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這天,李維剛等五人被“喜相逢”歌舞廳老板雇去看場子了。現在,整個安保公司隻剩下六個備用人員,許婧的婧幫弟兄剩下三人,還有三人是穆白招聘來的這明顯是不夠的。


    到了下午四點半時,穆白在旁邊的餐館訂了一個大包間,因為一會兒,李維剛五人就要去“喜相逢”歌舞廳試崗,所以,這頓飯吃得有點早。一來是慶祝他們五人找到工作,二來是慶祝安保公司成功開業。


    “來來,我們喝一杯,慶祝一下,我們的公司才開業就接到單子!”穆白舉著一杯白酒敬大家。


    一大桌子人,共十四人。大家都放下碗筷,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幹杯!”


    “叮……”酒杯碰撞聲此起彼伏。


    “咕咕……”白酒下肚的咕咕聲。


    “嘶……”濃濃的高度酒,又辣又爽!


    “大家隨便吃,不夠再喊小二上菜!”穆白很是高興,感覺許婧是她的福星。


    “謝謝穆老板!”幾人感謝著,邊往嘴裏送著美味的菜。


    “別這麽客氣,你們的婧姐是我的朋友,以後,你們可以喊我穆姐或白姐!”穆白也很隨和,比幾年前的她,已經判若兩人了。


    “這不好吧,婧姐。”幾人尋求著許婧的意見。


    “不用問我,既然穆小姐這樣說,那你們就這樣喊吧。”許婧擺擺手,大家的年齡相仿,喊姐姐也顯得親近。


    “謝謝穆姐!”幾人改口道。


    李維剛五人隻喝了一口酒,因為等下要上班,他們隻敢象征性喝一口,慶祝今天的日子。


    吃過飯,幾人就先離場,去歌舞廳。


    “婧姐,穆姐,那我們先走了。”李維剛五人說道。


    “嗯,路上小心點,上班仔細點。”許婧簡單交代道。


    “今晚聽張老板的安排,如果感覺不適合,你們隨時回來。或者,張老板看不上你們,那就回來,工作可以繼續找。”穆白卻認真交代道。


    “好的,我們一定認真工作。”幾人保證道。


    “剛子,你們好好表現,別給咱們婧幫丟臉!”老六小聲說道。


    “放心,我們不會給婧姐丟臉的!”李維剛拍了拍老六的肩膀。


    幾人離去,其餘人繼續吃飯喝酒。


    “許婧,今晚就在這邊住下,房間我都讓下人打掃好了。”穆白邊吃飯,邊跟許婧聊天。


    “好,穆小姐。給我隨便騰個地方就行。”許婧吃著飯說道。


    “別總叫我穆小姐,跟他們一樣,叫我姐就行!”穆白抬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許婧的酒杯。


    “好吧,那我以後就叫你穆姐了。”許婧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大家都沒有拘謹,吃著喝著。


    大概到了晚上十點多,飯局臨近尾聲的時候,穆白的管家找到了他們。


    “小姐,剛才有個人打電話過來,說他叫張洪倫,讓我轉告您一聲,那幾個人,他很看中,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管家把話一五一十地傳達給穆白。


    “真的?那就太好了,我還擔心張老板會再多考慮一天呢!”穆白喝得暈乎乎的,聽到這個消息,酒都醒了一大半。


    在場的人都很激動,“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開門紅啊!”


    “繆叔,一起喝一杯,慶祝今天的開門紅!”穆白晃悠悠地走到管家麵前,給他倒了一杯酒。


    “謝謝小姐!”管家擦了擦手,雙手接過酒杯。


    “來,我們再幹一個!”穆白把酒杯舉到空中,大聲喊道。


    “幹!”酒杯再次碰撞,一飲而盡。


    許婧也陪著大家一起喝著,這是好消息,但眼下,也出現了新的問題。


    那就是,現在公司員工太少了,她得想辦法再找一些會功夫的人來。


    就在許婧思考著的時候,穆白也考慮到了這點。


    “許婧,明天你得去找幾個會武術的人來,不然,下次有人再來找我們,那就不好辦了。”穆白拍了拍坐在椅子思考的許婧。


    “穆姐,我也正在考慮一點。明天我去泡泡縣城看看,我有幾個朋友,雖然身手沒有維剛他們敏捷,不過,隻要他們願意,我會教他們的。”許婧說道。


    “好,你看著辦吧,畢竟,這方麵的人,我打交道的不太多。”穆白讓許婧放手去做。


    “好,明天給我配照顧車。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麽會想著開一家安保公司?”許婧好奇道。


