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玩了兩天,早晨起床就有點起不來,精神也有點不好,身體感覺有點虛。


    看小女兒有點發蔫,王春華擔心的摸了摸小女兒的額頭,沒發燙。囑咐道:“今天寫作業吧,別玩了。”


    作業?還有些迷糊的何清越一激靈。她怎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可憐她還要重新回到小學,重新學習一遍。這兩天跟著孫琦到處瘋跑,實際上觀察環境的何清越早就把‘作業’這玩意拋到腦後了。此時想起來不覺有些無奈。


    孫琦噘著嘴一臉不高興地拎起自己的書包,何清越看了看地上地上另一隻小書包歎息,這應該就是自己的書包了。何清越隻記得自己上小學的時候最頭疼寫作業。每天寫作業的時候都要哭上一遍才好,一邊哭一邊寫,隻把這萬惡的根源當成仇人一樣。


    此時雖然有些哭笑不得,卻也不得不說多了一份懷念。她視死如歸的打開書包,把記載著作業內容的小本子一一擺放出來。畢竟不是誰都有像她一樣的際遇,可以重來一遍人生。


    語文,數學。唔……思想品德是什麽鬼?抓了抓頭。孫琦扭過頭看了她一眼。“妹,趕緊寫完,糊弄糊弄完事姐帶你出去玩。”孫琦這兩天帶著妹妹,見她不哭不鬧,身體也沒有吃不消,再加上身後跟個跟屁蟲很有一個做大姐頭的感覺,所以到不排斥她跟著了。


    “姐,不能糊弄。你想啊!你要是糊弄完事了,錯一個老師讓寫十遍,多不值得啊!”何清越嚇得都精神了,想起前世姐姐的境遇,覺得自己十分有必要督促自家姐姐養成一個良好的學習習慣。


    孫琦畢竟才上初一,剛開學一個月,還處於什麽都模糊的狀態,聽妹妹這麽一說心不免動搖了,一忽悠就上道了。何清越不覺好笑,這要是再過兩個月,就絕對忽悠不住了,到時候怎麽也算是‘老油條’了,怎麽也不會這麽輕易就被何清越忽悠住。


    何清越現在有些慶幸自家姐姐這個軟綿綿,拿不定主意的性子,還有就是年紀還小,要是再長大幾年,變成個老司機可就不好騙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前世姐妹倆性子都是軟綿綿的,別人說什麽都信,要不前世也不會混的這麽淒慘。所以說還是要有點性格比較好。


    孫琦一臉的生無可戀,然後又變成一臉的堅決,最後跟作業去奮鬥了。何清越輕笑,也默默的寫起自己的作業。


    小學六年級的作業對她來說還算是小菜一碟,但她畢竟已經離開校園多年了,依舊是該演算的演算,該掰手指頭的就掰手指頭,該翻書的翻書,把一個小學生的形象演得活靈活現。


    孫琦寫完一科作業就扔下了,在旁邊看了一會妹妹,見她認真倒也不忍心打擾她,等了一會就自己跑出去玩了。等何清越寫完作業旁邊就剩個作業本了,人早就沒了。翻開看了看,寫的倒還算是認真,正確率也能達到百分之八十五了。


    初一剛開學的的內容並不多難,還是有一個適應的過程的。姐妹倆學習都不怎麽樣,重來一遍何清越決定要好好培養一下姐姐,不要重蹈前世覆轍。


    出去轉悠一圈,也沒看見人。王春華一早就出門了,孫琦也不知什麽時候跑了。何清越歎氣,自己跑到後院子的果樹上摘了幾個沙果,擦了擦就一口咬了下去,滿口的汁液讓她滿足的眯起了眼。


    平行時空


    回屋裏打開電視,換了幾個台。農村娛樂節目少,即便是電視,也隻有僅剩不多的幾個台,翻了一圈下來,也沒看到啥好看的。


    “哎,何清越,你在家不。”一個正處於變聲期的粗噶男音在屋外響起。


    何清越一愣,緊接著顛顛兒的跑了出去,看見一個男生正衝著她擠眉弄眼,何清越眨眼睛,這位又是哪路神仙?男孩子翻了個白眼。“約好了今天出去,你不是忘了吧?”見何清越搞不清狀況的眨眼睛,無語道。


    上前一步毫不客氣的抓過一顆果子就吃,然後含糊道:“走啊!我們可就等你了。”


    “上哪啊?”何清越躲過男孩子抓過來的手問道,男孩也不惱,嘖嘖說道:“你是真忘了啊!不是說好去後山那邊看看嗎?海雨可說了,那邊有個洞,說老早之前留下來了,裏麵有寶貝。你要是不去,那寶貝可都是我們的了啊!”


