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那次我真的被打懵了,你不知道我被關在屋裏,周圍一群人圍攻我!整整三天我都沒能下床!我也是逼不得已,怕你會受牽連。”許大茂眉頭微顫,一副隨時可能淚流滿麵的模樣。


    “噗~”


    秦京茹輕笑出聲,道:“好吧,我相信你,以後你不能再這樣對我了。”許大茂嘿嘿笑道:“放心,我會像捧著寶貝、含在嘴裏怕化了那樣疼愛你!”他眉眼間滿是欣喜,覺得這個鄉下丫頭很容易對付。


    秦京茹的笑容依然掛在嘴角,那看似純真的表情中,卻隱藏著一絲冷峻。


    秦淮茹看著眼前的小妹,笑著提醒:“大茂,藥煎好了,該喝了。”秦京茹也朝姐姐和賈張氏露出微笑,想起那天斷臂後的冷漠態度,她們現在這種熱情,到底是為了什麽?


    她明白姐妹倆的想法,一旦她和許大茂結婚,她們肯定會找借口來沾光。姐姐甚至還提到一起吃飯,但秦京茹清楚,這隻是要許大茂請客罷了。


    “姐,姨,我要去許大茂家坐坐,可能還會出去走走,你們先吃吧,不用等我。”秦京茹保持著微笑,心中有數。


    “嗯嗯,秦姐,你就把京茹交給我吧,我陪她逛逛。”許大茂內心歡喜,眉眼都笑成了縫。秦京茹竟然主動提出來,真是讓他意外。“那當然可以。”


    秦淮茹隻能無奈地點頭,今晚的計劃泡湯了,一家人大概又要喝玉米糊糊度日。但她知道,隻要秦京茹和許大茂在一起,未來家裏就不愁溫飽。隨後,許大茂帶著秦京茹敲開了林浩的門。“林叔,是我和京茹。”林浩淡淡回應:“進來吧。”


    許大茂連忙推開門,滿臉堆笑,指著秦京茹介紹:“林叔,這是京茹,我們之前見過。”“林叔好。”秦京茹禮貌地打招呼,打量著這位年輕的院子老大和鋼廠副廠長,意識到他的不凡。


    林浩小心地端下熬藥的鍋,倒入碗中,回頭瞥了秦京茹一眼,她的經曆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百四十大茂服藥


    中藥煎煮完畢,許大茂接過林浩遞來的碗,滿心歡喜地品嚐起來。瞧他那胳膊還用木板固定著,顯然那次被林浩摔得不輕。然而,秦京茹似乎與以往有所不同,變得內斂了許多,不再如以前那樣喜怒形於色,仿佛經曆了一次斷臂之痛後,她成熟了不少。


    林浩雖然察覺不出哪裏不對,但他並不在意這些變化,隻要秦京茹不再耍小聰明,他便懶得幹涉。任由她們之間如何爭鬥,自己隻管自個兒的事情。“大茂,藥趁熱喝吧。”林浩吩咐道。


    “好的,壹大爺!”許大茂興高采烈地答應著,一口飲盡,完全不顧湯藥的熱度。“壹大爺,我的病還要多久才能好?”他當著秦京茹的麵問道,希望能在這裏得到治愈的希望。


    許大茂今日來訪,主要是為了向秦京茹證明自己的病情並非無藥可救。“再服用三個半月,保證痊愈。但記住,這段時間要克製欲望,避免不必要的行為……”說到這裏,林浩瞥了眼秦京茹。盡管她此刻黑化,但聽到林浩提及,她的臉頰仍泛起一抹羞澀。


    ……


    看著許大茂與秦京茹離去,林浩鎖上門,提刀帶熱水步入生態空間。不久冉秋葉會來,他先準備燉隻雞。


    他拎起一隻老母雞,直奔河邊,快速殺雞、拔毛、清洗一氣嗬成。回到房中,將雞放入鍋中燉煮。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是何雨水的聲音。


    “壹大爺,您看見我哥傻柱了嗎?”何雨水一臉焦急。天色已晚,傻柱的房門緊閉,還未歸家。傻柱社交圈子簡單,下午通常早早回家,外出也會告知院裏人他的去向。


    何雨水已經半月未回四合院,今天不知為何,心中不安,似乎有種預感,於是急忙趕來查看哥哥的情況,卻發現他不在。“別急,也許他在給誰做飯,沒吃的話,要不要來我家一起吃?我燉了雞,秋葉一會兒也會來。”林浩平靜地說。


