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申請查監控自然坦蕩,一點沒有正常作弊者被抓後的心虛和不自在。


    兩名女生麵麵相覷,對她們認定的事產生了一絲懷疑。


    難道……真沒有作弊?


    可是,全年級第一736分的高分,整個年級除虞越外真有其他人能考出?入學考得第一本次月考第二的鄭雯雯也不過722分!


    兩名女生揣著一肚子心事走開,至於她們會不會去申請查考場監控任飛就不得而知了。


    “刷了你50塊,下次給你刷回來。”任飛將飯卡遞給虞越,邊說。


    虞越沒接,淡淡道:“你收著吧。”


    任飛:“?”


    虞越:“我不想排隊,你幫我打飯,卡隨你刷。”


    這霸道總裁的口吻差點讓任飛噴飯,幸而此時他嘴裏並沒有飯,倒是林敢衝是真噴了,嗆得咳了個驚天動地,任飛嫌棄地將餐盤端著背對他,以免被他口水荼毒。


    好容易平複咳嗽,林敢衝一張黑臉變得黑紅黑紅,都沒等那陣勁過去毛遂自薦道:“越神,我幫你打飯啊,飯卡也讓我刷唄!”


    聞言任飛也好奇看向虞越,想知道他會怎麽回答。


    虞越平靜問:“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麽?”


    “額……”林敢衝啞然,但很快又在任飛身上找補:“飛哥你知道越神喜歡吃什麽?”


    矛頭又轉到自己身上,任飛輕撓下巴:“好像……知道點。”事實上,他不是知道點,他是基本知道虞越的口味和偏好,不過也不是刻意去了解,而是徐管家為讓他們“兄弟”更了解彼此,用餐時不著痕跡地提過,偏他記性好,一下記住了。


    林敢衝看看虞越,又看看任飛,末了又看看虞越,最後目光停留在任飛臉上,小聲問:“飛哥,我能問問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你在清遠一中讀高中嗎?是不是那種……到叛逆期跟家裏人鬧矛盾,然後被家長一怒之下‘發配邊疆’,你們兄弟倆這才分各一方?”


    任飛&虞越:“…………………………”


    任飛簡直無語死,他從餐盤裏叉出一塊肉放到林敢衝米飯上,溫聲道:“多吃點肉,補補。”


    林敢衝:“??”


    虞越:膽哥這樣估計得吃腦花才能補。


    ……


    任飛以為“作弊”事件隻需申請到考場監控一切就能迎刃而解,可他沒料到的是,考場監控非但沒有被申請公布出來,反而等來考場監控攝像壞了的消息,且監控有人為破壞痕跡。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在新一周周一,向來隻掛名不作為的校董之一虞銘出席了升旗儀式——以任飛父親的名義站在主席台上,為他的“作弊”而道歉。


    作者有話要說:  越越:卡給你,隨意刷。


    飛哥:我還真知道他喜歡吃什麽。


    徐管家:深藏功與名。


    艾特(虞銘):我要搞事了,等著吧!


    =v=


    感謝小仙女“香爐輕煙冉”灌溉營養液+5、“宮野家的小鏡鏡”灌溉營養液+10、“windy花神淚”灌溉營養液+1、“嫿嫿”灌溉營養液+1,愛你們喲=3=


    第36章 破題之法(加更)


    全校四十多個班級一千五百多名學生列著隊站在操場上,  將虞銘對教子無方的“懺悔”真真切切聽在耳中,如同平靜的海麵被丟下一顆原-子-彈,霎時掀起滔天巨浪。


    打死任飛也想不到,  時隔兩周再見虞銘會是在此情此景之下,  更沒想到他居然上來就瘋狂踩他。


    多大仇多大怨?


    ……貌似的確有大仇大怨來著。


    “走。”任飛正懵著,虞越拽了他一把。


    “……去哪?”任飛不明所以問。


    他們排在他們班隊伍末尾,任飛被拽走時輕易繞到眾隊列後方,虞越邊走邊沉聲道:“一旦‘作弊’被錘死你在身上,  學校處分姑且不論,未來在校一年半,這個標簽會一直跟著你,成為你無法洗去的汙點。”


    “那怎麽辦?”任飛問。


    虞越腳步一頓,  任飛不察,  一頭撞上去,兩人皆踉蹌,虞越忍不住道:“看路。”


    任飛咕噥:“你這說拽就拽說停就停也沒給我看路的時間啊。”


