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還是得正式上門拜訪一下的。


    虞清嫻提前一天請假去了鎮上,買了些瓜果點心,又從空間拿了一小壇酒。


    謝蘊一大早接上了虞清嫻,兩人去何老太太家,中午在何家吃了午飯後拿了戶口本等身份證明,二人去了鎮上的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謝蘊已經轉正了,機械廠也分了宿舍給他,兩人結了婚,虞清嫻本來就是城鎮戶口,隻要大隊部那邊給開了證明她就能回城了。


    杜大隊長一家承了虞清嫻的情,證明開得特別痛快。


    臨走的那一天知青點的眾人對虞清嫻十分不舍,羅新蘭跟梁潔都快哭出來了。


    虞清嫻也有些傷感,她說:“我們就住在縣城機械廠的家屬樓,你們有啥用得著我的就去縣城找我,能幫大家的我一定幫。”


    多個人多條路,眾知青們沒有拒絕,紛紛拿出了自己的禮物,大多都是他們自己做的手工,不值錢,但情意重。


    虞清嫻鄭重的跟他們道謝。


    縣城的宿舍謝蘊提前就收拾好了的,虞清嫻帶著東西來就能入住。


    謝蘊的宿舍不大,就一個單間,大概有20平米,上廁所得去院裏的公廁,廚房就在走廊的過道裏。


    床衣櫃桌子都是不缺的,虞清嫻在屋子中央拉了一根鐵絲,使喚謝蘊去買了兩塊布來掛在鐵絲上做了隔斷,將屋子分隔成兩個空間。


    裏頭是臥室,是睡覺工作的地方,外頭擺上了謝蘊去找木匠打的沙發茶幾,鋪上這個年頭家家戶戶都喜歡用的蕾絲小布,一個狹小卻溫馨的小家就布置好了。


    兩人的婚後生活十分平淡,白天謝蘊去上班,虞清嫻去圖書館查各種文化資料學習,晚上回來兩人交流一下白天各自的工作生活,夜深了相擁睡去。


    時間一晃便到了1971年,距離虞清嫻穿越至今,已經過去兩年了。


    距離虞清嫻跟謝蘊結婚也過去了半年了,這天一早,謝蘊早早的就起來了,他在走廊上升起煤爐坐上水壺,水開後倒進暖水壺裏,架鍋煮上小米粥,在小米粥裏放進幾個洗得格外幹淨的雞蛋。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起床的人家越來越多,走廊裏做飯的人家也多了起來,伴隨著叮叮當當的聲響,是各家各戶聊天話家常的聲音。


    虞清嫻起來洗了漱吃了早餐,跟著謝蘊一起出門。


    今天是機械廠對外招工的日子,虞清嫻今天要參加這場考試。


    從早上九點考到中午十一點,曆時兩個小時的時間,虞清嫻交了試卷。


    出了考場,謝蘊已經等在外頭了,見到虞清嫻,他迎了上來:“考得怎麽樣?”


    虞清嫻說:“會做的我都做了,應該問題不大。”


    謝蘊點點頭:“走,咱們吃飯去,今天去國營飯店吃,我聽說今天供應大盤雞。”


    國營飯店的大廚做的大盤雞是一絕,誰吃了都說好。供應大盤雞的這一天飯店裏座無虛席。


    夫婦二人到的早,找了個靠裏的位置坐下,謝蘊去點菜,虞清嫻倒了一杯桌子上的冷茶喝,喝完她朝四周看了看,看到斜對麵的那對男女時她愣了愣。


    “係統,薑曉甜對麵的那個男的是誰?”


