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裏聽到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消息啊?到底是誰告訴你的,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兒,好不好?”


    “根本就沒有人告訴我,你都不知道你那些兄弟嗎?他們有哪一個是能看得起咱們家的啊?你看人家來咱們家嗎?”


    “不是,我覺得你這個人真的說話一點道理都不講,我跟你就說不下去,當初不是你不願意那些人來咱們家裏嗎?人家來一次,你臉拉著老長。那人家也是會看臉色的呀,知道你不願意讓人家來,人家也就不來了呀!”


    “我那是被當天工作影響了,我沒有說不同意他們來吧。”


    “行了,行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是說你為啥能從不知道哪裏來的消息裏麵判斷出我在早戀。”


    “你之前多麽愛幹淨的一個人啊,現在你看看你整天不修邊幅,連襪子都不洗了,你攢下襪子來,是準備過年穿嗎?”


    “這不是最近學校運動會事情特別忙,我不是報名了我們班男子1500的那個長跑嗎?我天天下了學都在練習,我練習回來了之後,我這腿酸的我根本走都走不動,寫完作業我累的都不行,我就不想彎腰洗襪子了。再說了,我襪子那麽多,我把這兩天忙完,我到時候攢在一起洗,一個星期天就把它搞完了,這件事情還值得你專門拎出來說嗎?”


    溫寧表情訕訕的:“你每天早出晚歸的,再加上你確實最近狀態不太對,我有疑心這不是挺正常的嗎?”


    “你這根本不隻是疑心,你這根本就是疑心病!”黃星沒好氣的說完這句話,走到自己的房間,砰的把門關上了。


    黃星反正是十分敏感的心思,就因為這個被無端指責,無端懷疑他作為少年人的那種強烈的自尊心,感覺到了侮辱,這就導致他之後的練習也並不上心。


    最後在那個運動會裏,並沒有取得好的成績,但是班級裏沒有一個人去怪他,因為誰都知道這麽長的一個跑步項目,除非專業的體訓隊的運動員,不然這對一個普通學生的身體素質要求,實在是過於的高了,也有許多人報名參加了這項比賽,前幾圈還好好的,後幾圈基本上都是走下來的。


    黃星能夠堅持不懈,跑完全程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勝利,班裏麵的那些同學見到他跑到終點都急忙去攙扶他,然後拉著他在操場上走了兩圈,等到他慢慢緩和下來,還一直給他鼓勵,說他已經很好了。


    但是隻有黃星自己知道,他一開始的那種訓練計劃,如果能夠好好實施下去,他是有望進入前三名的。


    他就覺得自己特別對不起那些現在還在安慰他的朋友們,也對不起,給予了他很多希望的同學們(其實那些同學也並沒有對他給予多麽厚重的希望,隻是他自己的一種想法。)


    所以,被接連打擊的他周末跟同學去了一趟網吧,之後就沉迷在了電子遊戲裏麵。


    適當的遊戲有利於身心的健康,勞逸結合才是學習提高的一種方法。但是一味的放縱自己,讓自己沉迷在電子娛樂之中,學習一落千丈,那真的是分分鍾的事兒。


    當溫寧發現這個事情的時候,初二已經過去了,最先落下的功課就是英語。因為英語像是報複性地提高了難度這就導致本來就學習很吃力的人,一下子掉隊了不少。


    黃星一直以來基礎也打得的比較牢固。但是他是屬於那種從來不補課的那種學生。並不是說補課的學生就好,隻是在那個時候信息並不發達,人們獲取知識的途徑是十分有限的。


    作為學生,大多數的時間都交給了學校,每天老師也確實都在布置家庭作,預習複習確實能跟得上,這也隻能保證他勉勉強強地到達中上遊水平。


    因為人是有惰性的,尤其是處於這個時期的孩子,他本來就坐不住,有太多太多的新奇的東西吸引著他們了,一開始在溫寧的棍棒教育下,他還能體諒父母做事的不容易,但是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之後,他已經開始自暴自棄了。


    他的內心就是,既然我這麽努力想要對你們好一點,你們卻把我的心意棄如敝履,而且一直都在莫須有的懷疑我,如此呢,我就如你所願唄。


    其實他的這種報複隻能傷害在乎他的那些人,如果真的像他所說的那些別人根本不在意的話,他是根本就不會傷害到對方,而且對方還會覺得你真是個傻子。


    他的這種想法和他的這種做法,不僅傷害了溫寧,而且更是傷害了他一輩子。


    溫寧一直都很關注他的學習成績,見到學習下滑,也確實采取了很多措施。是那些初中的數學題已經有了一定的難度,更別說英語,就像是鳥語一樣,她根本就不知道人家說的是個啥!


