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這庶長尊貴,還是嫡幼更尊貴?


    感受眾人目光都落在弘暉身上,越發犀利,大格格緊張地拉住弟弟的手,忍不住站到他前麵,想要用自己消瘦的身板將弟弟遮擋住。


    弘暉眼睛黑沉沉望著這群王子皇孫,除了直郡王家的嫡長子、太子家的庶長子外,還有誠郡王家的嫡長子、恒郡王與淳郡王家的庶長子,單拎出來都是個頂個的尊貴,此刻卻為了庶長與嫡幼而爭執。


    不僅是他們爭執,直郡王與太子鬥了這麽多年,其實本質不也是庶長與嫡幼的對峙嘛,這根本就是個無解的答案,無論說哪個更尊貴,都會得罪另一方。


    偏生這些人將這個球踢到他麵前,讓他不得不回應。


    弘暉忽然輕笑出聲,伸手輕輕推開要擋在自己麵前的大格格,“若論尊貴,自然是以……”


    他話音還未落,就被一人打斷,“你叫弘暉?可會數理之學?”


    突然出現的少年讓眾人一愣,待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那人已經拉著弘暉走遠了,弘昱與弘皙兩人對視一眼,神情俱是不悅,其他阿哥心裏納悶,怎麽這兩位就這麽讓那少年將弘暉大搖大擺地帶走了?


    弘暉也好奇這個給自己解圍的是何人,竟然不懼怕直郡王與太子如今的氣焰與勢力。


    等遠離了那群王府阿哥後,他詢問出聲,“多謝閣下方才的出言搭救,不知該如何稱呼?”


    少年瞧著要比弘暉大一兩歲的樣子,此刻微微一笑,“你喊我十六叔即可,算不得搭救,不過要你來幫忙為我解題罷了。”


    ……


    等胤禛與大格格回府後,便將今日之事告訴了四爺,如今直郡王與太子之爭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他們被直郡王府與東宮的兩個阿哥為難之事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


    胤禛沉吟片刻,“十六……他數理一向不錯,很得你皇阿瑪誇讚,這次要多謝他為你倆解圍,”


    弘暉點點頭,他回府後就跟烏拉那拉氏打聽了這個十六叔的事情,知道他是如今宮裏的庶妃王氏所生。


    這王氏雖然隻是庶妃,並未封得正經品階,但這些年卻頗得聖寵,一直享有嬪的份例,不過礙於她出身低,康熙才未給她正式封號。


    弘暉在之前一直以為他如今的瑪嬤算是身份低的,畢竟德妃在後世都有所耳聞,她以包衣出身最後卻成了太後,但等跟著先生學了一段時間的清朝禮儀製度才發現,德妃並不是特例,康熙後宮裏包衣出身的妃嬪可不少,其中混得最好的當屬宜妃、德妃,而其次便是生了七阿哥的戴佳氏、生了八阿哥的衛氏、生了十二阿哥的萬琉哈氏和生了十三年阿哥的章佳氏。


    包衣出身的妃嬪並不一定就出身低,因為她們的父兄是可以正常入朝為官,若是他們父兄得力,或是自身得寵,都是有可能為自己家族抬旗,而真正受到壓製的其實是漢女身份,庶妃王氏便是江南漢女出身。


    這漢女與漢軍旗又是兩碼事,在康熙後宮有不少漢軍旗出身的高位妃嬪,她們雖也是漢姓,卻屬於旗人,而漢女出身的妃嬪,雖然得寵,但大多數都是庶妃。


    弘暉對十六叔的生母王氏感興趣,因為王氏可不僅僅是江南漢女出身,她家與江南李家、曹家皆有舊,而這曹家就是後世鼎鼎有名的曹雪芹家,如今是江寧織造,深受康熙隆恩。


    胤禛對弘暉與胤祿交好之事也頗為讚同,他們兩人年齡相差不大,而胤祿雖得康熙寵愛卻未曾摻和到朝政中,隻是醉心於數理與樂律,想到這兒,他冷不丁問弘暉,“你十六叔當真跟你請教了數理之學?”


