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點頭,解釋道:“你離開後不久,她就開始痛得厲害,我們隻好立即處理,不能坐視不管。”接著,她又說,“手術費總共500元,需要現在支付。”


    秦淮茹聞言,驚愕不已。原本打算隻買些止痛藥給賈張氏,畢竟短時間內不會有生命危險。如今,手術已做,費用卻成問題。


    她清醒過來,對護士說:“同誌,我現在手頭沒那麽多錢啊?”護士聽後,顯得有些驚訝。


    “你是秦淮茹,對吧,我知道你在鋼鐵廠工作。如果你不願意付賬,我隻能向廠裏報告,說是你故意逃避醫藥費。”護士警告道,“你應該明白這可能帶來的後果。請在12:30之前準備好錢,否則我明天一早就去廠裏反映。”


    秦淮茹心亂如麻。如果醫院向工廠投訴,她可能會丟掉工作,那家人的生計怎麽辦?


    別無選擇,隻能求助於許大茂。先賣掉房子,解決眼前的醫療費再說。


    她恢複冷靜,對護士說:“同誌,我沒說不付,我馬上去籌錢,12點前一定能準備好,別擔心。”


    “那太好了。你知道,我們也有職責,收不到費用,我也會受到上級批評。”護士平靜地回應。秦淮茹隨即離開了醫院。


    四合院的後院,秦淮茹再次站在許大茂門前。“大茂哥,開個門。”


    許大茂迅速開門走出來。“秦淮茹,想通了?”他問。


    秦淮茹點頭,回答:“是的,你給我600元,地契歸你。”


    許大茂聞言笑了:“600元?你確定?”秦淮茹急忙說:“你不是答應過買我的房子,給我600元嗎?”


    許大茂嗤之以鼻:“那是你第一次提出的價格。現在你想賣,我隻能出500元。賣不賣隨你,我沒時間聽你囉嗦。”


    秦淮茹愣住了,短短一會兒,價格就少了100元。原本以為賣房後還能剩100元維持生活,現在看來,賣房所得剛好夠付醫療費。


    秦淮茹猶豫之際,許大茂催促道:“秦淮茹,賣還是不賣?不賣我就進屋了,沒空陪你耗。”秦淮茹滿麵愁容,答道:“好吧,我賣給你,但我沒地方住啊,這是我唯一的家,你也清楚。”


    許大茂輕描淡寫地說:“這個容易,我可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賣給我後,你依舊能住在你的屋裏,隻是成了租客而已。”


    “租金每月17,如果簽一年合同,就收你140整年。”


    秦淮茹恭敬回應:“我肯定至少租一年,不然我還能去哪兒呢?我現在隻有這些錢,隻能先付一個月的租金。”


    許大茂應允:“行,看在同院的情分上,我就當你簽了一年的合同,租金按140一年計算,每月一日交租。”


    “我明人不說暗話,如果你晚交一天,第二天就得卷鋪蓋走人,我說到做到。”


    “還有,我這麽幫你,陳好,你應該對我表示一下感激之情。”


    秦淮茹沒見過如此冷漠之人,但她急需許大茂的錢救急,隻好無奈地跪下,磕了十個響頭。然後站起來說:“你準備好錢,我去取地契。”


    “快去吧,醫院那邊等著呢。別讓我久等。”許大茂催促道。


    秦淮茹立刻回屋,取了地契,再去找許大茂,把地契交給他。許大茂從錢包裏掏出488元遞給秦淮茹。


    “好了,第一個月的租金我已經扣了。你可以走了,記得下個月一號準時付租。”說完,他轉身進了屋,關上了門。


    秦淮茹拿著錢,心情複雜地向醫院走去。手裏的錢還沒捂熱,就要全部花掉,真是心有不甘啊。


    到了醫院,她把錢交給收費處,然後直奔急診室門口。護士正站在那裏。“護士同誌,我母親情況如何了?”


    護士平靜地回答:“還好,手術很成功,很快就能轉到病房。”


    她接著問:“手術費付了嗎?”


    秦淮茹點點頭:“付過了。”


    “那就好,再等等,你母親一會兒就會出來。你就在這兒等著吧。”護士說完離開了。


    秦淮茹便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等待。不久後,賈張氏出現了。“孩子她媽。”


    秦淮茹聽見聲音,起身迎了上去。“媽,醫生怎麽說的?”