    “我不是刑警大學畢業的嗎?我也學過兩下子的,隻是沒有你們專業。讀書那會兒,我不太懂事,沒有好好學。所以,我一直想結識一群武林中人。就像你,嗬嗬!”穆白說道。


    “嗬嗬,你難道就不恨我嗎?”許婧還是不解。


    “老實說,如果你跟顧雲舟結婚了的話,我可能現在都還恨你,可是,我們誰都沒有得到他,我的心就平衡了。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年紀大了些後,慢慢懂事了。心態也有了變化,感覺你這個人還挺不錯的,除了窮一點,運氣差了一點外,心其實挺善良的。”穆白坦白道。


    “嗬嗬,你怎麽這麽了解我?”許婧被穆白的話逗得大笑。


    “我從顧雲舟的葬禮離開後,就回到津市。可我卻找不到方向,感覺人生沒有了目標。我喜歡了顧雲舟四年,我從來沒有這麽喜歡過一個人,也從來沒有任何男人敢這麽拒絕我,所以,我越想越氣,越氣就越放不下。一直沉淪了兩年,我媽實在看不下去,就建議我到他的故鄉去過過他的生活。如果喜歡這裏的生活,就支持我在這裏做生意。”穆白繼續講著她的過往。


    “有一個疼愛你的母親,可真好!所以,你就在這裏待了兩年?”許婧手杵著側臉,認真地聽著。


    “嗯,我剛來這裏的時候,就派人暗中觀察過你。記得兩年前,你還沒結婚。那會兒,你剛替顧雲舟找到凶手,替他報了仇。然後,選擇輕生,想去陪他。從那一刻起,我突然就覺得你對他的愛,不比我少,我就不再對你有偏見。”穆白說著。


    “嗬!可惜,我最終還是食言了。要是那天,我沒有給洪立打電話告別。他就不會出現在護城橋,我就可以陪著雲舟永遠的在一起。洪立也就不會為了我,失去一條胳膊,也就不會有後來的諸多事情。”說完,許婧一口氣喝光杯中酒。


    “婧姐,你不能再喝了。明天還有事要辦,不能醉了。”老六急忙製止道。


    “對啊,我明天還要找人。”說罷,許婧起身,搖搖晃晃起身想回家。


    老六和小飛一左一右攙扶著許婧,許婧雖然醉了,但心裏還是清楚的。有那麽一刻,她突然好想李維剛,在婧幫,隻有他敢抱著醉酒的自己送回臥室,也隻有他,敢背著生病的自己。其他弟兄們都不敢,而不是不願意。


    穆白酒品好,雖然有點暈,但沒有像許婧那樣,需要人扶著。她的司機兼保鏢程子擔心她穿著高跟鞋,會崴到腳,一直緊緊地跟在穆白身後,可他卻沒機會觸碰穆白一根發絲!