    要知道胤祿本身就精通數理,還曾得到過康熙的誇讚,哪裏需要向弘暉請教,豈不是說明弘暉算學也很不錯?


    弘暉點了點,胤祿一開始出現許是為了給他解圍,但也確實準備了一道題,他不知道胤祿是真的不會那道代數題,還隻是為了做個樣子,但對弘暉來說都不是事,不消多長時間就解出來了。


    胤禛聽了麵上沒有多大變化,心裏卻很驕傲,“你若是喜歡數理,回頭我讓人給你搜羅一些西番的書籍。”


    弘暉點點頭沒有拒絕,他自己或許用不上,但是可以拿去送給胤祿,這也算是投人所好了。


    等弘暉走好,胤禛讓人將戴鐸請來,兩人在書房坐了半宿,最終還是做了決定。


    等到八月十五這日,皇宮裏設宴,天還未亮弘暉就被喊醒起來準備,雍王府上下都嚴陣以待,對待這次宮宴可以先前胤禟的那次宴請要認真多了。


    這次不僅僅是胤禛與烏拉那拉氏帶著弘暉去,就連被關了一段時間的李氏都放了出來,作為側福晉,她也是可以穿著禮服與王爺、福晉一起進宮。


    對於李氏來說,這還是頭一回,看著送過來的側福晉禮服,頓時都挪不開眼了,等換上後來正院請安時,那些侍妾格格眼睛都忍不住盯著李氏身上的衣裳看。對於她們來說,福晉的身份高不可攀,相比之下,她們對李氏的羨慕嫉妒會更多。


    許是被禁足了這麽長時間有點成效,烏拉那拉氏又特地給她再請了一個教規矩的嬤嬤,就是怕她入宮會給府上闖禍,這次李氏對著正院態度要恭敬得多,但瞧見新格格鈕枯祿氏時,還是一臉凶狠。


    聽說她禁足這段時間,就這個小蹄子侍寢最多。


    見鈕枯祿氏蕭瑟地抖了兩下,烏拉那拉氏幹咳一聲,李氏立馬一臉堆笑,隻是笑容僵硬,瞧著有些唬人,烏拉那拉氏別過頭去,隻當是沒看見。


    在上馬車進宮前,又對著李氏一番叮囑才出發。


    這來參加宮宴的,可不僅僅是皇室宗親,還有朝中大臣,百官家眷,若是表現不得體,那可是將整個雍王府的臉麵都給弄丟了,聽著福晉沉著臉說著其中利害,李氏搖搖欲墜,額上大滴汗珠滑下,臉上的□□撲簌撲簌往下掉。


    她突然覺得這這進宮也不是什麽好事,若真被抓了小辮子,福晉會不會借機故意折磨她?


    第13章 胤禛戶部     既然這是皇上為他選的一……


    弘暉為了這次的宮宴,特地起得那麽早,他還是第一次參加規格這麽高的宴會,心裏對這中秋宮宴相當好奇,可當坐在乾清殿等了數個時辰卻還沒開宴後,他原先的那點期待早就消失殆盡,隻盼著能早點結束回府。


    這宮宴雖然沒開始,但是乾清宮殿裏卻是站了不少宮女太監,一舉一動都不能過於放肆,而他們還要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禮儀舉止,其實非常地耗神累人,弘暉餘光裏,見到李氏都已經搖搖欲墜了。


    而這種場麵對烏拉那拉氏來說並不是頭一回,故而顯得要得心應手得多,不僅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還能與相近的皇子福晉、臣婦談笑風生,讓弘暉在心裏忍不住翹起大拇指。


    果然這皇家兒媳婦也不是尋常人能當的。


    此刻還沒開席,弘暉見著有不少人都借機更衣溜達出去,他雖然也等得煎熬,但想到之前在胤禟府上遇到的糟心事,還是深吸一口氣,繼續蹲在他額娘旁邊哪裏也不去,省得又沾上是非。


