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綿綿頓時笑開了花,上前將玄心草遞到了對方的眼皮子底下。


    玉書尊者迅速出手,將玄心草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動作甚至快出了殘影。待到反應過來之後,似乎又覺得在徒弟們麵前有些丟人,不大好意思的咳嗽了兩聲,佯裝不悅道:“行了,你且先回去坐著吧,為師還有話要跟你們說。”


    但即便他再怎麽裝模作樣,也掩蓋不住從眼底透出的那股子喜意。


    待到付綿綿也坐定之後,玉書尊者這才抬起右手撚了撚自己的胡子,沉聲道:“近日本宗內後山秘境頻頻發生異動,想來距離下一次的秘境開啟已經不遠了,秘境隻允許本宗的金丹期弟子進入,是以你們算是咱們朱雀峰上最有希望的幾人了。”


    “在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裏,為師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閉關修煉,為秘境開啟做準備。”


    眾人聞言皆是眼前一亮,紛紛應是。能夠在金丹期的時候獲得進入秘境的機會,這幾乎是每一位混元宗內門弟子的夢想,關鍵是這秘境好幾十年才開一次,有些人在這期間就已經進入到元嬰期了,總不能為了進入秘境壓製自身修為吧,所以宗門之內擁有這種遺憾的修士,並不在少數。


    “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為了公平起見,宗主的意思是,這回的秘境名額要用大比的方式決出。五大峰的親傳弟子也要和那些普通的內門弟子一起比拚,到時候你們萬一有人輸給了那些普通內門弟子,嗬……”玉書尊者微微眯起了眼,冷哼了一聲。


    大家夥神色一凜,頓時緊張了起來,作為親傳弟子若是敗於普通弟子的手下,怕是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吧!


    “師尊盡管放心,我和幾個師兄師姐,必定不會讓師尊和朱雀峰蒙羞的!”傅安瀾看準機會開了口,趁機表忠心,話語中是滿滿的自信。


    “如此甚好。”玉書尊者滿意的點了點頭,在看向這個自己喜愛且寄予厚望的弟子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笑的。忽而,他想起了什麽,便開口問道:“安瀾,你前些日子帶回來的那名女散修,如今怎麽樣了?為師暫允她留在朱雀峰,那也是頂著很大壓力的,若是她情況有所好轉,你必須即刻將她送走才行。”


    提到薛清舒,傅安瀾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在吃了師尊賞下的那顆丹藥之後,體內的情況已經大致穩定了下來,不曾繼續惡化下去。隻不過她的傷實在是過於嚴重了,靠著自身恢複著實有些困難。徒兒也試圖用自己的靈力去替她療傷,隻是效果並不大,且我的雷係靈力在進入她的體內後還有控製不住的趨勢,一個不小心還會加重她的傷勢。”


    這時,牛子寧見縫插針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雖然老話說的好,救人救到底,咱們修士之間也沒那麽多的講究。但傅師弟,到底是人言可畏,你將一個女修放在自己的洞府這麽久……於你,於她都不大好吧?”


    “的確如此,可是牛師姐,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吧!生死麵前,這些都是虛的。”傅安瀾微微皺了眉,神情憂鬱。


    這幅做派,自然又引得牛子寧很是心痛,甚至還覺得他非常的有擔當。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薛道友盡快的恢複身體。”傅安瀾長歎了一口氣,抬眼定定的看向了玉書尊者:“師尊,這位薛道友乃是水靈根,徒兒便想著如果能有水靈根的修士能夠施以援手,她便一定能夠恢複的更快一些。這樣一來,徒兒也能在最短的時間裏把她送出宗門去,師尊就更不必因為徒兒的一時糊塗而頂著如此大的壓力了!”


