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種列表裏除了先前的產品,又增加了幾個新出的。小蜜蜂複讀機,過目過耳不忘,考試利器。仙竹掃帚飛行器,一枝竹子成熟後,經過係統收費加工,可以生成七把飛行器,使用時長3個月到半年。還有變色龍隱身蟬衣之類的,一隻就要十枚金幣。


    司芋掃了眼自己的餘額,被用作闖仙橋後,五百多的金幣現在隻剩下四十多。她得想想,先從哪個產品炒作起來呢。


    要是一開始就賣小蜜蜂作弊複讀,隻怕會被轟出仙門的吧,還是先賣掃帚。


    正要下單子,係統這時彈出了任務提示框,說道——


    〖掌櫃小娘:


    你養的小蝌蚪已經囤積多日,很久未得到使用。請學會物盡其用、開源節流原理,於明日使用小蝌蚪的“口吐芬芳”與“口吐真言”功能,化解你所遇到的第一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之事,並獲得圍觀人群的好評。〗


    - 好評度100%:獎勵八十金幣。


    - 好評度80%:獎勵五十金幣。


    - 好評度50%:獎勵二十金幣,並要求附加任務如下:在第一縷陽光升上峰頂前,上雲鼎峰給男主送去早點,並對他表達五句以上由衷關懷。


    - 好評度<50%:倒扣十金幣,並為男主臨摹一副肖像畫,掛在銜月樓總務欄上,使用揚聲器表達五句的敬慕之詞。


    八十金幣!


    為了錢,這活司芋幹。


    司芋咬了咬唇,收起了係統,身體裏的燥-熱卻好像越發嚴重起來,隔著褻衣和褻褲,都感覺濕-漉漉的一片。


    她沒自己嚐過這樣的感覺,僅有的一次濕,也是在上回與那個殺人嗜血的魔修磋磨中。隻是下(* ̄︶ ̄)意識地去劃弄嬌滿的白兔子,蠕動雙腿扭擰著。


    水,她此刻除了渴望痛,隻渴望水。


    司芋雖缺乏經驗,可她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要忍不住了。便使用一枚金幣催出導航係統,說道:“帶我去一個有湖水冰涼的地方,可以快速地消掉這個火和燥。”


    隻知賺錢卻舍不得吐錢的嗜錢如命摳門老板娘。


    係統提示:


    確定使用一枚金幣?


    yes() no()


    司芋略微思量,都在仙府裏了,應該不像闖關那麽難吧。隻要有個涼涼的湖給她泡著就行,還是購買最簡單的。


    她點了yes,隨後金色的導航標開始在頭頂上方移動。


    住在樹屋的修士們很少用到升降梯,基本都直接飛上飛下。深夜時間,司芋係好薄紗長裙,從升降梯滑下,跟著導航標往林子裏走。


    身體裏的那股焦躁讓她產生了使不出的精力,速度竟然比平時快上許多。


    沒什麽人,穿過一道石徑,然後就是梨花林。沿著落櫻繽紛一直往前,走了大概四刻時間,便看到前方一片霧氣迷蒙中,隱隱的有一潭湖水。


    這個地方是在蒼璃劍宗、雲霄閣與合歡宗的交界之處了,因為荒蕪,平素幾乎沒有人到此,對於司芋來說,簡直是可釋放的絕佳之地。


    司芋瞅瞅邊上沒人,便解開嫣紅的腰帶,褪下薄薄裙裳,扯落香濕褻衣,滑進了冰冷的湖水中。


    這個湖四麵被光滑的岩石所圍,因為附近的瀑布飛珠而形成的,沒有任何濕土泥濘,清澈而充滿靈氣。


    她掬水撫柔雪肩,感受著身體的舒緩,雖然體內的燥熱仍不得釋放,可是體表的涼已經讓她得到了不少解脫。


    正自咬牙隱忍,忽聽見耳畔一道冷涼帶笑,有陌生而熟悉的悠然嗓音道:“夫人召喚我來此,莫非隻為看你沐浴潔身,不是要消火澆燥麽?”


    嗯。


    司芋聽得咯噔,這才看到湖邊不知何時立著一道修逸紅袍,男子袍擺如牡丹迤邐水中,兩袖風中輕拂,極其俊美的臉龐上勾著冷笑。


    難怪覺得周圍瞬間陰寒,原來最便宜的最快解決方法竟然是他,這什麽破係統啊。


    司芋頓時一陣緊張,可這裏乃正道仙府,他一個邪祟魔修如何進得來此處。


    看著男子硬實的窄腰寬肩,此刻的她不由想起那夜晚之下的柔纏旖旎,魔界的魔修能耐非同尋常,彼時把她那樣激烈伺候,疼得她兩日下不來床,此刻卻思渴得不行。


    司芋咬住唇,掩飾住隱隱顫動的嬌軀,她現在可是明門正派、冰清高潔的正道女修了,如何再屑於與魔修苟合。


    她便做著懵懂的模樣開口道:“是魔尊……魔尊如何能到此處來?”


