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旺財逃走後, 盡管秦誌遠又立馬加派了人手,但是還是沒有把人追回來。


    文薑安慰他不急,她會加強防守,不會再給那惡人可乘之機, 秦誌遠不放心, 一直守著她。


    天亮後, 眾人還沒進城, 便遇上了帶著婆子來迎的春香。


    原來是孟馨蘭專門來了城門口等她, 文薑要動身。


    “秦將軍, 你軍營不忙嗎,要不你先回去吧。抓人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不知道為什麽自從昨晚開始, 文薑便有點不敢直視秦誌遠的眼睛。


    “你在鳳陽府呆多久?”秦誌遠看了看遠處的來人。


    “大概半個多月吧。”家裏事多,文薑也呆不了多久。


    “那半個月後我來接你?”


    文薑想拒絕來著, 她可以讓孟馨蘭派人送她,畢竟除了是好姐妹,她們現在還是合作夥伴,一條繩上的螞蚱。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聽著對麵低沉又帶點磁性的嗓音,就不由自主的應了下來。


    秦誌遠走後,文薑隨著春香走向城門處等待的孟馨蘭。


    招娣和四個工人的傷都不輕, 孟馨蘭看到了不由驚呼,“苗姐姐,你們這是遇到搶劫的了?”


    蘇沉央也一臉擔心,“要不要報官?”他爹病好了,正好找點事給他做。


    “先離開這裏再說吧。”


    “嗯, 苗姐姐, 你們跟我走。”


    她帶著文薑等人直接來了剛買好的鋪子裏。


    倒不是不想帶人去府裏, 左右府裏裏外她現在當家。


    隻不過她怕苗姐姐住府裏不如住鋪子來的自在。


    “苗姐姐, 我看這幾位的傷口雖然都包紮了,但是我還是再請個郎中來吧。”


    文薑很快應了下來,這麽重的傷必須找專業的外科大夫好好看一下。


    請來的大夫很專業,大夫細心給幾人重新包紮了傷口,留下了藥物,囑咐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傷口愈合了就沒事了,文薑提著的一顆心才算落下來。


    人是她帶出來的,必須完好無損的給帶回去,否則怎麽跟人家長交代。


    處理完了這些,文薑才顧得上坐下來喝口茶。


    “什麽,傷害你們的人竟然是玲瓏坊的孫掌櫃?”從前隻知道他做生意竟使些下三濫的手段,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狼子野心,竟然想直接搶了人走。


    “苗娘子,那救你來的人是誰呀?”蘇沉央覺得那人很眼熟,很像京城侯府的.隔著遠,看不清楚。


    孟馨蘭也想到了剛才站在文薑身邊的男子。


    嘿,有情況哦。


    現在她和相公破鏡重圓,也很喜歡苗姐姐能找到一位意中人。


    “我隻知道他姓秦,是萬家軍的鎮遠將軍,有個叫萬月生的小師妹。”文薑說起來的時候有些羞澀。


    “那他有沒有跟你說起他家裏的情況,如果剛才相公沒認錯的話,他似乎是京城廣平侯府的.”


    孟馨蘭話沒說完,文薑便打斷了她。


    “妹妹,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想等他親口告訴我。”文薑說道。


    有關他的一切,她想等他親口說,而不是通過別人的嘴。


    這個男人對她有情,這一點有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來。但是這片情意有多深她目前還不確定。


    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何出身,但是從往常的言談舉止也可以猜出來,家裏肯定不是普通人家,不說王公顯貴,也差不了哪裏去。


    那他究竟對這份感情有幾分認真?是不是貪圖一時的新鮮?如何看待她和離婦人的身份,尤其她身邊還帶著個兒子。


    這些都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問題。


    “好了,不說這些了,讓他們幾個人好好在這裏休息,我們去前邊看看鋪子吧。”孟馨蘭看出文薑不想深談這件事,便主動叉開了話題。


    “這個孫旺財,需要我讓父親派人逮捕嗎?”蘇沉央連忙問道,這麽重要的事這倆人都能給忘了。


    “算了,秦將軍說他要親自去抓人,交給他吧。”說完,文薑臉上一抹紅暈閃過,“那個不說去看鋪子嗎,馨蘭咱們走吧。”


    難得看到苗姐姐也有難為情的時候,馨蘭想再調笑幾句,文薑不給她機會,一把拉起她的手,


    “走吧,剛才進來時,沒細看。但是光從鋪子地段和宅子大小來看,妹妹看來是花了不少心思哦。”


    孟馨蘭看文薑這態勢,隻得放棄了。帶她去看鋪子,蘇沉央還有課,便不陪二人了。


    “姐姐,你猜這鋪子是哪裏來的。”孟馨蘭略帶神秘的問。


    鋪子能哪裏來租的,買的唄。


    “我婆婆送的。”


    “你婆婆哪根筋不對了,送你這麽大一鋪子?莫非是和離那事的補償?”文薑稍微一琢磨,便想明白了。


    “是啊,相公回來後,我婆婆叫我過去,跟我說了好久的話。雖然沒有直接道歉,但是字裏行間也就是那意思。看在我相公麵上,我也就不跟她計較了。說來這事受傷最大的畢竟是我相公,差點被人害的沒了命。多虧姐姐你的提醒,否則那藥再多喝上幾年,人就徹底廢了。


    我婆婆不但送了我這個鋪子,還給苗姐姐你準備了謝禮。”


