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吳芷紅便和老謝對上眼,兩人相視一笑。


    小和尚懵懵懂懂的問道,“貧僧隻是想要震開,並未出掌啊。”


    “糊說,你明明就使出了氣勁,不信你摸。”說完便伸手將小和尚的手掌一抓,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手剛按上,小和尚臉漲得通紅。


    “施主不可。”


    “如何不可?”女弟子話音剛落,剩餘的女弟子們嘻嘻哈哈的一擁而上,直將兩個小和尚都包裹在其中,卻又在其中一和尚發功要震的同時一哄而散。


    那頂頭的女弟子也不管拉開的前襟,笑嘻嘻的朝著其中一個小和尚喊道。


    “小師傅,我以後還要來找你。”


    奇怪的是,那麵紅耳赤的小和尚竟然沒有反駁,而是攥緊了一隻手掌放在胸前,也不敢去看她。


    老謝:“要成,沒想到新弟子中也有一可造之才。”


    吳芷紅看得津津有味,小和尚應是年紀小,心思未定,並不是那麽難以上手,她思及那位大師頓時心中升起一股‘饞意’。


    大的搞不定,還不能逗逗小的?


    老謝看她一眼,“想了?”


    吳芷紅點頭,“不可?”


    老謝:“那也不是,隻是……你要同小輩搶?”


    雖說小和尚看著十分可愛,她卻沒有欺負後輩的想法,搖頭道,“可有其他人選?”


    老謝:“聽聞鳴山寺有一佛子,束身自修、六塵不染。”


    她一連用了兩個成語,吳芷紅不太明白這兩個詞的深度意思,但也可以聽出來,那佛子應該屬於高嶺之花的類型。


    吳芷紅現在可對和尚的興趣很濃,直接詢問佛子的下落。


    老謝一頓,半是憂愁又半是欣慰的歎道,“果真是我門中之人。”


    吳芷紅:“……?”


    不是你刻意引誘她,然後拋出佛子這個誘餌嗎?


    老謝或許看出她心中想法,說道:“這其中還有它門所托,宗主聽後再決定是否應下。”


    佛門在靈氣境不止一家,其中翹楚自然是鳴山寺,也是吳芷紅和原身遲遲未能得手和尚的出生寺。


    她從窺得合歡宗功法核心後,便明白在人欲上過度的放縱並不是什麽好事,同樣的,佛門中一味的禁止自然也不是什麽正途。


    吳芷紅不太清楚這些佛門高層是如何之想,但合歡宗內長老們的境界不低,應當是堪破了其中門道,這老謝就修為比她高,也算是長老之一。


    老謝:“佛子需曆練,其中需要經曆幾遭,例如那男女之情,鳴山寺與我宗交情不錯,更要幫上一次。”


    簡而言之,就是佛子需要破情劫,看來,佛門也是清楚問題所在。


    吳芷紅說,“佛子也需曆練,為何不早年將那人情世故教上一教,反都禁了?”


    老謝:“你突破了?”


    吳芷紅:“姑且算是吧,是說縱與禁嗎?”


    老謝笑了起來,跟著長長鬆了一口氣,“同屆弟子中,宗主你資質最好,卻也最固執,能想通也好。”


    原身還真未想通,吳芷紅心虛扭過頭。


    老謝同她講了中間緣故,早年靈魔兩境還未分開之時,各家修行並未如此,為了弟子的後期發展,還會上些心理課程,這部分老謝用得是專業名詞,吳芷紅還不會念,隻是覺得當時的課程還挺人性化。


    就是這種上課方式,基礎打的牢,但速度卻很慢,畢竟修心這玩意,很多時候都是可遇不可求,譬如吳芷紅還未穿書前,被網絡環境熏染的也曾向往過國外的生活,到了後期上大學出去旅遊,見多識廣了,心態才逐漸變化。


    修魔卻不同,這些人幹脆將修心丟到最後,積累靈氣,修為增長速度奇快,最後突破的時候再想辦法處理心理問題。


    後來兩境大戰,靈氣境這邊穩打穩紮的來,前線人數跟不上,即便有那幾個修為高的,也無法麵對人海戰術的魔修。


    老謝:“定下規則,寫明結果,總比想明其中緣由更快。”


    這就和寫數學題一樣,很多公式管他如何推到,隻要麵對題目知道如何套用公式即可,短時間內靈氣境便培養出不少弟子。


    吳芷紅想到脖子以下,“……原來如此。”


    老謝:“心境問題總要解決。”


    佛子便是那寺內的尖子生,修行到了後麵,長輩們難免操心這方麵的問題。


    吳芷紅:“這事你們之前怎麽不同我說。”


    原身記憶裏根本就沒有提及這些往事。


    老謝:“你心性不堅,心境一事總得自己明白,旁人說起,怕是不容易想通。”


    吳芷紅想起原身直接堵人佛門情景,也覺得她說得有幾分道理。


    吳芷紅:“佛子這……我要如何做?”


