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認錯了!”薛清舒欲抬手去再次遮掩自己的臉,但心底卻也知道一切都成了徒勞,她用如毒蛇般陰狠的目光看向了擂台邊緣那個好似正在看戲的人,回憶起了兩個時辰前,對方在她耳邊喚了無數聲的‘漂亮師姐’。


    嗬……


    這人,還真是一點都沒變,端的是陰險狡詐、精於算計。


    “還真是薛道友,你這張臉放眼修真界都是少有的,我怎麽可能會認錯?”付綿綿眨巴眨巴眼,表情十分的無辜:“五年前傅師弟在羅刹森林把你救下,還頂住了壓力將你帶回了混元宗,後你二人日久生情,便結成了道侶。”


    “我這可不是瞎掰吧,就算你我二人多年未見,那混元宗的其他弟子,總不會認錯才是。”說話間,她朝著低空中混元宗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


    玉書尊者眼皮一跳,暗叫糟糕,正欲阻止,可是根本來不及了。


    隻見很大一部分還不明就裏的弟子在曲舟、牛子寧及盧誌新的帶領下,紛紛點了點頭,有的甚至還衝著擂台指指點點,一臉的驚奇。見到他們的這種反應,其他各大宗門及勢力哪裏還能猜不到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一時間周圍眾人的表情五花八門,但到底事不關己,所以都抱著一種看熱鬧的心態。


    薛清舒眼神一暗,右手一揚就召喚出了十幾把飛劍,那些飛劍在空中發出了刺耳的嗡鳴聲,接著在她的控製之下,直直的朝著擂台邊緣射了過去!


    “來的好!”付綿綿大喝一聲,身子瞬間下沉,整個人半蹲在那裏,左手觸地。之後她的身前即刻便出現了一麵冰盾,將那幾柄飛劍都擋了住。


    鐺鐺鐺!


    飛劍陸續撞在了冰盾之上,甚至還發出了金屬互相碰撞的聲音,一時間雙方僵持在了那裏。


    而躲在冰盾之後的付綿綿可半點沒客氣,揚聲繼續嚷嚷著:“薛道友,你一魔宗之人卻隱藏身份在我混元宗多年,到底是何居心!魔修當真是卑鄙無恥下流,用了這些下作的手段,定是對我宗門有所圖謀!”


    “不過我奇怪的是,你與傅師弟結成道侶這麽多年,兩個人可以說是朝夕相處,他又怎麽會沒能發現半點端倪?難道說……傅師弟也是你們魔宗之人?!”她因為過於驚訝而拔高了音調。


    “所以你們二人剛剛並非在切磋,而是共同演了一場戲,目的就是讓傅師弟能夠名正言順的回到魔宗去,是也不是?!”


    薛清舒聞言大驚失色,本想反駁,可是剛剛張開嘴巴卻卡住了。因為她但凡解釋一句,那就代表著承認了魔宗對混元宗有所圖謀,這樣一來兩個宗門之間的關係勢必將會將至冰點,對於目前的魔宗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可若是不解釋,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往傅安瀾腦袋上扣屎盆子嗎?!


    就在她搖擺不定之時,混元宗的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怒斥:“胡說八道!”


    眾人好奇的望過去,隻見玉書尊者正頂著一張紫紅的老臉,看起來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第101章 為愛身亡的大師姐(35)


    “付綿綿, 怎麽說你也是混元宗的弟子,這般惡意揣測同門,當真令人齒冷!”玉書尊者義正言辭, 說完之後又把矛頭對準了薛清舒:“你這不要臉的妖女,偽裝成可憐的散修欺瞞我那良善的徒弟,之後又用美色勾引, 想盡辦法留在混元宗, 當真心腸歹毒!隻是可憐了我那什麽都不懂的徒弟,受你這妖女誆騙,他對你一片真心, 你怎麽能這樣做?!”


    說著說著,玉書尊者竟替傅安瀾惋惜了起來, 連連搖頭歎息。


    在場其他的人聞言,也陸續開始出言聲討擂台之上的薛清舒, 反正他們都是正道人士,正魔對立,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而且若真的計較起來, 這事兒屬實是魔宗做的不地道, 萬一他們在混元宗這邊嚐到了甜頭, 以後沒事兒就送兩個臥底修士去別的宗門,那這修真界豈不是亂了套?!


    “呸!長得好看又如何,再怎麽都是個魔修!好不要臉!”


    “就是, 就是,要不是傅道友心善把她救回去, 她又豈有機會進入混元宗?這般不知感恩, 還真是天生就是魔宗的種!”


    “傅師兄真的好可憐哦……被自己的道侶欺騙, 想來他一定很傷心。”


    “待他清醒過來, 咱們定要好好的安慰安慰他!”


