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的羅九,早已經離開了它們的領地,不歸它管了。


    就算巨獸們再憤怒,也能憤怒了。


    畢竟它們隻被允許在自己的領地裏稱王稱霸,肆意活動。


    剛停止震動的地麵,似乎又開始震動了。


    憑借剛才的經驗,羅九立刻就近挑了一棵樹又爬了上去。


    虧得她爬樹速度快,經驗足,五秒後,又一頭巨獸的身影出現了。


    “這是長頸鹿的變種嗎?”羅九心裏一驚。


    這頭巨獸的脖子未免也太長了!


    身體隻有不足三米高,但加上脖子卻超過了七米,是羅九目前在冰原上看到的巨獸裏最高的一類。


    越靠近身體連接處的脖頸就越粗壯,底部足有半米粗,堪比水桶。


    越靠近頭部的脖頸就越細,但最細處也有人的腦袋大。


    細脖十分靈活,像人的胳膊,有近兩米的長度可以肆意揮舞。


    它很快就察覺到了樹上的羅九。


    光是那麽站著,頭跟羅九就隻差了一米多。


    在它扭動脖子,準備撞樹的時候,羅九先發製人,抽出了「暮色」往它腦袋頂端砍去。


    誰料隻聽哐當一聲響,長脖巨獸的腦袋安然無恙。


    她定睛一看,巨獸的腦袋頂部有一塊較之別處,顏色更黑更深的部位。


    上麵有一道白色的痕跡,「暮色」的攻擊顯然是被它給攔下來了。


    還沒等她再補一擊,長脖巨獸的腦袋就撞上了樹幹。


    針葉樹不停地搖晃,樹冠上的積雪四下飛濺,騰起一片白茫茫的雪,很影響視線。


    羅九很難站穩身體,不得不收了「暮色」,改用雙手抱住樹幹。


    但這時,長脖巨獸又變了招。


    它的脖子貼在樹幹上,像蛇一樣纏繞著樹幹。


    一用勁,整棵樹就發出難堪重負的吱嘎聲,裂出一道足有兩米長的縫隙。


    樹壞了,樹冠搖晃的更厲害了。


    這裏不能待了!


    羅九鬆了手,跳到長脖巨獸的腦袋頂上蹬了一腳借力,立刻順著它的脖頸像坐滑梯一樣繞著彎往下滑。


    巨獸立馬解開纏住樹幹的脖子,低頭向羅九咬去。


    它動作還算靈活,隻是身軀太大,限製了上限,怎麽也比不上羅九。


    被她成功落地。


    眼見高處製約不成,巨獸又抬腳去踩。


    羅九閃身一躲,往她剛才樹上瞄好的方向逃去。


    她本意是來探路,不是與巨獸搏鬥。


    隻是無奈不知路線,被巨獸一路追著跑。


    最好是找到巨獸領地的交界處,就能以巨獸攻巨獸,不至於如此狼狽。


    羅九一路跑一路前進,不敢有絲毫鬆懈。


    隻是跑了幾百米,都沒有一頭巨獸的動靜。


    她心中有些奇怪,就又挑了棵樹爬上去觀察。


    環顧了一圈,除了身後有一頭長脖巨獸在領地邊緣憤怒的噴氣外,其他方向空蕩蕩一片,一頭巨獸的影子也沒見著。


    羅九所在的這棵樹能看到方圓四五十米,按照來時受到攻擊的情形看,這一段距離應該再有一頭巨獸鎮守,可為什麽沒有?