    何清越又仔細地看了一眼他,又聯係起他說的洞這才有了些印象。這是她的同班同學。至於名字……不好意思,太久遠了她不記得了。


    說起來這事情的起源還要歸結在他們村裏的小學。話說他們小學的某一個班級的講台下麵是空的,走在上麵地底下略顯空洞的聲音都能感覺出來,後來學校的很多學生都知道了,就傳起來說學校原來是墳地,還有好事者說曾經見過鬼火,一個個傳得神乎其神。


    再後來也就是這位口中說的海雨了,跟他哥哥去後山玩,偶然見到了一個洞,那洞口十分隱秘,四周有雜草擋著,若是不靠近輕易發現不了。


    後來就傳到了她們這個小圈子裏,上一世的確是有這麽回事,隻是他們後來才知道那就是個以前留下來的防空洞,裏麵好像也沒什麽寶貝。


    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何清越的心也就落下來了,對這件事也就沒了多大的興趣。但看了一眼這男孩子覺得還是不拒絕的好,她記得的事情有限,也僅僅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在讀六年級而已,這還是在寫作業的時候從作業本上得知的。她要生活在這裏就不能什麽都靠回憶,還是要融入進去的,這孩子也許是個突破口。想明白了隨即點了點頭。“那走吧。”


    男孩子點點頭,轉身要走,尋思尋思又上樹摘了一兜子果子,笑嘻嘻的說道:“你家沙果真甜,路上吃。”何清越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他們家兩棵果樹,怎麽也吃不完。


    剛要出門,又停下來。“你等一下啊,我馬上就來。”說完顛顛的回屋了。男孩子在外麵幹瞪眼,嘀咕道:“女人就是麻煩。”也不知道屁大的小孩哪來的這麽多感慨。


    照著鏡子把自己半長不短亂糟糟的頭發梳了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不禁臭美了一下,這時候的皮膚真是好啊!哪像前世,十六七歲的時候長得滿臉的痘痘,十多年才慢慢長好。這一世一定要好好嗬護自己這張臉。她家的基因不錯,她這張臉絕對夠看,就是現在年紀小再加上挑食營養不良,長得又瘦又小,像個豆芽菜似的,還看不出什麽來。


    臭美完想了想,拿起一旁的簪子,自己盤了個發髻,用簪子一固定,結了。自己照了照鏡子,嗯,這回清爽多了。


    到了外麵一看,咂了咂舌,外麵站著三四個小孩,清一色的小男孩,正吃著沙果呢!她也不知道誰是誰,隻點了點頭,一行人就往後山去了。


    路上那幾個男孩子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從他們談話的過程中得知,來找她的男孩子叫孫亮,那個叫海雨的男孩也姓孫。還有一個王姓的高個男孩,說起來還是她姥爺那邊的親戚,算起來她還得叫上一聲哥。小村子就這麽大,跟誰家都能輪上點親戚,還有那孫亮,要是輪一輪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親戚呢!何清越搖頭輕笑。


    孫海雨神秘兮兮的說道:“我告訴你們啊!那洞口可是個墳地,沒準咱們直接去了陰間呢!”幾個孩子嚇得麵麵相覷。知道內情的何清越翻了個白眼,這孩子看著老實,實際上還挺能白話。同時暗暗咂舌,自己小時候也挺野的啊!如果自己真是現在的年齡段聽他這話肯定信個十成十了,即使這樣還敢跟他們去‘探險’,這膽子得多大啊!