    如果是那種語文的拚音漢字,她還能考一考生字生詞;又或者是那種語文的背誦,她可以坐在那兒聽她怎麽背,數學題她根本都讀不懂人家的題幹,她更別提給孩子輔導功課了。


    至於那英語,她從小到大都不知道那是啥,她可能連english都不知道是啥。


    那既然孩子學習跟不上,肯定要想辦法讓拉上的功課補上呀!那他們能想到的辦法是啥呢?就是向老師求助,簡而言之,那就是補課唄。


    但是這個時候教育局查的多緊呀,根本就不會讓學生去補課的。而且任課老師也不願意頂著這種風險給學生補課。


    雖然說有的老師也有那種小班,但是都是私底下偷偷進行的,根本就不可能在班級裏麵宣揚,而且老師對外問起來都是沒有,沒有,我不知道。


    溫寧也有想過,要不要去那種專門的輔導機構,讓孩子周六周日多去學習一會兒,但是周圍的朋友,還有她認識的那些學生的家長都建議她讓她聯係一下老師,看老師能不能心軟,或者是說開一個那種小班。畢竟外麵的老師再好,還是自己的老師了解自己的孩子的具體的情況不用再花時間去適應這個老師的教學風格和教學方式。


    溫寧真的是求爺爺告奶奶的給班主任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班主任肯定也想要那種聽話,懂事的孩子,雖然說黃星現在不用心學習,特別沉迷於電子遊戲,但是他並不是班裏的那種刺兒頭,更不會跟校外的那幫混混做出一些危害班級名譽的事情。


    而且這個班主任是從他剛上初中開始就帶著他的,也知道他一開始的學習,並不是像現在這麽糟糕。他一直覺得這個孩子很聰明,是完全有救的。


    所以她就半推半瓷的接受了溫寧的囑托,其實這個時候的補課費,對於溫寧來說真的是一筆較大的支出了,但是她為了孩子的未來,是一點兒都沒有不舍得。


    一節課大幾十塊錢就出去了如果平均算下來的話,他去那兒聽老師一節課都得溫寧幹好多好多的活兒,才能賺到這些錢,問你真的不是不疼愛孩子,隻是她疼愛的方式確實有點不正確。


    在有一次要交補課費的時候,這個時候,人們的生活方式普遍還是要用現金支付。那種高效便捷的手機支付的方式還沒有出現,而且那個時候能拿得起手機的也沒有多少,很多人家裏是按著那種固定電話的。


    溫寧就把將近兩個月的補課費都給了黃星,讓他親自交給老師。黃星答應的好好的,結果被人穿多的拿了這些錢,當然也並不是把這些錢全部都花掉了,而是抽出來其中一兩百,一群人去網吧打遊戲去了。


    但是他肯定不會給老師交這種缺個一兩百的錢,他沒有辦法,他隻能回去撒謊。


    他就說他去的時候路上掉出去了,丟是肯定丟了點兒,但是至少沒全丟,雖然這是一件壞事,但至少不是壞的那麽徹底的一件事情。


    那這錢丟了根本也找不回來,溫寧也第一時間,確實幸虧沒有全丟,少的那一二百,肯定也不能不給人家交啊!所以這空缺就補上了。


    但是這種爛借口隻能用一次兩次,如果次數多了,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會知道這其中的貓膩。


    漸漸的,黃星也知道了這種事情不能一直以這個為借口,但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早就習慣了和那些人一起去網吧,然後自己付錢,別人恭維自己的那種讓自己飄飄然的生活,他沒有辦法接受自己所謂的好兄弟的那些失望的眼神。


    但是他不是那種膽大包天敢在老師麵前耍滑頭的人。他可以問溫寧要這些錢的缺口,但是他絕對不會拿老師的錢來貼補。


    補課不是按次收費嗎?那我少去幾次不就得了嗎?


    但是他給溫寧的回複確實。馬上就要中考了,老師增加了補課的頻率,希望我們能夠考一個好的名次,所以我會多要些錢。


    隻要能讓孩子學習好,溫寧覺得這些錢都不是什麽大事兒,也很愉快的就同意了。


    結果這些錢全被他拿去網吧玩兒遊戲了,走的時候說自己是去補課,結果直溜溜的去了網吧。


    他確實聰明,沒有去最近的那些網吧,但是有一句古話說的好,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呀!很快,他的這些算計都被溫寧知道了。


    第61章 紙包不住火


    沉默爆發的時候,是最恐怖的事情。


    溫寧自己十分感動於自己為孩子做的這一切,她覺得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但是每次黃星問她要錢去上補習班的時候,她沒有一次是委屈孩子的。