    趁著這會兒的功夫,他倒是將殿內的坐席都悄悄打量了一遍,殿內上首的位置不用猜,肯定是康熙等人的,而除了上首以外,又分東西兩邊,如今雍王府這一大家子就是坐在西邊坐席上,但隻是府上的女眷和孩子在此。


    包括四爺在內,康熙的幾個成年兒子如今並不在這殿內,而後宮嬪妃們此刻也都還沒有露麵。


    ……


    乾清宮西暖閣內,康熙左手負在身後,另一隻手翻看這案前的折子,而幾個兒子位於下首,對如今朝中之事各抒己見,隻是康熙臉上神情淡淡,他們講了半天,也不曾聽他點評一二。


    胤禛胸腔如擂鼓敲動,他已經按照戴鐸先生所說,將那朝陽花之事都歸功於太子。


    先前牛痘之事,他分明已經上報給皇阿瑪,卻不曾見皇阿瑪有過表態,甚至連提都不曾提過,他捏了捏拳頭,手心微濕,皇阿瑪要他坐能臣以輔佐太子,可又不能越過太子。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便聽到康熙聲音含笑,“老四是個有能力的,這陣子與太子兩人做了不少事……”


    幾個兄弟神情各異,直郡王一臉不服,看向胤禛的目光也頗為不善,老四幼時便與太子交好,如今果然也是幫襯著太子與他作對。


    胤禛不管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如何,他麵上毫無表情,而眾人也都習慣了他常年這副不苟言笑的樣子,“為皇阿瑪分憂是兒臣分內的事情。”


    既然這是皇上為他選的一條路,讓他給太子當左膀右臂,那他隻能按照上意,當一個聽話的兒子和一個懂事的弟弟。


    康熙讚許點點頭,“等中秋宴過後,你就去戶部吧。”


    胤禛心裏一驚,不僅是他驚,其他人也不遑多讓,讓老四去戶部,這就是要給他實權,老爺子這是要老四做出一番事情來,胤禩看著身前之人的背影,眼裏複雜,微歎一口氣,他卻是不能像老四這樣可以義無反顧地站在太子身後。


    他們這些兄弟都知道皇上待太子是最不同的,若是幫襯著太子,自然是會有很多好處,可胤禩自小是在惠妃宮裏撫養大,如今他額娘還要靠著惠妃討生活,若是他直接站隊太子,可想而知直郡王是不會放過他的。


    直郡王是個直脾氣的人,此刻臉上寫滿了不高興,但康熙仿若未曾看見,看了一下一旁擺著的西洋石英鍾,上麵的指針已經快指向下午兩點了。


    “時辰不早了,是時候過去開席了。 ”


    等到開宴的時候,弘暉也沒高興到哪裏去,這宮中用膳不比府上,尤其還是這種朝臣、後妃都露麵參加的宮宴,更是規矩多多,從康熙入座後,就開始了不停歇的叩首,康熙給眾人賜茶要跪叩,司儀給他們授茶繼續跪叩,等喝完了茶仍然是叩首,而大臣到禦前祝酒時,甚至還要三跪九叩,這一場晚宴下來,他隻覺得腰頸都快有些發酸,細數了一下,正常宴會下來,跪了三十多次,又磕了九十多次,這哪裏是進宮受宴,分明就是一場跪叩大典嘛。


    弘暉暗自嘀咕,若是真的有機會,以後他定要將這些折騰人的繁文縟節都給廢除掉,既勞神費時,還敗壞心情。


    這宮宴上的吃食倒是真的不錯,每個人麵前都擺了一張小案桌,然後便見著宮女一盤盤的端著吃食上桌,俱是美味,可這種場所,能認真品嚐美食的又有幾人,便是弘暉也不過是挑了幾種未曾見識過的菜肴嚐了幾口,其餘的心思都放在了宮裏的月餅上。


