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死死咬住牙,瞪著她。


    吳芷紅看著他,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圓環上,那下麵掛著一個小小的長方形標牌,她用腳尖勾起了標牌,並撚壓了一下他的鎖骨。


    “……阿爾斯蘭?”


    標牌上寫著他的名字,還好吳芷紅這段時間下了不少功夫,不至於變成什麽字都不認識的文盲。


    看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她腦中閃過一些畫麵。


    一本書裏,配角名字出現的頻率少,不一定記得住,可某些主角高頻率的出現,隻看一眼就能認出來。


    得,現在男主角被她踩在腳下。


    難怪說一直都想不起來穿的是哪本書,烏拉珀這個國家並不是原女主的主場地,隻存在於男二口中,被他消滅融合的國家。


    吳芷紅在內心暗罵幾聲,她前段時間專攻學習,根本沒注意自己這具身體,大公主的名字是什麽。


    也沒人會在她麵前敢叫大公主的名字,一來二去的,剛好錯過了提前認出穿的是哪本書。


    和上一個世界一樣,這次穿得又是一個‘惡毒女配’。


    不過和上個世界那個更多專注於感情糾葛的‘惡毒女配’不同,這次穿得大公主名叫拜萊蓋絲,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


    她可不是什麽戀愛腦的女性,即便烏拉珀並不是那種女性地位很低的國家,可她畢竟有幾個兄弟,第一繼承人的位置怎麽都落不到她頭上。


    於是她幹掉所有的兄弟姐妹,給親生父親下毒,使之癱瘓,又下令屠殺了整個國家反對她的人,雖然成功上位,也給後來烏拉珀的覆滅,克瑪依拉的入侵埋下了伏筆。


    拜萊蓋絲雖然殘暴,但整本書中,她有句名言,讓吳芷紅印象深刻。


    “我要喀特馬塔沙漠裏的所有人,都匍匐在我的腳下。”


    吳芷紅懷疑原作者是不是受到了俄羅斯女皇,葉卡捷琳娜二世的影響。


    可惜的是,原女主還是走的是尋常老路。


    她當時看這本書的時間還很早,彼時國內正是《天是紅河岸》大熱的時候,一夕間出現了很多類似題材,這本就是。


    女主鄭佑依穿越到古克瑪依拉帝國成為當地的聖女,與各式美男發生的一係列的故事。


    吳芷紅為什麽還記得這本書女主的名字,那是因為原書是本肉文,幸運的處於掃黃淨網的前十年,也是她幼時懵懂的啟蒙小說,記憶非常的深。


    不過和其他類似的小說還是有點不同,這本小說中途換了男主,也就是她腳下踩的這一個。


    “陛下。”艾爾肯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阿爾斯蘭是克瑪依拉國王的私生子,也是烏拉珀滅國的始作俑者之一。


    按照正常的套路,像她這種‘惡毒女配’就應該在男主角落難的時候溫柔以待,好好抱緊大腿,最好談場戀愛……


    也是奇怪,不知道他身份的時候,吳芷紅看著他的身體才堪堪升起點興趣,這會兒弄清他這男主角的身份,不知道為什麽……


    她反而更興奮了。


    “我有點喜歡你了。”吳芷紅加重腳下的力度。


    阿爾斯蘭努力的掙紮,那些隆起充滿力量能夠扯開麻繩的肌肉,卻被脖子上的項圈禁錮著,沒有絲毫的辦法。


    “我很高興您終於照到了您喜歡的東西。”艾爾肯說,“距離下一堂課開始的時間還有很久,您有充分的時間可以去享受。”


    吳芷紅看著他,她還是摸不清他的具體意圖,不過時間久了,總會顯露出來的。


    “您能夠把您的名字告訴我嗎?”艾爾肯提問道,“阿爾斯蘭脖子上的項圈需要刻上主人的名字,才能夠被驅使。”


    吳芷紅看著他,她總覺得他話裏還有別的意思,想知道可能不是這具身體的名字。


    “……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吧。”


    艾爾肯頓了頓,慢慢的笑了,“是的。”


    阿爾斯蘭的脖子上冒出一陣黃光,那個項圈上畫出了一條金線,緊接著,拜萊蓋絲這個名字刻在了項圈上。


    艾爾肯:“他是您的了。”


    *


    吳芷紅盯著床鋪,那裏躺著一個男人,他不停的在掙紮,脖子上項圈的黃光亮起又熄滅,他不斷重複著彈起又僵硬著身體倒下去的動作。


    她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果汁,看著阿爾斯蘭躺在床上喘氣。


    當項圈刻上她的名字後,她感受到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像是忽然之間多了一條手,而那條手正掐在阿爾斯蘭的脖子上。


    原小說描寫的重點都在原女主那裏,關於克瑪依拉的,對於艾爾肯這個祭司,來無影去無蹤,所有人都是一無所知。


    阿爾斯蘭又掙紮起來,他頂著發光的項圈艱難的撐著坐了起來,大口呼吸著看向吳芷紅。


    “你到底想幹什麽?”