    係統時時刻刻走在吃瓜最前沿,聞言立馬回答:“這是薑曉甜的男朋友,叫李仕傑,是縣城國營商店的一個會計啦。”


    “偷偷告訴你哦嫻嫻,這個李仕傑在農村是有老婆有孩子的哦,而且他的老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很快她就要到這裏啦~”


    第099章 被穿書女炮灰掉的小知


    相較於虞清嫻婚後生活的平淡, 薑曉甜的婚後生活就多姿多彩得多了。


    她這大半年來天天都在跟郭寡婦鬥智鬥勇,靠著威脅郭寡婦把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的。


    她的所作所為被郭寡婦寫信告訴了郭海平,郭海平本就對她有心結, 這下子見她對她媽這麽不好, 越發厭惡。每次寫信回來字字句句都是對她的說教。


    薑曉甜對此十分生氣,跟郭寡婦鬥得更加激烈, 兩人就跟針尖對麥芒似的,誰也不讓著誰。


    對於郭海平, 曾經拿些喜歡也消磨得差不多了,但讓她離開郭海平那也不能夠。郭海平這輩子休想甩開她。


    想是這麽想,但這也不妨礙薑曉甜在外麵找心儀的男人,她覺得郭海平這種自大又虛偽的男人不值得她對他一心一意。


    李仕傑就是在這個時候跟薑曉甜認識的。他長得不錯,瘦瘦高高的, 身材不錯,長得也不醜, 是現代時的薑曉甜喜歡的類型, 嘴巴也會說, 總是能把薑曉甜逗得特別開心。他也會送禮,送的東西都是薑曉甜現階段所需要的。


    兩人認識已經有兩個月了,這是薑曉甜第一次跟李仕傑出來吃飯。大家都是成年男女,又都各自有家庭,吃完飯會發生什麽事情不言而喻。


    正是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麽, 這會兒吃飯時兩人之間的每一個對視都帶著火花。吃到最後, 李仕傑的手在無人看到的角落已經摸到了薑曉甜的大腿上。


    薑曉甜沒拒絕,李仕傑的內心更加火熱。


    就在二人勾勾纏纏之時,李仕傑的妻子到了,她眼光如距, 一眼就看到了李仕傑。


    她大步朝李仕傑走去,一把扯起李仕傑,一巴掌就拍在他的臉上:“李仕傑你個賤男人,老娘在家給你生兒育女照顧家小,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一塊肉恨不得分成兩頓煮,你倒好,拿著錢到國營飯店跟女妖精大吃大喝。”


    李仕傑的老婆越說越氣,對著李仕傑沒被打的另外一張臉又是一巴掌。


    此時的李仕傑沒了平日裏的體麵,臉上戴著的眼鏡已經被打歪到了鼻梁上:“老婆你怎麽來了,我跟她隻是朋友,我們什麽都沒有。”


    李仕傑的老婆是個潑辣貨,把李仕傑管得服服帖帖的,李仕傑在他老婆麵前就沒有抬起來過頭,此刻見她老婆怒氣未消,立馬戰戰兢兢的解釋。


    李仕傑的老婆鬆開李仕傑,把他朝後推了一把,李仕傑退後兩步,腰撞在後頭的桌子上,疼得她麵色扭曲。


    李仕傑的老婆上下打量了一眼薑曉甜:“我認識你,你是紅杏大隊的知青,後麵嫁給了郭海平,你跟郭海平結婚的時候我去過。”


    “你膽子是真肥,嫁給軍人了還敢亂來,最重要的是,你他媽居然敢勾搭老娘的男人?”李仕傑的老婆對著薑曉甜那張漂亮的臉就是一巴掌。


    “你是不是以為你跟李仕傑勾搭的事情沒人知道?妹子啊,你可真天真。我們這都是土生土長的寬縣人,走在大街上一杆子砸下來有八個人是拐七拐八的親戚?”