    這宮裏禦膳房做出來的月餅,當真是品種多樣,弘暉差不多都嚐了一口,給出了高度好評,香酥玫瑰月餅、精致甜鹹月餅、翡翠百果月餅、雪沙珍珠菊月餅、臻淳五仁月餅,甚至還有川香辣鴨月餅和榴蓮芒果月餅,不僅口味千奇百怪,在後世並不常見,在用料上更是真心實惠,裏麵的餡料都放得很足。


    至於他阿瑪,還得了康熙分食下來的一塊月餅,這算是一種恩賜,代表著上麵的隆寵,可弘暉瞧著,這不僅多出了一道跪拜,那分出的月餅還是從康熙盤子裏切出來的,他心裏是非常膈應,萬分同情地看了他阿瑪一眼。


    胤禛倒是沒有弘暉心裏那種膈應,可也不覺多歡喜,哪怕自小便知道皇阿瑪對太子二哥是不同的,他心裏還是很難受,之前戴鐸提出這謀略時,他心裏是拒絕相信的,可事實證明果真是如戴鐸先生所說,皇阿瑪想要他為太子做事,若是他不願意,必然就成了一顆廢棋,由旁人頂替。


    弘暉在這次宴會上還見到了不少眼熟的人,都是上次在胤禟府上見到的,估計都是他的叔伯堂兄弟,話說他如今的親戚可真多啊,不提父係這邊宗室分支有多龐大,就連烏拉那拉氏那邊也是眾多分支,家族子嗣眾多,可有出息的卻不多,烏拉那拉氏的父親費揚古將軍已經過世了,如今的烏拉那拉氏家族在走下坡路,這次的宮宴上居然都沒有露麵。


    自然是不可能缺席,而是沒有收到宮裏的邀請罷了。


    弘暉為烏拉那拉氏家族擔憂了數秒,心神就轉到如今的宗室上來,這清朝宗室是真的能生啊,在滿清入關後原先驍勇善戰的八旗子弟就被圈養在這京城裏,整日無事可幹就窩在家裏生娃,然後子生孫孫生子,宗室人口越來越多,而這些黃帶子紅帶子可都是有特權的,這些閑人正經事不幹,每天吃著朝廷發下的口糧,然後在京城大街小巷鬥雞玩狗、惹是生非。


    弘暉越想越覺得不劃算,他阿瑪奪嫡搶來的皇位有什麽好的,辛辛苦苦努力打工然後養著這麽一群蛀蟲,等到中後期,光是宗室子弟每月領取的俸銀口糧,就要占請朝廷財政的一大筆,偏生如今的康熙毫無察覺,仍然信奉著多子多福的理論,不僅身躬力行努力造人,還不忘時不時給幾個兒子賞賜個小老婆,讓兒子們也加把勁,真是越想越悲傷。


    弘暉化悲憤為力量,狠狠咬了一口翡翠百果月餅,果然這用料足就是夠味!


    抬頭時,發現對麵似乎有個人盯著自己,眨巴了兩下眼睛,果然沒看錯,是之前給他解圍的十六阿哥胤祿。


    如今乾清宮前的宴席雖然分左右兩邊坐席,但並不是隻有一排,像他如今是屬於雍王府裏的一份子,他阿瑪與額娘坐在最前麵,而他與李氏、大格格等人則是坐在四爺與烏拉那拉氏的身後,那胤祿同樣如此,他如今年歲不大,還沒成家,是跟著一眾小阿哥坐在一塊,弘暉一開始還沒瞧見到。


    見對方給自己使了個眼神,弘暉尋了由頭溜到殿外去,此時宴席已經進入了尾聲,眾人酒酣微醉,不少人離席去外麵吹風清醒一下,他混在其中也不顯眼。


    “十六叔,你喊我出來做什麽呀?”


    “我可沒喊你,不過使了個眼神,你自己就跑出來了。”胤祿說笑了一句,“好了,我不逗你了,待會兒你隨我一起回去,我有好東西給你看呢!”


