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光相親就夠讓林素生氣了!


    好啊,他昨天一把把她扔進浴缸,導致她感冒。她現在難受得要死,又餓又累,而陶牧之竟然在快樂相親。


    相親也就罷了,還在她眼皮子底下相!


    這是想當場把她氣到跳墓嗎?


    林素的身體和精神都燃起了熊熊的火!


    那不行。林素想。陶牧之不讓她好受,那他也別想好受。


    林素想到這裏,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個什麽法子。人在高燒的時候,腦子竟然還靈光的。林素剛要想個法子,法子就自己有組織的鑽進了她的腦海。


    望著餐廳裏一男一女,林素冷笑一聲,起身走了進去。


    -


    林素走進餐廳,先迎來了服務生的詢問。


    “小姐,請問您有預約麽?”


    “我老公在這兒。”林素道,說著她指了一下坐在那兒的陶牧之。


    陶牧之是背對著餐廳門口的,所以也背對著她,並沒有發現她。而服務生聽說她來找老公,她老公對麵卻坐了個女孩,一時間眼神有些複雜。


    他眼神複雜,勸解的話還沒說出口,林素已經走進餐廳,一屁股坐在了陶牧之的卡座上。


    卡座是雙人的,能坐兩個人。但因為陶牧之和薑芷是對麵坐的,他也坐在了卡座的中間,所以這樣林素過來一坐下,半個身體就坐在了他的懷裏。


    林素在坐下的時候,身體滾燙,像是沒什麽力氣,她一坐下,正說話的陶牧之眸光一抬,手已經下意識接住她,把她抱在了懷裏。


    而對麵看到此情此景的薑芷,已經被刺激到睜大了雙眼。


    “你們在幹嘛?”林素靠坐在陶牧之的懷裏,她歪著頭,打量著對麵的薑芷,突然笑了一下,“該不會是在相親吧?”


    薑芷:“……”


    薑芷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她在南城,也是在南城的上流圈,見過了不少漂亮的女人。可是麵前這個坐在陶牧之懷裏的女人,讓薑芷對漂亮的闕值一下拔高了。


    她真的很美,皮膚瓷白,頭發蓬鬆長卷,在這卷發下,那一張臉精致得像一件藝術品。可是和她的皮相相比,她更有魅力的是她的氣質。


    說實話,就在她那麽一下坐在陶牧之懷裏的時候,薑芷真以為她是個瘋子。


    可就是這種瘋子一樣的氣質,讓她鋒利而又脆弱。她像是一件上好的宋窯白瓷,極盡雕琢,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獨特的淩厲感。


    這種美女可真是太太太太吸引人了!


    而美女開口的第一句,薑芷就大為震撼,她剛要說話,對麵的瘋批美人卻直起身來,語重心長地告誡了她一句。


    “離開他吧,這個男的是個大渣男!他今天和你相親是不是?昨天他還跟我一起開房,一起洗澡了。他現在還和我好著,沒跟我斷呢,就跟你相親,他就是想腳踏兩條船。”


    薑芷:“……”


    不是,小姐姐你可能誤會了什麽。


    薑芷對於她說的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可是同時,她又帶著滿眼的懷疑看向了她身後的陶牧之。


    林素看出了她的懷疑和不信。


    不行,在這樣的三角關係裏,單憑她自己的一麵之詞,對麵這麽單純的小姑娘,很可能不會相信她。


    想到這裏,林素回頭用雙臂勾住了陶牧之。


    從她進門,到她做了這些,到她和薑芷說了那些話,陶牧之都沒有出聲。他隻是一手攬著她,不讓他從他的懷裏和她的卡座裏掉下去,任憑她鬧著。


    那你要這麽寬容,我可就不客氣了。林素想。


    “寶貝~”林素用她還生著病的沙啞的嗓子叫了一聲。這原本是很油膩的一聲稱呼,可是因為她的病態和無力,帶了些沙啞和尾音,極盡撩撥。


    叫完之後,陶牧之目光看向了她。


    在陶牧之看過來時,林素勾住他的手臂用了用力,她甜美地笑起來,對陶牧之道。


    “你昨天不是還說,想要和我繼續做嗎?我不在意你和別的女孩相親,隻要你晚上屬於我就好。”


    說完,林素補充了一句。


    “我可以等你。”


    林素極盡體貼,放低了她作為美女的所有身段,就是為了證明陶牧之是個渣男。她現在這樣在薑芷麵前說這麽一番話,然後瀟灑離開。不管陶牧之怎麽解釋,薑芷應該都會有所懷疑了。


    懷疑他是個渣男,他今天的相親就失敗了。


    想到這裏,林素又下了一劑猛料,她的身體貼在陶牧之的身前,看向對麵的薑芷,對陶牧之道。


    “你今天想要在哪兒做?酒店,你家,我家,還是……”


    “你家吧。”


    林素剩下的話還沒說完,被陶牧之打斷了。


    男人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平淡的決定,他說完,林素一下沒反應過來。


    “……啊?”


