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兩個男人都離開古銅巷。


    李維剛被占了便宜,達黑出了車禍。


    第二天,李鐵送葉紫萱去上班。然後,婧幫的幾個弟兄回賭場上班。隻留下許婧一個人在思舟閣。


    “婧婧,那我去上班了,下班再過來看你。”上車前,葉紫萱跟許婧擁抱道別。


    “嗯,去吧!我沒事的。”許婧微笑著跟葉紫萱擁抱。


    “婧姐,我們也去上班了!一會兒,要是維剛哥沒回來的話,我們再回來照顧你。”李鐵說道。


    “去吧,去吧,維剛可能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許婧朝幾人擺擺手。


    十分鍾後,市醫院門口。


    “謝謝你們啦,一會兒開慢點!”葉紫萱禮貌地跟幾人道別。


    “不麻煩,葉小姐。那我們走了啊!”李鐵跟葉紫萱招手道別。


    中醫科門診部,葉紫萱正坐診。


    窗子被敲響,葉紫萱起身開窗。


    “葉醫生,剛才急診科送來一個男的,我看著像你朋友,你要不要過去看看。那人身上沒有身份證明,我們不知道他的名字。”一個急診科護士急匆匆過來告訴葉紫萱。


    葉紫萱放下筆,跟一旁的同事講,“小劉,我出去看看,這裏拜托你了!”


    “嗯,你去吧,這裏有我。”那個叫小劉的女人說道。


    葉紫萱跟著那個護士一路跑著去急診室,她一邊問一邊跑,“他長什麽樣?發生什麽事的?”


    “他臉上有一道疤,車禍。”女護士回答。


    葉紫萱愈加確定那人是達黑,她加快腳步,衝進急診科。


    “葉醫生,我們在手術,麻煩你在外麵等。”一個護士急忙攔住葉紫萱說道。


    “對不起,我隻看看他是不是我朋友,我馬上走。”葉紫萱推開那人,徑直走到手術台。


    看到滿臉是血,衣服褲子都破損了,沾滿血漬的達黑,她捂著嘴,不敢吭聲。然後慢慢倒退著出門。


    “砰!”急診室大門再次緊閉。葉紫萱蹲在門口,眼淚不聽使喚地流淌著。


    是達黑,昨天還好好的人,今天卻躺在冰冷的手術室上。


    半小時後,葉紫萱緩過神。她擦了擦眼淚,回到中醫門診。


    “小劉,我朋友出事了,我要在手術室門口等著他,今天的班,麻煩你替我一下,我下次還你。”葉紫萱說著,脫下白大褂。


    “好的,葉醫生。你去吧,今天人不多,我一個人也可以的。”小劉態度很好。


    葉紫萱腦袋空空的,不知道要跟誰尋求幫助。許婧身體還沒好,李維剛又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她也不想回武堂找葉東傑,她不想把這件事讓葉振華知道。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走回急診室的路上時,範吏閔又出現。


    “葉醫生!”


    “範……範醫生!”葉紫萱嘩地哭了起來。


    “怎麽了?先別哭,跟我說說。也許,我可以解決。”範吏閔摟過葉紫萱,像個大哥哥一樣,摸著她的後腦勺安慰著。


    “達黑他出車禍了,正在手術室裏……”葉紫萱哭著說道。


    “怎麽會這樣?別哭了,我陪你去看看。”說完,範吏閔替葉紫萱擦了擦眼淚,拉著她的手,往急診科走。


    葉紫萱還在哭,卻跟著範吏閔一起走。她感受到他厚厚的大手掌帶來的溫暖,心就像在大海裏飄蕩的小船,突然靠岸,有了方向感。


    兩人坐在門口的椅子上,誰都沒有開口。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當手術室大門打開。葉紫萱趕忙起身問醫生,“李醫生,他怎麽樣了?”