    眾修士所發出的聲音很是嘈雜,不過明顯分成了兩派。大部分男修都覺得傅安瀾好福氣,這女魔修壞是壞了點,但架不住長得漂亮啊,若是給他們這種豔福,甭管三七二十一先享受了再說!


    至於剩下的女修,則是控製不住的去心疼傅安瀾,以往她們看到薛清舒都隻有羨慕的份兒,今天可算是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宣泄口,咒罵對方的話,說的一個比一個還要狠毒。


    付綿綿在擂台上無聲的歎了口氣,語氣涼涼,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嘖嘖嘖,傅師弟女人緣一向都是非常不錯的,此番薛道友身份暴露回到魔宗也無需擔心,傅師弟估摸著很快就會找到新道侶的,而且還不止一個。”


    “可憐了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嘻嘻。”


    “……”薛清舒本就不好看的臉色頓時更臭了幾分,理智在不停的告訴她不要受到付綿綿的挑撥,對方並非善類,但內心洶湧的感情卻正在一步一步的蠶食著她那僅剩不多的理智。


    最終,她隻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理智徹底的離她而去了。隻見她忽然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紅唇輕啟:“玉書老兒,我同安瀾兩個人可是真心相愛的,他……早就知曉了我的身份也願意替我隱瞞,你就不用鹹吃蘿卜淡操心了!”


    說完之後,薛清舒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她心有不服,不服眼下事情的走向竟讓付綿綿如了意。但她更不想讓傅安瀾醒來之後有機會繼續留在混元宗,便宜了那群不知羞恥的女修!


    想到這,她略微抬起了頭向混元宗所在的方向看去,待到瞧清楚平日裏和傅安瀾最為要好的那幾名女修的慘白臉色後,心底忽而就升起了一股子酣暢淋漓的快感。這種恣意妄為的快樂她許久未曾體會到了,突然間,她覺得鬧成今天這樣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畢竟之前的五年她嚐試了磨平自己的棱角,卻完全沒有得到什麽。那接下來……自然就該輪到傅安瀾來付出了。


    “你放屁!”玉書尊者聞言可以說是破口大罵,哪裏還有貴為尊者身份的一丁點風度:“你不過是仗著現在安瀾無法替自己辯駁,所以才這般的信口雌黃,你若是有膽子,待到安瀾蘇醒之時,你再說這些話試試看!”


    他這幅做派,不僅讓其他人覺得有點奇怪,就連文成老祖都嫌棄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至於此時正站在擂台邊邊上的付綿綿更是眸光閃爍,緊接著她像是察覺到了些什麽,略微歪了歪頭:“薛道友,師尊說的沒錯呀,孰是孰非可不能光憑著您的這張嘴。除非你能拿出點什麽證據來,要不然我們是不會相信傅師弟背叛宗門的!”


    她這邊話音剛落,玉書尊者那裏就是眉毛一跳,再次從她的口中聽到‘師尊’二字,簡直有種隔世之感。不過重點可不在這稱呼上,而是方才這番話,付綿綿明顯就是要趁著傅安瀾昏迷這會兒,把他徹底逐出混元宗,真是好狠毒的心思!


    傅安瀾和這妖女在一處生活了整整五年餘,誰知道對方會說出什麽驚人之語!


    果真,薛清舒在聽到付綿綿的話後,頓時就露出了一抹無比詭異的笑,隨後淡淡的開了口:“你們想要什麽證據?比如說五年前混元宗秘境開啟,付道友的名額差點就被玉書老兒和傅安瀾奪走,這些想來混元宗的人都知曉吧?那你們可知,他們二人為何要這般精於算計?”


    “因為我啊,我想要那秘境之中的寶貝,於是傅安瀾答應了我,會替我將那寶貝拿出來。”


    “你瞧瞧,安瀾明明一開始就知我不簡單,但他卻還是為了我去求了玉書老兒,這難道不算證據嗎?”


    她咬了咬牙,此番算是徹底將傅安瀾拖到了魔宗這一邊,她是這般渴望著能與男人廝守終老,而眼下似乎就隻剩下了這個辦法。希望過後魔宗會念在他這麽多年幫助她良多的份兒上,能夠允了他留在魔宗。


    “真的假的?”


    “太誇張了吧……”


    “當然是真的了!你們幾個那會兒還沒進內門呢,當時好多弟子都圍觀了全過程,的確那個付師姐險些就被玉書尊者和傅安瀾算計的失去了進入秘境的機會!”


    “對對對,我也有印象。”


    混元宗的那些弟子們開始了竊竊私語,但在場的這麽多人都是實力非凡的,隻要將靈力運轉到耳部,想聽什麽聽不到?眾人表情均變得意味深長起來,難道說混元宗的這位傅姓弟子當真叛出師門了?!