    薑曉甜臉色蒼白,望著李仕傑老婆的神情滿是恐懼。李仕的老婆也不為難她,畢竟她跟自家男人雖然曖昧,但還沒有實質性的關係。想起給她通風報信的那個人,李仕傑的老婆知道她的下場不會好,便沒再說什麽,隻是到底氣不過,又給了她一巴掌後抓著李仕傑的耳朵走了。


    李仕傑從來就沒有安份過,每年都會有那麽兩個花花腸子,李仕傑的老婆都習慣了,她現在就想把這個男人抓回家再好好的打一頓。她這回高低也不跟他過了,誰勸也不好使。她瞅著這個男人就覺得惡心至極。


    係統在李仕傑的老婆來時便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就等著原配妻子霸氣手撕小三呢,結果就這兒?就兩巴掌就完了?


    兩人居然沒有撕吧成一團互相扯頭花?


    虞清嫻喝著茶水,淡笑著跟係統解釋:“你沒聽李仕傑老婆說的話嗎?這縣城啊,十個人裏有八個都是拐著彎的親戚。從這句話就能知道,她今天能這麽及時來跟捉奸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的。”


    “是誰會去通風報信呢?李仕傑的老婆說她去參加過薑曉甜跟郭海平的婚禮,那咱們就可以大膽的猜測,給她通風報信的必定是郭家這邊的人。誰這麽神通廣大能掌握住薑曉甜的一舉一動呢?”


    係統恍然大悟:“是郭寡婦去通風報信的。”


    虞清嫻搖搖頭:“不是她,是她那個姘頭。根據你跟我說的那些話,薑曉甜靠手裏頭的把柄威脅了郭寡婦跟郭振東大半年。郭振東可不是個傻子,被薑曉甜威脅了這麽久他肯定憋著氣呢。這件事啊,十有八九是他的手筆。”


    畢竟郭寡婦要是有這樣的手腕,也不會被薑曉甜威脅那麽久了。


    虞清嫻的一番分析讓係統連連點頭,看著薑曉甜白這臉在圍觀群眾飽含深意的目光下落荒而逃,連忙跟虞清嫻打了招呼追著薑曉甜去了。


    虞清嫻都能想明白的事情薑曉甜自然也能想明白。


    她甚至懷疑她的這一場出軌也是郭振東策劃好的,為的就是抓住她的把柄,她到家時已經收拾下午。今天地裏沒啥活兒,大家都沒下工,郭寡婦抓了把南瓜子在隔壁家閑磕牙,見她回來也跟著進了屋。


    "喲,薑知青回來啦?怎麽樣啊,約會約得爽不爽啊?"薑曉甜曾經問過郭寡婦跟大伯哥通奸爽不爽,今天郭寡婦又把這句話還給她了。


    這句話便佐證了今天的抓奸郭寡婦是知情的,至於是不是她的指使在薑曉甜看來也不重要了。


    郭寡婦還在笑:“薑知青啊,我奉勸你啊,趕緊跟我兒子把婚離了,往後你們橋歸橋路歸路,你在外麵找姘頭的事兒我就不計較了,我兒子那邊我也會瞞得死死的。”


    郭寡婦自覺拿到了薑曉甜的把柄,這一刻是神清氣爽,一掃這大半年來被薑曉甜壓製住的憋屈。


    郭寡婦看著薑曉甜憋屈的樣子,笑得痛快極了,抓著瓜子晃晃悠悠的進了屋。


    薑曉甜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被李仕傑老婆打過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她看了一眼郭寡婦的屋子,冷笑了一聲。出門去了大隊部。


    大隊部沒什麽人,薑曉甜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在辦公桌裏翻找了一會兒,她找到了幾張白紙蓋上了大隊部的公章。


    回到郭寡婦家,她鎖了房間門拿出筆來寫了一封介紹信,她簡單的收拾了一個包裹,將這段時間從郭寡婦這裏坑來的錢跟踹在兜裏。


    夜深了,薑曉甜背著包袱輕手輕腳地走出郭寡婦的家裏,找了個地方呆到天蒙蒙亮,往村頭嘴巴最碎的楊二嫂家扔了個紙團。也是巧了,楊二嫂剛從茅廁回來呢就被紙團砸了一頭,她捂著頭看著那一團紙掐著腰在院''s''子裏就罵。她以為這又是哪個調皮搗蛋的孩子的惡作劇。


    她兒子被吵醒,撿起地上的紙團下意識的打開,見到裏麵的第一行字2時就睜大了眼睛:“媽媽媽你別罵了,出大事兒了,出大事兒了。”


    楊二嫂打個哈欠翻個白眼:“能出啥大事兒,天塌下來了?”