    “放心,他已經脫離危險。不過,他的右手右腿骨折,得打石膏固定一周。”李醫生說道。


    “謝謝,謝謝!”葉紫萱雙手合十,很感謝。


    “不過,住院的費用誰來付?你們通知他的家人了嗎?”李醫生問道。


    “單子給我吧,我來出。”葉紫萱伸手要單子。


    “嗯?那好吧!”李醫生疑惑,但還是把單子拿給了葉紫萱。


    “範醫生,你也在?”李醫生見範吏閔也在,就打了招呼。


    “嗯,是的,李醫生,我剛好路過。”範吏閔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說道。


    “那你們忙吧,我先去休息室。”李醫生說完就走開。


    “嗯,辛苦了!李醫生!”範吏閔說道。


    李醫生搖了搖手裏的手套示意。


    葉紫萱拿著單子往收費室走去,“葉醫生,還是我來吧。你去看著達黑。”範吏閔拿走葉紫萱手裏的單子。


    “唉……”葉紫萱還想拒絕,他已經走遠,人步子大,走得快!


    葉紫萱隻好跟著護士,把達黑送到病房。


    此刻的達黑,頭部被紗布包裹著,右手和右腳都打著石膏。還在處於昏迷狀態,臉上痛苦的表情,隱約可見。


    葉紫萱端著臉盆,去開水間打熱水。想給他擦擦臉上的血漬。可是,沒有毛巾。她隻好等著範吏閔回來,自己再出去外麵買生活用品。


    幾分鍾後,範吏閔回來。


    “我去給他買點生活用品吧,需要些什麽?毛巾,衛生紙,牙膏牙刷,拖鞋,還有什麽?”還沒等葉萱萱開口,範吏閔一進門就問道。


    “還是我去吧,你在這裏看著他。”葉紫萱很意外,這個男人想得這麽周到。


    範吏閔沒進門就看到床邊地上的臉盆,又看到病床上滿臉血漬的達黑,他知道可能是沒有毛巾,所以,他一進門就率先開口。


    範吏閔把住院單子交到葉紫萱手裏,再次出門。


    葉紫萱拿著單子,走到床頭櫃,把單子放進抽屜裏,眼淚再次流出來。


    “達黑,對不起!昨天,我的話可能傷到你的自尊,但我確實是無心之過,求你快點好起來。”葉紫萱握著達黑的左手說道。


    古銅巷,許婧獨自坐在院子裏。


    “咯吱!”大門被推開。


    “你回來了,維剛?”許婧沒有回頭,以為是一夜未歸的李維剛回來。


    “是我,杜清鬆。”杜清鬆見門沒有關,就推門而入。


    “杜少爺!你有事嗎?”許婧緩緩起身。


    許婧意外,自從洪立失蹤以後,杜清鬆就沒有來看過她。


    “沒事,我……我隻是想過來看看你。”杜清鬆似乎有話要說,但還是沒有開口。


    “謝謝杜少爺關心,我現在一切都很好!”許婧停頓片刻後,繼續說,“聽說,小蘭也失蹤了。有沒有找到?”


    “沒有,或者,她以這樣的方式,躲避我。算了,反正,我也快結婚了!”杜清鬆垂下頭,苦笑一聲。


    “你要結婚了?是杜老板安排的?”許婧問道。


    “嗯,不過,也是我自願的。”杜清鬆抬起頭,看了看天空,跟許婧並排坐下。


    “也好,杜老板給你選的,一定是個賢良淑德的好女孩,有些人,既然留不住,那就隨她吧。”許婧釋懷道。


    “嗯!我今天過來,一方麵是想告訴你,我要結婚了。另一方麵,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杜清鬆說道。


    “為什麽要跟我道歉?”許婧皺眉。


    “你跟洪立的事,要是我和小蘭不從中作梗,也許,也許你們就不會走到這個地步……”自從洪立的事發生以後,杜清鬆很自責,他後悔因為愛,蒙蔽了自己的雙眼,做了很多傷害許婧和洪立的事情。


    “呼……事已至此,說這些還有什麽用?難道你跟我道歉,洪立就會回來?難道跟我說句對不起,我的孩子就會活過來?”許婧點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說道。


    “盡管如此,我還是想誠懇地跟你道歉。是我年少無知,小蘭她也因為自己的錯誤,受到懲罰。”杜清鬆繼續說。


    “嗯,杜少爺,祝你幸福。以後,好好對待你的妻子。”許婧說道。


    杜清鬆也抽出一支煙,兩人不再說話,各抽各的煙,各有各的想法。


    換做以前,許婧可能會炸毛,她會複仇。可現在,經曆了這麽多,她突然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就算自己爭取得到,一切都會因為自己的命運,留不住什麽。


    就好像,她似乎得到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有得到。


    “婧姐,我回來了。”這時,門外傳來李維剛的聲音。


    “維剛!你回來了?”許婧轉頭看大門。


    “嗯,我給你帶來麵。”李維剛笑著說道。見杜清鬆也在,走禮貌地跟人打招呼,“杜少爺也在啊!”