    老謝:“以往都是勾他動心,再當頭一棒,令他心灰意冷從此遠離……隻是,不可強迫,隻能智取。”


    到底是寺內長輩打過招呼,不能太過,估計存的是與其讓佛子在外被不知底細的女人騙,倒不如主動尋找專業人士幫忙,也是用心良苦。


    隻是不知往年那些被玩弄的佛子們心中會作何想。


    吳芷紅聽到這裏,也覺得很有意思。


    “醜話說在前,隻談感情我可不願,若是那元陽到手,可怪不得我。”


    老謝一笑,“這便看你本事了。”


    第93章 宗主


    吳芷紅被她激起了鬥誌, 躍躍欲試的想要大展身手。


    老謝則向她深度科普了佛門和合歡宗的關係。


    合歡宗與佛門之間存在著一種協助關係,兩者弟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相互探索禁與縱的關竅。


    似乎每個極有前途的弟子, 在年輕時都會遇到那麽一個合歡宗或者佛門弟子, 體驗一把求不得的滋味, 從而看破世間之□□。


    聽到這裏, 吳芷紅都有些懷疑主動送上門的大和尚是不是也和合歡宗簽了某種協議, 主動過來幫原身度過這一關的。


    老謝:“宗主眼光頗高, 尋常人入不得眼, 宗內安排幾人竟沒一人近身……所幸那明釋也是品行高潔之人。”


    明釋這個名字讓吳芷紅想了許久, 才記起來是她心心念念的大和尚名字。


    合著合歡宗和佛門還都是‘釣魚執法’?


    不得不承認,原身的眼光確實高,也側麵說明大和尚的到來是個巧合,仔細想想, 明釋這種高僧的確不像是會主動下海幫人的類型。


    即便有層套路在裏麵,合歡宗的弟子們大多欣喜接下如此任務。


    從老謝和下方弟子的表現, 吳芷紅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一點, 宗內人似乎都格外偏愛佛門弟子那一款。


    甚至原身的母親, 就是個尼姑。


    原身父母的愛恨情仇暫且不表, 老謝再三囑咐她不能硬來,兩門還有合作, 你情我願出了意外還有說辭辯解。


    吳芷紅連連答應,聞到佛子位置後並沒有馬上過去,反倒先回了宗門。


    按照前人經驗, 佛子可不好拿下,往往一出去不磨個七八年、上十年的都不一定能夠得手,但是, 明釋這個和尚也就幾十年可活了,等她回來指不定人都沒了。


    等她回了合歡宗,思索了很久,又不知該如何叫上明釋與她一同前去。


    在她思考的功夫,明釋主動找了過來,他將僧袍披在身上,衝著她略微一低頭。


    明釋:“貧僧看施主並無大礙,想必已無問題,不如讓我離去。”


    眼看著對方辭別,吳芷紅想了想,直接開口。


    “大師知道你門中佛子嗎?”


    和明釋說話不用費心思想措辭以免露餡,她說得非常隨意。


    “佛子?那應當是鑒真罷。”明釋說。


    聽他的語氣,兩人應該認識。


    吳芷紅:“他與你是什麽關係?”


    明釋:“傳道授業而已。”


    師徒關係呀!吳芷紅不知怎麽的,興奮不已。


    “你徒弟要外出曆練,可能需要我幫個忙,要不要一同前去看看?”


    明釋停頓了一會兒,他垂下眼,以他的身高還真沒有辦法和吳芷紅平視。


    “原來如此。”


    看來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吳芷紅也不臉紅,追問道,“你徒弟在外麵曆練,你放心嗎?去吧。”


    他不回答,一雙眼眨也不眨的看著她,吳芷紅並不躲開,直勾勾的回視,看得他先移開眼。


    “也罷,不過得去魔氣境一趟。”


    還沒忘記魔氣境,不過吳芷紅也想去那邊看看。


    “行,你要帶上我。”


    幾句話敲下行程,吳芷紅發覺明釋對她頗為縱容,幾乎算得上是有求必應,麵對徒弟的態度又略顯冷淡。


    念及此,她問道,“你就不擔心徒弟在我手裏栽了?”


    明釋:“若是如此,也算是他的造化。”


    “不怨?”


    明釋:“有何怨?修行本在於個人。”


    吳芷紅放了心,雖說又退路,玩死了也不過換個世界,難免在行事上會無所顧忌,才會想著大小和尚都抓,見明釋說透,她準備放開手的玩。


    吳芷紅:“大師你有經曆這一遭嗎?”


    老謝說鳴山寺內有天分的佛子們都被合歡宗套路過,即便不是每人都栽,但所占比例也不少,看他這般遊刃有餘的模樣,應該是‘經驗’頗豐富。


    明釋:“貧僧不是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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