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雪恰當的表現了柔弱,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不解,“柳姨娘,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自然是在薔薇苑裏陪母親了,怎麽,你不信?不信你大可以去薔薇苑裏詢問,至於為何在薔薇苑裏待如此久,其實也沒多久,不過就是陪著母親吃了午飯而已,因為今日母親食欲不好,午飯擺的有點晚了,剛吃過午飯,我才知道老祖宗來了玲瓏閣,這才趕了過來,怎麽,看柳姨娘這意思是不信雪兒說的話了?”


    柳姨娘麵上的笑容僵硬,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大姑娘說笑了,姑娘說的話妾身自然是信的,就是不知姑娘如何解釋今日身邊丫鬟蕊梅出府一事?”


    謝一雪吃驚的問道,“蕊梅,你今天出府去了?可是有事?”


    蕊梅連忙搖頭,跪到地上,“回大姑娘的話,婢子今日有沒有出府大姑娘不是最為清楚嗎?今天一天婢子都跟在大姑娘身邊,寸步不離,又如何會有機會出府?想來是柳姨娘看錯人了吧!”


    若說剛剛柳姨娘聽完謝一雪的話是吃驚,眼下聽完蕊梅的話,整個人腦子裏完全反應不過來這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今天所有的消息都是假的?蕊梅壓根就沒出府?可要是她沒有出府,那麽如何會讓鬆哥兒認出來她是蕊梅?柳姨娘暗自咬咬牙,這件事無論如何都隻能是一口咬定,今日就是謝一雪出府!


    第119章 蒼蠅不叮無縫蛋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麽會沒有出府?明明有人看到你從馬車上下來了,不可能認錯的!”柳姨娘一臉的不可置信,因著老祖宗離柳姨娘較遠,並未聽清楚柳姨娘口中的話,反倒是一旁的謝一雪,瞳孔微縮,她一早就猜到背後有人指使,果不其然。


    “柳姨娘,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去沒去有必要騙你嗎?或者說,柳姨娘親自找人跟蹤我,親眼看到蕊梅從馬車上下來了,所以才不相信蕊梅沒有出府?柳姨娘,我說的對不對?”謝一雪湊近柳姨娘身邊,音調不大卻足以讓坐在主位上的老祖宗聽清楚。


    老祖宗眯著眼,冷聲問道,“柳姨娘,她說的可是真的?”


    柳姨娘目光閃躲,不敢和老祖宗對視,撲通一聲跪倒地上,“老祖宗,你切莫聽從大姑娘的片麵之詞啊,這一切怎麽會是妾身指使的,不過是有人看到了,這才傳到了妾身的耳朵裏,老祖宗要相信妾身啊!”


    老祖宗默不作聲,那雙銳利的眼眸直射跪在地上的柳姨娘,麵上絲毫不顯半點生氣的樣子,實則心裏那股子怒火一直再上升。


    “既然事情已然澄清了,老祖宗,不如我們回去吧,想來老祖宗出來半天,身子也是乏得很了!”柳姨娘黑白分明的眼珠轉動著,心裏惱怒不已,卻又無計可施。


    現在大姑娘謝一雪有了不在場的證明,不管她怎麽說,想來謝一雪縱有理由把自己說出的話推翻重新來過,鐵證麵前,先不說老祖宗信不信,她自己都有點不信,不過,她還沒有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剛剛後院的小廝李壯可是說了,珠姐兒現在出府去了,柳姨娘心裏直覺珠姐兒出府不是什麽好事,眼下卻又無可奈何,隻希望老祖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隻要謝一雪不在老祖宗麵前挑撥離間,這件事她自然能想辦法讓老祖宗不生氣。


    有時候人的運氣不好了,簡直就是想什麽來什麽!


    “柳姨娘,你這番話是什麽意思?查清楚沒有什麽事情了就想走?莫不是老祖宗忘記了,今日出府的可有個珠姐兒,平白無故的,珠姐兒出府幹什麽?還是從後門出府?莫不是去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謝一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臉上的表情淡淡的,讓人看不出來絲毫難過的樣子。


    當真是最怕什麽就來什麽,柳姨娘瞪大了眼睛,“你胡說,珠姐兒是什麽樣子的,沒有人比我這個當姨娘的更加清楚了,再者,珠姐兒可是老祖宗看著長大的,她是什麽性子的人,想來老祖宗也是無比清楚,這件事定然是你信口雌黃,你莫要把莫須有的髒水亂潑!”