    結了賬,穆白在前方帶路,因為離穆府不遠,他們是步行回去的。


    許婧被幾人送到一間寬大敞亮的臥室裏,她卻全然不知,一倒頭就睡了過去。


    “這裏就是你們的住所,在沒找到合適的崗位前,你們可以一直住在這裏。”把許婧安頓好,穆白又帶其餘幾人到隔壁的幾個房間,跟幾人交代道。


    “好的,謝謝穆姐!”大家感激地道謝著。


    穆白笑了笑,走了。


    “哇,這麽寬的房間,這麽大的床!”老六興奮地趴到床上。


    “哇,這床也太軟了吧!”小飛也忍不住跳上床。


    “還是先洗臉吧,不然把人家的被子弄髒了。”還是李歡歡有意識,可能是被老婆盧麗蘋教會了吧。


    隔壁的一間,是穆白雇來的三個人。


    一個叫李孟蛟,一個叫齊司航,另一個叫梁曉斌。他們三個都是穆白從津市請過來的,以前就從事打手工作。


    其實,是穆白的母親給找的人。他們都是警校畢業的精英,至於為什麽甘願來這裏做安保工作,其實,說白了,穆白的母親肯定沒有虧待他們。


    人家有勢力,又有實力。隻要自己女兒開心,她就願意幫女兒掃除一切障礙。


    穆白其實是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曆的,穆白的母親隻是簡單說幫她找了幾個還不錯的人,並沒有詳細說過,這些人的背景來曆。當然,她也不會問這些的。因為,她已經習慣了母親幫她鋪路。


    隔天清晨,許婧醒了過來。


    “嗯?這是哪?頭好疼!”許婧摸著自己的額頭,看到自己睡在一張溫暖柔軟的大床上,一下子懵了。


    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半晌才想起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這裏應該是穆白的家吧。”許婧光腳踩在地毯上,站到落地窗旁,隔著玻璃往窗外看去。


    窗外是一個大大的院子,院子裏栽滿了茉莉花,有下人正拿著剪刀修剪枝葉。旁邊還有一個小型的池塘,裏麵的睡蓮,隻能看到漂浮著的蓮葉。錦鯉遊過時,會碰到蓮葉,蓮葉隨水搖擺,仿佛在做早操。左右晃動,甚至有的還會轉起圈圈。


    “嗬嗬,真好看!”許婧摸著窗戶,要是現在在池塘邊,她一定會伸手去摸水裏的蓮葉吧。


    她簡單洗漱後,穿好外套出門。


    “早上好!許婧,你起來了啊?”穆白已經在樓下客廳喝早茶,見許婧扶著樓梯扶手下樓,微笑地跟她打招呼。


    “穆姐,你早啊!”許婧還以為自己起得早,沒想到人家已經看報喝茶了。


    “有心事就睡不著了,來,喝杯奶茶,這是剛煮的新鮮奶茶,味道還不錯!”穆白拿了個杯子,給許婧倒了杯。


    “奶茶?嗬嗬,我以為我喝過的咖啡已經是高級的了,沒想到還有奶茶這玩意!”許婧很好奇,接過杯子就喝了一口。


    “嗯!很好喝,不像咖啡那樣有苦味,反而有點甜,有點奶香,還有茶葉的味道。”許婧欣喜地品嚐著。


    “嗬嗬,你不喜歡喝咖啡?”穆白看著許婧,感覺她很直率。


    “也不是不喜歡,隻是覺得這麽苦的東西,還這麽貴。有點想不通!”許婧笑著又喝了一大口奶茶。


    “嗬嗬,你真逗!”穆白又給許婧倒滿一杯。


    “謝謝,對了,你說你有心事,什麽心事?說來聽聽。”喝飽肚子後,許婧想起穆白剛才的話,就問道。


    “其實也不是心事,就是擔心找不到員工,怕客戶上門的時候,我們拿不出人來。”穆白擔憂道。


    “穆姐,你別急。我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我馬上去找人,請給我輛車。”許婧放下杯子,伸出右手,跟人要車鑰匙。


    “不急,下人正在做早飯了,吃了飯再去。”穆白沒有立馬給人鑰匙,而是伸手拍了拍許婧伸出來的右手,可眼卻瞥見許婧優掌心的那顆又大又紅的朱砂痣。


    “唉,你的這顆痣好特別!”穆白起身,興奮地抓著許婧的手不放。


    “穆姐,這顆痣是很特別,特別到,我都不想留……”許婧無奈地苦笑道。


    “為什麽要這樣說?我覺得很好看!”穆白不解。


    “聽說這不是一顆好痣,唉!隨便了,反正我現在隻是一心想著,讓我的弟兄們過上好日子。”許婧並沒有解釋原由,她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樓上開始有了談話聲,估計是那六個人起床了。