    “嗯!”杜清鬆彈飛煙灰,微微一笑。


    “你不生氣了?”許婧問道。


    “我……”李維剛撓著頭。


    “嗬嗬,你幹嘛生氣?”杜清鬆好奇道。


    “沒事……”李維剛尷尬地回答道。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請柬等過幾天,寫好了,再親自送過來給你。”杜清鬆起身,準備離開。


    “好的,維剛,送送杜少爺。”許婧也起身。


    “好!”李維剛把麵遞給許婧。


    “不用,我自己出去就行。”杜清鬆擺擺手。


    “我送送你,杜少爺。”李維剛跟著杜清鬆身後,出門。又快步走到駕駛室打開車門。


    “那您慢走,杜少爺!”李維剛恭敬地說道。


    “好,謝謝!”杜清鬆上車,道謝後離去。


    “婧姐,對不起,昨天是我衝動了。害你擔心一夜,我知道,我不是你心裏的那個人,但,我會一直守護在你身後。”李維剛走進院子,跟許婧坐到一起,坦然地說道。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是我不配得到愛情。此生,我隻想好好守住身邊的朋友。”許婧說道。


    “我不在乎你是什麽樣子,也不怕以後會遇到什麽事,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李維剛依然不死心,他希望許婧給他一次機會。


    “啪!”許婧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維剛,我希望你能醒醒。隻要我愛一個人,那人就會遭到詛咒,要麽死要麽失蹤。我現在已經看透了,此生,我隻能孤獨終老。如果,你願意繼續跟我,跟著婧幫,我會是你一輩子的姐姐,僅此而已。”許婧說完,留下麵,獨自回臥室。她沒吃早點,雖然有點餓,但她更希望李維剛趁早清醒。她的心,已經跟著滄江水流逝。


    “哐當!”身後傳來李維剛踹飛飯盒的聲音。熱騰騰的牛肉麵灑了一地!


    許婧沒有回頭,李維剛沒有說話。兩人各自回屋,不再爭執。


    醫院,葉紫萱給達黑擦拭臉部的血漬。範吏閔則坐在沙發上,看著葉紫萱認真地給達黑擦臉擦手。心裏有醋意,但麵對自己的情敵遭到這樣的事故,他也大度了。


    午飯時間,範吏閔到食堂,打了兩份飯菜,回到病房。


    “葉醫生,先吃點東西。達黑估計暫時醒不過來。”範吏閔打開飯盒,裏麵有一隻雞腿,一個荷包蛋,素炒青菜,酸筍炒肉。


    “謝謝你,範醫生。對了,回頭,我把錢給你。我現在沒有背著那麽多現金。”葉紫萱接過飯盒,看到這麽多菜,不禁說道,“太多了,我吃不下。”然後把飯和菜都夾到範吏閔飯盒裏。