    “……”


    “……”


    他這邊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付綿綿的身上。這會兒在七星大殿裏坐著的,就她一個水靈根,想裝傻不認都不行。


    “那個……”玉書尊者不忍心看著自己得意弟子愁苦,斟酌著想要開口。


    未曾想還沒等他說什麽呢,付綿綿便捂住了胸口一陣咳嗽,然後很是虛弱的張了張嘴:“咳咳咳……師尊,為了采摘這株玄心草,我同那附近的妖獸大戰了八百個回合,並且受了嚴重的內傷,實在是有心無力了……咳咳咳咳……”


    傅安瀾頓時臉色黑如鍋底,對她怒目而視。


    反觀玉書尊者則是神情尷尬,這會兒那玄心草還沒在他的儲物戒指裏待熱乎呢,他又怎麽舍得吐出來?但要是不吐出來,這可就難辦了……


    付綿綿一邊捂著胸口裝模作樣一邊翹起了唇角。


    老匹夫,白食吃多了也不怕噎到!


    第81章 為愛身亡的大師姐(15)


    一邊是愛徒的請求, 一邊是他剛剛才收了好處的徒弟的哀嚎聲,玉書尊者覺得這年頭的師尊真是不大好做。許是被耳邊的哼唧聲弄煩了,他幹脆一甩手站起了身:“今日就先這樣吧, 安瀾, 那名散修那裏你也不必過於著急,待為師去瞧瞧宗門裏的哪個水靈根的長老得空, 再談也不遲。”


    意思就是,元嬰期乃至分神期的大佬誰不比付綿綿強的多?扔下這明顯是在拖延時間的話後, 玉書尊者施施然的走了,沒幾息的功夫便消失在了這七星大殿之內。


    看來那玄心草的效果真是不錯,竟然能讓他無視傅安瀾的請求,在這件事上保持了一定程度的中立。


    要知道, 從傅安瀾進入這朱雀峰開始,玉書尊者便對他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慈愛,大把的丹藥撒出去,眼睛眨都不眨的。就連上次付綿綿獻上的那塊黑晶石,也是沒等捂熱乎呢就到了傅安瀾的手中, 是以此番能讓玉書尊者閉嘴, 還真是不容易。


    殿內沒了玉書尊者, 付綿綿登時就放下了捂在胸口處的手,臉色也不慘白了,嘴裏也不嚎叫了。


    見到她這樣, 傅安瀾差點被氣了個倒仰。他就是事先知道了對方的狡猾,所以才想著借玉書尊者的力,萬萬沒想到這人如此不要臉, 竟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 恬不知恥的‘收買’師尊!


    至於大殿裏的其他人, 則是坐在原地麵麵相覷,完全不敢摻和進這兩個人之間的博弈。


    “師尊都走了,各位師兄師姐師弟還坐在這裏作甚?”付綿綿利落的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十分自然的拉起旁邊的牛子寧就要走。此番她躲過去了,牛子寧這個土靈根的憨憨可未必。


    土靈力的治愈功能在五係靈力當中僅僅隻稍遜於水靈力,因為土靈力的特點一向就是包容和海納百川,就像大地一樣,踏實且渾厚。如果傅安瀾不能從她的身上得到滿意的答複,那保不齊就會盯上牛子寧。


    “牛師姐,去我的玉雪洞吧?我這次從外麵給你帶回來了不少的好玩意兒,你且挑一挑去。”


    牛子寧一聽有禮物,一雙眼睛亮的反光,幹脆反扯住了她的手,急哄哄的就要往大殿外麵走。


    然而還沒等二人邁出殿門口呢,身後就傳來了傅安瀾的聲音:“二位師姐還請留步。”


    付綿綿是不怎麽想理他的,但牛子寧卻應聲停住了腳步,扭過頭疑惑的問道:“傅師弟,你可還有事?”


    “付師姐。”傅安瀾走到了她們的麵前,麵上很是謙卑恭謹,二話不說就彎腰行了一個抱拳禮:“付師姐,我能感受到你一直不大喜歡我這個師弟,雖然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我無意中做錯了哪些事得罪了你……今日我便當著所有師兄師姐的麵向你陪個罪,希望師姐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


    “就像師尊原諒師姐那般,付師姐是師尊的弟子,想來應該同師尊一般大度吧?”