    虞越一時語塞,  也不在這問題上糾結,  隻道:“你必須證明考試中沒有作弊。”


    “怎麽證明?”任飛問。


    “……我可以當你的證人,  但是父親不會讓我們如願。”虞越也有點頭疼了,他自小和虞銘關係就很冷淡,  事實上,  虞銘對家裏三個孩子都不上心,他隻沉迷於花天酒地,  之前他攤開了股份的事又因為夫妻倆離婚一事算跟他們撕破臉,  虞銘非但不會為他著想,反而會落井下石。


    任飛也想到這一點:“你給我作證到他嘴裏估計就變成我們‘兄弟倆’互相包庇,不僅我上不了岸,  你也得被拖下水。”


    虞越沉思的片刻,說:“你對自己的成績有把握嗎?”


    聞言任飛一愣,旋即自信道:“那必須的,我清遠學神可不是白叫的。”


    “別貧……”虞越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若你真這麽有把握,我們現在去主席台,無任何事實依據汙蔑你作弊是損害你名譽的行為,可以抓住這一點當著全校師生麵請學校出麵讓你重考一次。”


    任飛略微猶豫片刻:“‘他’是校董……”


    虞越打斷他:“我會聯係八叔,有八叔出麵,他不敢再作妖。”


    雖不清楚虞銘在虞家究竟是什麽地位,但從虞越的語氣中可以斷定,絕對沒有任何話語權。


    任飛眼珠一轉,嘴角微勾:“我想到一個更好的證明我清白的辦法。”


    虞越:“?”


    任飛神秘一笑,“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去主席台,他那邊就拜托你了!”說罷,他不再遲疑,拔腿就朝他們班隊列奔去。


    虞越:“……???”讓你去主席台你去隊伍裏幹嘛?


    自然,任飛往隊列裏跑不是沒原因的,之前就看到他和虞越跑走的竇天鴻立馬問:“飛哥,你和越神……”


    任飛抬手打斷他的話,“先聽我說,你們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他一通吩咐,聽得竇天鴻先是一愣一愣,旋即眼睛越來越亮,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說好後,任飛沒再循著虞越帶他走的路繞去主席台,而是直接從實驗一二班隊列的中縫穿過,捷徑,他值得擁有。


    他走後,竇天鴻立刻動員起一班學生來:“來來來,都把手機拿出來,準備拍視頻錄音,我們要當飛哥自證清白的見證者!”


    一班這邊動靜不小,隔壁高一十五班和高二實驗二班都紛紛投來注目禮,更多學生的視線則是被跑上主席台的那道身影吸引。


    虞銘還在“痛心疾首”懺悔教子無方,冷不防看到行動迅猛如風衝上來的任飛嚇得心髒一抖,半月前茶室那張損毀的紅木桌和他收集的上品茶具以及眼周感受到的雪茄熱度曆曆在目,他頭皮一緊,色厲內荏道:“你上來幹什麽?”


    往常主席台隻有一兩個老師或學生代表上台說話,今天有三位老師並一個虞銘,虞銘站著“抒發情感”,三位老師還坐著,這會兒任飛上來他們都愣了愣,隨即紛紛起身,以防任飛有過激行為。


    但任飛隻是朝老師們一笑,他們之中有教務處主任,當初他入學時和這位李主任有過交集,便道:“李主任,冒昧上台來,不過事關我個人清白和名譽,我不得不站出來為自己澄清。”


    他神情有些無奈,但言談之間還是禮貌謙遜,李主任審評他時對他印象就不錯,後來入學考試他也在現場,對於入學考試漂亮的分數,李主任是相當滿意的。因此百年不露一麵的校董虞銘突然來學校且上來就攪渾校園一潭水,李主任是相當不悅,隻是礙於虞銘身份他沒直接把人請走,原想等虞銘說完他再讓任飛為自己辯解,沒想任飛居然自己上來,倒也是個好時機。


    李主任並未表現出明顯的偏袒,語氣卻溫和問:“不知任飛同學有何想法?”


    任飛微微一笑:“李主任,我想借用一下話筒,當著全體同學的麵為自己澄清。”


    李主任還未說話虞銘已先一步低吼:“你還嫌不夠丟人?給我滾下去!”