    傻柱這個點兒還沒回家,估計是去給誰做晚飯了,她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壹大爺,我就不再您這兒用餐了,我去別的地方看看。”何雨水見不到傻柱,心裏有些失落,轉身離開去了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在廚房忙碌,準備為秦京茹做一些美味。坐在餐桌旁的秦京茹打量著許大茂的家,寬敞的房子、豪華的裝飾以及齊全的家具,明顯比她姐姐秦淮茹家高級得多!她知道,這裏很快就會成為她的新家。“大茂,我來幫你。”


    秦京茹也加入到廚房,與許大茂一起動手。許大茂忙中喊道:“嘿,你別忙了,你的胳膊還沒好呢。”他連忙讓秦京茹退出,拍拍胸脯保證:“我的廚藝可是頂尖的,絕不比傻柱差!”


    許大茂說著,忽然意識到這句話好像在哪裏聽過。昨晚好像對劉二爺劉海中說過類似的話,結果兩人吃過飯後,竟然去澡堂狂歡,一整天都鬧騰個不停……今晚絕對不能再喝酒!


    片刻後,許大茂端上熱氣騰騰的菜肴:紅燒肉、白菜燉粉條、炒蛋和炒花生,還有幾個大白饅頭,還有一瓶瀘州老窖。


    何雨水的憂慮和賈張氏一家的暗自得意。


    許大茂也給秦京茹倒了杯酒,但她以胳膊還未康複為由推辭了。許大茂不想浪費,直接痛快地喝了兩杯辣酒,很快就有了些醉意,緊握著秦京茹白皙細嫩的左手。“京茹,你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深沉嗎……”說著,他試圖拉秦京茹進內室。


    如果真進了內室,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秦京茹心裏一清二楚。“大茂,今天不行,我一會兒還要回姐姐家,咱們現在沒名沒分,這樣下去我會被閑言碎語淹沒的。”她掙脫許大茂的手,“不如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領證,那樣我就可以直接住在這裏,然後爭取在城裏找個工作。”


    “好主意!京茹,明天我們就去領證!”許大茂聞言眉開眼笑,緊迫的心情緩和下來。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飽餐一頓後,秦京茹沒有在許大茂家多待,而是返回了姐姐秦淮茹的家。這時,秦淮茹一家正圍坐一堂,享用玉米糊糊。“茹兒,吃了嗎?一起來喝點?”秦淮茹試探性地詢問。


    “不了,姐,我已經吃過了,你們慢慢享受。”秦京茹微笑回應。


    \"京茹,你和大茂進展如何?我和你姐還有你的外甥們都很期待喝你的喜酒呢!\"見到秦京茹麵帶笑容,賈張氏內心滿是欣慰!看來秦京茹和許大茂的關係已經穩定了!


    將來,她希望能請許大茂幫忙償還何雨水的債務,至少也要從他那裏借五十塊。


    不!


    要借一百塊!


    反正不用還,不如多借點,先好好享受一頓再說!


    \"姨媽,我覺得許大茂人不錯,挺可靠的。明天我就回家一趟,跟爸媽商量一下,盡快把這件事定下來。\"秦京茹笑道。


    \"雖然許大茂是二婚,但禮儀程序不能少,必須明媒正娶,風光大典,到時候,媒婆的功勞少不了你的。\"她補充道。


    \"而且咱們住在同一個院子裏,都是親戚,以後還得互相照應。對吧,姨媽?\"秦京茹笑著說。


    \"哎呀,那是當然!你是秦姐,棒梗是你親外甥,咱們血濃於水的親戚關係。住在同一個院落,互相幫助是必須的,你說呢,姨?\"賈張氏聽了這話,欣喜若狂!


    連一旁的秦淮茹也開心得幾乎笑開了花!她們倆都覺得,苦日子終於快熬出頭了!秦京茹看著眼前的兩人,雖然麵上笑著,但心裏卻沒打算明天一早就告訴賈張氏和姐姐秦淮茹結婚的事。


    ...


    已經過晚上十點了,四合院裏的每戶人家都已熄燈入睡,顯得格外寧靜。然而,何雨水卻在屋內焦急地來回踱步,哥哥傻柱怎麽還不回來!


    她已經出去找過好幾次,卻沒人知道傻柱去了哪裏。今夜她的心一直緊張跳動,難道哥哥出了什麽事?不行,她必須再次去麻煩林浩大爺幫忙!


