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他們這種父母基本上不配擁有孩子,生下來不好好養,在溫靜看來,就是對這個孩子極大的不負責任。


    溫旭天天都泡在麻將館,天天認識的那些都是跟他一個水平的人,他都沒想著進步自強,還能要求孩子做什麽呢?


    一開始溫旭也覺得她們都到了這個歲數了,雖然失去孩子很難過,但是他特別愛他這個媳婦,即便他媳婦在外人看來長得又醜又胖,還天天偷懶不幹活,但是他就覺得對方千好萬好。


    他覺得養一個孩子太費事兒了,他不想冒著這麽大的代價讓媳婦去生這個孩子。但是他根本違拗不過對方。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孩子在母親肚子裏待的那段時間,帶給母親的感情,真的是別人永遠都無法體會到的。


    所以她一直都不能接受自己孩子離開的這個事實,在有了這個孩子。之後她覺得這是她曾經的孩子又回來了,她一定要生下這個孩子。


    不在乎孩子的性別,她隻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來彌補之前的虧欠。


    當然,她這種想法,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溫靜也多次告訴她,那些所謂的轉世重生,都是騙人的。但是她就是堅持,別人也沒有辦法。


    這個孩子出生真的是千難萬難,一出生肺就不好,就總是有痰卡著,但是那麽小的孩子怎麽會咳痰呢?是溫寧一直不放棄,一下一下往出摳,具體的情況溫靜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從溫寧告訴她的那些話來說,這個孩子活下來實在是太過艱難了。


    好在最後有驚無險!他們所有的人,都以為有了之前失敗的教育經曆,溫旭兩口子會對這個孩子格外的上心。


    他們這種想法也確實在生活中實現了,那兩口子把這個孩子看的比他們的眼珠子都重要,但是就是因為這個孩子太難得了,再加上他身體也不好,那兩口子對他的溺愛成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就造成了一個重蹈覆轍的悲劇,但是這兩口子,他不是讓別人說他們的人,根本聽不進別人的話,不少人自己家這攤事兒還沒弄明白呢,怎麽可能去管別人家的事兒?即便是親人。人家都不樂意聽你了,你還能老是絮絮叨叨的嗎?


    當時溫建國出事兒的時候,溫旭的孩子幹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


    那段時間特別流行一種峽穀pk的遊戲,有不少大人孩子都特別沉迷於這個遊戲。而且這個遊戲它不僅是那種手速黨的天堂,他還有五花八門的氪金渠道。


    比如說什麽限量款皮膚啊,限量款的遊戲道具啊,應有盡有。


    當然國家肯定會出台一些政策,防止未成年十分沉迷於遊戲。但是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雖然孩子們的號用不了,但是我可以用家長的號呀。