    “是不是菜不合胃口?”範吏閔問道,他們沒有一起吃過飯,所以,他不知道葉紫萱喜歡的胃口。


    “我都可以的,隻是太破費,這麽多肉,我平時隻吃一個素菜,一個肉,今天又是雞腿,又是荷包蛋的,太豐盛了!”葉紫萱扒拉著飯,衝著範吏閔笑著說道。


    “嗬嗬,你喜歡就好!”範吏閔開心地跟著吃起來。


    飯後,範吏閔拿著飯盒去洗。


    葉紫萱推辭不過範吏閔,隻好乖乖享受著被照顧。


    “範醫生,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下午不是還要上班嗎?”葉紫萱說道。


    “好吧,那我回去休息一下。下午沒事的話,我又過來看你。”範吏閔打了個哈欠,他確實有點累了。


    “嗯,下午,我會讓維剛他們過來照顧,你好好上班就行。我明天也要上班,隻能讓維剛過來。”葉紫萱說道。


    “要不,我現在過去告訴維剛兄弟,不然,你也沒時間通知他去。”範吏閔說道。


    “太麻煩了,我一會兒打車過去就行。”葉紫萱擔心範吏閔沒空午休,影響下午的班。


    “沒事,我打個車,一會兒就回來了。”範吏閔說著就出了門。


    能有個人幫助自己,葉紫萱心裏暖暖的。


    十多分鍾後,範吏閔打車到古銅巷。


    “維剛兄,你在嗎?”範吏閔見大門開著,就邊走邊喊。


    “範醫生,我在這。”李維剛聽到聲音,從臥室出來。他本來還躺在床上發呆,剛剛睡著,聽到範吏閔的聲音,立馬醒過來。


    “你現在有事嗎?達黑出車禍了,在醫院住院呢!”範吏閔簡單地說明來意。


    “什麽?達黑怎麽會出車禍?”李維剛驚訝道。


    “達黑怎麽了?”許婧聞聲,急忙出來。


    “出車禍了?今天淩晨路過的人報了警,早上才送到醫院來,我和葉醫生在醫院照顧了一早上。但是,我們都要上班,隻能喊你們過去照顧了。”範吏閔說道。


    “走,快去看看。”許婧緩緩下樓梯。


    “婧姐,你別去了。我去就行。”李維剛說道。


    “不行,我整天在家也無聊,再說,達黑出事了,我得過去看看。”許婧邊說邊走。


    兩人隻好跟著出門。


    到了醫院,範吏閔說道,“達黑就在住院樓二樓,我得回去休息一下。”


    “好的,你回去休息吧,麻煩你了,範醫生。”許婧說道。


    “不用客氣!”範吏閔擺擺手,跟兩人道別。


    兩人上樓,找到達黑的病房。葉紫萱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紫萱。”許婧輕拍葉紫萱的後背。


    “你們來了?”葉紫萱起身,抱住許婧。


    “唉!怎麽會這樣?”許婧歎氣道。


    “是我害了他。”葉紫萱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別哭了,這不能全怪你,誰知道達黑他會生氣。”許婧安慰。


    “大小姐,你別難過了。你也回去休息吧,一會兒要上班。”一旁李維剛怕兩人會越來越傷感,就說道。


    “好吧,你們在,我也放心。本來我還跟劉醫生說好,今天讓她一個人上的,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就去上班了,昨天才休息,今天不能再偷懶。”葉紫萱鬆開許婧,擦著眼淚說道。