    ...


    當何雨水剛關上門準備去找林浩大爺求助時,院子裏突然傳來一聲悶響,似乎是有人跌倒的聲音。她立刻小心翼翼地朝那邊走去,在昏暗的院燈下查看。


    眼前這個渾身是血的人正在地上艱難地掙紮著試圖起身,察覺到有人接近,他抬起頭來,目光投向了何雨水。“雨水,你怎麽今天來了?”


    何雨水的眼眶瞬間盈滿了淚水,驚恐地捂住了嘴。因為她麵前那個鮮血淋漓的人,正是她摯愛的哥哥傻柱!\"哥,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哥,你還好嗎?是誰幹的!”她悲痛地哭喊。


    何雨水瞬間崩潰,癱倒在傻柱身邊,一邊扶著他,一邊大聲呼喚。聽見院子裏何雨水的呼救聲,家家戶戶的燈光逐一亮起。此時,林浩正與冉秋葉在家裏享受溫馨時光,聽到這聲音,林浩眉頭緊鎖。傻柱出事了!\"你留在家裏,我去處理。\"


    林浩整理了一下衣物,握著手電筒出門。“壹爺爺,求您救救我哥,拜托了!”何雨水見到林浩,急忙求助。


    麵對滿身是血的傻柱,何雨水一時慌亂無措,隻能求助於這個院子中最值得信賴的人。林浩飛快地走到傻柱身旁,手電筒的光線照亮了他。隻見傻柱臉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腹部有一個還在汩汩流血的傷口。“傻柱,你現在感覺如何?”林浩焦急地詢問。


    看見傻柱一路拖著血跡到院外,林浩推測他可能直接從外麵闖入。雖然身上有個大洞,但還能走這麽遠,說明內髒沒有受傷,而且傻柱似乎神誌尚清,情況應該還不算太糟。“雨水,壹爺爺,我沒事,我隻是想提醒你,出門要注意安全。”傻柱臉色蒼白,氣息微弱,但仍強忍疼痛說著。


    林浩不解傻柱提到的安全警示,但他立刻行動起來。跑到三輪車旁邊,把上麵的工具和小炭盆一把扔在地上,然後又衝進何雨柱的房間,拿了一床被子鋪在三輪車上。


    鄰居們也被這突發的情況吸引,紛紛走出院子,看著滿臉是血的傻柱,都愣住了。“快來幫忙,把傻柱抬到三輪車上,我們要盡快送他去醫院!”林浩喊道。


    緊接著,整個院子的人齊心協力,輕輕地將傻柱抬上三輪車。“壹爺爺,讓我來!我要送傻柱去醫院!”許大茂搶在林浩之前,迫不及待地騎上了三輪車,奮力蹬車向院外駛去。開玩笑,林浩可是副廠長,怎能讓他騎三輪車!


    在醫院門口,一群年輕人也奮力推著那輛三輪車,希望能加速抵達目的地。三輪車猶如離弦之箭,疾馳向醫院。通常步行隻需二十分鍾的路程,而此刻憑借三輪車的速度,似乎十幾分鍾就能到達。“哥,你都已經這樣了,怎麽不在半路找個幫手,非要回院裏做什麽呢!”何雨水緊跟在三輪車旁,滿腹牢 。


    傻柱則解釋道:“我是想回來告訴壹大爺,出門要小心,可能有人會對您不利。”林浩聞言,眉間皺起一絲擔憂,“傻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是誰把你傷成這樣?”他沒想到傻柱對他的忠誠竟如此深厚,即使身受重傷,流血不止,還堅持回到醫院,提醒自己注意安全。這還是那個單純的傻柱嗎?這家夥真是不怕死!


    然而,傻柱的提醒暗示了對方可能還會針對自己,這讓林浩意識到可能與自己的衝突有關。那個人刺傷傻柱腹部,明顯意圖置其於死地,但傻柱命大,逃過一劫。林浩心中隻有一個懷疑對象,那就是食堂主任張大胖。隻有他才具備這樣的動機,因為一個即將終身與縫紉機為伍的人,若要逃亡,可能會在逃脫前除掉幾個敵人。


    “壹大爺,今晚副廠長家裏有客人,我去幫他做飯,結果做到很晚。剛出門就被一棒子打暈,拖到小樹林裏。”傻柱激動地述說著,“後來我醒來時,手腳被綁,嘴裏也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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