    那個時候正趕上因為一些原因,寒假在家裏上網課,所以就需要孩子們用手機來聽課或者是用手機來提交作業。


    這就給了他很大的操作時間和操作空間。溫旭的孩子嫌家長一直盯著他,影響他學習,就一個人拿著手機在書房看網課突擊檢查了幾次,發現對方確實也有在認真捧著手機。


    當然他們這些學都沒上完的人,肯定也不知道人家現在學的是啥?聽到什麽遊戲音效,還以為是網課網絡不好呢。


    就是因為太相信這個孩子了,再加上付款軟件還,還綁定著自己的銀行卡。他們都不知道,孩子為了這個遊戲已經氪金氪進去了三萬多。


    溫靜那個時候都覺得,除非是那種大富大貴的家庭,不然誰家這3萬塊錢也都是個錢呀!這又不是30,20的,玩遊戲就玩兒了算了,就當是給孩子買一個好心情。


    這可是3萬塊錢呀!哪怕是全換成錢,扔在河裏都能聽好多聲響呢。


    溫旭他們一開始根本不知道,因為這個孩子的反偵查意識特別強。。


    你開通了短信提醒?手機在我這裏,我把你的短信全部刪掉。


    某個支付軟件付款有詳細記錄,但是這種記錄也是可以人為刪掉的。尤其是他們當時做的是收瓜子的生意,每天來來往往的支付支出特別多,基本上大致心裏算一算也就過去了。


    溫靜覺得這些都不算很離譜的事兒,因為他也確實不知道智能手機有什麽獨特的操作。頂多也就是接個電話,打個視頻看個劇什麽的。


    但是他覺得最讓他離譜的一件事情是,那個孩子為了能夠沒有限製的上網,他前提需要一部手機。但是買手機的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他又特別急切的想要擁有這個東西。


    那肯定也不能偷,也不能搶呀!他就直接在上網課的這個時間內,利用網購給自己買了一台兩千多塊錢的手機。


    快遞收到了,也是這個孩子去拿的,他把這個包裝盒一人回去,跟他媽說這是他撿來的手機。


    按理說,一個正常的家長遇到了這種樣的情況,即便你不是一個拾金不昧的人,你也肯定會問一下,到底是從哪個地方撿來的這個東西。或者是說,你為啥撿到了這個東西?


    哪怕是舊手機,估計都有人這樣問,更別說這個手機一看就是那種新的,不能再新的手機了。


    但是誰知道?溫靜她二嫂就是那麽不走尋常路,她根本問都沒問,而且還對此表達了高度的讚揚:“我兒子真厲害,別人都撿不到,就你能撿到。”


    這句話一點反話的意思都沒有,真的是實實在在的讚美。事後,當其他人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都覺得像是自己的三觀出現了什麽問題一樣,他們根本不懂,為什麽會有一個家長會這樣思考?因為他們覺得這個角度實在太過清奇了。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在溫建國出事兒住院的那段時間裏,溫旭天天忙著去銀行調流水,查自己到底被弄進去了多少錢。之前也說了,他是一個根本就存不下來錢的人,雖然有一年收瓜子賺了不少,再加上地裏的收成。隻要不是那種特別追求奢侈生活的人,基本上都能存下錢,但是他家是連自來水都不接的人,他們現在還用著家裏麵曾經打的那個井裏麵的水。


    自來水都不接,根本也不會連無線網絡,他們一家對於網上的這種熱鬧根本不參與,他們天天參加的就是巷子口那個麻將館。


    所以那孩子花的那點兒錢,基本上花掉了他們家所有的存款,因為他們也不懂那些軟件的各種操作,所以一直聯係溫陽家的那個兒子,還有溫靜家的女兒,因為這些都是年輕人嘛,他們比較懂,現在這個網絡也比較懂如何去找遊戲公司的客服。


    但是那個客服萬年都是機器人,永遠找不到人工。你去銀行問人家,工作人員也說了,已經打過去了,銀行也不可能給你操作這個退款,基本上這3萬塊錢就打了水漂了。


    溫旭可以說又沒有錢,又沒有精力去關心自己在醫院住院的老父親。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溫建國住院的那段時間,可以去他們家給楊翠蘭煮一下飯,當然用料和食材也都是來自溫陽的投喂。


    轉頭來說溫寧這一邊,之前有說過,她兒子從軍之後,退伍回來,還是孩子的大伯給找了一份兒派出所民警的活兒,不過一開始都是臨時工,還得幹一段時間,表現好了才能轉正。


    都說了是臨時工,工資肯定不高啊,一個月也就三千來塊錢。而且當時他們的孩子剛剛出生,女方一要坐月子,二是孩子也離不開母親需要母乳的喂養。


    但是他們一家的開銷可不是3000塊錢就能解決的。即便沒有房債,但是當初娶媳婦的時候,買了車子,車貸是需要每個月都還的。


    基本上還車貸的這個錢就能把黃星一個月的工資套進去。但是一家老小怎麽可能不吃不喝呢?尤其是孩子需要用的東西更是貴,因為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放心給孩子用那些低價的東西。