    王健留了一級,年齡也比他們大一歲,也多吃了一年的鹽。一聽這話一腳就踢了上去。“廢什麽話?趕緊走。找完寶貝咱們沒準還有時間抓個野雞吃吃。”


    聽這話何清越暗暗笑了,同時也想起了這三個人。她小時候不愛和女生玩,別看是農村,但就這麽一個學校,附近村子裏的孩子都來這上學,王健就是姥爺那個村子的。女孩子就愛分幫結派的,何清越玩不明白這些道道,今天和這個玩明天和那個玩的。左右搖擺,最後被孤立了。她性子好,漸漸地就跟男生混到一起去了,男孩子心大,也沒有這麽多彎彎繞繞。她常和這三個人出去玩,好像還騎過自行車去別的學校玩。


    正想著,那地方已經到了。孫海雨指著一個方向說道:“看見沒,就是這。”


    這一看之下,幾人滿頭黑線,什麽墳?明明就是個小土包。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王健深吸一口氣。“我先走。”後頭幾人一一跟著,王健,孫海雨,何清越,最後是孫亮。四人依次進去。對於未知的事情人都是有些恐懼的,雖然麵上裝作大無畏的樣子,但是心裏卻止不住的狂跳。


    他們來的時候雖是豔陽高照,冷風嗖嗖的刮著。隻是這一進防空洞裏溫度立時就能感覺出來了。幾人來是還有些冷,現在緩過來了一些。裏麵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王健點了根煙走在前麵,也不抽就在手裏拿著。走了十幾米遠裏麵就變的伸手不見五指了。


    孫海雨這時候也不像在外麵的時候那麽能白話了,心裏揣揣的。硬撐著問王健,“王健,你點根煙幹啥?這煙挺貴呢吧?”他們這邊一般都抽旱煙卷子,很少有人去買現成的煙抽,貴不說還不夠勁。


    王健低沉的說:“這是我家來人剩下的,聽說這種地方髒東西多,點根煙不近身。”


    “臥槽。”本來還沒什麽,可一聽‘髒東西’孫海雨就害怕了,整個人就差掛在王健身上了。“你別特麽嚇唬我,心直突突。”


    王健把人扯下來,“怕個屁,快走。”


    幾人把著邊走,腳下的路也並不平整,石子居多,走得磕磕絆絆的。走路時發出的響動倒也多少驅散了一點心中的恐懼。


    何清越回頭看了一眼洞口,發覺他們走了得有十多米了。再往前走就不好走了,況且作為一個過來人她知道這裏麵沒什麽寶貝,走這一遭純屬是為了和小夥伴們混個熟。


    孫亮在身後拿出一個十分小巧的手電筒,打開。空洞的防空洞裏倒是多了幾分溫暖。借著光亮四下照了照也沒發覺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再照了照地上,也僅僅隻是一些石子,還有一些破銅爛鐵,幾人不禁有些失望起來。


    “咱走吧。”又走了十來米,孫海雨小聲說道:“這裏陰氣森森的……”


    “咳。”王健輕咳一下,就怕這孩子再說出什麽滲人的話來,本來不害怕,但架不住人想象力豐富,會腦補啊。趕緊打斷他。“亮子,往回走吧。沒啥玩意,咱出去。”


    孫亮應了一聲,幾人又往回走。剛走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嘻嘻索索的聲音,幾人寒毛立馬就豎了起來。二話不說拔腿就跑。何清越此時多少也有些毛了,上一世,好像並沒有沒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怎麽這一世卻變了樣?她真是……倒黴催的。


    石子路並不好走,更別提跑了。坑坑絆絆的,那聲音越來越近了。何清越已經想好了一會一定要護住要害,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可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眼看著離洞口還有七八米的樣子,那東西,哦,不,是那群東西已經離他們越來越近了。王健發了狠,說道:“拿石頭,打。”


    打什麽呀?現在還不跑?誰知道是什麽玩意啊?但何清越也不能自己扔下這群小夥伴自己跑,隻能停了下來。三個男孩已經做好戰鬥的準備了,可沒料那群東西根本視他們不見,徑自從頭頂飛走了。何清越呼出口氣,是蝙蝠。


    那東西飛過的時候何清越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頭好像被什麽東西重擊了一下,在她失神的時候點點熒光從一隻小巧的蝙蝠身上飄落,落在她的頭頂。她用手摸後腦勺的時候那痛感又很快消失不見了,也沒摸到包。