    “也差不多了,這紙條上說了,村支書郭振東跟他弟媳婦有一腿,郭海榮是他倆的私生女呢。”


    "啥啥啥,你說個啥?"楊二嫂一點兒也不困了,趕緊躥到她兒子身邊,催促她兒子原原本本等到把這封信念出來,楊二嫂在邊上聽得十分認真。


    半個小時後,薑曉甜順利的坐上了前往縣城的班車,而關於郭振東郭寡婦的風流韻事也在村裏傳播了開來。


    薑曉甜望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冷笑出聲來。


    有一句老話怎麽說來著?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郭家欺人太甚了,居然玩那種下三濫的招數,居然找人來勾引她,又找人來抓奸,企圖壞她的名聲。


    這種委屈薑曉甜怎麽可能受得了?


    來啊,互相傷害啊,魚死網破啊,她薑曉甜怕過誰?郭寡婦跟郭振東這麽算計她不就是為了抓住她的把柄翻身嗎?她就不遂她們的願,她就是要把這件事情抖露出來。


    等一會兒到了縣城,她就把她昨晚寫的那封舉報郭海軍強奸她迷奸她的信投遞出去,還有郭海平,他也別想好過,她日子過成今天這樣,他就是最大的罪魁禍首。


    傷害過她的,誰也別想好!車窗倒影裏,薑曉甜目光陰沉毒辣。


    第100章 被穿書女炮灰的小知青


    郭海平所服役的部隊離紅杏大隊所在的縣城不遠, 火車10個小時就到了。從火車上下來,天還沒亮,薑曉甜找了個靠近火車站保安室坐著。


    天一亮便找了人問了話走到客運站, 坐上了途經郭海平的部隊的班車。


    搖搖晃晃了兩個小時, 薑曉甜中間吐了一氣兒,下了車後薑曉甜問了在地裏幹活的老鄉, 走了十多分鍾才看到一個巍峨矗立的大門,大門邊上有兩個背著槍站崗的士兵。


    看到那身橄欖綠, 薑曉甜眼眶倏的一下就紅了。


    她上前去,跟士兵說了自己的情況,遞上了自己偽造的身份證明,士兵仔細核對後帶著薑曉甜去了等候室。


    沒得多久,郭海平便來了, 他穿著作訓服,身上還帶著些泥土, 他的心中絲毫沒有妻子來探親的喜悅, 有的隻是滿滿的怒氣與厭惡。


    他在責怪他媽怎麽沒把薑曉甜看住, 讓她跑了來,又忍不住責怪薑曉甜是否有大毛病,不在家好好待著跑出來做什麽,一點也不矜持。


    薑曉甜心中對郭海平還有一絲期待,可遠遠的見到了郭海平的臉色, 薑曉甜心裏就咯噔了一下。


    郭海平並不願意自己來找他。


    也是, 如果是她是郭海平,她也不願意見給自己帶了綠帽子的人。可那是她願意的嗎?


    整個事件裏最無辜的難道不是她?


    薑曉甜沒穿越前就作,作為一個從小就熱衷於跟弟弟爭東西的人,薑曉甜可太知道先發製人的重要性了。


    她明白, 眼下的情況對自己十分不利,若是這件事情若是不鬧大恐怕也沒發收場了。


    她來之前不還把郭振東他們一個不落的舉報了麽?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鹹魚穿成年代文炮灰[快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雨落窗簾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雨落窗簾並收藏鹹魚穿成年代文炮灰[快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