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性子難纏,家世又不好惹,誰也不願意在她那惹一身腥。


    當然,事實是大部分女孩就算不情願也是得巴著她的。


    更沒人性的是她還長了身天生頂級的皮囊,整個京區都默認她去醫美醫院都隻做皮膚管理。


    這麽說來,別人對她的惡意似乎也不是全無理由了,畢竟誰又能不嫉妒她。


    但好在一手好牌的柳應寧也有致命缺點。


    她美商低,價值連城的首飾能被她戴出廉價感,昂貴的限量她能穿得像桃寶包郵。


    本來圈子裏所有的女孩都不約而同的有條規矩:絕不幫柳應寧提高審美,她穿的越低俗越捧著。


    可如今三年不見,柳應寧竟然自主升級了。


    許楠楠恨不得以長十斤膘來換取時光倒流,把自個兒跟柳應寧要鏈接那句話咽回去,一個字都不要剩下。


    不過閨蜜團們即便再怎麽糟心,還是得把心裏的火兒壓下去,輸人不能輸陣啊。


    很快她們就調整好狀態,把以前對柳應寧無腦吹的模式拿出來熟練運用,“哇這是咱們柳大小姐?你簡直亮瞎人眼了你,你這是chanel機場主題大秀啊?”


    “都不止啊,應寧還要美更多呢!”


    柳應寧秉承著原主不要臉的風格直接凡爾賽,無奈笑道,“我也不想的。”


    “……”


    林珂笑道:“哎,應寧怎麽沒帶你剛拿下的那顆十克拉鴿子蛋啊?那麽美,我們可都等著開開眼呢,你要是把那個帶在手上那就更閃耀啦。”


    許楠楠:“就是啊,怎麽身上什麽都不帶呢,這麽素都顯不出咱們柳大小姐的美豔了,還有你最愛的那條翡翠鐲子,都帶上那才叫光彩照人呢。”


    柳應寧低頭一笑,一副被她們打趣到了有點頭疼的樣子,溫溫柔柔,美得讓人驚豔卻又舒舒服服,跟從前的她竟然截然不同了。


    柳應寧好笑道:“你們可別瞎開我玩笑了,翡翠和鴿子蛋那能配得起來嗎?驢唇不對馬嘴的,這麽久不見,你審美怎麽變得這麽暴發戶了?”


    “……………”


    現在是被柳應寧質疑審美了???許楠楠一口氣噎住差點翻白眼。


    她咬著銀牙:“怎麽就暴發戶了?以前你最愛翡翠跟黃鑽粉鑽搭著戴,美死了好嗎,誰說你暴發戶了?”


    “這倒也是,我的長相確實能壓得住,”柳應寧好心奉勸:“不過你最好別這麽嚐試啊,你五官屬於淡顏,適合可愛路線,這麽搭配可就壓不住了,成首飾戴你了。”


    “嗤……”有人沒憋住樂了一聲。


    許楠楠的臉實在繃不住了,白一陣紅一陣。


    聊得差不多了,柳應寧招呼道:“咱們都別在這兒站著了,這停車時間太長不好,快超過十五分鍾了,咱們走吧,也給別人騰個地兒。”


    幾個人就勢應了,一個個爬回車上。


    最後就差柳應寧一個,誰知道她沒上車,站在外麵啪一下把車門給她們關上了。


    林珂一愣:“哎,應寧你怎麽不上車?”


    柳應寧微微彎腰看車窗裏的她們,柔美笑道:“你們這車小,後備箱也小,我有隻愛馬仕專門給我定製的包怕壓,就不跟你們坐一輛車了。大家來接我心意領啦,改天請你們吃飯。”


    “…………”


    柳應寧一臉善解人意的嫌棄完人家車小,輕輕跟人一揮手,把人送走了。


    柳應寧抬手將風吹散的發絲別到耳後,慢慢站直了身子,最後抱了下手肘,神情已然切換成了高冷臉。


    最後她上了自己家的車,獨自一人坐在寬敞鬆弛的後排座位裏。


    新生活似乎還不錯,目前適應良好,她接受了。


    車窗外的蔚藍的天空飄著柔軟的白雲,柳應寧抬手拍了張天空的照片,非常融入的,發了條適合自個兒現狀的朋友圈。


    “京區的一切都還好嗎?我終於回來了。”


    -


    黎淨的辦公室。


    下午已經過半,麻將桌前連續打牌六個小時的人卻都還不累,正在興頭上,看了眼時間,興致忽然更高漲了。


    張磊打趣:“哎哎哎,這點兒柳應寧可已經下飛機了啊,黎淨快看看你手機她是不是已經發來消息了?”


    “九條,”黎淨把手裏一張牌打出去,麵無表情道:“有什麽好看的,摸你的牌。”


    “就是啊,我們還在這兒打牌會不會不太好啊,萬一大小姐直接殺過來了怎麽辦?”


