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茶捏緊小拳頭, 砂鍋大的拳頭已經要控製不住想和他那張臉來個親密接觸了。


    視線掃過男人的身板, 嗯,比不過。


    然後再看一下身高。


    嗯,就到人家咯吱窩……


    呃,算了算了。


    敵我差距太大, 淡定淡定, 識時務者為俊傑。


    但,還是好氣啊!


    如果可以, 蘇茶表示好想當狗,咬一口就跑的那種。


    然而, 她慫。


    蘇茶心裏活動一陣兒一陣兒的, 她已經在腦海中把這個男人狂揍一頓了。


    難道他不知道,對男人不能說不行, 對女人更不能說不行!!!


    不遠處,球場一群人也看到了這邊的情況, 一個個擠眉弄眼一陣兒, 擱那兒看熱鬧呢。


    “嘿,衡卿, 好了沒啊?趕緊吧, 回來了。”


    “哈哈哈哈, 哎喲哎喲,怕是舍不得回來了。”


    “衡卿,快點兒, 好了沒啊?”


    不遠處球場幾個男人都朝著這邊看過來,一群人視線大部分是落在那個水靈靈小姑娘身上的。


    嘖嘖嘖,這麽水靈靈的又標誌的小姑娘他們以前怎麽沒見過啊?這瞅著眼生啊。


    他們可能是這大院兒長大的,誰家什麽親戚他們都知道。這小姑娘還是頭一回見呢,應該是第一次來。


    而且小姑娘身邊站著的不是沈家老太太,聽說最近沈硯那小屁孩進了什麽冬令營,要回來,難不成是那小屁孩的小對象?


    想到這茬兒,打球的一群人視線都紛紛朝著他們當中的沈莊看過去。


    這邊,身姿挺拔的男人瞅著跟前兒小姑娘一副奶凶奶凶的小模樣忍不住覺得挺新鮮哈。


    “哎?生氣了?我哪兒惹你生氣了嗎?”他好像也沒幹什麽吧,就讓她幫忙撿個球好端端就生氣了?


    看著對方仿佛一臉問號,蘇茶緊了緊小拳頭,然後板著臉轉身走了。


    陸嬋娟看著蘇茶那一臉嚴肅的小樣兒,心裏憋著笑,這小姑娘生氣的時候怎麽跟撒嬌似的,怪可愛的。


    “傅家小子,你們一群人打球小心著點兒,砸到人可就有好果子吃了。”陸嬋娟看著蘇茶氣呼呼的樣兒,還是忍不住幫著訓了那群臭小子一句。


    “哎,放心,我們技術可好了。”開玩笑,玩了這麽多年還能砸著人,別逗了。


    男人抱著球,大長腿朝著球場那群人跑過去。


    打小一塊長大的,這一個個就不是啥好東西,小時候上樹掏鳥窩,下河摸魚,今個兒捅了誰家狗洞,明個兒放了誰家自行車胎,一個個皮著呢。


    這不,瞅著傅衡卿回來了,一群人立馬一臉調侃圍繞過去。


    “衡卿啊,你剛才和人家小姑娘說什麽了?”


    “哈哈哈,我看人家小姑娘生氣了。”


    “就是,就是,說說唄。”


    傅衡卿瞅著這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直接就是一句:“都滾犢子,我看著是那麽壞的人嗎?”


    “哎喲哎喲,別說,認識你這麽多年,我就沒覺得你是什麽好人,哈哈哈哈。”


    “嘖,剛才那小丫頭誰啊,沈莊,你家老太太領著一塊兒,你剛才還沒說呢,這誰呀?”


    好奇的不止一個,眾人視線都落在沈莊身上。


    被小夥伴這麽盯著,沈莊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應該是沈硯同學,沈硯這次回來還有兩個同學,其中就有一個小丫頭,我二嬸好像挺喜歡這小丫頭,讓和沈硯一塊回來吃頓飯。”


    聽沈莊這麽一說,一群人忍不住唏噓了。


    嘖,還是一小學霸呢。


    這身份身份知道了,大家夥的好奇心又回到了傅衡卿那邊。


    剛才傅衡卿到底說啥把人小姑娘惹生氣了?


    傅衡卿可是大院兒裏長得最好看,平時屁股後頭跟著的小姑娘可多了,就大院兒裏頭喜歡傅衡卿的小姑娘沒有十個也有九個。


    “衡卿,兄弟我特好奇,你剛才到底和人小姑娘說啥了?”


    “沒說啥。”傅衡卿淡淡回了一句。


    傅衡卿這麽說一群小夥伴可就不依了,一群人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傅衡卿扒拉了過去。


    這是一場一對七的戰鬥,所以結果不言而喻,不一會兒傅衡卿被一群小夥伴製服了,脖子被勒住,胳膊被卡住,就連腿都有一個小夥伴死死抱住。


    哎呀,他們也是沒辦法,傅衡卿的戰鬥力他們要是不這麽幹根本搞不定他。


    俗話說得好,招式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哈哈哈,衡卿,說不說,說不說。”其中勒住傅衡卿脖子的小夥伴那叫一個嘚瑟,就差讓傅衡卿跪下來叫爸爸了。


    傅衡卿咬咬牙,也是這群臭不要臉的人氣笑了。


    “得,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傅衡卿忒識時務,繼續開口道:“剛才我讓小丫頭把球扔過來,小丫頭沒二兩力,就那小胳膊小腿的,碰個球才三米遠,也就順嘴說了一句讓多練練,然後小丫頭就生氣了。”


    “噗呲!”