    嗬,男子淺淡一笑,幽紅的眼眸裏倒映月之寒光。他撩開袍擺蹲下,俯瞰著湖水把女人浸濕的婀娜臉容:“感知夫人召喚,本尊自然當來。夫人上次說,再見麵改口叫夫君,怎麽,考入仙府就(* ̄︶ ̄)忘了?”


    他語氣溫柔清慢,了無半分苛責之意,彷如世上最體貼的相公,將她堪堪地放在心尖第一位上。


    卻聽得司芋發涼,莫名地充滿諷刺。記起自己糊弄的誓言,還說過與他一樣憎惡修仙界的道貌岸然,結果她轉頭竟跑進來了。


    怕他要殺自己,司芋哭泱泱示軟道:“夫君還好提這個,人家等了你兩日未見來接,負擔不起旅館的費用,隻好跟著閨蜜考仙府來了。這裏到處都是正派修士,夫君不畏艱險來此找我,讓我好生心疼。”


    男子俊美容顏一點不見生氣,勾唇笑笑:“哦,不怕你前夫簡流川又囚禁你了?”


    第二十章 小魚寶   既然夫人嬌羞,便換……


    (二十)


    深夜的林子霧氣氤氳, 遠處一道瀑布白如銀河,不時有水珠飛濺到湖麵,在司芋的身邊蕩開漣漪。


    司芋婀娜身姿泡在水裏, 露出雪色的雙肩和鎖骨,豐盈嬌媚在湖麵若隱若現。


    男子側著臉龐, 近在咫尺的極美五官, 墨發如瀑垂落寬肩, 發上的黑曜石長簪似冷劍般光澤。


    她看著他清晰的喉結,莫名咽了咽口水,想貼上去的衝動。


    這麽想著, 她的手已經伸出了水麵。心裏呐喊,不能夠見色起意啊寶寶,正邪兩道勢不兩立!纖瑩柔荑卻撫上男子修逸的身軀:


    “非也,我怎會是簡流川的女人。那夜在後院見到夫君,血戮奸惡老道,揮袖施陣,看得我敬懼又仰慕,生怕夫君殺我滅口,便抬出了簡流川做借口。其實我與他素未謀麵, 僅有徒聽虛名,我身與心都是屬於夫君一個人的。”


    嗬, 簡流川可沒徒有虛名,世人並不知簡流川是誰, 若要說, 也僅知乾淵師叔祖。


    男子懶得去揭穿她,隻是麵若含笑聽她說著。


    女人滾燙而柔軟的小手,沿著他的臉骨滑落到他頸下, 微微勾纏著扯他的龍綃紅袍。身子亦不自覺地從水中迎起,嬌娜地抵在湖邊青石上,勾勒出兩道如雪的曼妙。那紅豔豐潤的唇瓣焦渴地咬了咬,唇珠上沾著一滴湖水,澄澈如未諳世事。


    這樣的場景他曾幾何時多麽熟悉,可她必是已忘了。口蜜腹劍、體貼入骨、溫情至深、過後翻臉、薄情弑殺,他心裏莫不知道得十分清楚?


    男子抓住她悸動亂摸的玉指,放在暗紅薄唇邊齧了齧。


    仿佛聽信了她的話,斂眉一笑:“夫人身心屬於我,也沒忍住你勾三搭四。可是我怎聽說你嫌惡為夫嗜血凶殘,不屑與我邪魔歪道為伍,隻因被迫無奈……又言簡流川必比我更厲害?”


    他豐俊的眉心上,有一枚暗金色的九嬰凶鳥。那是傳說中上古神獸,五行之中水火不容,可九嬰凶鳥無忌水火,水深千丈,火湧滔天,是為人害,威力強大到勢不可擋。


    使得他原本奇俊美的模樣,更添了一層邪魅。


    司芋瞧得眼饞,看來簡流川對叫名字無感應,這個陰戾的魔頭卻有(* ̄︶ ̄),下午默念的話全被他曉得了。


    但這個世界,除了簡流川,再美的男人都是菜雞。司芋沒有愛,除了錢和實力。


    她悄悄打開係統,想摁響牽牛花的揚聲器功能。蒼璃劍宗就在後麵,若劍宗上的幾千劍修下來,她身為小師妹呼聲求救,每人一劍,隻怕就能把他製服了。


    嘴上示弱道:“夫君錯怪我。今日考試,簡流川無故設陷增我難度,我恐他知道我背後栽他黑鍋,遂故意扯了幾句話試探。句句都是反話,夫君莫與我計較這些小事了。”


    結果摁了一下,係統不動,再摁一下,沒反應。


    再試一次……還是不行,死心放棄。


    怎麽回事,每次遇到這個男人就出bug,係統也是個欺軟怕硬的慫包嗎。


    男子如同未注意到她糾結變化的微表情,隻低哂道:“原來如此,那麽今日對簡流川說過的,句句都是假的了?”