    付綿綿揚了揚眉,麵上十分安然的受了他的禮。


    牛子寧有些不忍心,悄悄的拽了拽她的衣袖:“綿綿,你要不就原諒傅師弟吧!”雖然她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發生過什麽,但都是師姐弟,還是和和氣氣的最好了。


    “傅師弟,你說的這又是什麽話?你什麽時候得罪我了?”付綿綿驚訝不已,拔高了聲調問道,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我看是傅師弟因為我拒絕幫助那位薛道友,你才生氣了吧?咱們都是師出同門,傅師弟心裏有什麽不痛快直說便是,實在不必搞出眼下這副陰陽怪氣的模樣,憑白讓各位師兄師姐看了笑話!”


    傅安瀾一哽,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我並不是……”


    “原來傅師弟不是因為這件事啊?那咱們之間一定是存在著什麽誤會,眼下說清楚了便好了,以後咱們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付綿綿笑眯眯的,顯得十分的好說話。


    傅安瀾:誰他媽要跟你相親相愛啊?!!!


    強忍著心頭湧上來的嫌惡,他努力維持著表麵上的溫和有禮:“我其實一直都覺得付師姐是個好人……”說這話的時候,他表情隱約透著些不好意思,俊朗的臉上還帶著絲絲的孺慕。


    “付師姐,薛道友可是我們師姐弟兩個一同齊心協力的從魔修手下救出的,你大抵也是不忍心看她這般受苦吧?”


    ‘好人’付師姐聞言抿了抿唇,下一秒毫無預兆的就又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表情淒苦不已:“我說傅師弟怎的今日對我這般熱情,感情全都是為了那位薛道友啊?看來這位薛道友對傅師弟來說,當真十分重要。”


    “……”傅安瀾瞳孔微縮,直覺對方這話說的另有深意,下意識的便想要反駁:“我同這位薛道友,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你就能把人安置在自己的洞府之內,日夜不離身的照料著?那個女散修可是人事不知的狀態,傅師弟要付出多少辛苦,才能把人照料的這般妥帖啊?”付綿綿壓根不給他辯解的機會,上前一步,語氣有些逼人。


    “清清白白,你還不惜為了她去師尊麵前討要丹藥?”


    “清清白白,你竟能為了她傷勢恢複的更快一些,就這般逼迫自己身受重傷的師姐出手去給她輸送靈力?看來同門之情在傅師弟這裏,還不如男女之情重要。”付綿綿表情涼涼,語氣譏諷:“傅師弟,好一個清清白白啊……”


    “師姐對你真的很失望。”


    果不其然,在她慷慨激昂的說完這番話後,殿中眾人看向傅安瀾的目光都有些變了味道。他們雖然良善,但是卻並不傻,看來傅安瀾與那薛道友之間,當真有些不清不楚的。不然誰會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如此逼迫同門?


    “傅師弟,還不快跟你付師姐道歉?”盧誌新適時的開了口,他為人一向正直,又十分顧念與同門之間的情分,並不希望看到兩個人之間鬧的太過分。


    傅安瀾俊臉上的神情變了幾變,最終也隻能恨恨地咬緊了後槽牙,十分敷衍的拱了拱手:“是我唐突了,師姐莫怪。”


    言罷,頭也不回的就衝出了七星大殿,伴隨著一道破空聲,轉眼人就不見了影兒。


    好半晌,盧誌新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攜同另外兩名師兄弟站起身準備離開。在路過付綿綿身邊的時候,還頗為好心的叮囑了兩句:“付師妹既然在外受了傷,還是要早些想辦法調理好,免得影響不久後的秘境大比。”


    在他的眼裏,付綿綿即便沒有受傷,隻是單純的不想替那個散修療傷,那也實屬正常。輸送靈力過多在短時間內是會影響到修者的狀態的,能進入秘境的名額究竟有多重要,所有金丹期的修士都知道,若是為了一個外人影響了大比,當真是得不償失。


