晏莓,才是保姆家的孩子。”


    楊文彥看著白筱憐,眼神晦暗,看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


    白筱憐緊張地看著他,“我說得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


    楊文彥看了白筱憐一會,突然從白筱憐身上起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你說的這番話,但凡有一個字是騙我...”


    楊文彥嘴角笑容殘忍,“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白筱憐嚇得哆嗦了一下,卻並不心虛,她說的都是真的,並不怕查。


    楊文彥起身拿起外套就要離開,白筱憐奮力掙紮,“放開我...”


    楊文彥這才想起白筱憐似的,笑了下,“哦,對了。”


    楊文彥從旁邊拿了一根應該被審核打碼的物體放到白筱憐手邊,用鑰匙解開了白筱憐一隻手的束縛,其他的手和腳還被鎖鏈牢牢鎖住。


    楊文彥把被打碼物體方到白筱憐手裏,“我的好妹妹,這烈性c藥還得兩個小時,受不了的時候...”


    楊文彥暗示地點了點被打碼物體,“...你自己會用吧?”


    白筱憐瞳孔劇震,楊文彥大笑離開。


    不久後,小黑屋裏響起白筱憐屈辱地低泣輕吟,而這一切都被白筱憐正對麵的一個攝像頭錄了下來。


    楊文彥手裏端著一杯紅酒坐在另一個房間,領帶被扯開隨意地扔在一旁,他翹著二郎腿,看著監控視頻裏的景象,腿上腰下的某個位置又被打了碼。


    很快,房間門被敲響,楊文彥的秘書拿著一份資料走進來,“楊總,事情查出來了。”


    楊文彥的視線根本就沒從視頻上離開,他也不介意自己頂著馬賽克被秘書看到,隻是眯著眼抿了口紅酒,“嗯,事情如何?”


    秘書也權當沒有看到楊文彥的變態行為,或者說早就習慣了楊文彥的變態,秘書語氣都沒有任何起伏,冷靜地敘述著他調查出來的東西。


    “白筱憐的母親陳琴芳的確曾經是晏家的保姆,二十三年前,曾在晏家幹過一段時間的保姆,她的工作就是照顧晏小姐。隻是陳琴芳心生邪念,買通了保安想要用自己的孩子掉包晏家的孩子,但這件事情被恰好為了幫晏太太找耳環而在查監控視頻的安娜發現,安娜帶著人製止了那名保安,並在沒人發覺的情況下把晏小姐與保姆的孩子換了回來,直接將保安辭退。”


    “晏太太當時生下晏小姐後情緒一直不佳,疑似有產後抑鬱的傾向,安娜便不敢讓晏太太知道這件事情,就把這件事情瞞住,且也沒有立即辭退那名心懷不軌的保姆,而是過了一個周才以後才將這個保姆以手腳不幹淨的理由辭退。”


    “保姆卻並不知道安娜當時就把孩子換了回來,隻以為孩子調換成功,於是就錯把自己親生女兒當做別人家的孩子。當時被主人家辭退的保姆很難再找到工作,保姆就因為怨恨晏家辭退她而讓她丟失工作,故意折磨虐待孩子,卻並不知道自己虐待的其實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白小姐手上的那塊玉佩就是保姆當時掉包的時候拿走的。”


    秘書說完這話就站在一邊,聰明地沒有去發表言論。


    楊文彥搖著杯中的紅酒,突然笑了起來,“看來她還真的沒對我說謊,因為從她和保姆的角度來看,她說的並沒錯,可惜哈哈哈。”


    秘書在這個時候接話,“楊總,要把事情真相告訴白小姐嗎?”


    楊文彥臉上笑意漸漸消失,“不。”


    “這於我而言是個好消息不是嗎?”楊文彥眼神晦暗,喃喃道:“這簡直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秘書沒聽懂,“楊總的意思是?”


    楊文彥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他並不介意在這個時候跟自己的心腹分享,有些絕妙的東西若是隻自己一個人知道,那可就太無聊了。


    楊文彥大方地跟秘書分享,“晏氏到底姓晏,我幹得再用心也不過是給別人打工,就連老頭子(楊擎昌)也隻是看上去風光罷了,其實股份和好處都不再我們手中,早晚有一天,還是要回到晏莓手中...”


    “可若是...”楊文彥突然笑了,像是在得意自己的想法,他道:“若是這些股份最後成為白筱憐的呢?”


    秘書還是不太明白,“白筱憐又不是晏家的孩子,怎麽會成為她的?”


    楊文彥並不惱怒秘書的愚笨,指點道:“白筱憐正好有合理的理由可以成為晏家的‘真千金’,我們順勢而為,將晏莓趕出晏家,那晏家的股份和一切就都與晏莓沒有關係了,自然這一切就成了白筱憐的了。”


    秘書明白了,“可是,白筱憐卻是個貨真價實的假千金,我們捏住了白筱憐的把柄,加以威脅,不怕她不把這些股份送到我們手裏。”


    楊文彥聳了聳肩,“這是一件雙贏的事情不是嗎?白筱憐想要上流社會的身份,而我們想要晏氏的股份。”


    秘書遲疑,“可是這樣,楊總與白小姐之間就不太方便...”


    楊文彥大笑著拍了拍秘書的肩膀,“小陽,你還是太年輕,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不是嗎?”


    “人前是兄妹,人後...住在一個家裏,我手裏又有她的把柄,想幹什麽她還不是要老老實實屈服嗎?”


    秘書像是恍然大悟地誇道:“楊總不愧是您,我還是要跟您多學習。”


    楊文彥得意極了,“你還年輕,慢慢來。”


    楊文彥看著視頻裏白筱憐折騰完了,眯了眯眼,放下酒杯,對秘書道:“你去扮個紅臉,露個破綻,讓白筱憐自己‘逃出去’,就說我信了她的說法。”


    秘書點點頭,“放心楊總,我明白。”


    說完這話,秘書去了小黑屋,打開了白筱憐的房門,“白小姐,你還好嗎?我是來救你的...”


    晏莓讓係統按了暫停鍵,眯起了眼睛。


    所以白筱憐就是這樣‘自己逃出來’的。


    晏莓摸著下巴,其實這一幕也恰好解釋了原著中為什麽明明是貨真價實真千金的晏莓會被楊家父子以假千金的身份趕出家門,反而把假千金白筱憐當做親女兒接進去。


    就是為了這個——晏家的股份和公司。


    其實楊家父子都知道,原身就是自己的親人,可是還是放任原身被折磨致死,甚至還在其中推波助瀾。


    這個楊文彥實在是可惡。


    係統問晏莓:【宿主打算怎麽做。】


    晏莓回神,抬頭看向係統,“你把視頻往後倒退。”


    “退,再退。”


    “停!”


    “就是這裏。”


    晏莓指著視頻畫麵中楊文彥正在看的監控錄像,“我覺得,這盤錄像裏的東西,該拿給武辰逸看一看,你覺得呢?”


    係統【......】


    原著中,武辰逸是一個能夠因為白筱憐小時候受到虐待而憤怒地開車去撞原身的瘋狗,若是被他看到了楊文彥這麽折磨白筱憐,武辰逸會幹出什麽?


    係統抖了抖,不敢想象。


    宿主這個女人,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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