    她自己知道,再窮不能窮教育,她這輩子已經這麽失敗了,她不想她的孩子和她一樣受這種苦。


    她的出發點是好的,而且她也並不是那種自我感動式的犧牲,她的所作所為不管是站在誰的立場,都能感受到她對黃星的愛。


    也許可能是寄予厚望之後,得到的結果卻相差太多,這樣巨大的落差感,會讓人心裏很不舒服。


    所以當那一天,黃星和他新認識的那些狐朋狗友在網吧瘋玩了許久,但是他還是掐著點兒,在父母回來之前回到了家。若是按照以往溫寧和黃建業的工作習慣,他們確實會晚於這個時間點回去,不得不說,有時候小孩子能夠把大人的心理掌握的一套一套的。


    但是今天就失策了,當黃星回到家中看著枯坐在沙發上的母親,可能是他比較靈敏的第六感告訴他這件事情真的很不簡單。


    “媽,你今天下班這麽早嗎?我剛剛補完課回來,正準備洗洗手,給你和我爸做點兒晚飯。今天是店裏不忙嗎?你居然這麽早就回來了。”


    他說完這話,心裏暗暗給自己抹了把汗,他心裏一直有一個聲音他的麽他的麽,他的母親大約已經知道了他所做的事情。


    但是可能是每一個人都會具有的僥幸心理,他內心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這份直覺。


    “你說你今天去補課了,所以才回來晚了,是嗎?”


    “對啊,對啊!我們班那個孫某某都能給我證明,我肯定是去了的。”黃星對於這種問題的應答,可以說是得心應手,因為這個問題是曾經溫寧問過他數次的。


    “你說你的朋友知道了,你去補課,那為什麽你們班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說你已經好久都沒有去過呢?”


    黃星心裏暗罵班主任多管閑事。


    “媽,你別聽我們班主任瞎說。她前段時間來找我,希望我寒假也去報這個班,但是我寒假還想留在店裏給你幫忙,所以我就婉拒了。我根本沒想到她會打電話給你。我們班主任就是這樣勢力,她本來也就不喜歡我這樣的學生,現在眼瞅著我不給她花錢補課了,她就在你麵前告我的黑狀。”


    溫寧都氣笑了:“你是在告訴我,你們班主任其實是專門這樣說嗎?”


    “這我怎麽知道,反正孫某某他家裏也是這樣,前兩天我這個好朋友的爸媽還問我是不是他不好好學習,然後班主任都把電話在家裏麵了,但是你就像我們這種情況,我們確實也想好好學,但是基礎上跟不上,所以比較吃力,進步不明顯而已。”


    “黃星啊黃星,我曾經無數次的跟你說,你結交一些好一點兒的朋友。我不是說非要拿成績來卡人,但是你就說就你們這個年齡,我還可以拿別的標準來要求你們嗎?”


    溫寧一說到這話,黃星就變得十分尖銳:“你可以說我成績不好,但是你不能說我交的那些朋友。就不是什麽好人,因為本來對於每個人來說,誰不想當好學生,誰不想學習好,誰不想每一次都拿100分?”


    “但是你要知道,每一個人他接受教育的程度,他是不一樣的。就像別人,他們可能聽這個題聽一遍就會了,然後會舉一反三,但是有的人他就是不會這樣,他就是腦子笨,這就是先天的這種條件。”


    “你在背後說我的這些朋友這不好那不好,那你想一想,如果對方的父母也是這樣。在我同學麵前說我也是,這不好那不好。”


    “大家都是半斤八兩,搞什麽誰比誰高貴呢,你在這裏你覺得我特別好,因為我是你兒子。但是人家別人的父母也會覺得人家別人好。”


    溫寧被他這一套轉移注意力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我說話的重點是在這裏嗎?是,你確實說的對,有的人他天生還是智障呢,我沒有否定你說的那些事情,我隻是說現在那些成績好的孩子們,他們可能更有自製力,不會讓自己沉溺在網絡遊戲裏麵。”


    “我就這麽告訴你吧,我今天是去過你們老師家裏麵了,我也了解你最近去補課的這種情況,你不要在這裏給我顧左右而言他。”


    “我和你爸辛辛苦苦賺錢是為了什麽?我一年到頭買不了一件新衣服,你補課費那麽多錢,一打一打的錢,給人往過拿,你要是靠著這點兒錢真氣,學習成績上去了,我也不覺得有啥,但是你拿著這錢到底幹了什麽,你自己知道嗎?”


    “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不相信我?不然你幹啥呀?要問老師這件事情,你上次你就跟蹤我,但是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我不能就天天活在你的控製之下。”


    “你可別把自己看的那麽重要了。天天工作那麽忙,我有時間去管你嗎?你要真的想讓我放棄你,你就早告訴我,我真的以後管都不管你。是你們老師覺得你最近這個狀態十分的不對勁兒。作業作業寫的錯誤連篇,每個星期的周考,你也考得一塌糊塗。”


    “你們老師也管夠有責任心了,要是我,我看到這種不上進的學生,我根本理都不想理呀!人家老師天天辛辛苦苦下了班,還要加班,給家長打電話,做家訪。那人家肯定是希望學生越來越好,如果是你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人家管你?”