    “多謝盧師兄關心。”付綿綿認真的回應道。


    在目送另外三人離開之後,她轉過頭看了看有些抑鬱的牛子寧,瞧著對方那副意興闌珊的模樣,她幹脆右手一翻取出了一件彩玉製成的仿生花:“牛師姐,這玩意兒你拿回去當個擺設,多少有些凝神靜氣的功效。”


    見那仿生花外表流光溢彩的,十分奪目,牛子寧稍微來了一些精神。在接過那仿生花之後,她勉強笑著道了謝,之後遲疑了兩秒,開了口:“綿綿,你說……傅師弟和那位女散修,當真產生了點感情?”


    “八九不離十吧,要是傅師弟不喜歡她,總要顧忌人家女修的名聲吧……就像你說的,傅師弟那麽一個正直的人,怎麽會做出這等糊塗事,明顯就是喜歡人家呀!”這話付綿綿說的有點想吐,但是隻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牛子寧明顯已經昏了頭。


    果然,牛子寧嘴角微微向下,信服了這個解釋。


    的確啊,傅安瀾那般風清月朗之人是做不出半點齷齪事的,他定是對那位女散修一見鍾情,這才如此不顧他人非議,沒日沒夜的照看人家。


    “牛師姐。”付綿綿上前輕輕摟了一下她,右手指尖在觸到對方的肩膀的時候,閃過了一道銀光:“我得回去修煉了,你也趁早回去閉關,免得耽誤了不久後的秘境大比。”


    牛子寧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付綿綿就收回了手,之後毫不留戀的飛身而起,踏上自己的飛劍轉眼就隻剩下了一個黑點。


    牛子寧卻猛然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左右看了看也沒能鬧明白剛剛那股由內而外的酥麻感是怎麽回事兒,最後隻得聳了聳肩也離開了這七星大殿。


    十日後。


    玉雪洞內的石榻之上,付綿綿正神情肅穆的將白陽決在體內運轉著一個又一個的大周天,隻見她雙目緊閉,身體各處毛孔都好像在發著光,整個人看起來如上好的玉石一般透著溫潤。


    忽然,她猛地睜開了眼,皺著眉收回了功法,從榻上起了身。待到走到外麵,一揮手便收了那小型的防禦陣法,緊接著一個閃身躲避過了一道迎麵而來的劍氣。


    隻見盧誌新正在半空中舉著一把劍,見她出來臉上的焦急褪去了一些,將佩劍收起落了下來:“付師妹,不好了!傅師弟和牛師妹打了起來,師尊前些日子就出了宗門我實在是聯係不上,你快同我去看看!再晚一些若是被宗門的刑罰堂知曉,他們兩個都要倒大黴!”


    付綿綿像是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歪了歪頭疑惑道:“傅師弟和牛師姐?”


    “打起來了?”


    第82章 為愛身亡的大師姐(16)


    等到盧誌新和付綿綿匆匆趕到的時候, 牛子寧和傅安瀾兩個人正在空中你來我往,按理來說金丹中期的牛子寧應該更占便宜一些,但眼前的場景看起來卻似乎並不是這樣。


    牛子寧在十幾招過後竟隱約落了下乘, 隻剩下被傅安瀾壓著打的份兒。


    盧誌新見狀不好, 拉著付綿綿迅速上前。他們兩個按照來的路上商量好的辦法,一人管一個, 以最快的速度將兩人分開。


    付綿綿輕飄飄的抬手化出了一麵水盾,直接將牛子寧扔出來的巨石給彈到了一邊, 然後趁著牛子寧驚訝的功夫,欺身上前拉住對方一個閃現,出了傅安瀾的攻擊範圍。


    可另一邊的盧誌新就沒有那麽幸運了,他一開始也有樣學樣的起了一麵防護盾, 想要硬抗下傅安瀾的招式。但是沒想到隨著那轟轟雷聲落在耳側,盾牌竟然開始搖搖欲墜了起來,無奈之下他隻能捏訣還手,甩出了一把細密的金針。


