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沒有離開長寧侯府,是不是也顧忌類似的事情?”今生的林婉清是成了郡主後才離開的,前世的她卻沒有這麽早離開,邢晟當時聽她說的理由,是說長寧侯府管吃管住,能省下一筆錢,如今看來,卻不是這樣。


    “長寧侯府是侯府,有地位的。”林婉清承認,“侯府的人雖沒寵著我,但份例都有給,那樣的生活已經比許多貧苦人家過得好。要是我在沒有餘錢的情況下出來,你認為我的鋪子還能開下去嗎?他們知道我是長寧侯府的千金,要是我不是了呢,別總去想賭別人的忠心。”


    要是溫飽都成問題了,那還忠心什麽。他們隻是市井小民,又不是江湖俠客,就是江湖俠客,也不可能留在一個時刻都可能倒閉的鋪子裏,因為她也沒給他們忠心的成本。


    穿越總說穿越女隨隨便便就混得很好,沒有武功,離家出走,沒有遇上拐子,卻遇上男主。世上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林婉清從來不去賭這些。


    “怎麽樣?失望嗎?”林婉清高傲地抬起頭,她可不是一個品格清高的人。


    “問多少次都一樣,不失望。”邢晟怎麽可能失望,心上人想得明白,才不容易受傷。而他的手裏沾過不少血腥,在朝堂上沒少跟他們鬥爭,思維更加複雜。心上人這麽想,卻是大家都明白的很淺顯的道理,“要是讓你雪中送炭,隻怕不容易吧。”


    “看情況。”林婉清實話實說,“除了看利益,還有就是看人。”


    有的人品質好,哪怕不求回報,也可以送送。其他的嘛,最好還是得仔細思考,別養了白眼狼。你對別人雪中送炭,別人對你落井下石,現代不缺這樣的事情,古代也不缺這樣的事情。


    “遇見大事,有其他牽扯的,就別送了。”邢晟還真怕林婉清看某個人順眼就送,好在他們已經成親,他能護著她。


    皇宮裏,這一次不是淑妃在鬧騰,是後宮一位才人,那位才人吃了幾顆荔枝後吃壞了肚子,本來沒什麽事情的,吃點藥,也就過去了。然而,這位才人卻在半夜裏死去了,嘴唇青紫,不像是吃荔枝吃死的,倒像是中毒死的。


    貴妃協理六宮,出現這樣的事情,她自然責無旁貸。太後便想到讓貴妃交出協理六宮的權力,哪怕不讓淑妃管,她這個太後總可以管。


    “母後,那名才人是你弄死的,還是淑妃呢?”皇帝沒有按理出牌,後宮的女人就那麽多,他布下的探子早前就把消息傳過來。萬花叢中一點綠,他被綠了啊。


    第125章 敲打


    後宮的女人不少,當小皇帝的妃嬪真很少,前前後後加起來,也就是十個左右,還包括沒有侍寢的。當初選秀過後,宮裏原本沒有這麽多妃嬪的,也就是六七個,後來蔣首輔等人威逼,小皇帝才娶了皇後,納了貴妃等人。


    死去的那位才人正好是沒被皇帝寵幸過的,皇帝還打算找個機會,把那個人送到她父親那邊,問她父親,是贖人呢,還是弄死她。聰明的人,都知道拿錢贖人,家裏日後要處理,那就是他們的事情。


    “母後,不說話嗎?”皇帝遺憾,就這麽損失了一筆銀子,要知道他這個皇帝還挺窮的,得開源節流,因為朝廷有很多地方都得用銀子。


    “哀家怎麽可能跑去弄死她。”這人確實不是太後弄死的,太後自是想利用這一件事情,讓貴妃交出協理六宮的權力,“她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才人。”


    “既然她是一個小小的才人,那貴妃又何必對付她。”皇上打從一開始就不認為這是貴妃或者皇後的錯,一個沒有侍寢過的才人,壓根就不值得她們關注,沒侍寢過的女人,連宮鬥的資格都沒有。


    “她們不會對付她,那哀家就會,淑妃就會了?”太後不滿。


    “淑妃?這可不一定。”皇帝看向站在一旁的淑妃,“宮裏有吳家的侍衛。”