    黎淨一聲嗤笑,“什麽殺過來,這都幾年沒見了,她過來幹什麽。”


    “嘿,這不還是回來了麽。當初你倆一時鬧脾氣,誰都不肯低頭,大小姐一氣之下就走了,現在肯回來還不是想明白了?她一準兒下飛機馬上就打電話告訴你了。”


    黎淨淡然甩出去剛摸到的牌,輕描淡寫道:“那又怎麽樣,改變不了什麽,她已經沒機會了。”


    “哎……所以我才想趕緊跑啊,她要是真殺過來,那就是一場腥風血雨。”


    黎淨輕哼一聲。


    這話說完,又過了好一會兒,離柳應寧下飛機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她就是再磨蹭也已經該下完機了。


    ……黎淨的手機依然沒有半分動靜。


    空氣顯得有些流通不暢。


    “叮——!”終於,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微信,瞬間牌桌上所有人的眼睛都興致勃勃跟了過去。


    黎淨不由得皺起了眉,但最後還是縱容了他們,在幾雙眼睛之下拿起手機解鎖。


    未讀消息來自黃秘書。


    “……”


    所有人此刻都注意到黎淨的臉色明顯沉了些,然後他們還不約而同的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那就更說明沒看錯。


    張磊稀罕道:“哎?這倒是稀奇了嘿,快過半小時了,黎淨你前女友的耐性已經從一分鍾升級成半小時了啊。”


    張磊這時候還隨意打趣呢,主要是因為他就從來沒想過柳應寧能做到不聯係黎淨,或早或晚的事兒而已。


    黎淨連黃秘書那條微信都沒打開看,直接開了自己的朋友圈。


    這時候,他的臉色已經飛快的恢複如常了,雲淡風輕的把一條早就準備好的電子婚禮請柬發了朋友圈。


    張磊瞪大眼:“我去,你現在發婚禮請柬?這麽一發讓柳應寧看到豈不是更炸了?”


    黎淨一挑眉,“我婚禮提前的事除了你們幾個其他人都沒透露,既然已經定了,總得公布。”


    “你專挑這時候公布,柳大小姐不會生吃了你的新娘吧?”


    “再怎麽鬧這個結果也改變不了,正好絕了她這個念想。”


    黎淨雙眼半張,雖然話是這麽說,但他的神情似乎以然勝券在握了。


    落在旁人眼裏,恍然大悟,覺得他應對柳應寧果然頗有一套,不然這大小姐怎麽就這麽不依不饒的了,出國三年最後還是離不開他啊。


    話音才剛落,黎淨習慣性下拉朋友圈刷新了一下,忽然刷出了一條新的朋友圈。


    【柳應寧】:京區的一起還好嗎?我終於回來了。


    這距離黎淨剛剛發布完婚訊間隔也就一分鍾。


    柳應寧跟著就發了,兩條一上一下,中間連個屁都沒隔。


    應該很多人打開朋友圈都見證了這一幕。


    ——京區的一切還好嗎。


    ——黎淨你還好嗎,想我了嗎,乖乖等我了嗎,老娘終於回來了,這次絕對不會放過你。


    柳應寧這句話在所有人心裏都是自動這麽翻譯的。


    張磊噗嗤樂了,“嘿,我說什麽來著,柳大小姐這不是說給你聽的嗎,你這麽一刺激她直接不行了呀,人這是警告你呢,等著吧,她可要給你好看嘍。”


    黎淨將俊朗的長眉微微一挑。


    他什麽都沒說,臉上也沒露出任何神色,可恍惚中竟讓人覺得唇角微微翹起了分毫。


    第3章 接機的車很快回到……


    接機的車很快回到了柳應寧的家。


    或者說,她的家之一。


    這是一處位於二環內的洋房,俯瞰京區最著名的步行街和廣場,可以說是住在全國人民的文化中心。


    當然,住在這種地方住的是鬧中取靜的尊貴,勢必大不了。


    不過也有頂層和次頂層,再加上一個天台,總共三層。


    柳應寧從電梯上去,跟隨著原主的記憶一步一步走遍她的家,帶著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很奇異。


    全家新中式裝修,任何稀有材料在這裏都是隨處可見的,在看到養了兩隻小巴西龜的缸子底下墊的是晚清的紅杉木匣子,柳應寧終於不淡定了。


    她前世兢兢業業做主播,做到四個季度桃寶銷量第一,憑借自己的努力在一線城市買大平層住,她覺得自己已經非常牛批,簡直就是新時代的女中豪傑了。


    然而現在這個家裏,隨便拆掉一扇門就足夠換她整個家的家具。


    柳應寧忽然知道原來愛馬仕的刀叉餐盤不過是粗製濫造。


    她自己明明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心情,偏偏又有原主“這一切都很平常”的肌肉記憶,整個人都在“進大觀園”和“普普通通啊”之間來回切換。


    更刺激的是,這個家裏除了一層是爸爸和哥哥住,二樓以上全都是柳應寧的地盤。


    她腦海裏記得,二樓有她專門的電影放映廳,瑜伽房和帶有三層防盜保護的衣帽間。


    對,衣帽間裏麵恒溫恒濕,專門用來擺放她收藏的愛馬仕包。


    這一想到,柳應寧馬上跟隻活潑的小鳥似的,歡欣雀躍的哐哐哐上樓去了。


    虹膜防盜鎖是開著的,厚重的雙開大門也完全敞開,柳應寧本能的一頓,想著原主應該是習慣了這種土豪做派,防盜係統裝是裝了,但她在自己家裏從來沒有鎖住的習慣。


    柳應寧於是就安然走了進去。


    裏麵擺的算是整整齊齊,不過總有些擠,大概是原主的包實在太多了,但凡不夠稀有的款,一個位置上都擠了倆包,甚至還有些沒拆封的。


    她都走了三年了!還有沒拆封的!


    鴕鳥皮鱷魚皮蜥蜴皮、金扣銀扣、漆皮的霧麵的什麽都有,這房間裏的存貨能供三家愛馬仕店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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