    而且一些商家也抓住了這個商機,和孩子有關的物品賣的都特別貴。但是你也不能不買啊!奶瓶,尿不濕,小衣服都是需要的。


    所以哪怕當時的溫寧已經患有哮喘,並不適合長久的幹高強度的體力勞動,她還是在酒店當客房服務員,每天要做的就是打掃客房。


    正好遇上公司不景氣,需要裁員的時候,原本客房部有五個人,五個人輪流打掃,每天有一個人上夜班,上完夜班是可以休息一天的。即便是這樣,這個工作強度對於當時的溫寧來說,也已經很大了。


    但是公司不景氣,一下子裁掉了四個人,就剩下她還在那裏堅持。這就要求她需要每天都上夜班。


    現在那公司996都是違法,她天天上班幾乎除了睡覺吃飯的時間都在工作。哪怕是晚上,客人需要什麽,她也需要立刻送到。


    到了她們那個歲數,再加上她鼻子上又有那個病,她其實每天睡得都不是很好睡,睡眠質量都不是很高,結果現在有了這攤子事兒,基本上晚上如果起來一次之後幾乎不用睡覺了,因為都已經睡不著了。


    年輕人這麽熬都能出現問題,更別說她本來年紀就大了,但是為了孩子沒辦法。再加上她對楊翠蘭和溫建國本身就很有心結,逢年過節去那都是比較勉強她了,平時基本上也就是送個什麽饅頭啊自己做的那類東西比較多。


    她根本就沒有閑錢去給溫建國支付醫療費,因為她當時她和黃建業住的房子都是租的。為了給孩子們騰婚房嘛。


    後來看上一個地段比較偏遠一點的小區,那個小區的物業不是很好,但是勝在價格便宜。他們二十多萬買了一套房,她不僅要忙工作還要忙裝修。所以根本就不會去醫院陪護。至於給楊翠蘭做飯?她自己天天都顧不上吃飯,還給別人做飯呢?


    工作其實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所以這件事情最終就落到了溫靜身上。當時的溫靜其實也很忙,那段時間正好是謝安然,馬上就要畢業,因為當初高考的時候,分數不高,所以走的是一個二本的院校。


    最關鍵的是,她選的那個專業不是特別的好,其實每一個專業都挺好就,就是那個專業特別不好就業,她的那個就業門檻要求比較高,所以這就要求她需要繼續往上考。


    孩子正處於考研的關鍵時期,溫靜當然想多賺一些錢,一個是為了孩子,如果能考上研究生,她還是要給孩子出學費,供孩子讀書的。另一個也是為了早日還清他們的債務,還有一個原因是她交了很貴的社保。


    基本上放方方麵麵都需要錢。當時溫靜一個人打了三份工。


    一份是在城西一個小區擦樓梯,一個月的工資1500;另一份是在城南一個小區擦樓梯,一個月的工資1200,剩下的都是一些零工。


    因為溫寧所在的那個酒店,不是裁員了嗎?那麽多活兒,她一個人也幹不過來,所以酒店就招臨時工,溫寧一直保持著肥水不留外人田的想法,每次都是叫溫靜過去。


    這樣下來,溫靜一個月基本上能賺三千多,她在當時他們的那個縣城裏,已經算是女性裏麵不錯的工資了,而且也並不耽誤她打麻將。


    可能是上個世界,謝安然是所謂的那個女主,作為她的母親,溫靜也是有一點點常人不可及的運氣在裏麵。


    俗話說的好,十賭九輸,在賭場上根本沒有什麽人能夠一直贏著的,一直都是有輸有贏。不過溫靜自從她開始打麻將之後,她都沒有怎麽輸過。


    雖然不像別人一天能贏個大幾千塊錢,但是每次玩贏個一二百是很正常的事情,當然也不乏有輸錢的時候,不過最多一次,她隻輸了三百多塊錢。


    其實她一開始還有一份在醫院做保潔的工作,那個是她們所在的縣醫院,剛開辟出來的一個區,離她在城南需要擦樓道的那個小區特別近,而且在那個地方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也不失為一個好工作,畢竟工資也比擦樓道要高,一個月2600。