    “噗呲!”


    笑聲此起彼伏,一群人都被傅衡卿的糙打敗了,平時瞅著傅衡卿糙也就算了,咋擱人家小姑娘跟前兒也這麽糙啊?


    還有,你那赤果果嫌棄的語氣人家小姑娘聽了能不生氣?


    再說了,小姑娘就得長得嬌嬌柔柔秀秀氣氣才好,長得和傅家那母老虎似的誰敢喜歡?


    “衡卿,你當人家小丫頭是你家那母老虎啊?”


    “哈哈哈哈,就是。”有人附和道。


    聽到小夥伴們討論自家妹妹傅衡卿就不樂意了,他家妹妹咋的了,身高一米七五,身板兒結實,胳膊上都有肌肉。


    嗬,就他們這群菜雞,他妹妹能打四五個。


    “你們是不是羨慕嫉妒,我妹妹挺好的,就你們這小身板,分分鍾給你們狗腿打斷。”傅衡卿一臉鄙夷小夥伴的單薄的小身板。


    小夥伴們啥也不說就一臉微笑。


    嗬嗬嗬,兄弟這妹妹濾鏡太厚了。


    說到個兒就不得不提一下了,傅衡卿的妹妹傅嬌嬌,聽聽這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個白白淨淨秀秀氣氣的小姑娘嘞。


    然而,等你見到真人,怕不是會被嚇死。


    一米七的大高個兒在女生當中算是傲視群雄了吧?


    長得高不說了,長得還像傅衡卿,兄妹兩五官有三分相似,傅嬌嬌名字軟糯長得卻是女生男相,走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家帥小夥。


    傅家人幾代人都部隊的,傅衡卿和傅嬌嬌兩人打小就摔摔打打練慣了,整個人走出去,英姿颯爽,自帶殺氣。


    反正,他們一夥人誰都敢惹,就是不敢惹傅嬌嬌這號人物。


    “嘿,撒手了啊,再勒我要斷氣了。”傅衡卿開口提醒。


    聽到傅衡卿開口,其他人後知後覺撒手,腦子還在回想傅嬌嬌的光輝曆史。


    被撒開的一瞬間,傅衡卿直接胳膊一拽,隨即就是“哎喲”一聲哀嚎聲響起。


    一瞬間,一大老爺們就被傅衡卿摔地上了。


    其他人瞬間回神,看著地上“哎喲哎喲”直叫喚的小夥伴,立馬顧不上啥傅嬌嬌了。


    哎喲我去,忘了這狗男人剛從軍校放出來了,小命要緊!


    條件反射就是跑。


    球場上,一群大男人,六七個跑,一個追。


    他跑,他追,他插翅難飛……


    沈家,陸嬋娟領著蘇茶回來之後沈硯和靳鬆就發現蘇茶神色不對勁了。


    好像,生氣了啊?!


    “蘇茶,你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靳鬆湊過去,一臉關心問道。


    “沒生氣。”蘇茶口嫌體正直回了一句,嘴裏說著沒生氣,實際上小臉都黑成這樣了,能是沒生氣?


    “蘇茶,你給哥哥說,誰欺負你,回頭我替你收拾他。”靳鬆一副好哥哥的口吻道。


    旁邊沈硯也開口了:“蘇茶,誰惹你了?”


    “哈哈哈,就剛才,我和蘇茶路過籃球場,看到傅家小子給有沈莊他們一群小夥子在打球,人讓蘇茶幫忙撿球,然後衡卿說蘇茶小身板不行……”後邊的事兒,你們懂的。


    陸嬋娟朝著兩個小子一個眼神過去。


    “哈?不行?敢說蘇茶不行,走,帶我去,今個兒我就讓他不行!”靳鬆說著作勢一邊卷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架勢。


    然而沈硯聽見“傅衡卿”這個名字瞬間一臉微妙瞅了瞅靳鬆的身板。


    說老實話,靳鬆身高一米七多將近一米八,但是如果沈硯沒記錯的話,傅衡卿好像有一八七?


    身高拋開不說,沈硯還聽說,傅衡卿可是打小在他們大院兒一群人當中的刺頭兒,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那種,人這會兒還進了軍校呢。


    所以,靳鬆說要把傅衡卿打不行,是認真的嗎?


    沈硯伸出手,拽了拽靳鬆的衣角,好心提醒道:“那個,提醒你一下,傅衡卿,我們大院兒的老大,八歲就把隔壁大院兒的人鼻梁打斷了,身高一八七,聽說剛考進軍校?”


    眼神掃過去,沈硯用眼神表示:哥們兒,你還要去嗎?


    啥,身高一八七,軍校,八歲打斷鼻梁骨?


    咕咚……一聲。


    靳鬆偷偷咽一口口水。


    靳鬆不動聲色收斂氣勢,然後偷偷把卷起的袖子放下來,一臉訕訕朝著蘇茶露出笑容。


    “蘇茶,那啥,不是哥哥不幫你。”是哥哥貌似打不過啊!


    蘇茶看著靳鬆那樣兒“噗嗤”一聲,被逗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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