    正好跟那個才人有關係的侍衛就是姓吳,七拐八拐還真跟淑妃的吳家有些關係。皇帝不介意借著這個機會讓吳家回去待在家裏,回去待在家裏,等他什麽時候想用他再用,不過應該沒有這樣的時候,先讓兵部尚書回去,再讓自己的人代理兵部。


    淑妃暗叫不好,那位才人的死,確實跟她有些關係。貴妃協理六宮,她這個淑妃一點好處都沒有得到,還總是受挫,於是她就想折騰出一點事情,讓皇帝奪了貴妃手上的權力。就吩咐人下手,卻沒想真的死人了。


    “淑妃是想讓你吳家的人當上太子,登基為帝嗎?”皇帝冷眼看著淑妃,“朕沒寵幸過那位才人,那為才人便已經懷孕兩個月。”


    當初,皇後才懷孕不久,皇帝沒心思去寵幸那些人,偶爾寵幸幾下,更多時間是陪著皇後。


    “怎麽可能?”淑妃睜大眼睛,那個才人怎麽可能已經懷孕,竟然是個野種,不是皇帝的。她現在不能說幫助皇帝除了野種,因為那個野男人跟吳家有關係,她怎麽可能聽不懂皇帝說的話。


    淑妃身體顫抖,要是早知道有這樣的事情,她一定不讓人找事情。而是等著這一件事情被爆出來,因為懷孕的人肚子總會大的,而且那個才人要是侍寢,必定會被發現。


    “放心,淑妃你是貴妾,不能隨意發賣的。”皇帝嗤笑,“這一次,就先不讓你父親贖買你出宮。”


    淑妃臉色蒼白,看著皇帝拂袖離開。皇上到底要做什麽,完了,她是不是闖禍了。


    一旁的太後沒有給淑妃說話,沒說淑妃為了皇帝而除去那個才人,因為她們剛剛還想利用這一件事情扳倒貴妃,讓貴妃交出協理六宮的權力,如今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要是換成別的皇帝,指不定就沒吭聲,說幾句就走了,沒說他戴綠帽子。可小皇帝跟其他男人不一樣,不過就是一點綠而已,他自然得鎮定從容地麵對,並選擇最好的處理方式,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吳家的人戴了綠帽子。


    第二天早朝時,兵部尚書吳大人因為那位吳姓侍衛隻是他的遠房親戚,因此,他沒被擼了官職,但被趕回家反省,沒有皇帝的命令,不得歸朝。


    兵部尚書吳大人看了一眼蔣首輔,沒有說話,安靜地被拖出去。隻怕他以後沒有機會再上朝,小皇帝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又怎麽可能讓他繼續待在朝上,他又不敢求蔣首輔,沒用的,對方一開始沒站出來,後麵便不可能站出來。


    蔣首輔不是不想站出來,而是混肴皇室血脈,這本身就是一向大罪,足以滅九族,陰謀論一點,那就是吳大人有反心,意圖顛覆超綱。蔣首輔愛惜羽毛,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他這一派係的人,沒接到他的示意,自然不敢說什麽。


    “蔣愛卿,不為他求求情?”皇帝看向蔣首輔。


    “混肴皇室血脈,按律當斬。”蔣首輔道,“皇上已是仁德。”


    蔣首輔暗罵皇帝狡詐,竟然把戴綠帽子的事情拿到朝堂上說,一點臉麵都不要了。皇上給就沒想著忍下來,等日後有機會再處理,這也讓蔣首輔明白,皇上打算動手了,兵部尚書吳大人就是一個例子。


    “這便好,朕還想著等皇後生子,蔣愛卿一定不會想著皇後體弱,讓蔣家的女子入宮照顧孩子吧。”皇上笑道,借此機會敲打蔣首輔,蔣首輔想的那些事情,他這個當皇帝的都知道。


    蔣首輔麵色平靜,心裏如驚濤駭浪,隻怕是皇帝探查到什麽了。他還沒有開始布局,隻是有這個想法,找了一兩個人而已。


    “微臣惶恐。”蔣首輔微微低頭,日後還得更謹慎些才好。


    等林婉清跟邢晟回來京城時,兵部尚書吳大人已經閉門謝客。靖南伯府沒有拖延時間,按照正常的流程到蔣家下聘,但聘禮樣樣都不如當初給林家的,不僅如此,當蔣家給靖南伯府臉色瞧時,靖南伯府的人竟然說崔文俊已有正妻,平妻是妾,規格不得超過正妻。