    孟馨蘭衝春香招招手,春香去外麵的馬車裏取了個盒子來。


    “啊,不會又是首飾吧,你不是都送過我啦。這一件事不用謝兩回吧。”文薑頭痛的擺擺手。


    孟馨蘭拿著手帕捂著嘴笑起來,見過送禮發愁的,可沒見過收禮發愁的。


    “不是,我婆婆嫁妝多,出手可不像我那麽小氣,隻一套首飾罷了。我婆婆送了你一套宅子呢,這裏麵是地契。”


    文薑打開盒子,果然如孟馨蘭所說,興仁坊三進宅子一棟。


    興仁坊在哪裏她不知道,但是三進的宅子不論放到哪裏都便宜不了。


    “馨蘭,這禮物是不是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啊,文薑,你要忍住,不是你的不能拿。


    天知道她多想要,府城的一座三進宅子,誰能抵抗得了。


    “苗姐姐,我婆婆給你的,你就拿著吧。你救了我相公,她的親兒子呢。要不是你,我們一家不說家破人亡,也差不了多少。”


    不要吧,我就提了個醒而已。


    看苗文江還有點猶豫,孟馨蘭二話不說把地契折起來塞她袖子裏。


    “苗姐姐,地契你收好了。那興仁坊的宅子可是搶手的很,周邊住的都是這鳳陽府的讀書人家,很是清幽,沒有亂七八糟的事,治安很不錯。出了胡同不遠就是街市,鬧中取靜,看的我都眼饞。”


    拿了地契後,孟馨蘭便帶人親自去看過了。


    看孟馨蘭都這樣說了,縱使覺得禮物有點貴重,文薑雖然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也沒繼續推辭。


    “走吧苗姐姐,我領你去看看掌櫃。”


    見過掌櫃的,正好遇上了複返的蘇沉央,這才離開多一會兒。雖說小別勝新婚,可馨蘭回府城可有一段時間了。


    中午飯是在醉仙樓吃的,蘇沉央請客。


    看他滿臉春風的樣子,文薑忍不住調侃,“蘇大才子這是有什麽喜事啊,這麽開心?”


    “沒有,沒有,這不是見到苗娘子你來了嘛。你是馨蘭的姐姐,也就是我蘇某的姐姐,小生敬你一杯。”


    “你說的啊,我是你姐姐,那你給我記住了,下次再讓馨蘭受委屈,我可饒不了你。”


    “不敢,不敢,小生先幹為敬。”


    孟馨蘭在旁邊偷笑,她上輩子一定是做了不少善事,今生才能有疼愛她的父母,對她一心一意的夫君,如今還能有推心置腹的姐妹。


    卻說苗家溝這邊,苗大嫂聽到媒婆的話還是有點不敢置信。


    當然這個媒婆並不是那徐婆子,徐婆子自從給文薑提了花家二流子那樣的親事後,便被苗家列入了黑名單,再也不肯讓她上門。


    最近給苗家幾個孫子孫女上門提親的人很多,苗家來者不拒,隻要娃子過的去,不管成不成,總會給抓上幾個大子,不讓人白跑一趟。


    但就是徐婆子,出現在苗家門口百步之內,就開始被苗家人攆。


    時間長了,當初她做的那糟心事也被人翻了出來。


    這堂堂苗家作坊的大東家,你給人介紹個二流子,你腦子進水了吧。


    徐婆子過去給人促成的親事裏麵,也有不少覺得上當受騙的。


    有那日子過的不如意的,直接帶人打上了門去。


    徐婆子覺得自己很冤,打上門的也覺得自己被這個婆子給害了一輩子。


    不管誰對誰錯,徐婆子最近這日子可是好過不了。


    來替白家的兒子白庭軒提親的是村裏另一個媒婆,姓趙,比苗大嫂大不了幾歲。


    “趙嫂子,你真的沒說錯?那白家兒子可剛考上了秀才,咱大苗山裏頭一份,怎麽可能看上我家金花。”苗大嫂當然覺得自家閨女好的很,但是還沒好到這麽拔尖吧。


    多少年裏,他們這片地界的第一個秀才。按白家人說的,那可是文曲星下凡,怎麽會看上她女兒。


    她女兒模樣性情是不錯,不說配這山裏人,就算嫁到鎮上,苗大嫂覺得都沒問題。


    可是嫁給這剛出爐的年輕秀才?


    苗大嫂狐疑,這別是看上了她家的作坊吧。莫非是他們不知道那作坊在她小姑名下


    他們家也就是個打工的,高級打工仔,沒有股份那種。


    聽了苗大嫂的話,趙嫂子卻笑了。


    “沒錯,你放心吧,人家衝的不是別的,就衝的金花。你閨女去學堂接長壽那孩子時,秀才他娘,也就是白夫人遇到過好幾次。可把她老人家喜歡的哦,說就沒講過那麽乖巧的姑娘,老遠就打招呼。”


    聽到這裏,苗大嫂才放了一二分的心。不是她吹,她家金花從小就懂事,見到村裏誰都主動打招呼。在外邊也從不跟誰臉紅,吵嘴。模樣長的俊俏,也怪不得秀才的娘能看上她閨女。


    可是.


    那畢竟是秀才呀,從鎮上娶個模樣好性情好家世也好的姑娘不是難事吧。


    “那白夫人說了,她兒子中了秀才後,倒不是沒有鎮上的富戶來提親,但是白夫人怕那些嬌小姐嫁過來後看不上她這個婆婆。”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白家看上了她閨女呢。


    苗大嫂覺得這門親事似乎可以,不過要跟孩子爹商量商量。


    這麽大的事她一個人可做不了主。


    苗大嫂覺得這門親事是他們高攀了,雖說她家現在日子過的好的很,在村裏屬於頭一份,可畢竟根上是種大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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