    “和你一起回去?這不行吧,我還要隨阿瑪與額娘出宮……”


    “你傻呀,待會兒你額娘阿瑪不也要去永和宮給德妃娘娘請安?放心,我也是去永和宮。”胤祿衝他眨眨眼,“上回你不是說對天文感興趣嗎,我那裏有一個好物,放在我母妃那兒了,待會兒你隨我一道,我取來與你瞧瞧。”


    “你也是去永和宮?”


    “對呀,我母妃住永和宮偏殿。”胤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嗎,我與十五哥都是養在德妃娘娘膝下的,娘娘慈善寬和,往日待我也很好。”


    弘暉想到清朝後妃嬪位以下似乎不能自己養孩子,而十五阿哥與十六阿哥都是庶妃王氏所生,庶妃王氏住在永和宮偏殿,那她的孩子自然是由永和宮主位德妃撫養。


    原來人家之前給自己解圍,不僅僅是出於助人為樂啊,還有派係的原因,弘暉恍然,他們可都是“永和宮一係”。


    第14章 嘴甜哄人   福晉平時都給弘暉教了什麽,……


    胤祿說是帶弘暉去永和宮,其實並沒有在永和宮待多久,此刻德妃與庶妃王氏都不在,他倆的年齡也都已經到了要避嫌的時候,不過讓太監進去取了東西,兩人就繞道去了阿哥所。


    胤祿如今就住在這阿哥所裏,弘暉好奇地看來看去,聽說宮裏的皇子阿哥滿了六歲後都會搬到這裏來住,就連他阿瑪和額娘當初也是在阿哥所成親,後來才出宮建府的。


    “這阿哥所逼仄,我這裏也沒什麽好東西招待你。”胤祿讓一個小太監去泡點茶水,拿點點心過來,方才在乾清宮的宮宴上他都沒吃幾口。


    弘暉連忙擺擺手,“用不著什麽招待,不過你這住處雖說小了些,但是應有盡有,我瞧著倒是不錯的地方。”


    胤祿聞言輕笑一聲,吹了一口冒著熱氣的茶水,眼含笑意,“這還得多謝四哥四嫂。”


    弘暉一頭霧水,轉過頭看他,眼裏是疑惑。


    “我這屋子原先住的是四哥四嫂,等到他們出宮時,我剛好到了年歲,母妃去找了德妃娘娘說情,便將這房子留給我了,後來四哥知道我要住進來,不少物件都沒有搬走,而是留給了我。”


    弘暉恍然,他見胤祿將方才取來的木箱打開,走近幾步,盒子裏放的是一張羊皮紙,展開後上麵畫了不少線條,還有英文標出的小字,弘暉瞧著還有幾分熟悉,脫口而出,“這是地域圖?”


    雖然畫的不甚清楚,有不少地區也沒有標注出,與後世有很大的出入,但是還是能很明顯地看出這是一塊世界地圖。


    “嗯。”胤祿抬頭,眼裏亮晶晶的,“這塊地域圖上不僅可以看到咱們大清的疆域,還有番夷各國,這邊則是海域……”


    除了這張地域圖,還有一個地球儀,底座都是鑲金戴玉的,瞧著便十分昂貴,看著胤祿一副獻寶的模樣,他非常配合地將其抱起仔細看了一遍,覺得這地球儀的收藏價值大於其實用價值,根本就不夠精確完整。


    弘暉對著兩件物品興趣不大,不過瞧著胤祿這副稀罕的模樣,他眼睛一轉,拉著他的手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去大清以外的世界瞧瞧?”


    “大清以外的世界?”胤祿皺眉,“那些蠻夷之地有什麽好瞧的?”


    弘暉哽住,這口吻,夠張狂!


    但這種想法放在現在不奇怪,如今的大清國力強盛,百姓日子過得也比較好,這周邊的朝鮮、越南等國都隻是大清的藩屬國,故而對於海外世界,胤祿一點興趣也沒有並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但弘暉知道事實並不是這樣啊,海外也是有不少寶藏,不管是日本的銀礦還是美洲的黃金,都是超過如今國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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