    早餐後,穆白給許婧姐一把鑰匙。


    “要我給你配司機嗎?還是誰來開?”穆白遞給許婧問道。


    “我自己開就行,一會兒如果來的人多的話,我們人去多了,待會兒回來的時候恐怕就坐不下。”許婧微笑著接過鑰匙,上車。


    “你會開車?一個連喝咖啡都嫌貴的人,怎麽有機會開車?”穆白更加好奇。


    “穆姐,你不知道,這是我們婧姐的丈夫教的。”老六嘴巴快,一下子就脫口而出。


    “六哥,你怎麽又提洪少爺了!”一旁的小飛急忙拉了拉老六的衣服。


    “瞧我這嘴巴,對不起,婧姐!”老六狠狠地打了自己的嘴巴,跟許婧道歉。


    “沒事,我現在很好,你們不用這麽小心翼翼。我走了,趕快過去公司打掃衛生,開門去吧。”說完,許婧打著火,出發。


    穆白來了興趣,抓著老六不放。


    “你說說嘛,許婧跟那個洪少爺的故事。”穆白才來市裏那會兒是有打聽過許婧的消息,後來,得知她跳橋殉葬無果,被人救起後,就沒再打聽她的消息。因為,她放下對許婧的仇恨,覺得她對顧雲舟也是真心的。


    “這個,我怕婧姐會難過,穆姐,你就別為難我了!”老六求饒。


    “話怎麽可以隻說一半,快說,不然扣你工資!”穆白嚇唬道。


    “這……這,唉,好吧,不過,你不要在婧姐麵前提洪少爺,顧少爺已經是她的一道傷疤,再提洪少爺,她的疤就不會再好了。”老六囑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快說吧!”穆白急切地保證道。


    就這樣,老六和穆白邊往公司走,邊講著許婧和洪立的往事。到了公司,穆白還揪著老六問個不停,直到把兩人的故事聽完。


    “這麽說,你們婧姐已經結婚了!”穆白吃驚道。


    “是啊,還差點就有個孩子了,可惜啊,可惜父子倆在同一天離開了婧姐。為此,婧姐好久都像個行屍走肉般活著。唉!現在她振作起來了一點,我們都希望她能開心地活下去。”老六感歎道。


    “看來,她是個苦命的女人。不過,我又何嚐不是呢?”穆白掏出一支煙,嘲笑自己也這般執著著。


    就因為得不到,所以會一直不甘心。有時候,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個傻瓜,像她這種條件的女人,還愁嫁不出去嗎?為什麽就要死心眼地盯著沒有希望的人不放?