    為了一個女魔修,竟然夥同自己的師尊一起算計同門師姐,別說混元宗眾人了,就連他們這些外人感到了深深的不齒。


    而上方的玉書尊者眼看著這把火竟然燒到了自己的頭上,簡直氣的直跳腳,當初究竟為什麽謀劃付綿綿的名額,別人不知道,他自己還能不清楚嗎?壓根就不是薛清舒說的那麽回事兒!現在壞就壞在他又不能把真實的理由說出來,隻能空吃啞巴虧。


    “你這妖女,竟然汙蔑到了本尊的頭上!本尊一向公平公正,對待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又豈會安瀾求了兩句,就做出那種事!當年其中包含著諸多的誤會,但不過都是混元宗內部的事兒,又豈容你拿出來胡編亂造!”


    這番話直接把薛清舒聽樂了,隻見她仰天大笑了幾聲,隨後收斂了神色,意味深長的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公平公正?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也不知是誰當年留戀凡人界的溫柔鄉,同一名凡人生下了一個孩子,結果最後無情的拋妻棄子,獨身一人又回到了修真界。”


    “結果二十餘年後,父子重逢,你為了彌補這些年的虧欠,還不是安瀾說什麽,你就聽什麽?!”


    !!!


    什麽?


    場內因著薛清舒這突如其來的話,瞬間陷入了一陣詭異的靜默之中,所有人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玉書尊者更是大驚失色,他的神情很是慌亂,怎麽會……這件事就連傅安瀾都未必清楚,這個女魔修怎麽會……


    見目的達成,薛清舒笑的陰沉,傅安瀾可以說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典型代表,但她卻不同。整整五年的時間,足夠她抽絲剝繭的看清許多事,之前她隻是不屑於說罷了,也是沒想到這種秘辛會在今天這種場合派上大用場。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玉書尊者勉強按捺下湧上來的心虛之感,大喝道:“你這女魔頭,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竟然連這種謊話都說的出口?本尊今日定要將你誅殺,替整個修真界除害!”


    說話間,他便一躍而起,分神期大能的威壓全麵外放,直接將近處的一些低階修士壓製的喘不過來氣。


    但可惜的是,他注定是得不了手的,隻見下一秒黑焱魔尊也飛身到了擂台上空,二人的手掌相對,又迅速分開。黑焱魔尊雖然因為準備不充分吃了些暗虧,但他現在的心情卻很是舒暢,既然當初魔宗敢將薛清舒送進混元宗,那便肯定不會怕事情暴露。


    就算被千夫所指又能如何,魔宗的名聲早就臭了,還不是好好兒的在修真界活了這麽多年?就是喜歡別人看不慣卻又幹不掉他們的樣子,別提多爽了。


    “怎麽,玉書老兒,被人戳中了痛處,這就惱羞成怒了?”黑焱魔尊笑得好像一直黃鼠狼,聲音聒噪而又難聽:“清者自清,你若沒做虧心事,何必怕別人抹黑呢?不過要我說,你幹脆就承認了吧,變異雷靈根,你當是大白菜呢,遍地都是。”


    他這麽一說,其他人緊跟著就都露出了恍然之色。的確啊,這變異雷靈根可是很稀有的,幾百年都不一定出現一個,怎麽這麽巧混元宗就有兩個?


    再說了,要是仔細看上一看,傅安瀾和玉書尊者在相貌上的確有些相似之處,那眉眼那嘴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也不為過。


    玉書尊者漂浮在半空中,因著對方的話,胸膛上下劇烈的起伏著。


    但更氣人的還在後頭,隻見黑焱魔尊哈哈一笑,再次開了口:“事已至此,本尊還要向你們父子二人表達一下魔宗最誠摯的謝意,多謝兩位這麽多年來對清舒的照看與幫助,你們永遠都是魔宗最尊貴的朋友。”


    這話幹脆直接將對方氣了個倒仰。


    就在這時,一道不算大的聲音從下方擂台上傳了過來:“不過此事的確說來蹊蹺,師尊你可是分神期的大能,薛道友在朱雀峰上住了五年餘,你竟沒能發現半點異常嗎?”


    付綿綿擰著眉,此言一出,似乎徹底坐實了傅安瀾和玉書尊者的罪名。


    眾人心中的疑惑不由得更濃了,沒錯,堂堂的分神期修士怎麽會讓一個境界不如他的魔修騙得團團轉呢?這根本沒有任何的道理呀!難道說……


    察覺到周圍那些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玉書尊者心中怒火更盛,心想著奈何不了魔宗,還奈何不了混元宗的人嗎?於是乎他二話不說就朝著付綿綿伸出了手,咬牙切齒的低喝著:“你這不忠不孝之人,今天本尊就要清理門戶!”