    “咱們也走吧。”何清越說道。幾人也顧不上其他,驚魂未定的趕緊跟上腳步,到了外麵還有些心有餘悸。四人互看一眼,相互苦笑。


    “這什麽怪物?”出了洞見了光,膽子回來了,孫海雨張望著遠處。王健沒好氣的說:“這是蝙蝠,吸人血的,算你好運。”


    幾人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休息,順便平複一下心情。王健琢磨琢磨說道:“咱們去抓野□□,那味道老好了。”


    何清越苦笑。“算了,我還是不去了。”王健瞪眼,孫亮也附和道:“我也不去了。”這下王健沒了脾氣。說實話經曆剛剛那事他也沒了興趣,隻是不想墮了威風才提一個建議,現在兩人都不去他也鬆了口氣。“那各回各家吧。”


    幾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回去的路上孫亮沒話找話,也是不想讓人記住他剛剛慫慫的樣子,打起精神問何清越。“你在家幹啥呢?我剛剛喊你好幾聲你也沒聽見。”


    “沒意思,想看看《西遊記》演沒演。”實在是沒啥意思,這幾天見天兒的和姐姐在外麵野,可她畢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了,在外麵跑一會就想回家,可回家也不能幹呆著啊!好在,記憶裏這時候《西遊記》正是風靡的時候。


    “《西遊記》是啥?”孫亮問道,王健和孫海雨也好奇地看著她。


    空間(上)


    emmm……


    何清越突然有一些不好的感覺。


    “猴兒哥?八戒?沙師弟?西天取經?”何清越每說一句,三個男孩子的疑問就多一些,她的恐慌也隨著增加。“那你們知道……”


    又說了幾個此時應該家喻戶曉的電視劇,三個男孩子搖了搖頭,突然孫海雨說道:“《新白娘子傳奇》我知道,我媽天天在家看,剩下的是啥我不知道。”


    王健和孫亮也跟著點頭,何清越按了按心髒,心慌慌怎麽辦?想回家找媽媽。


    見她臉色不好,孫亮還有點忐忑。“你沒事吧?”可別是剛剛嚇壞了,他們這幫同學可是知道這姑娘的小身板的,要是因為今天嚇壞了,他們回家肯定是要挨揍的。


    何清越勉強的笑了笑。“沒事,早上沒吃飽,有點慌。我先回家了,晚了我媽又要說我了。”


    三個男孩點點頭,把她送回家之後也都各自回家。


    到家的時候王春華和孫琦都還沒回來。何清越多少受了點驚嚇,到了家一放鬆下來精神就有些不對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免疫力低,再加上那若有若無的恐慌攪得她心神不寧。


    她不知道為什麽,感覺這輩子和上輩子不一樣了。上輩子幾部家喻戶曉的電視劇這輩子卻消蹤匿跡。雖然隻憑借幾部電視劇就下這種結論未免有些太過武斷了,可是她知道,是真的不一樣了。


    心慌導致了何清越的精神有些萎靡,這個時候她也不多想,隻想著自己上炕睡一覺養養精神,等醒了之後再想辦法弄清楚現在的情況。


    簪子被她隨手摘下放到了枕頭旁。沒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剛剛閉眼,放在枕頭邊上的玉簪瞬間就光芒大放,照得整間屋子的各個角落都分毫畢現。


    正是正午,陽光本就足,可這光團竟比陽光還要耀眼。漸漸地光團逐漸縮小,亮度卻隨著光團變小而增強。逐漸的包裹住何清越清瘦的身軀,瑩潤的玉光隨著何清越的四肢經絡遊走,幾個周天之後又逐漸逐漸變小,最後濃縮成一個鵪鶉蛋大小的珠子逐漸靠近何清越白日被重擊的後腦。突然間,珠子爆破開來,光光點點四散開一一湧進何清越的身體中。


    那麽耀眼的光亮足以將一個人致盲,即使是閉著眼睛也會受到傷害,可這個過程中何清越並無不適,相反的她眉眼舒展,嘴角處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恍惚中她好像又做了一個夢。


    高聳入雲間的青山,她以俯視的角度看著這一切。山上種了很多的東西,很密集,還有不少樹木。她不認識也沒興趣,再往下看,從青山的三分之一處有一個泉眼,此時正汩汩噴著泉水,在山澗匯成一個小溪狀流淌著。小溪的邊上突兀的立著一間二層的塔樓,在這樣的情況下倒別有意境。這生機勃勃的一幕讓何清越放鬆下來。