    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和音箱遠遠擴散,引得本就有些浮動的學生群更是騷動,罕見的,周一升旗儀式能有如此熱鬧陣仗,學生們皆化作吃瓜猹,等候接下來的美味瓜。


    “這位校董先生,您認定我考試作弊請問是有人證還是物證,亦或是您親眼所見?”任飛並未因虞銘態度而有半分惱怒,態度端的是一派自然從容。


    虞銘沒料他不僅一點兒不心虛,反而氣定神閑,更是讓他火從心起,但他忍住沒噴火,厲聲道:“你那成績需要證據?還是你想說是虞越作弊?”


    即使離得遠但仍聽得一清二楚的虞越不禁為他的智商擔憂。


    任飛不緊不慢道:“警察抓人法院宣判好歹也要證據確鑿,您上下嘴皮一碰無憑無據就認定我或虞越作弊,未免太過草率。”


    他說完眸光深深看著眼虞銘,虞銘到嘴邊的話立時忘了幹淨,任飛的眼神讓他再次想到茶室裏手執雪茄的少年目光鋒利如刀,他甚至有種再多說幾句任飛會當著千百人麵暴揍他的錯覺。


    看出他眼中的慫意,任飛嘲諷一笑,繼而麵對全校同學,舉起麥克風,聲音清朗且正氣道:“我是任飛,很抱歉耽誤大家寶貴的學習時間,不過作為一名學生,我相信沒有任何一人會麵對他人和家長汙蔑而無動於衷。前情提要校董先生已經說明,我便不多做贅述,關於本次高二年級月考第一成績,我本人問心無愧,至於為何與另一名同學同分且單科綜合分數完全一致,我隻能說是巧合,這一點我們的任課老師能為我們作證。”


    話一出,底下又是一陣議論紛紛,各班老師維持秩序都挺困難。


    “請安靜!”任飛在恰當的時間出言,他有麥克風和音箱相助,可比老師扯著嗓子吼有效果多了,議論聲漸小後,他才道:“我知道肯定還會有同學質疑,質疑我和主席台上這位校董的關係,質疑我和另一位第一的同學關係,在此我想說,請拋開那些關係理性看待問題本身,關係並不能助我考上重點大學,作弊考出漂亮成績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所以……”


    他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底下一幹同學和老師都豎起耳朵,主席台上李主任等三位老師以及同樣關注這邊情況包括校長在內的眾教師都伸長了脖子,等待他的後續。


    任飛還是挺會把握人心和時機的,待將眾人好奇心提到一個新高度後,才抬起下頜,自信道:“我申請四節課自由活動時間與全校同學進行解題pk,未免有同學質疑題目會因‘校董先生’關係泄露給我,所有題皆由挑戰同學準備。”停頓三秒等待眾人消化後,他又接著說:“另外,若學校批準此次解題pk,我會同時申請開放校園直播,如果有哪位同學有解不出或覺得有意思的題也可以拿出探討,我們一起共同學習,共同進步。”


    一石激起千層浪。


    “千層浪”的浪不在於共同學習共同進步,而是前一句中的“全校同學”,向全校同學發起的挑戰?他任飛不是才高二嗎?就算是實驗一班學生,就算是年級第一,但放話包括高三畢業生在內的全校學生,未免太過自負?


    誰給他的勇氣?!


    “任飛同學。”頭發花**神矍鑠的校長不知何時來到主席台。


    任飛看到這尊大神有些驚訝,但很快微微鞠躬,微笑道:“校長好。”


    校長微微頷首,他手背在身後,目光和藹問:“與全校同學pk是你的一時用氣還是已經下定決心?”


    校長的態度似乎在告訴他任飛:你的答案關乎我是否會批準此次自由活動。


    任何回答的毫不猶豫:“校長,我不是一時用氣。”


    校長略略沉吟,問他:“如果我讓各科教師再給你出一次月考試卷,你可以用成績證明你的清白,你願意接受嗎?”


    “謝謝校長,不過我覺得‘校董之子’的身份注定會讓我飽受質疑,與其繼續被質疑並可能連累出卷老師也被質疑,不如將題目選擇權交給質疑我的同學。”這便是之前任飛同虞越所說“更好的證明清白的辦法”。


    校長聞言麵上沒多大變化,但目光中透著不易察覺的讚賞。


    他從任飛手中接過話筒,麵對全校師生,朗聲道:“任飛同學的解題pk活動申請,我批準。”


    這、這就批準了?


    操場上眾師生目瞪狗呆。


    任飛又從校長手中接回話筒,下巴微抬,唇角噙笑,語調輕慢:“我敢接受任何同學的挑戰,你們,敢來挑戰嗎?”


    作者有話要說:  加更攢人品qaq


    飛哥:玩不來陰謀算計,直接打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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