    因為皇帝已經下了聖旨,靖南伯府也已經按照流程走,蔣家再生氣,卻也無法,隻能忍下來,萬不能在這時候讓皇帝認為他們不滿這一樁婚事,畢竟這一樁婚事是蔣家求來的。


    “才下旨多少天呢,這麽快就下聘,走流程?”林婉清用過午膳,在院子裏乘涼時,安平郡主就來。


    “平妻,又不是正妻,一個妾而已,本來就沒什麽流程可走,一頂轎子抬進去就是。”安平郡主十分瞧不上蔣家的做法,如此膈應人,一膈應就膈應了好幾家,“那個蔣嬌也是個心大的,聽說正安心備嫁呢。她嫁到靖南伯府能有什麽好的,隻怕崔文俊一個月去她房裏的次數都有限。”


    靖南伯府已經表明態度,他們壓根就沒過給嫡次子娶平妻的,未想蔣家會直接求上皇帝,逼迫他們接受這一門婚事。靖南伯府認為禍從天上來,估計皇帝一開始還認為他們是同意的。


    “你似乎都知道啊。”林婉清知道很多事情,那是因為初夏會說外麵的八卦,還有就是邢晟知道的更多。


    “靖南伯府明著做這些事的,現在就已經十分不滿了,以後怎麽可能滿意。”除非蔣家幹掉皇帝,自己登基為帝,安平郡主在心裏補充,“這幾日,你在莊子過得可好。”


    “蚊子特別多。”這是林婉清最直觀的感受,即使下人再熏蚊蟲,蚊蟲依舊很多,前赴後繼。


    “我就特招蚊子,他們說去莊子上避暑,我可不去。倒不如多花些銀錢,多用些冰,再不行,少出門。”安平郡主寧願待在京城裏多聽八卦,女紅之類的,她早已經扔在後腦勺,最近還用她那一根長鞭子打過幾個紈絝,“這個季節的蓮子羹不錯,新鮮,改明兒,我給你摘幾個蓮蓬來。”


    “這邊就有。”單一的荷花,算是攝政王府裏唯一的開得多的花,其他的花就幾盆,開的花也就是幾朵。林安安很難一次性看到很多花,“隻是我現在極少過去。”


    “看來是不用我獻殷勤了。”安平郡主笑道。


    這一次,安平郡主依舊是在邢晟出門後來,又在他回來之前離開。安平郡主沒說跟林婉清一起去摘蓮蓬,她可不想看到攝政王的冷臉。來的匆忙,去的也快,說的就是安平郡主這樣的了。


    晚餐時,邢晟瞧見餐桌上用蓮子做的菜,不是蓮子羹,而是普通的炒法,放了料酒、醬油、鹽等調料的炒法,用來配飯的。


    “怎麽想著這樣吃蓮子了?”邢晟前世可沒見到這樣的吃法,他們這些權貴也沒有這樣吃。


    “忽然想吃,就這樣吃。”林婉清想到她在現代的時候,窮的沒錢買菜,摘了人家的幾個蓮蓬,然後就把蓮子當菜炒來配飯,味道還是極為不錯的。隻不過她的廚藝有限,那時候沒有其他菜色,自然覺得好吃,“他們做得極為不錯。”


    不愧是宮裏出來的禦廚,比林安安在現代時候做的好吃多了。當然,也不比周媽媽做的差。


    “以前,就用過蓮子添過菜,換一種吃法。”林婉清為邢晟舀了一些蓮子,“嚐嚐。”


    蓮子在權貴家就是用來做點心吃的,邢晟第一次吃到這樣的蓮子,嚐過後,微微點頭,“味道確實不錯。”