    但是那個區是專門隔離出來的傳染病區,雖然進出的人員都要嚴格消毒,,但是溫靜老是覺得心裏別扭,再加上冬季比較容易高發感冒,她自己倒是沒什麽,但是她怕攜帶那些病菌給自己家人傳染上,再加上謝叢修十分不樂意她去醫院,最後這份工作幹了一個月,就沒有再幹了。


    她雖然很痛恨自己父親做事不公道,但是對方出了事兒,她也不能真扔在那裏不管,所以她就請她的朋友幫她拖了兩天樓道,然後去溫建國病床之前陪護去了。


    溫建國就是一個標準的窩裏狠,他不敢去給他當了大官的侄子們打電話,接著當年的恩情讓他們給錢或者是給幫忙,但是他麵對一直受委屈的女兒們,一點心裏的愧疚都沒有。


    一開始根本沒人去陪護他,他還心裏很慌,天天十幾個電話催,他原本以為是自己的兒子會來,沒想到來的居然是他一直不怎麽疼愛的女兒。


    他但凡是個正常人,他心裏應該有杆稱,他就會知道自己這些年做的這些事情有多麽的荒唐,哪怕現在他已經沒有能力去補償,但是低個頭認個錯,給孩子們說點好話也是可以的。


    但是他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他能不知道溫靜家裏的情況嗎?他比誰都知道。當初溫靜來借錢的時候,他說了特別多難聽的話。是最後的結果,是他把這錢借了,也就沒啥了,關鍵是他又沒有借錢,還把人家數落了一通。這要是心裏有疙瘩的人,人家根本都不會來看他一眼。


    溫靜來醫院看他,陪著他一起做檢查,也並不是因為她是什麽瑪麗蘇受虐狂,別人給個冷屁股,她還要熱臉貼上去。單純的是因為,當初的溫建國在楊翠蘭的勸說下沒有將她隨隨便便嫁出去,而且還給了她讀書的機會。


    雖然說她這個書沒有讀成,但是最大的原因並不是溫建國身上,有一說一,溫建國對於她還不錯,可能是當時壓榨溫寧壓榨的太厲害了,兩個老人心裏也有一點愧疚,所以對於她這個小女兒是幸免於難。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作為子女,她來孝順也是應該的。


    溫建國就覺得拿捏住了自己的女兒,他心裏想的可美可美了:“兒子不是不待見我嘛,但是我還有女兒呀,那兩個兒子眼看著就是白眼狼,根本靠不上,現在可得好好的把僅存的這個人給我抓住了。”


    “再說了,兒子能幹成什麽事兒?一個離得那麽遠,根本顧不上來,一個自己都養活不了自己了,叫他過來還天天吃我的,用我的,走的時候還要拿我的。女兒倒是能給我做個飯,洗個衣服,收拾下屋子。”


    他打算的是真的好,如果溫靜是一般人或者是性子稍微軟點兒的,基本上也就任他搓磨了,但是這些年溫靜,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他什麽人沒見過?