    許婧開著車,向祈縣開去。


    這次,她不是為了回洪府。而是去找峽幫的韓彬,就是那個當初她第一次去祈縣,想找洪立把事情說開,不想洪立再為她涉險。可一下車,就被韓彬的人下藥綁走的那夥人。


    她覺得韓彬這夥人並不壞,隻是貧苦的百姓,他們搶劫的對象,也大都是貪官汙吏,或者黑心老板。隻要能跟對人,他們也會改邪歸正的。


    雖然,一路上,她的腦海都是跟洪立發生過的記憶。但她還是不敢失控,使勁甩甩頭,或者抽支煙,繼續往前開,即使眼淚不自覺地流淌,她也不想成為那個自己也討厭的曾經。


    快到祈縣,許婧終於還是停下車,走到一塊石頭上,眺望著不遠處的縣城。


    “洪立,你還不回來嗎?你這個大騙子……”許婧大聲對著山喊道。


    幾分鍾後,她踩滅煙頭,上車。


    車子直接開到峽幫巷子口,然後下車步行去敲門。


    “你是……你是許小姐……”開門的是個女人,就是當年給許婧撒迷藥的女人。


    “是你?嗬嗬,好久不見,你還是沒變,你們老大呢?”許婧也想起了她,親熱地跟人打招呼。


    “快進來,我們大哥在裏麵呢。”女人熱情地拉著許婧進門。


    “大哥,大哥,你看誰來了?”女人邊走邊喊。


    “誰啊?誰來了老子也不高興……”韓彬不耐煩地說道。


    “女俠!啊……我這嘴,女俠來了,我當然是高興得不得了!”韓彬還沒把抱怨的話說完,見許婧走進來,他立馬改口。


    “韓大哥,看來你現在心情不好啊。”許婧笑著問道。


    “剛才的確不好,現在見到你,立馬就好了!”韓彬給許婧擦了擦座椅,請她坐下。


    “謝謝!不用這麽客氣!”許婧笑著坐下。


    “不知道女俠今天過來是有何吩咐嗎?”韓彬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韓大哥,你坐啊。我這次來,確實是有事找你們。”許婧看著一屋子無所事事的人們說道。


    “什麽事?你說,隻要用得到我們的地方,我們一定赴湯蹈火!”韓彬說道。


    一旁的人都好奇地看著許婧。


    “看你們的生活,這麽多年過去了,依然沒有好轉,不如,跟著我,我帶大家掙錢去!”許婧看著眾人說道。


    “好啊,女俠。隻是不知道讓我們做什麽?”韓彬以為許婧是想帶他們打劫。


    “我在市裏跟朋友合夥開了家安保公司,現在急需找員工。如果你們肯吃苦,我會教大家拳法,至少,工作中維持秩序是沒問題的。”許婧直接說明來意。


    “你是說,帶我們去市裏給我們安排工作?”韓彬不敢相信地問道。


    “嗯,就是這個意思。”許婧點頭道。


    “真的嗎?女俠!”大家更加激動了。


    “是真的,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我這個人訓練的時候,會比較嚴格,希望你們做好心裏準備。如果覺得自己能堅持下去的,想跟我一起去市裏的,今天就可以跟我去了。”許婧轉著身子衝大夥說道。


    頓時,大家的笑容僵硬了。


    “我這麽訓練你們,隻是希望你們在應對突發情況的時候,能自保,並保護好客人。畢竟,做安保工作的人,如果連製度壞人的本事都沒有,還做這份工作幹嘛?吃不了苦的人,我不勉強。”許婧看大家情緒高漲隻是一時的,就更加強調著這份工作的重要性。


    “女俠,我願意跟你去,隻要你願意教,我就肯學。我想找個像樣的工作,做個堂堂正正的男人。”這時,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瘦瘦的男孩。


    “好,能吃苦就行,我保證會帶大家過上好日子。”許婧提高嗓門,希望更多人可以加入。


    “我也去!”


    “算我一個!”


    “女俠,你們要多少人?”這時,韓彬問道。


    “有多少要多少!隻是,我不養偷懶的人和心術不正的人。以後要被我發現有這種人,我一定不會輕饒。”許婧提醒道。


    “放心,我的弟兄們都不是那種遊手好閑的人,我們隻是缺少一個發揮作用的平台,今天,我們遇到了這個時機,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韓彬保證道。


    “好,那你們一共幾人去?”許婧問韓彬。


    “願意跟女俠去的站到這邊來,我數數。”韓彬說道。


    就這樣,全部人都站了過去,


    “女俠,他們都願意去,我們峽幫包括我一共有十五人。”韓彬說道。


    “女俠,我也可以嗎?”這時一旁的那女的問道。


    “可以,你想學武術,我可以教你,不想學的話,可以跟我回去照顧孩子。”許婧笑道。


    “什麽?你有孩子了?”大家疑惑,因為,洪府的事情,整個祈縣人民都知道。


    “嗬嗬,不是,是我的徒弟們。”許婧解釋道。


    “嗬嗬嗬,原來是這樣!”大家這才笑了起來。


    “不過,今天我才開著一輛車,隻能拉五六個人去。其他人坐客車來吧,我到時候會讓人去車站接你們的。”許婧說道。


    “好,沒關係,下午有客車去市裏。我們先收拾行李,馬上就可以出發。”韓彬說道,然後命令大家忙起來。


    許婧拉著韓彬和那女的,她叫蓮子。還有四個先收拾好行李的男的,開著車先回去了。


    其餘九個人隻能下午坐客車來。


    “走吧,跟我走,保證你們前途無量!”許婧開著車,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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