    他們前世相處的時間還是太短,今生相處的時間雖然不如前世,可邢晟就已經發現很多前世都不知道的事情,她從來就沒有表現出來的事情。他們果然就應該早點遇見,不應該讓她待在長寧侯府遇到後來的那些事情,現在的婉清沒有遭遇那些,興許稍微青澀一點,沒有那般成熟,可她依舊很迷人。


    “偶爾讓他們做幾次。”林婉清微笑,微微眯眼,每天都吃那些精致的菜,雖然好吃,但讓她覺得缺少些什麽。偶爾做幾次這般普通的菜色,讓她有現實感。


    第126章 他們都是重生的


    在攝政王照常上朝後,蔣首輔一幹人等的氣焰就沒有那麽囂張,但也低不到哪裏去。下朝後,邢晟才稍微寬慰小皇帝幾句,到底被人戴了綠帽子,是男人都會生氣,不過邢晟還是認為小皇帝處理得不錯。


    “現在想想,麵子沒有那麽重要。”皇帝一開始得知自己被戴了綠帽子時,非常生氣。後來得知跟那個才人有私情的是吳姓侍衛,於是他就忍下來,忍得一時,方能把兵部的吳尚書拽下來。


    皇帝手裏不是沒有其他證據,而是牽一發動全身,有的證據涉及太多東西,不宜拿出來治姓吳的罪,倒不如換一種方式。正好淑妃也是蠢的,竟然笨到想要製造麻煩,讓貴妃失去協理六宮之權,又恰巧那名才人跟吳姓侍衛產生一些矛盾,於是那名侍衛得到淑妃的製造麻煩的命令後,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弄死那名才人。


    那名侍衛並不知道那位才人懷孕了,否則一定不可能這麽簡單的弄死那名才人,還把屍體留在原地,造成荔枝中毒的假象。


    “如果丟些麵子,能扳倒他們,我非常樂意。”皇帝不在乎綠帽子,後宮有探子,那些人的動作瞞不過他。


    “你能這般想最好。”邢晟從來就沒有教皇帝要做一個筆直筆直的君子,麵子這種東西,有時候可以有,有時候就得果斷扔了,“太後這樣的,隻怕不適合外出。”


    讓太後去寺廟為先皇祈福,隻怕太後被人暗中蠱惑,在外麵折騰出事情來。邢晟不認為蔣首輔等人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太後現在隻有兩條路,一個就是早點死,一個就是被變相禁錮在永康宮裏。


    皇帝明白舅舅的意思,母後成天拖他後腿,讓他非常頭疼,“淑妃跟母後的關係極好,就讓她侍疾。”


    邢晟點頭,麵子上過得去,沒得讓那些人找到說皇帝不孝的地方就好。


    “舅舅,您就沒有其他要說的嗎?”皇帝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攝政王要說其他的,對方來禦書房,就隻是關心一下他對戴綠帽子的感慨嗎?


    “你親政了。”邢晟就這一句話,他不可能一直扶著皇帝往前走。現在就得依靠皇帝自己往前走,皇帝得培養他自己的人,哪怕是他這個舅舅的人都不大好。


    皇帝一點都不感動,舅舅就是這般放權,這般不管事,隻要沒發生大事,舅舅站在朝上都不說什麽話了,舅舅去上朝,更像是震懾那些人。


    “舅舅,你還是跟舅母早點要孩子吧。”皇帝慫恿道,興許舅舅為了給表弟一個美好的未來,就肯再努力一二呢。


    “再過兩年,不急,多養養,生下來的孩子也健康,對你舅母的身體也好。”邢晟直白地道。


    皇帝嘴角微扯,怎麽覺得舅舅在諷刺自己不夠關心嬪妃,太早要孩子,這一定是他的錯覺。舅舅那麽喜歡舅母,連孩子都可以晚點要,跟舅舅同樣大的人,孩子都已經很大了。


    從皇宮裏出來時,邢晟順帶從宮裏帶一些貢國回家。他回到家時,便得知林婉清去了郡主府。等他過去,正好看見林婉清在練劍,一劍指向湖泊,湖水四濺。


    這一段時間來,邢晟極少看到林婉清練劍,頂多就是看她在院子裏活動活動脛骨。他已經知道林婉清的武功不弱,當他看到四濺的湖水時,再轉頭看向她手中的劍,就知道她的武功不是一般高,府裏的那些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林婉清察覺邢晟過來,便停下來,她不舍得王府的那一片荷花,就回到郡主府。