    “嗯,去吧,休息一下。”許婧說道。


    “可是,婧婧,你現在的身體也不好,在醫院可以嗎?”葉紫萱擔憂道。


    “可以,可以。我在這裏還有伴,倒我在家裏挺孤單的,你放心吧,快去休息。”許婧推著葉紫萱出去。


    葉紫萱隻好答應,回宿舍休息。


    “婧姐,你也休息一下吧。”李維剛把皺了的沙發墊鋪平。


    “好,謝謝!”許婧躺下沙發。


    李維剛可能還是有點生氣,獨自走出門外。


    許婧躺了一會兒,睡不著。起身,想看看達黑。


    “咳咳……”達黑皺著眉頭,扭動著頭。


    “達黑!”許婧湊近,輕聲呼喚。


    “婧婧……我這是在哪裏?”達黑微張著嘴巴,虛弱地問道。


    “你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許婧說道。


    “咳咳咳……”達黑繼續咳嗽。


    “維剛!快去叫醫生,就說達黑醒了!”許婧朝門口喊道。


    “好!”李維剛探出頭,回答道。


    不一會兒,醫生過來檢查達黑的情況。


    “病人已經沒有大礙,骨折的地方,避免碰到水,一周內盡量不要讓他下地活動。”醫生交代道。


    “好的,謝謝醫生。”幾人說道。


    “達黑兄,你怎麽會出車禍,是遇到仇家了?”李維剛疑惑,因為,昨天的事,他根本不知道,當時,他正在酒館買醉。


    “我……咳咳咳!”達黑有力無氣。


    “還是等他好一點再說吧。”許婧說道。


    “嗯,你先好好休息。”李維剛也覺得不能心急。


    “那個,車子怎麽樣了?”達黑擔憂道。


    “估計修不好了!”許婧說道。


    “唉!我昨天太衝動了!”達黑歎氣懊惱。


    “幸虧,小命撿回來了。車子壞了,馮老板隻會責罵你幾句,管他了。”李維剛寬慰道。


    “嗯!”達黑輕輕點頭。


    到了下午,葉紫萱提著三盒飯到達黑病房。


    “你醒了?”葉紫萱進門,見達黑跟李維剛在談笑。


    “嗯!對不起,紫萱。我昨天不該這麽衝動!”達黑比剛才恢複了點,可以好好說話。


    “幸好沒有大礙,下次,不要這麽衝動了。”葉紫萱說道。


    “嗯……”達黑滿眼欣喜地回答。


    “達黑,你醒了!”範吏閔也提著四盒飯進來。


    “範!”達黑見範吏閔進來,心裏有點氣憤。


    “達黑,人家範醫生知道你出事了,一直鞍前馬後的幫忙,一會兒交費,一會兒給你買生活用品,還跑去叫婧婧他們。即使昨天有不愉快,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做朋友。我們都是朋友!”葉紫萱見達黑有點激動,忙解釋道。


    達黑這才緩和情緒。


    “範醫生,飯我已經打了!”葉紫萱見狀,說道。


    “沒事,我們多吃點!”範吏閔看著一旁的許婧和李維剛說道。


    “嗬嗬,可以!”李維剛笑道。


    幾人說笑著吃飯,李維剛不時給達黑舀一口飯送嘴裏。


    眼下,沒有情敵,沒有計較。大家相處得很融洽。


    接下來的幾天,李維剛照顧達黑,許婧白天陪在達黑的病房,範吏閔偶爾會過來跟幾人吹吹牛。晚上,跟葉紫萱一起擠醫院宿舍。


    吃住都在醫院,大家都像一家人一樣。


    一周後,醫生檢查達黑的傷情。


    “嗯,恢複得不錯,石膏可以拆除,但不能做劇烈運動。傷口還沒完全愈合,千萬記住不要沾到水。”醫生交代道。


    “好的,醫生。那他什麽時候可以出院?”許婧問道。


    “明天吧,如果有任何不適,及時回醫院複查。”醫生說完,便走了。


    “唉!我今年是怎麽了?天天往醫院跑!”李維剛調侃道。


    “嗬嗬,維剛,辛苦你了!”達黑過意不去。


    “沒有,沒有。隻要你們都好好的,我辛苦一點沒關係!”李維剛笑著擺擺手。


    李維剛和小花分開後,小花回到普克鵬家。


    普克鵬問,“怎麽樣?昨天一夜不回家,是準備跟李維剛在一起了?”


    “少爺!你拿我尋開心啊?昨天是許小姐拜托我,我才出去的。我也沒想到,李維剛醉酒,回不去,她們說好一會兒就來接我們的,可等了好久都不來。李維剛吐了一身,我隻好給他找個旅館了。”小花解釋著,隱藏著心裏的欣喜。這一天,她腦海裏永會回憶起,她吻他的畫麵。


    “你喜歡他嗎?”普克鵬見小花有狡辯的嫌疑,就問道。


    “少爺!”小花羞紅了臉,轉過身,不理會普克鵬。


    “喜歡的話,我明天幫你提親去!”普克鵬笑著說道。


    “哪有女的跟男的提親的道理?”小花跑開。


    晚上,小花到古銅巷去找李維剛,可思舟閣大門緊閉。接下來的幾天,她都會去古銅巷,可家裏沒人。她不知道達黑出事,大家都在醫院。


    她很失望,每天都心不在焉的。


    “怎麽了?這幾天看你巷,失戀了一樣。”這天,普克鵬回家,見小花獨自坐在石階上發呆,就走過去問。


    “他們這幾天不知道去哪裏了?天天不見開門。”小花說道。


    “是嗎?我明天過去看看。”普克鵬好奇,好幾天不見,許婧又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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