    第102章 為愛身亡的大師姐(36)


    付綿綿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就好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傻了,隻不過在沒人看到的角度裏,她衝著空中的來人輕輕的揚了揚眉毛, 挑釁意味十足。


    “啊!”


    “天哪!”


    有些膽小的女修甚至被那即將到來的腦漿迸射的場景,嚇得直接閉上了眼。


    而牛子寧和盧誌新更是控製不住的驚呼出聲,想要出手阻止卻都已然來不及了, 彼時曲舟已經拎著錘子跳到了擂台之上, 隻是元嬰期的修士到底還是和分神期有著巨大的差距,他眼底透著猩紅,心中泛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無力感。


    然而就在玉書尊者的拳頭即將碰到付綿綿額頭的前一秒, 忽然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生生的卡在了那裏,擂台上的時間仿若忽然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就連微風都沒了半點聲息。


    起先,圍觀的一眾人還沒能發現什麽異常, 但過了幾秒鍾之後,他們便陸續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這是空間!是隻有渡劫後期的大能才有的空間!”羲和一族的族長奇水因為過於激動, 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一張臉漲成了暗紅色, 脖子上青筋暴起:“看來混元宗的文成老祖果真如同外界預料的那般進入了渡劫後期, 而且還掌握了空間法則,當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其他宗門及勢力的領頭人這會兒也是表情各異,有的對於自己能夠親眼目睹空間法則而感到非常的興奮, 有的則是對混元宗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而感到憂心忡忡。可不管內心是何種想法,他們都十分整齊而又貪婪的盯著擂台所在的方向, 如此近距離接觸空間法則, 還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誰都不想錯過。


    “破。”隱匿在混元宗眾人後方的文成老祖輕飄飄的吐出了這麽一個字,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十分詭異的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邊。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擂台上的空間迅速的扭曲了一下,緊接著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曲舟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付綿綿那裏,擋在了她的身前,薛清舒也是略微彎了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仿若一條溺水的魚。但要說最惹人注目的非玉書尊者莫屬了,隻見他仍舊保持著剛剛那進攻的姿勢,猝不及防的垂直落在了地上,看起來好似一尊已然石化的雕像,從頭到腳除卻眼珠還能亂轉之外,竟沒有一處能動的了。


    鴻宇尊者見狀,下意識的抬起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頸,真切的感受到了分神期和渡劫期之間的差距。他與玉書尊者的實力可以說是無限接近的,原來這文成老祖竟恐怖如斯,他們五大峰主在其手下甚至連一招都扛不住。這混元宗之內……還會有人是這位老祖的對手嗎?


    想到這,他縮了縮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雖說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有半點的關係,但為人還是低調一些的好,玉書尊者的例子可就活生生的擺在眼前呢!


    下一秒,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文成老祖從天而降落在了擂台之上,緩步走到了造型滑稽的玉書尊者的身邊,垂眸沉聲道:“身為宗門內的五大峰主之一,竟然在主管的朱雀峰上出了這般大的紕漏,你難辭其咎。”


    “你與傅安瀾之間到底是個什麽關係,宗門並不感興趣,而你同他到底有沒有做出背叛宗門之事,待到回去之後我們也會一一查清。”


    “隻不過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想要宗門弟子的命,這豈是一名峰主該有的行為?剛剛若是被你得手,又要冷了宗門內多少弟子的心?”文成老祖雙手背後,略微揚起了下巴,接著繼續說道:“是以我今日行使了護宗老祖的權力,將你的修為暫時封禁,一切都等回到宗門再做定論!”


    說完,他側過身,朝著正前方的羲和族長奇水輕輕點了一下頭:“本是宗門私事,卻耽誤了盛會的進程,也讓各位道友瞧了笑話,真是抱歉。”


    眾人在他剛剛露了一手過後,又哪裏敢造次,自然紛紛抱拳行禮,均十分的客氣。


    文成老祖對此頗為滿意,然後淩厲的目光便落在了不知何時回到了魔宗所在之處的黑焱魔尊的身上,而對方則是不受控製的僵在了原地,還緊張到咽了一口唾沫。


    “至於魔宗與我混元宗之間的事,自然還沒完,隻不過我僅是一個護宗老祖罷了,這些事不歸我管。加之混元宗也無意擾亂此次交流盛會,更是給羲和一族一個麵子,是以你我兩宗的糾葛,便留到盛會結束之後再做分辨吧!”


    他這話說的句句在理,卻又不咄咄逼人,很好的展現了混元宗身為修真界數一數二大宗門的氣度,引得圍觀群眾頻頻點頭表示肯定。


    黑焱魔尊算是徹底鬆了口氣,隻要對方不在這交流盛會上發難,待到事後他返回魔宗,那還怕個屁?渡劫期的修士而已,他們魔宗又不是沒有,兩個宗門你來我往大幾百年了,不還是誰都奈何不了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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