    柳姨娘氣衝衝的指著謝一雪反駁,謝一雪低垂著頭,讓人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麽!


    “信口雌黃?柳姨娘莫要搞錯了,是誰查都沒有查清楚就帶著祖母來我的玲瓏閣興師問罪?怎麽,隻許你柳姨娘帶著祖母過來,就不許我說兩句實話了?還是說,珠姐兒今日出府一事你壓根就是清楚的,甚至於連她去見什麽人你都是一清二楚?”謝一雪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雙眼裏是說不出來的諷刺和嘲弄。


    “老祖宗,你可莫要聽信大姑娘的話啊,珠姐兒出府定然是有事,平日裏她在府中的表現想來老祖宗也是看到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想必不用我多說什麽,大家都清楚,珠姐兒是絕對不會做出有損謝府門風的事情來!”柳姨娘一臉篤定,看向老祖宗的眼裏帶著些許的祈求。


    “哦?她是什麽樣子?柳姨娘就如此有把握珠姐兒沒有做有損謝府門風的事情來?”謝一雪言語中帶著一絲懷疑。


    柳姨娘蹙眉,“自然是的,倒是大姑娘,可否聽到京城中的謠言一事?”


    謝一雪搖頭,表示不知,“柳姨娘當知曉,我向來不出府門,自然比不得柳姨娘消息靈通,京城中的謠言自然也是不清楚了,怎麽,莫不是那些謠言和我有關?”


    謝一雪好笑的問道,眼裏閃過一抹狡黠。


    謝一雪自然是知道京城中的謠言,不過,她就是要當著祖母的麵子,把委屈、柔弱、懵懂、單純表現的恰到好處,算算時辰,珠姐兒也該回來了,就不知道等珠姐兒回來後,你還是不是一如現在的理直氣壯了。


    想想等會的場麵,謝一雪就覺得好笑之極。


    柳姨娘瞪大了眼睛,眼眸中明顯的質疑,“雪姐兒怕是不清楚,現在整個京城中謠言說謝府的大姑娘整日不著府,每日往城西的祥和藥堂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以為你去藥堂裏”說道後半句,柳姨娘低垂著頭,不敢看老祖宗的臉色,不用看,她也知道此時的老祖宗臉色定是不好。


    老祖宗板著臉,大聲問道,“說,不知道的人以為她去藥堂幹嘛?給我把話說清楚!”


    柳姨娘被老祖宗的大嗓門嚇到,身子微抖,閉著眼,咬咬牙,一股腦的把話說了出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大姑娘去藥堂,去藥堂私會!”


    果然,老祖宗聽到柳姨娘的話,憤怒的拍著桌子,謝一雪毫不懷疑,要不是劉嬤嬤給老祖宗上茶的茶盞相比於普通的茶盞名貴許多,想來,老祖宗怕是連手邊的茶盞都想扔掉的吧!


    “混賬,這等子話也是你可以說出來的?”老祖宗滿臉怒火,衝著跪在地上的柳姨娘斥責道,絲毫不顧及柳姨娘的半分麵子。


    老祖宗收回目光,犀利的看著謝一雪,臉上滿是不悅,這個孫女以前麵子上還能過得去,現如今,從上次家宴之後,她是連麵上的和睦都不願裝下去了。


    “雪姐兒,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看是你每日總會出府吧?不然如何能傳出這等謠言?一個女孩子,還是未出閣的女孩子,你知不知道你的名聲有多重要?你莫要忘記了,上一次和劉公子退婚,你就已然鬧得滿城風雨,這次的事情我看你如何解決,蒼蠅不叮無縫蛋,我看你也不是好東西!”老祖宗眼裏一閃而過一絲的嫌棄,雖快但還是被謝一雪捕捉到了。


    謝一雪微愣,自重生以來,她也發現祖母對她不如往日一般好,可今日這般明晃晃毫不掩飾的嫌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心裏著實吃驚,她不喜自己,自己早就知曉,可眼下看來,或許還有什麽事情是自己以前遺漏下來的,並未注意的事情。


    第120章 難過意味著在乎


    “祖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孫女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不過,珠姐兒可就不一定了!”謝一雪勾唇笑道,眼裏帶著些許的了然和嘲弄。


    她此時倒是很想知道,老祖宗和柳姨娘知道謝寶珠的事情,會是什麽反應?