    一雙幽紅的長眸意有所指地盯著她。


    司芋莫名覺著男子的輪廓眼熟,然而這般高貴魔祟之顏,卻又想不出誰人像他。


    點頭道:“唔……唱歌跳舞也是假的,人家隻會跳給自家夫君看。”


    嬌滴滴的嗓音帶著甜喘,話說著,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竟已鑽進了男子清冽的懷抱。


    龍綃紅袍被她的柔荑勾開,看見男子白皙健硬的胸膛上,有一條細紅的傷痕。像被匕首刺入後留下的刀口,殷紅刺目,帶著一絲道不出的蠱惑。


    被藥湯浸浴後的熱洶湧著,司芋克製住想要舔舐刀痕的衝動。


    男子欣然應道:“果然是我的好女人,不枉為夫冒著被正道幾千劍修,一人一劍捅死的風險,也要來此夜會夫人。否則若以夫人此刻風情,隻怕後果……你自己想象。我說過的,跟了我,便不允你再劈腿其他!”


    說後半句時,冷雋的臉龐忽而低俯下來,噙住司芋已經紅得欲滴的唇瓣,很是繾綣地停留了半宿。


    好甜,柔軟的冰涼。司芋抿了抿唇上的纏綿,放棄掙紮了。燒了一夜,她隻想快意邀約美男,良宵苦短,明日依舊囤錢保命。


    司芋兩手兜緊男子硬朗的腰身:“這附近都是正道,夫君就不怕被發現了?若是一個動靜不慎,引來殺傷,隻怕夫君萬劫不複。”


    ……若是一個不慎,引來圍觀人群,她冰清高潔的女修形象才萬劫不複。


    男子眉間淺笑戲謔,不屑道:“區區一個仙府,於我而言如履平地。既然夫人嬌羞,便換個場景也罷。換個你我二人的天地,讓夫人肆意鶯歌起舞!”


    言畢,但見一幕長袖拂過,就感覺整個背景如同被他空間瞬移,移動到了無為之境。四麵混沌,靈氣氤氳中,隻餘容著他們二人的湖,四目相對。


    司芋隻覺腰上係帶一空,男子兜起她柔密的長發,徐徐地靠近懷裏。龐然的闖入痛得一聲低吟,隨後便情難自抑地磋磨起來。


    雖然心裏掙紮,可是身體裏的那股(* ̄︶ ̄)隱火,卻瞬然得到了解脫,否則司芋都快要燒死了。司芋忍不住問道:“是不是,我們現在是靈府裏的神交?”


    男子紅袍在霧氣迷茫的湖麵上鋪展開,抵住她鎖骨下嬌綻的桃花:“你低頭看看是神-交還是甚?”


    靈識裏的交好是沒有這樣的,司芋臉紅,男子托住她下頜,溫柔地抵近她耳垂:“依你眼下的修為,還不夠格與本尊靈修,隻怕把你焚之一盡。”


    兩個人的相合奇妙之契合,司芋舒服得說話都顫聲,她也不曉得他怎似很懂她。隻軟聲問他道:“可是,夫君會把我帶離開這裏?”


    那合歡宗被選去的女修之藥,豈可是她一個未入門弟子適用。今夜若非自己出現,隻怕她明日便隻剩下一具幹涸。隻這般強勢注融於她,她的修為也須揠苗助長。


    男子悠然閑適地動作著:“你害怕?你若喜歡就繼續在這裏,幾時想我,我隨時可來。但若背著我與旁的男修,那就莫怪為夫不客氣了。”


    他像是憶起了什麽隱匿的不可恕之事,忽而掐住她小肩抵去了青石上,嗯,司芋仰頭朝向夜空,男子也逐漸被她迎合得微微喘息。


    司芋就這樣昏過去了幾次,最後一次是被男子兜住腰肢在湖邊醒來。聽見他喑啞的嗓音喚道:“小魚寶,你讓本王想得好苦!”


    一個莫名熟悉的稱呼,好像在哪裏見過。


    司芋恍惚地問:“你叫我什麽?”


    她伸出手,迷戀地撫住男子如玉臉龐,一個人怎可以生得如此魔性又奇異美貌呢,真讓人愛恨交加,司芋薄情卻作深情地嘟了嘟滿足的紅唇。


    痛快完,早晚把你甩掉。


    進了仙府就膽兒大了。


    男子無聲笑笑,又換作素日冷淡哂語:“熟悉就對了,夫人莫不是喚司芋?”


    司芋一想也是,司芋、司芋,就小芋寶了。


    她問男子道:“肉麻,那夫君叫什麽?”


    “你說呢……川川。”男子停頓了一瞬回道,懷中的女子已經睡過去了,他泄憤地掐了一把她粉嫩臉頰。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師娘威武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玉胡蘆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玉胡蘆並收藏師娘威武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