    “天氣這麽熱,怎麽還在外麵練劍?”邢晟走到林婉清的麵前,拿出帕子給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突然想練了。”林婉清推開邢晟的手,從袖中拿出繡帕擦了擦額頭,“最近都沒怎麽運動,骨頭都要僵了。”


    “你的武功這般高,隻怕再過兩年,我便很難在你的手裏討得了好。”邢晟又想到了前世,他怎麽找都找不到她的蹤影,手下都沒人探查到她的蹤跡。


    “不一定,我的內力已經很久沒漲啦。”林婉清有時候都懷疑她的內力已經漲到頭了,上天不準備再讓她的金手指大一點,“而且沒事,我跟你打什麽,誰沒事喜歡打架。”


    林婉清不是武癡,也沒想著跟人比武。要想跟人比武,她早就去混江湖,而不是待在這邊。她喜歡安穩的生活,不喜歡打打殺殺。


    攝政王府外,林婉玥正在那兒站著,要求門人通告林婉清,她要見她。如果她不肯見,那就說說長寧侯老夫人為什麽突然對她那麽好。


    林婉玥最近過得十分淒慘,十七王爺不再搭理她,麗陽夫人又讓人看著她,不讓她隨意出來。她這一次甩了那些人跑出來的,她想了很久,老夫人怎麽會突然對林婉清那麽好,興許老夫人跟她一樣是重生的,隻是老夫人重生的那一世有林婉清存在,老夫人知道林婉清要嫁給攝政王成為攝政王妃,老夫人才對她那麽好的。


    於是林婉玥就來找林婉清,老夫人不是不管自己這個孫女嗎?不認她嗎?那好,那她就在林婉清的麵前揭穿她的真麵目。


    林婉玥現在什麽都不管了,就想讓大家跟著她難受,憑什麽林婉清就能嫁給攝政王,她就不能嫁給十七王爺。她明明都已經跟十七王爺說了那些事情,十七王爺怎麽還能拋棄,明明她知道將來會發生的事情,他們都應該捧著她,寵著她的。


    “那就讓她進來吧。”林婉清剛剛收好劍,就聽到管家說林婉玥在攝政王府門口,吵著鬧著要見她,還說有什麽辛密。


    這年頭,重生了,都不知道低調一點。林婉清對林婉玥著實無語,沒嫁成十七王爺,就應該待在家裏,等風聲過去,而不是沒幾天又出門,還跑到她這邊說什麽辛密。


    “隻怕她別有所圖。”邢晟不是很想讓林婉清見林婉玥,因為林婉玥是重生的,在林婉玥的前世沒有林婉清的存在。雖然林婉玥不知道他跟婉清前世的那些事情,因為他們來自不同的前世,可是他還是擔心婉清因此發現什麽。


    “正好看看她圖什麽。”林婉清對於林婉玥總這麽作死,抱著看好戲的態度,重生的人啊,這要是擱在裏,就是人生贏家的存在。要是林婉玥不那麽作死,而是安心長大,利用重生的預知避過災難,挑選一個好的夫君,便能幸福安康一生。


    要是林婉清重生了,她便會想著安穩地生活,而不是整天複仇、囂張之類的,因為重生沒做成的,重生後,就不要再去挑戰難度那麽的事情了。


    此時,已經有人告訴麗陽夫人,說林婉玥跑了。於是麗陽夫人趕忙讓人出去找人,生怕林婉玥惹麻煩,首先要找的地方,就是十七王府外和謝府外,隨後才是長寧侯府等地。


    隻是麗陽夫人這時派人出去找,顯然已經錯過最佳時機,林婉玥已經坐在攝政王府裏。


    “說吧。”林婉清已經揮退左右,隻是邢晟還在。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嫡次女的嬌寵日常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秋淩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秋淩並收藏嫡次女的嬌寵日常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