    “沒事了,隻是因為長期睡硬床,腰部受了些傷。”賈張氏溫和地說。


    “那就好,咱們回家吧。”秦淮茹說完,攙扶著賈張氏走出醫院大門。


    四合院,賈家。


    秦淮茹和賈張氏回到家中,立刻上床休息,一如既往,一家人都擠在一起睡。主屋的床已被撤走,傻柱已搬走。秦淮茹這邊,閉著眼,卻無法入眠。


    房子已經賣出,臨時租住在許大茂的房子裏,原本微薄的工資勉強維持一家人的生活,現在更加拮據。


    房租的壓力如山倒,讓叵臣威的日子更加艱難,未來的生活似乎更加黯淡無光。


    許大茂鐵麵無私,不允許有任何拖延,逾期一日,便會毫不留情地驅逐他們。


    秦淮茹思前想後,決定第二天結束工廠的工作後,立刻尋找兼職增加收入。


    次日,陽光初照。


    秦淮茹依舊早早醒來,洗漱完畢,為家人準備早餐。待小當和槐花吃完上學後,她向賈張氏透露了房子易主的消息。賈張氏聞言,眉頭緊鎖。


    \"淮茹,房子真賣給陳了?就這麽輕易放手了?\"秦淮茹輕輕點頭。


    \"是的,醫院說如果今晚十二點前不付清手術費,就會通知軋鋼廠,我的工作也會保不住。我別無選擇。\"


    賈張氏提議:\"你怎麽不去找傻柱幫忙,或者京茹,還有那個聾老太太呢?\"


    \"京茹幫不了,至於傻柱他們,已經不再理會我們了。昨晚我去找他,卻被狠狠數落了一頓,以後也不用指望他了。\"秦淮茹說著,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是東旭留給我們唯一的財產,你就這樣處理了?\"賈張氏說著,無力地坐倒在地。


    秦淮茹見狀,反駁道:\"媽,別在這裏抱怨了,我們現在還租著許大茂的房子,加上全家的生活開銷,我已經夠煩的了。\"


    \"再說,如果不是為了支付你的醫藥費,我也不會賣掉房子。你現在好了,還想責怪我嗎?\"


    賈張氏聽後,意識到確實是自己手術造成的困境,隻好說道:\"好吧,我不怪你,都是我的錯。\"


    \"不多說了,媽,我要去上班了,晚上可能晚點回家。\"秦淮茹說完,準備出門。


    \"淮茹,晚飯不做了嗎?\"賈張氏一臉不解。


    \"晚飯你給孩子們準備吧,我隨便在外麵解決。\"秦淮茹說完,離開了家。


    賈張氏望著秦淮茹遠去的身影,心中疑慮重重。


    這個秦淮茹,不會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說在外麵隨便吃點,真的那麽簡單嗎?


    罷了,由她去吧,現在自己也管不了她了,自從和傻柱離婚後。


    連養老金都不給了,加上這次的大病,房子也沒了,以後就算秦淮茹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恐怕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哎,生活怎麽變得越來越讓人唏噓呢?東旭,你走得早,留下我們獨自承受。夜幕降臨。


    秦淮茹從軋鋼廠下班後,直奔人才招聘的街道辦事處。


    ····


    街道辦事處。


    張組長悠閑地坐在椅子上品茶。這時,秦淮茹走進門來。


    \"請問,有沒有空缺的職位?我想找個兼職。\"聽到這話,張隊長立刻起身,走到秦淮茹麵前詢問。“有的是工作,比如現在的急需崗位?”


    \"什麽工作都行,隻要工作時間不太長,因為我白天已經在紅星鋼鐵廠有一份工作了。\"秦淮茹一臉懇切地回答。


    \"工作時間短的嗎?\"張隊長問,秦淮茹點頭示意。


    \"有個清理汙水的崗位,你是否考慮一下?\"張隊長神色認真,顯然不是開玩笑。


    秦淮茹一聽,眉頭微蹙。“還有別的選擇嗎?這樣的清潔工作我真的做不來。”


    張隊長搖頭道:“你的體格適合這個,而且清理汙水一天隻需要三小時,搬運工那份工作更不適合你,太辛苦了。”


    秦淮茹再次追問:“真的沒有其他選擇了?”


    “白天的崗位確實多,但你偏偏要找晚上幾個小時的,那就隻剩兩個,就是我說的清潔汙水和搬運。”張隊長正色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隻能接受了。唉,找工作怎麽就這麽困難呢?清潔汙水?這種事除非讓母親去做,否則我不會輕易接受的。可惜她現在一隻眼睛失明,否則真的可以讓她試試。\"


    在鋼鐵廠的食堂包間裏,南易舉杯對許大茂說:“許副廠長,感謝你提拔我為食堂主管,我南易無以為報,唯有盡心盡力管理好食堂,不負你的厚望,我敬你一杯。”


    許大茂也舉杯回敬,兩人一飲而盡。“隻要你聽話,好好做事,未來的路會更寬廣,明白嗎?”許大茂淡然說道。


    \"以後隻要許副廠長指示,我絕不違背,一切唯你馬首是瞻。\"南易恭敬地回應。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許大茂說著夾起一塊菜,慢慢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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