    她心裏頭疑惑,邊往前走,邊上樹做偵查,還在樹幹上留下記號,速度就慢了下來。


    謹慎是刻在羅九的骨子裏的。


    她花了半個多小時,走了大幾百米,都沒碰到巨獸。


    由此可以推測,這一段三不管地帶或許就是風期巨獸在雪期和冰期時,休息的地方。


    正是因為它們去冰原肆虐了,才空出了這段。


    否則很難解釋地上淩亂的腳印,以及如此一大片無巨獸區。


    孫子荊也曾經說過,他們二十來人從沙漠之都過來時,運氣不錯。


    除了剛進冰原連續遭到兩頭巨獸的襲擊,死了幾個弟兄,其他時候隻是被巨獸追趕,狼狽了些卻沒有再死人。


    這也是他強烈建議羅□□期離開的原因。


    他說風期的林子很空曠,或許正是因為他幸運的走對了路——按照羅九推測,每兩條巨獸的領地交界處是三不管的地帶,隻要從中間穿過,就能平安無事。


    當然,這還隻是個推測。


    她一人打頭陣,就是為了找出一條安全的路。


    漸漸地,羅九為了節約時間,開始隻看前方,而不看四周。


    隻要前方沒有巨獸,其他方向就不會有。


    羅九的猜測是很合乎情理的,隻是她漏算了一件事。


    上一輪風期來臨時,她曾在冰原上引一群猛獁攻擊了一頭犼獅。


    被猛獁刺傷的地方沒有這麽容易恢複,犼獅不得不留在針葉林裏養傷。


    而正如羅九所想,這段看似三不管地帶,就是風期巨獸——犼獅活動的地方。


    羅九一進入犼獅的地盤,就迅速引起了它的注意。


    犼獅猛地才地上站起來,卻沒有輕舉妄動。


    它抽動鼻翼,嗅了嗅氣味傳來的方向。


    這熟悉的味道令它徒然憤怒起來。


    是那個傷害了它的玩家!


    犼獅記仇的性格,讓它將羅九的氣味刻在了骨子裏。


    它原本是打算等下一輪風期時,再出去活動的。


    身上的傷口,雖早已結了血痂,但一劇烈動作,還是會疼,有崩裂的幾率。


    但仇人都找上了門來,易怒衝動的犼獅,又怎麽能容忍?


    犼獅在林間奔跑、跳躍,哪怕路上有不少針葉樹擋著,卻依舊沒有影響它的速度。


    這畢竟是自己的底盤,每一棵樹的位置都刻在了潛意識裏。


    不到十秒的功夫,犼獅就追上了移動中的羅九。


    一人一獸,還離著十來米,羅九耳朵動了動,憑借著生存本能離開爬上了身邊的樹。


    等到了半樹高,她才往下看。


    一見犼獅,羅九的心就猛地一沉。


    為什麽偏偏是它?


    像這類攻擊性強的生物,是十分記仇的。


    二次碰到,怕是會不死不休了。


    羅九爬到離她最近的一根樹杈上,趁著犼獅攻擊針葉樹,飛快地想著對策。


    第139章


    190


    她掃到了犼獅身上的幾處傷口。


    天氣冷, 血已經凝成了血痂。


    但隻要血痂沒有自動脫落,傷口就不算徹底複原。


    她要將那幾處傷口的血痂揭開。


    該用什麽方法?


    在這種場地受到限製,不夠開闊的地方, 繩子已經派不上多大用場。


    弓箭?刀?匕首?


    前者距離戰, 後者貼身肉搏。


    在犼獅的數次激烈碰撞下, 針葉樹支撐不住的發出呻/吟, 羅九在樹倒下之前, 又抓著枝椏跳到附近的另一棵樹上。


    犼獅要想將這棵樹也弄倒,總需要十來秒。


    趁著這個時間,羅九往羽箭箭頭上塗抹大量毒漿果。


    毒漿果的毒素絕不比商城裏購買的毒/藥弱,作用在人的身上, 最多十秒必定發作, 喪失行動能力, 就是不知道對於這麽大一頭犼獅,毒漿果的威力需要多久才能顯現。


    羅九隻來得及塗了四支箭,樹又要倒了。


    離她最近的針葉樹隻有碗口粗, 犼獅撞一下就會倒了,但羅九還是選擇了跳到那棵樹上。


    她需要一些緩衝時間。


    搭箭、瞄準、射擊, 這一套動作由羅九做下來,花不到兩秒。


    犼獅壓根不屑躲, 隻管撞樹。


    比其它巨大的身體,一支細長的羽箭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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