    隻可惜夢的一開始模糊不清,等她回過來神時想看個仔細一下就醒了。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窗外還大亮著的天色一時倒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少頃,整個人才回過神來。她恍惚記得夢中的場景,再一深想卻不似以往那樣夢醒做過的夢就忘記了,這次做的夢的卻是無比的清楚。她暗笑。想著夢中的景象分外熟悉,好像從何處見過。是了,大概前幾天做的就是這個夢吧!她笑了笑,良久搖頭歎息。“真是個好地方,世外桃源也不過如此了,在這樣的地方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那得多舒服。”話音剛落整個人一閃,夢中的場景就落在了眼前。何清越驚疑不定的看看左右,有些恍然。


    沒錯沒錯,跟夢中的場景一般無二。隻是這怎麽可能呢?莫不是還在夢中?怕是一個連環夢吧!她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因為篤定是在夢中,所以她下手也沒什麽顧忌,使了七八成的力氣。那痛感傳來的時候疼得她眼淚差點掉下來。


    一邊揉著發疼的手臂一邊左右觀察著這一切,心中不免恐懼起來。她經曆過生死,又經曆過了死後重生,按理說眼前的這一切不該讓她害怕,隻是憑空出現的天地還是讓她恐懼。這卻不能怪她,不隻是她,所有人對未知的力量都會產生一種恐懼的心理。而且這一方天地沒有人,隻有她自己,怎能叫她不怕?


    雖然嘴上說世外桃源好,在這樣的地方生活如何如何好雲雲。可說白了,再好的地方沒有親密的家人那也隻是一個牢籠罷了。


    她怕。怕自己去了另一個地方,再回不去了。壓抑在心底裏的恐懼一下噴發出來。


    神思一晃,她整個人又回到了現實。大喘了幾口氣,左右看了看這才確定她確實是回來了。起身下地穿鞋,隻想著趕緊去外麵看看,接觸接觸人氣,要不然她遲早會被嚇死的。枕頭被她碰掉地,她撿起來,突然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多。


    她的簪子呢?她睡覺之前明明就放在枕頭旁邊了!又上炕找了找,沒有。地上也沒有,若是掉在地上,即使是摔碎了也會有痕跡啊!


    莫非……多年電視劇和小說的浸淫讓她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在頭腦中想了想那個桃園,整個人瞬間就站在了裏麵。環視四周,白的晴空,黑的土地,綠的青山……哦,還有那個古風小樓。這一切的一切好像忽然間就和那個簪子一一重合。這時的何清越才有些興奮起來。


    這東西十有八九跟簪子有關。她摸了摸腦後,有一處地方有些發燙,她的手指敷上去後那熱度更甚,一下一下敲擊她的手指,好像在給些回應。


    這東西,不會像芯片一樣,注射到腦子裏了吧。這……嘶,這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吧?


    她仔細的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越發覺得欣喜起來。從前頗有些混沌的頭腦現在清明起來,就連記憶力也被提高了不止一星半點。她從重生的時候一直謹言慎行,就怕有什麽地方出了差錯,引人懷疑。但現在看來她完全不用擔心了,因為她過去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匯成一條直線,這一世所經曆過的事情她都曆曆在目。


    而且就連前世的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看過的每一本書都清晰地印刻在腦海中。


    這一下她才徹底放下心來。


    重生一回,能再見到父母親人,已經很滿足了。現在又得了這麽一個寶貝,真是不知該如何慶幸。合該她樂的瘋癲不能自已。


    她此時也漸漸地定下心來,在空間裏和現實中來回幾次,確認沒有什麽不確定的因素就安下心來,留在空間裏琢磨這空間的用途和好處。裏麵溫度宜人,各種花草樹木,就連空氣都變得十分清新。在裏麵呆了小半個時辰才緩過神來,跑到外麵看了看,王春華和孫琦都還沒有回來,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又擰起了眉頭。空間的時間和外麵是不同步的。空間裏的時間大概是外麵的數倍,具體時間還要驗看才是。她在裏麵呆了一個多小時,外麵才過了幾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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