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實在看她求得可憐,小臉都紅彤彤的惹人憐惜,才勉勉強強的放過她。


    這一刻時初發誓,以後再也不會想著什麽「讓他開心,把自己獻出去」之類的了,因為這男人完全沒必要,他若是想,哪一次她能逃得過的?


    除非他自己克製否則她哪能左右到他,再也不會撩他了,本來還想著今天他這麽護著自己,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到了警察局隻關心自己的安危,好像其他都不在意,當時感動的不得了,可到最後才發現這份感動太費腰了,感動的是心,累得是身……


    “老婆,不生氣了,下次老公一定改,快來吃飯……”墨祁恩將已經涼了又熱好的飯端了上來喂她吃,看她一臉憋屈的小模樣真可愛,雖然是瞪著他,可他一點不生氣甚至還有點開心……


    “每次都說下次下次,可到了下次也沒見你改啊,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大騙子”時初羞憤的用腳踢他。


    墨祁恩也沒躲,就由著她發泄踢打他,笑著看她鬧了一會,氣消了才開始喂她吃飯。


    吃完飯後都已經四點多了,時初也不想動了就在房間裏看書,馬上要期末考了,時初不想掛科,不知是太累了,還是看書乏味,看著看著不知何時人已經睡著了,手裏還拿著書不放。


    而墨祁恩先是接到了陳局的電話,說是寧淑芳想見他,有話想當麵跟他說,電話裏寧淑芳是這麽說的,“喂,你好,是墨總吧,事情已經鬧成這樣,所謂將死之人其言也善,有一些關於時初的事情是外人不知道的,我隻想告訴你,我想見您一麵,您一個這麽大的公司總裁,人人都要敬畏三分的,總不能最後陪在身邊的女人是個底子裏破爛不堪,往事羞於提起的人吧……”


    聽到這裏墨祁恩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直接打斷道;


    “寧淑芳,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至於我的老婆,我有眼也有心,不需要從別人嘴裏來聽得關於她的評價,這通電話我已經錄音了,如果你要繼續說些詆毀我老婆的話,可以繼續,這些都將是呈堂公證”。


    寧淑芳氣的咬牙切齒的掛上了電話,本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在墨祁恩麵前詆毀時初一番,畢竟時初現在擁有的一切,還不是因為這個男人。


    如果這個男人拋棄她了,她還有什麽資格跟她的女兒時韻去掙,隻是沒想到時初這小賤人不知給這墨祁恩下了什麽藥,這麽死心塌地。


    墨祁恩在書房整理了一下之前時初讓她查的關於簡夕車禍的事情,其實一直以來時初都知道是寧淑芳和時韻害死了簡夕,那一次墨祁恩已經將他們的罪證查的清清楚楚,就等哪天時初用的著的時候交給她,現在大概時機成熟了,便將所有的證據條理清晰的整理了出來,每一條每一個字都讓寧淑芳罪無可逃。


    整理完之後墨祁恩是想著給時屹舟聯係一下的,這件事情鬧到了派出所自然也是瞞不住時屹舟的了,他怕到時候時屹舟一時接受無能再遇到時初時會做些讓時初傷心或者難堪的事情,想著提前見他一麵,由他來將這件事情點破。


    可查了才知道時屹舟現在人在國外,暫時也沒人能夠聯係上,便讓希言留意他的行蹤,一回國就約見他。


    整理完了所有文件後,揉了揉太陽穴後起身回到臥室。


    時初是看著書睡著的,所以連被子都沒有蓋,看到這墨祁恩蹙了蹙眉,快步走過去,拉上被子給她蓋上,剛拿掉她手裏的書時初就驚醒了。


    時初並沒有睡熟,她是個心理不能有事的人,有點事就容易睡眠不好,今天和寧淑芳發生的事情。


    不管是誰的理,接下來的幾天一定會讓時屹舟知道,那接下來就有可能會真相大白,她不敢去想會是什麽樣的場麵,連迷迷糊糊的睡夢裏都是這些事情。


    “嗯——”時初揉了揉眼睛看見是墨祁恩,迷糊的翻了個身伸手去摟他,支支吾吾的開口;


    “墨……”本想喊他名字的,可想起剛剛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羞澀經曆,算了,現在乖點吧,「老公,抱抱」時初向他蹭了蹭靠近他,摟上他的腰想繼續再睡會。


    墨祁恩自然也是觀察到了她剛剛是想叫自己名字的,然後又改成了「老公」,一副被治服了的憋屈模樣,想起下午她妖媚著聲音求饒的樣子又心疼又滿足,脫下拖鞋躺下來抱著她,本想摟著她讓她再睡會。