    劈裏啪啦的細碎響聲過後,二人因為這一招的對抗, 互相彈出去了好遠。


    “傅安瀾!你瘋了!?!”盧誌新在空中堪堪穩住了身形, 隨即便破口大罵, 他一向都覺得自己是大師兄,未曾真正對誰疾言厲色過,看來這下真是被氣的不輕:“你和牛子寧乃是同門, 混元宗最忌諱同門內鬥,你竟用這般厲害的招式去對付自己的師姐?!”


    他可是金丹期巔峰,卻也隻是和傅安瀾搞了個平分秋色, 若是剛剛那個招式落在牛子寧的身上, 不死也是個重傷。


    對麵的傅安瀾被他這麽一訓斥, 似是有些虧心,但很快就理直氣壯了起來,垂眸看著此時已經在付綿綿的幫助下落到了地上的牛子寧,冷笑一聲:“她故意害清舒,難道我混元宗的內門弟子,都是牛師姐這種齷齪鼠輩嗎?!”


    “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麽害那個女散修了!”牛子寧一向都不是個肯吃虧的,這會兒聽到這無端指責,又如何能忍?許是方才也打出了火氣,她褪去了之前在‘心上人’麵前一直保持著的優雅形象,語氣潑辣的質問道。


    付綿綿能夠感覺得到,對方的肌肉在自己的手下微微顫抖,顯然是氣的狠了。


    盧誌新這會兒也緩緩地降落在了地麵之上,左看看右看看,最終凝聲道:“都是往日裏感情親厚的師姐弟,有什麽話不能大家坐下來好好說,偏偏要鬧成這個樣子!你可知方才的場麵要是被路過的刑罰堂的人看到,等待著你們兩個的會是什麽?秘境大比下周就開始了,你們是想丟掉這次進入秘境的機會嗎?!”


    “師尊眼下又不在宗門之中,他就是想保你們兩個也無能為力,等到他回來的時候,事情會早已成定局。你們二人難道要為了一個外人,而生生的毀掉自己嗎?!”他這話說的很是嚴重,一張白淨的麵龐也因為憤怒而微微漲紅。


    這會兒已經逐漸冷靜下來的傅安瀾和牛子寧在聽完這番話之後,都是臉色微微一變,心中後怕之餘卻是誰都不肯低頭,仍然像是兩個鬥雞一般的互相怒目而視著,牛子寧的眼底更是盛滿了失望。


    傅安瀾此時也從空中落了地,隻是他仍然是那副倨傲的模樣,顯然方才和盧誌新那平分秋色的一招,讓他開始自信心爆棚。要知道盧誌新號稱宗門內的金丹期第一人,他還隻是個金丹初期就能與金丹巔峰比上一比,這種天賦放眼整個修真界也是極少見的。


    “牛師姐,既然今日又盧師兄與付師姐從中調和,那麽此事便到此為止,日後我也不想再次提起。”傅安瀾這話說的就像是他有多麽的寬容大度一般,然後他衝著盧誌新所在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盧師兄,恕我不能繼續奉陪了,清舒因為牛師姐的原因再次遭受了重創,眼下情況不穩定,我得先一步返回洞府去照看了。”


    盧誌新略微蹙了蹙眉:“你是說,那個女散修因為牛師妹而受了傷?對方不是一直在你的洞府中靜養嗎?又怎會與牛師妹扯上什麽關係?”


    “因為我日夜擔憂清舒的身體,所以在牛師姐主動找上門來,說要替清舒渡靈力治療的時候,我才沒有拒絕。”傅安瀾說到這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接下來的話語:“的確,對於牛師姐的‘好心’,我十分的感激,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在牛師姐將靈力注入到了清舒的體內之後不久,清舒竟然開始不停的吐起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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