    溫建國拿橋說是要吃牛肉麵,溫靜就給他打稀飯,而且自己打了一份牛肉麵,坐在他麵前吃。


    “爸,你現在就好好看清楚局勢,因為你當年做的那些事情,我們兄弟姐妹四個現在能給你錢,已經很不容易了,當時咱們家多難呀,都跟你說了,不要再接記著,結果你寧願犧牲我們都不願意讓你的麵子受損。”


    “我大哥現在對你是個什麽情況,你自己心裏清楚。當初也是你指天發誓,說是你的侄子會孝順你,你根本看不上我們這些兒女。”


    “你如果覺得曾經做的一切都是對的,那你現在可以給我三伯打電話,你看我的堂哥是給你打錢,還是人過來伺候你?如果你沒有把握,那你就別做這些傷我心的事情。”


    “雖然你現在也傷不了我的心,但是我請假來看你,我能做到這份上,我覺得已經夠了。我姐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你從我媽的事情上,你也能看出來。”


    “現在你生病,我也不想跟你計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我也就陪護你,這兩天等醫院說你病情穩定了。我們四個湊錢給你,請個護工什麽的,你要是能幹動你就自己幹,如果你幹不動,那就請個阿姨,這是我們商量出來的結果,也不是跟你商量,就是通知你。”


    溫靜說完這些話,根本沒管對麵溫建國像是要吃了她的那個眼神,埋下頭去吃自己的麵了。


    溫靜發自內心的覺得:今天這個麵格外的香啊。


    第65章 曾經的結局


    溫靜這一頓飯吃的特別香,但是溫建國看著對麵那個人刺溜刺溜大口吃,而自己隻能捧著清粥小菜,他心裏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們兄妹幾個,我算是看清楚了,就都是白眼狼,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對你們不好,你們真的蠻心自問,我跟其他那些人比起來,我算是已經對你們夠好的了。”


    “你這話說的,其實一點問題都沒有,你得看你跟什麽人比。你要是跟村頭那個老賴家比確實是,畢竟你還沒有像他一樣,真正的把兒女都當成牲口使。”


    “但是你確定要跟他比嗎?他都死了這麽多年了,而且到最後他死在那兒了沒有人知道,有人關心過他嗎?”


    “你要真跟他一樣,你覺得你現在還能住在醫院裏麵嗎?我大哥那麽遠,也給了住院前,我姐雖然一直不待見你,但是是這麽多年該吃的該喝的也沒短了你。”


    “你不是可心疼你二兒子了嗎?你不是覺得他是什麽天降神童,我們這些算得了什麽,我們都是跟草,人家就是個寶,你看你住院,人家管你嗎?我二嫂現在出了個車禍,人家天天把自己老婆伺候的,你們算什麽呀!?”


    “你現在出了事兒,家裏麵就我媽一個人,你也知道我媽是個什麽人,你也知道她的病情有多厲害,我估計不管是子女,就算是鄰居,應該也清楚。那你清不清楚,你二兒子到底是個什麽人?”


    “我媽手抖的連飯碗都端不起來,吃飯都成問題,根本就不會再做飯了。麵對這麽個情況,你也知道我姐是多麽說一不二的人!哎!她現在的工作你也知道,是個根本離不開人的工作,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掰成二十五個小時來用,而且你也知道,當初她出嫁的時候,我媽有啥嘴臉,再加上我們兩個都是外嫁的女兒,按照你們這些人的說法,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所以給你們養老伺候你們的事情,根本跟我們沒有什麽關係。”


    “但是我姐嘴硬心軟,她去不了,我姐夫是不是天天都去給我媽做飯?我家那口子天天兩不見太陽,你也知道,我也沒有什麽正兒八經能夠多賺錢的工作,幹的都是苦力的營生,我們家還有兩個孩子,現在孩子上學多費錢?都是我們家那口子賺大部分的錢,我賺的那點兒錢,基本上也就夠個家用。”


    “他每天回來連頓飯都吃不上,我現在在這兒伺候你,你還要這要那,嫌棄這個嫌棄那個的?你要知道,我也就這點水平,能給你打一碗粥就不錯了,沒讓你喝白開水已經夠可以的了。”


    “你要是覺得我對你不好,或者是你覺得哪裏不合你的心意?那你就讓和你心意的人過來伺候你,你就看人家願不願意來。”


    溫靜說完這些話,也不想聽對方詭辯,直接把頭轉過去吃著自己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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