    可他剛躺下時初忽然翻身而上直接趴在了他身上,小腦袋放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雙手也搭在上麵,像個八爪魚一樣趴在他身上。


    “寶寶,怎麽了?”墨祁恩感覺到她哪裏不對勁,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發柔聲問。


    第94章 連她絮絮叨叨的碎碎念都喜歡的不得了


    時初趴在他身上沒有抬頭,隻喃喃低聲道


    “老公,我感覺自己特別討厭,優柔寡斷,一會這樣想一會那樣想,來來回回什麽都幹不成,特別矯情,那時候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簡夕媽媽是被人所害後,也沒有快刀斬亂麻的懲治壞人,總是想著這樣那樣的理由,後來看到時屹舟和時韻生氣,產生矛盾,看到時屹舟爸爸眼裏的失落,我就又想退縮了,可寧淑芳又找上門來,我又不留餘地的把她抓了進去,那這樣一來之前我都在幹什麽?


    最後不還是做了一開始就想做的事情?


    那中間我拖了那麽久又是什麽意思呢?自己都反感我自己,睡一覺夢裏都是這些事情,特別不喜歡自己的性格。


    可是我想改變都無從下手,有時候看你對我那麽好,我都會擔心,哪天你看到了我的缺點就會不喜歡我了,那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時初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才終於抬起頭,向上爬了爬看著他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問;


    「墨祁恩,你會有討厭我的那一天嗎?」。


    “不會,永遠都不會……”


    墨祁恩很堅定的對她說;


    “老婆不是優柔寡斷,而是心裏有在意的人和事,簡夕媽媽死了你很在意,可是活著的時屹舟讓你更在乎,你很善良,所有的猶豫你都隻是不想有人因為你的存在不開心,當矛盾升級,你就在裏麵徘徊不定了,可最後還是他們強逼不舍,這都怪不得你,不要給自己那麽大壓力,我老婆永遠都是最好的,要對自己有點信心好嗎?”


    墨祁恩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安慰;


    “小傻子,這個世界沒有人是完美的,你已經是最好的了,要自己有信心,也要對老公有信心……”


    其實墨祁恩很喜歡這樣靜靜的聽她嘮叨心事,把所有的煩惱說給他聽,把一顆星毫不掩飾的展示在他麵前,很享受她對自己的這份依賴感。


    他是讀過心理學的,她這就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小時候自認為最親的父母,從未善待過自己,人的一生孩童時代的記憶真的會影響一生。


    那種絕望和孤寂的顛沛流離,墨祁恩又何嚐沒有經曆過,就因為感同身受過所以他更加憐惜她,懂她所有的不安膽怯,懂她所有的優柔寡斷。


    他總說,這個女人是他一生的救贖,可其實他們才是雙向救贖,將原罪救贖在彼此心尖。


    不知為何,每次對這個男人拋出煩悶心思,他溫柔而堅定的聲音就像是能夠擊碎她內心所有的不安和惶恐,讓她一顆浮躁的心塵埃落定在他的話語裏。


    “老公,你真好,遇到你真是我三生有幸……”時初仰著笑臉親了親他的下巴聲線甜美。


    看到她眼裏的愁悶散開,墨祁恩皺著的眉眼也舒展開了,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逗她;


    “喲,現在說我好了?下午那會不是還一直抱怨我太壞了,不寵你了?要不是你沒力氣了,都恨不得一腳給我踢下床……”


    時初被他說得臉咻的紅透了,抱著他的脖子埋頭在他頸間,在他耳邊嗬氣如蘭;


    “嗯……除了那事,其他的時候你都好,我……”