    回想起小說中後期男主強勢、說一不二的描寫,再對比眼前這個強撐著,在長時間掙紮中耗盡力氣,手臂都開始發抖的男人。


    吳芷紅:“幹你能夠想到的那些事。”


    奴隸製的社會對她同化的很快,這其中還不乏艾爾肯的推波助瀾,她的同理心正在飛速的減弱。


    阿爾斯蘭:“……幹我想幹的事情?你想打我?”


    吳芷紅被他逗笑了。


    “你沒和女人睡過嗎?”


    阿爾斯蘭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可憐的孩子。”吳芷紅走了過去,他脖子上的項圈開始發光,並飛快的分裂出幾圈新的手環,固定在他兩條手臂上。


    巫術真的非常好用啊,吳芷紅心想。


    阿爾斯蘭用力的甩了兩下手臂,卻還是被手環拖拽著拉開,一路拖到了床頭。


    似乎是被這副場景激怒,他嘴裏喊出了幾道音節,應該是他故鄉特有的髒話。


    吳芷紅:“我有一點覺得很奇怪,你願意屈從於角鬥場,與那些野獸搏鬥,卻不願意屈從於我?”


    “你毀滅了我的國家。” 阿爾斯蘭看著她,“我永遠不可能屈從於你。”


    吳芷紅啊了一聲,看著他被圓環按在床上動彈不得,她跳上床,慢條斯理的踩在他的胸口。


    “你不是一個屈服於現實的人。”


    吳芷紅:“剛好,我也是。”


    第50章 女王


    吳芷紅從床上爬了起來, 隨手披了件睡袍在身上。


    這個世界科技看著挺落後,絲綢製品上麵手藝卻很高超,柔軟的布料披在身上輕的就像是沒有重量一般。


    她睡覺的房間在最高處, 雖然這樣大小的地方已經不能稱作是房間了, 但她還是保留著部分原世界的習慣。


    即便是享受生活, 也不代表是無止境的沉淪, 再加上, 艾爾肯有意無意的在加速這個過程。


    他像是希望她沉迷於酒色享樂, 卻又刻意的帶她學習一些隻是, 恨不得立馬將國家交到她手裏。


    是的, 艾爾肯有欲望,但卻不在這個國家身上。


    他會給她講述現今烏拉珀的局勢,拜萊蓋絲殺了太多的人,大臣出現了空位。


    西式背景下, 大臣這樣的稱呼有點奇怪,但它就是這樣出現了。


    他看起來大權在握, 卻又毫不擔心等她熟悉一切後, 立馬就和他‘秋後算賬’。


    吳芷紅覺得自己得加快學習, 首先要弄清這個國家大臣的職能分布, 以及祭司這個職位的由來,也許弄清楚這個, 就能搞明白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計劃好後,她就將目光轉向身後。


    她現在需要一個幫手。


    她現有的優勢,也就是比這些土著知道的更多, 阿爾斯蘭這個人與女主的第一次見麵在角鬥場。


    身為聖女的女主,需要在幾個國家間展開巡展。


    拜萊蓋絲就將本國最能拿出手的娛樂項目展現出來,於是在角鬥場裏, 受了傷渾身血淋淋慘勝了的阿爾斯蘭和她對上了視線。


    受過現代教育,性格還比較單純的女主根本無法接受眼前的場景,向拜萊蓋絲請求,贖回了阿爾斯蘭。


    非常熟套的劇情,黑暗中的救贖。


    以吳芷紅現在的地位身份,肯定是玩不出救贖這一套,而且她也沒有興趣低三下四的去舔一個男人。


    可要是馴服一條不怎麽聽話的狗,那就有意思的多了。


    她看著床鋪。


    房間的屋頂順著她的心思拉開了一道口子,月光順著開口撒入,照亮了床鋪的一塊。


    兩條手臂被扣在床頭,項圈一閃一閃的發著光,照著他□□的上半身在漆黑的床鋪中忽隱忽現。


    他睜大著眼,像是不敢相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在她看過來時,下意識的側過頭,又像是意識到什麽的轉頭瞪著她。


    “感覺怎麽樣?”吳芷紅笑著問他。


    即便兩者的關係不好,他還是表現的有些羞怯,臉上像是浮著一層紅暈,隻是肌膚顏色太深,看得不太明顯。


    “我不會屈服的!”


    “你就隻會說這一句話嗎?”吳芷紅走回到床邊。


    按照原文,阿爾斯蘭更喜歡那種溫柔單純的類型,她一開始就把人睡了,開局也不是很好。


    可吳芷紅就不是那種會壓抑自己的人。


    阿爾斯蘭又開口說了幾句家鄉話,結合他激動的語氣和不怎麽友好的表情,八成不是什麽好話。


    “你現在最好思考一下說話的語氣。”


    艾爾肯不僅僅把人送了過來,還包括他的背景介紹。


    克瑪依拉國王幹得隱蔽,連艾爾肯都沒查出他私生子的身份,亦或是查出來了沒有在資料裏表現出來?


    阿爾斯蘭出生於哈克瑪帝國,就是‘小羊’提到的國家,這個小國一個月前被烏拉珀打下,全民淪為奴隸。


    是的,整個國家的人變成了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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