    在她發愣的時候,陶牧之已經站了起來。他站起來時,攬著林素腰肢的手臂也沒有鬆開,林素也被他一並帶著站了起來。


    站起來時,陶牧之對對麵一臉茫然地薑芷道:“抱歉,我還有些事先走了。賬我已經結了,你在這兒稍等一會兒,家裏的司機會送你回學校。”


    說完這些,陶牧之道:“再見。”


    薑芷:“再,再見……”


    和薑芷禮貌地道完別,陶牧之拖著林素離開了餐廳。


    被陶牧之拖著的林素:“……”


    不,不是,等會兒,這什麽劇情?


    陶牧之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第21章 (我今晚就在這裏看著你...)


    到了林素家, 陶牧之把林素放到了床上。


    “陶牧之!”被放到床上的林素從床上蹦了起來。可是因為感冒,頭重腳輕,林素蹦了一下沒蹦起來, 重新摔回到了床上。她頭暈眼花地跟個烏龜一樣慢慢爬起來時,身邊陶牧之已經不見了。


    林素匆忙下床,離開臥室去了客廳。客廳裏,陶牧之正在翻她的冰箱。


    林素:“……”


    林素雖然是個病號,可是有陶牧之在的地方她就有鬥誌,她拖著沉重的身軀走到了冰箱前, 質問陶牧之。


    “你想幹嘛?我告訴你陶牧之,你現在屬於非法入侵他人住宅,我現在就打電話讓警察來抓你!”


    耳邊林素放著狠話,陶牧之眼睫抬都沒抬,他打量著林素家的雙開門豪華冰箱,裏麵除了酒, 什麽都沒有。


    關上冰箱門,陶牧之問:“想吃什麽?”


    正在找手機準備報警的林素:“什麽吃什麽?”


    陶牧之看著她, 問道:“餓麽?”


    林素:“……”


    她當然餓了, 她本來出去就是吃飯的, 但是因為碰到陶牧之, 後續一係列的事情, 她把肚子餓這事兒都給忘了。


    “不餓。”林素道。


    “不餓你去餐廳?”陶牧之問。


    林素:“……”


    要你管啊!


    陶牧之說完這些後,沒等林素繼續說話,他抬起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男人的掌心冰涼幹燥, 林素的臉上竄上一層火熱。


    她抬起手,不耐煩地揮掉他放在她額前的手, 道:“幹嘛……”


    下一秒,林素被陶牧之打橫抱了起來。


    林素現在活脫脫像一杯高熱的珍珠奶茶,陶牧之把她抱起來,她杯底的“珍珠”一下放平,血液都在她血管咣當。


    林素身體又輕又重的,被陶牧之抱起來,她毫無反抗之力,隻能無能狂怒。


    “陶牧之,你給我放開!我讓你抱我了嗎?鬆手,你給我鬆手……嗷!”


    林素重新被放回到了床上。


    “陶牧之……”林素爬起來。


    她還沒爬起來,陶牧之卷過旁邊的被子,把她給嚴嚴實實地裹住了。


    被子裹住後,林素像是喪失了行動能力的粽子,隻露了一張風華絕代的臉,惡狠狠地盯著陶牧之。她本就發燒,和陶牧之這麽對抗了一會兒,臉上已經浮上了一層紅暈。


    病態的林素更有一種病態的脆弱感,這種脆弱感之下,依然是美到攝人心魄的危險和鋒利。


    就像是玻璃罩裏,最嬌豔的那朵玫瑰。


    陶牧之這樣看了林素一眼,把視線別向了一旁,道:“你要不說吃什麽,我就隨便做了。”


    林素:“……”


    你想做什麽!?


    在林素頭腦混亂,胡思亂想的時候,陶牧之離開了。


    -


    陶牧之離開林素家,先去附近買了些退燒藥和感冒藥。做完這些後,他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些蔬菜還有米。買完這些,差不多一刻鍾後,陶牧之回到了林素家。


    林素在陶牧之離開她家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做”是要做飯。陶牧之離開,她裹著被子趴在了門口。等外麵電梯開門聲一響,林素卷著被子飛速跑回了床上躺下了。


    陶牧之拿著東西進門後,把東西放在了客廳。做完這些,他回到臥室。臥室裏,林素躺在床上,用被子裹得緊緊的,像隻憤怒的小鳥一樣看著他。


    她平時都是嫵媚驚豔的,現在氣鼓鼓的竟有些可愛。陶牧之眼睛裏幾不可察地浮了一絲笑意,他走到林素的床前,坐在了她的旁邊。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林素也算是明白陶牧之現在想做什麽了。他看到她病了,要照顧她。她不稀罕陶牧之突發的善心,但是她可以通過陶牧之照顧她,來折磨陶牧之。


    在陶牧之坐下的時候,林素開始控訴陶牧之。


    “陶牧之我告訴你,我這病就是因為你把我扔浴缸裏得的,你……”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玫瑰軟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西方經濟學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西方經濟學並收藏玫瑰軟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