    老祖宗皺著眉頭,滿臉不悅,“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在威脅我?”


    老祖宗眯起眼睛,眼裏閃過一絲危險。


    謝一雪搖頭,“祖母想多了,我怎麽會威脅祖母,祖母可是雪姐兒最敬重的人,沒有之一。”


    謝一雪低垂著頭,心中暗笑,是啊,沒有之一,因為從來沒有見過像她一樣的祖母,正常的高門侯府最是注重血脈的傳承,對待嫡出的教育更是無比重視,相對於庶出則是可有可無,可今日她才發現,到了謝府,這些尋常人家極為重視的東西竟然都顛倒了過來,謝府的人極為重視庶出,端看謝文鬆和謝寶珠平日裏所受的待遇便可以看出來,而她們嫡出的兄妹三人,反而像個庶出,心情好了逗弄一番,心情不好,扔在一旁不予搭理。


    “說吧,雪姐兒,你心裏是怎麽想的!”老祖宗把臉皮早已撕破,也不在故作慈祥,冷冷的問道。


    謝一雪抬起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祖母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雪姐兒聽不懂,想來,等會珠姐兒回來了,或許可以給祖母和柳姨娘解釋清楚今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過,說來也奇怪,珠姐兒出去也好一陣子了,不知道她到底是去做什麽去了,出去了怕是有了三個時辰了吧,這麽長的時間,上次我去寶光寺上香差不多也是這麽久呢!”


    謝一雪故作不懂的說道,實則,她的話提到珠姐兒的時候,柳姨娘的心裏那抹不安越來越重,心中的擔心越來越厲害,盡管她不想承認謝一雪的話,可不得不說,她說的確實有道理,珠姐兒已經出去這麽久,莫不是她在路上出了什麽事情?隻要想到這裏,柳姨娘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揪著一樣,喘不過氣。


    正當柳姨娘糾結不安的時候,花婆子一臉喜色的進來,身後跟著的人赫然是三個時辰消失不見的謝寶珠。


    柳姨娘一看到珠姐兒進來,滿臉喜色,那雙眼睛不時的撇向謝一雪,眼裏充滿了挑釁和嘲弄,仿佛再說,看吧,我女兒現在回來了,再也不是你嘴裏說的那樣!


    謝一雪完全不把柳姨娘的挑釁放在眼裏,她可是清楚的知道今日謝寶珠到底出府是幹什麽去了,手裏有證據,自然是不怕的!


    “柳姨娘,你切莫高興的太早了,珠姐兒,我且問你,今日你是否出府去了?”謝一雪冷冷的看了眼柳姨娘,臉上扯出一個笑容,看不出半點真心。


    謝寶珠沒有料到謝一雪這麽直接,低垂著頭,不敢抬頭,生怕露餡,“大姐,你說什麽呢,我是出府去了,怎麽,難道有事了不能出府嗎?還是說什麽時候出府也要向大姐匯報一聲?”


    謝一雪挑眉,“妹妹這話可就錯了,妹妹明知道姐姐不是這個意思,姐姐的意思是妹妹今天出府去了哪裏?時辰太長,免不了擔心妹妹!”


    謝寶珠暗咬牙齦,擔心,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了才好!


    縱然心裏恨謝一雪,麵上仍舊是不顯,“姐姐這番話是什麽意思?妹妹我倒是聽不懂了,什麽叫做出府時辰太長?姐姐可是掐著時間等妹妹回來?”


    柳姨娘聽到這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立即和謝寶珠站在同一條陣營上,“雪姐兒,你用的什麽心思?珠姐兒不過是出去了一趟而已,至於到底幾個時辰,連我和老祖宗都不得而知,你又如何得知,莫不是你一直派人盯著珠姐兒?你安的什麽心?珠姐兒是你妹妹,你怎麽能隨時隨地派人盯著她,你這樣與囚禁有何區別?”


    謝一雪眉頭微皺,雖然料到柳姨娘會查手,可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如此說,這麽一大頂帽子扣到自己頭上,自己還真是不習慣。


    謝一雪抬頭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老祖宗,至少看著老祖宗麵色平靜,絲毫沒有像柳姨娘一樣衝昏了頭,謝一雪心下稍安,不得不暗自感慨,不愧是閱人無數,看來,剛剛的那番話,老祖宗定是心裏自有一番計較。


    謝一雪扭頭冷眼看著立在一旁的謝寶珠,聲音清脆透徹,聽在謝寶珠的耳朵裏仿若催人的魔音一樣。


    “珠姐兒,你還不說實話?咱們倆人到底是誰出去私會,都到什麽時候了,也該說清楚了吧?”謝一雪冷聲道。


    謝寶珠身子抖了抖,那雙眸子裏滿是驚訝,看向一旁的謝一雪,後者臉上一片平靜,仿佛剛剛讓人驚訝的話壓根不是她說的一樣!