    話未說完,忽然墨祁恩的手機響了起來,時初立馬住嘴,用眼神示意他接電話。


    甚至懂事的準備從他身上下來,不打擾他跟別人通電話,可卻直接被墨祁恩伸手扣在她的腰上讓她繼續趴在他身上,墨祁恩就這樣接起了電話。


    “墨爺,墨家那邊又來電話了,這次是墨老太太親自打來的電話,說想見見你?說怕以後沒機會了”。


    聽完希言的話,墨祁恩捏著手機的手用力的都要冒著青筋,指骨發白。


    今天是墨老太太,也就是墨祁恩外婆的生日,提前幾天已經通知過他了,一直沒有回應,墨家的一切都是他埋藏在心裏最深處的一顆刺,牽一發而痛全身。


    小時候他跟媽媽過的那些日子還曆曆在目,媽媽抱著發高燒的他去求墨家幫忙救治,跪了一夜也沒有回應,那時候小小年紀的他發誓這一生都不會依靠墨家存活。


    他從小混跡於一些乞丐中,十歲的時候就開始給警察做線人,十四歲開始規劃自己的事業方向。


    第一年失敗了,十五歲重振旗鼓。


    終於有了起色,可就在這時墨家似乎很怕他出人頭地,到處打壓他。


    可他墨祁恩從小就是絕處逢生的,壓迫越大隻會讓他勢頭更猛。


    他成長所受的苦真是非人般的折磨,想讓媽媽過上好日子,想那個朝思暮想的女孩。


    一路闖到了現在的地位,所有的血淚都是在一個個孤寂的深夜打破了往肚裏咽,現在,說想見見他?墨祁恩感覺心都在滴血……


    “墨祁恩……”


    “老公,老公,你怎麽了?”


    時初趴在他身上聽到他的心跳一點點加快,沉悶的很,就連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都在隱隱發力,時初不安的叫著他。


    而墨祁恩像是沉浸了進去,都沒聽到時初喊他,周身的溫度漸漸下降到達冰點,嘴角下沉著隱忍的冷厲,扣在時初腰上的手漸漸抓緊。


    “唉!”時初被他抓的有些痛的皺著小臉出聲。


    也就是這一聲痛呼讓墨祁恩猛地回過神來,慌忙的鬆開手看著時初問;


    “阿初,對不起,弄疼你了……”


    慌忙坐起身來摟著她給她揉著緊張的問「是不是很疼」。


    “沒事,不疼了……”時初感覺到他的不對勁,立馬擔心的反過來問他;


    “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公司有急事?如果是的話,你趕緊過去,我在家沒事的”。


    「不是公司的事」墨祁恩沒準備隱瞞她的如實道「是墨家那邊,今天是我外婆生日,她打電話來說想見見我」。


    時初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剛剛的反常。


    對於墨祁恩她是聽過一些傳聞的知道他是帝都曾經頂級豪門墨家在外的孩子。


    墨家一直不承認他的存在。


    甚至在他事業初期處處打壓,墨家那種豪門如果他想打壓一個公司,那麽那個公司一定會寸步都難的吧?


    而墨祁恩一直都在被他們打壓,那不知道像是被剝了多少層皮一樣艱難的前進。


    從小過著乞丐般顛沛流離的生活,現在有了起色又想拉近他們的關係,他現在一定很痛苦很不甘的吧。


    畢竟那些最黑暗最黑暗的日子都是墨家給的,現在要他怎麽麵對?


    第95章 壽宴風波


    時初心疼的抱住他,對他說


    “老公,如果你想去,那我陪你去,如果你不想去,那就在家陪我。總之,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她靠在他懷裏,小手握住他的大手堅定的對他說;


    “不管別人怎麽樣,這輩子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


    她的聲音,她的話,溫柔的像春風一般吹進他的心裏,消散那裏的哀傷。


    尤其她說,不管別人怎麽樣,這輩子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這一生起起落落,走過所有最黑暗的煉獄,而現在他想要的隻不過是一個她,而她就在身邊,所以至於其他的是親是仇,又有何關呢?


    他低頭看著她,眼裏克製著一份不甘和怨恨,還是盡量溫柔的跟她說;


    “我媽這一生,因為有了我而被娘家人唾棄,無視她的哀求和無助,可她去世的時候一直都想再見外婆一麵。


    但到死都沒見上,她在生命最後一刻都想回到墨家,我甚至去求他們來見我媽一麵,都沒人搭理,那年我才十五歲,我孤零零一個人,還要遭受他們的打壓,現在告訴我說想見我……嗬……多麽可笑……”


    “老公,那都過去了,你現在有我,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你不會再孤零零了,永遠都不會再孤零零了……”


    時初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墨祁恩,眼裏全是傷,像是戰場上潰敗的將軍,沒有了一點威風,他從不會把自己悲傷的一麵展現在她麵前,可一展現就讓人心疼的不得了,時初隻能緊緊的抱著他,對他說;


    “墨祁恩,時初永遠都是你的,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她踮起腳尖仰起頭看他「如果那邊都是讓你傷心的人和事,那我們就不要去了」。


    “不,我會去,就當是完成我媽最後的心願,她想回到墨家再看看,想見見外婆,那做兒子的就替她去見見”,墨祁恩想如果媽媽在世,一定會讓他去的,竟如此不管那邊會發生什麽,都會去一趟,就當了了媽媽遺願。


    “我那陪你一起……”時初拉著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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