    “你都說了是爛泥扶不上牆,那你別管我了,我感覺我這一輩子就這樣過去就算了。我爸不是說我沒有出息,就跟著他一起,我覺得這個營生也不錯。”


    “你看看你是那種能吃下苦來的人嗎?你這點兒錢我也不追究,你到底去了哪兒了,但是從明天開始。早點早點要在家裏吃,如果你不想吃,那你就餓著。我每天給你買回啥來,你就吃啥。我就不相信,沒有了錢,你還能跟著那些人胡亂去玩。我也讓你看清,看清你交的那些朋友到底是什麽嘴臉。”


    一開始,黃星覺得他的那些好哥們兒一定不會丟著他自己玩兒。一開始確實有人給他墊錢,但是後來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這些人都不找痕跡的疏遠了他。


    他去找別人玩,別人要不是匆匆掛了電話,要不就是借口自己父母。在家不方便接電話,要不就是說自己要學習。


    天知道說要學習的那個人,是他們班常年的倒數,而且每次考試都是交白卷,他要是能好好學習,他爸媽真的都能把他當祖宗供起來。


    黃星不是那種不知道好歹,見人家這樣,自然也明白他媽說的確實對。


    但是他是不會輕易向溫寧低頭的。


    所以他就打了一個主意,那就是賣廢品。但是辛辛苦苦攢了好久的那種瓶子和紙片子,賣了之後才有十幾塊錢,網吧也隻能玩短短的一個多小時,所以他就把他的目標定到了那種比較值錢的廢品上。


    黃建業剛剛結婚的時候,買的那輛自行車就被他盯上了。可能溫寧有囤物癖,在她的世界裏,就沒有斷舍離這三個字,所以哪怕那輛自行車已經破舊到根本沒有可能再有被利用的一天了,她也舍不得扔。


    最後實在沒有理由了,隻能說把它當做一件紀念品,黃建業也就由著她來,反正這個東西也不值啥錢。


    確實不咋值錢,黃星就賣了十八塊錢,辛辛苦苦從堆雜物的那塊地方,把東西找出來。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的,衣服也弄髒了,然後因為這個東西不能騎著走,隻能把它推著。而且由於鏈子長時間不騎,已經鏽的不成樣子了,推有時候都推不動,他還得把這個車架著,反正就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弄到了收廢品的那個地方。


    結果被告知隻值這麽點兒錢,但是他實在是囊中羞澀,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也就是在這一次一次的母子的所謂博弈之中,兩個人漸行漸遠。其實這種問題本來是一開始,如果兩個人都能好好坐下來,談一談自己內心的想法,或者是說溫寧不是那麽強勢,亦或者是她聽取了溫靜的建議,事情都不會走向今天這個地步。


    其實在這個孩子的教育過程中,黃建業一直是十分不合格的。畢竟男孩子,有時候他們特別重感情,特別中二,這是作為女性的母親,可能不是很能理解的地方,這就需要父親作為一個指南針一樣來指引孩子,但是黃建業從來沒有這樣做過。


    作為丈夫,他隻會默默站在妻子的後麵,給他所謂的安全感。作為父親,他沒有給孩子正確的引導,而是每一次都和孩子說你媽也不容易,但是誰都不容易啊。


    時間就是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天天泡網吧,根本無心學習的人,除非是幸運值爆表才會蒙的全對,但是現在不隻是有選擇題呀,他還有大題呀。


    可想而知,黃星的中考考的有多麽的糟糕。


    如果這種情況是發生在溫靜溫寧所在的這個時代,基本上父母不會對他有這麽高的要求,能讀書讀到這個級別,也已經很不錯了,如果實在不想讀,就拜個手藝人,學點手藝,能夠養家糊口,然後就結婚生子唄。


    但是現在時代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僅僅是初中畢業的,在他們這樣一個偏遠的小鎮,就已經很不好找工作了,若是想發展的更好一點,去大一點的城市,基本上也沒有什麽好工作。


    而且他們這裏教育資源比較貧乏,整個鎮子上隻有一所公立高中,還有一所職業學校。如果中考失利,基本上代表著隻能與公立高中無緣,,若是家長想繼續讓孩子讀書,就隻能去送到職業學校。


    溫寧和黃建業這麽些年一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再加上他們的見識卻是有限,還有現在的大行情導致的人們對高學曆的崇拜,很多家長其實是不願意孩子去職業學校的,在他們眼裏,去那所學校的人,基本上就是去混日子往大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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