    老祖宗那雙平淡無波的眼眸裏,聽到謝一雪的這番話,猛地直視立在下首的謝寶珠,眼裏說不出來的冷意和懷疑,似是在懷疑謝一雪剛剛那番話的真實可靠性!


    柳姨娘聽到謝一雪的話,臉上滿是驚訝,嘴唇微張,瞳孔微縮,伸手指著謝一雪,張張嘴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卻不知該如何開口,黑白分明的眼睛轉來轉去,腦子快速轉動著想著辦法。


    老祖宗率先反應過來,板著臉,大聲斥責道,“雪姐兒,你胡說什麽呢?飯可以多吃,話不能多說,想好了再說!”


    謝一雪本就沒有多少笑意的臉上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視線飄渺,不知落在何處!


    謝一雪自然是聽到了老祖宗的那番話,心口處忍不住微疼,這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敬重的祖母,更是大哥、二哥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祖母,要是大哥二哥也在的話,聽到這番話估計會難受吧!自己說出了這番話,第一反應不是應該去向當事人求證嗎?為何到了她這裏,卻是反過來,反過來警告自己說話小心!


    謝一雪眼眸微紅,這就是所謂的親情,這樣的親情,她寧願不要,謝一雪垂立的手緊緊的攥著,指甲刺入白皙嬌嫩的掌心也絲毫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心裏告誡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她最後一次為了所謂的親情難過、傷心,從今日起,她再也不會為了這所謂的親情難過一分一毫!


    她不允許,決不允許,難過意味著在乎,她不需要在乎!


    第121章 他就是劉沛然


    謝一雪臉上掛著柔柔的笑容,笑起來眉眼彎彎,甚是可愛,“祖母說的是什麽話?我自然是懂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個道理的,不然也不敢在祖母你的麵前信口雌黃啊,祖母放心,雪姐兒把話說出來,自然是有證據的,不會像某些人,像瘋狗似的逮著人亂咬一通!”


    柳姨娘聽著謝一雪話,眉頭緊皺,眼裏滿是不滿意,“雪姐兒,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瘋狗?你說誰呢?”


    謝一雪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容,絲毫沒有被柳姨娘的話影響半分心情,“姨娘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不過是打個比喻罷了,我可沒有指名點姓,姨娘也不要對號入座!”


    “好了,都不要吵了,看你們這個樣子,哪裏有半點高門大戶的樣子?和市井潑婦有何區別?”老祖宗冷聲喊道,眉眼見有著一抹不悅。


    老祖宗看了看謝一雪,眼裏含有警告和嫌棄。


    謝一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嫌棄,當真是嫌棄極了吧,不然也不會是如今這般狀態!


    “珠姐兒,你實話實說,你今天到底出府幹什麽去了?祖母和你姨娘在這裏等了好久,現在你才回來,祖母這個樣子也是關心你,想要問清楚才會這樣!”老祖宗慈祥和藹的問道。


    謝寶珠黑白分明的眼珠不停的轉動著,像是在思考如何回答老祖宗的問題。


    “祖母,我有事出去了,怎麽,難道現在有事就不能出去嗎?還是說現在出府都要和大姐報備?再說了,我不過是出去和夢瑤一起逛首飾鋪子去了,自然的時間就用的長了點,這些,想來祖母也是知道的。”謝寶珠自認為自己說的話天衣無縫,說完朝著謝一雪挑釁一笑。


    謝一雪也不惱,她倒是很想看看從雲端跌落的感覺,暫時的就讓祖母她們認為珠姐兒真的是逛首飾鋪子了,最後揭曉答案的時候才有趣不是嗎?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珠姐兒,你當真是逛首飾鋪子去了?和許姑娘一起?”老祖宗不確定的問道,不知為何,她聽了謝寶珠的話,反而心裏的那抹不安越來越嚴重,絲毫沒有知曉答案之後的欣喜。


    謝寶珠點頭,“是啊,這件事難道我還會騙你們嗎?去了就是去了,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夢瑤!”謝寶珠挺直背,昂著頭,臉上滿是真誠。


    老祖宗看著謝寶珠的樣子不似說慌,也就暫時安下心來,那雙淩厲的眼睛看向謝一雪,眼裏毫不掩飾的責備,“聽到了嗎?珠姐兒是出府逛首飾鋪子了,女孩子,逛鋪子常有的事,至於你大驚小怪嗎?還說什麽私會?你別忘了,你是謝府的嫡女,從小教養嬤嬤交給你的東西都喂到狗肚子去了?私會也是你可以說出口的嗎?虧你的娘還是葉太傅的女兒,我看她把你教成這個樣子哪裏有半點太傅外孫女的樣子?和市井潑婦無甚區別?”


    謝寶珠聽到老祖宗的話,站在柳姨娘身邊,嘴角帶著笑意,眼裏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和不屑。


    本想著這一次定是栽倒謝一雪手裏了,沒想到,她也不過如此,話都不會說,怪不得惹祖母生氣不喜歡她,就她這種脾氣,估計沒有人會喜歡吧!想到這裏,謝寶珠心裏一片暖意,她還是要謝謝謝一雪,要是沒有她大方的把沛然哥哥讓出來,恐怕,自己現在還不知道沛然哥哥的好!


    謝一雪一眼就看出來謝寶珠眼裏包含的深意,滿臉毫不在意,本來老祖宗都準備離開了,謝一雪清澈透亮的聲音響徹大廳,驚得謝寶珠一個激靈。


    “珠姐兒,你真的隻是去和夢瑤逛了首飾鋪子?沒有去別的地方?沒有見別的人?亦或說沒有和男人相見?”謝一雪清冷的聲音透著淡淡的不悅。


    謝寶珠扭頭,雙目赤紅,狠狠的瞪著謝一雪,“雪姐兒,你這番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沒有去別的地方?沒有見別的人?縱然我見了又如何,怎麽,難道我見了誰都需要一一向你報備才是?祖母和姨娘都說不追究了,你憑什麽咬著不放?小小年紀不學好,什麽叫做男人相見?這種話是你可以說的嗎?”


    老祖宗聽到謝寶珠的這番話,尤其是後半句,點點頭,不錯,雪姐兒的那番話確實是失了禮數和教養,確實該讓人好好教教她身上的禮儀,免得總是不知輕重的丟人現眼。


    老祖宗默不作聲,一句話也不吭聲,聽在謝寶珠的耳朵裏,自然就是老祖宗默許了自己說的這番話,想到老祖宗都站在自己身邊,原本心裏那抹不安也消散不見,自己身邊可是有老祖宗,她謝一雪什麽都沒有,自然是鬥不過自己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看來珠姐兒,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謝一雪冷笑,真是不知有些人從哪裏來的自信,自信做的事情別人不會知道!


    謝寶珠看到謝一雪這個樣子,心裏還是極為猶豫的,可一想到沛然哥哥說的話,此時心裏無比堅定。


    “你什麽意思?你這是在威脅我?威脅我和祖母嗎?大姐,平日裏雖然我們不和,可我們終究是謝府的姑娘,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又何必非要置我於死地?把我置於死地,你又有什麽好處?”謝寶珠說著,豆大的眼淚從眼眶裏流出,梨花帶雨,說的大抵就是這樣。


    謝一雪絲毫不把謝寶珠的話放在心上,“祖母,我有證人證明珠姐兒確實是外出見人,而且這個人還不是別人,我們大家還都認識!”


    話說到最後,謝一雪故意買了個關子,說一半留一半最能惹人心生疑惑,吊人胃口。


    “雪姐兒,有話就說完,不要留一半說一半!”老祖宗已然是沒有了耐心聽謝一雪繼續揪著謝寶珠出府不放!


    “祖母,這件事也是孫女偶然得知,珠姐兒出府並不是逛首飾鋪子,或者也可以說,珠姐兒並不是單純的隻逛首飾鋪子,她還和一個人見麵,這個人祖母也認識,而且還和我們謝府頗有淵源,所以,珠姐兒每次借口逛首飾鋪子,逛成衣鋪子,不過是為了見這個人一麵的借口罷了!”


    老祖宗聽的雲裏霧裏,眉頭不悅,“你說這個人和謝府頗有淵源?這個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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