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原因她也隻能選一條捷徑。她咬咬唇,就幹這麽一把!


    點擊開小企鵝就看見好幾個申請加好友的消息。第一個扯淡的,第二個還是扯淡的。何清越差點就想罵娘了,這些人得多沒正事啊!但還得耐著性子往下看,第七個,何清越眼睛亮了,上麵隻有兩個字:人參。


    一夜暴富不是夢!


    申請通過,那人的小企鵝還亮著,卻沒有說話。何清越心裏緊張,直勾勾的盯著,等了一會也沒消息,就繼續看申請消息。這一看又接連通過幾個有意購買人參的。


    這幾個裏倒是有人說話,隻不過攀談的過程中發現這人就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明著問人參的事,實際上還跟她扯別的。何清越一氣之下直接拉入黑名單。


    看了看其他幾個人的□□信息,沒看出什麽所以然來。滴滴,小企鵝彈出一個對話框。


    “網上的人參是你掛售的嗎?”


    “是。”


    “東西在你手裏嗎?”緊接著又加了一句。“別誤會,我想先看看東西才能定價。你也知道現在野山參假的很多,像你這隻品相這麽好的更是少有。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見麵談。東西好的話價錢肯定沒問題。”


    何清越考慮了片刻後,回複了一個字。“好。”反正她準備的差不多了,有自衛手段還有空間,肯定吃不了虧就是了。那人要是想搶她的寶貝也沒門。


    兩人約了時間地點,何清越就高高興興的回家去了。


    這天也沒出去賣雪糕,孫琦還挺開心的。一開始是覺得好玩,可是累也是真的累。


    安撫好姐姐,何清越就琢磨著□□的事。仔細看了看空間裏的大紙盒子覺得這東西太顯眼了,比她都高,要是拿這玩意出去遇見點啥事多不安全。思忖再三之下決定先把這豔俗的紙盒棄之不用。


    約定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地點是濱城最好的酒店——“富貴人家”。何清越提前了半個小時到了酒樓,進衛生間的瞬間人就出現在了空間裏,換上王春華的衣服,用藥泥把臉上和裸露的部位塗得嚴嚴實實,仔細看了看,除了臉看上去是個成年人,其餘部位一看就是小孩子,尤其是懂醫的,一眼就能看出她的骨齡。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用針灸在自己的幾個穴位上紮了幾下,最後用一枚藥丸貼在主穴位上,到時候直接把藥丸拿下來就好。


    骨頭錯位的疼痛傳來,好像身上的細胞都跟著發生爆裂重組一樣。


    十秒鍾之後疼痛退去,再看向鏡子裏的人就不一樣了。頂多算是個身材瘦小的青年女子,再看不出她原本的年齡了。


    鏡子裏那個二十歲左右歲氣質不俗的女人跟著勾了勾唇角。轉身看了看並無異樣何清越收好東西,找了一個禮儀小姐。禮儀小姐一聽是308的客人,態度立馬恭敬了起來。何清越聽說裏麵隻有一個人也放下心來。


    推門而入就看見裏麵坐著一個西裝革履,有些大腹便便的男人。張東海聽見響動他回過頭來,沒看見預期中的人有些失望。“不是說過不允許人打擾了嗎?”這人的普通話明顯不普通,帶著濃重的南方口音。


    禮儀小姐一愣。“這位小姐說是您的客人。”


    張東海眼睛一掃,打量起門邊的女孩。濃眉大眼,個子不高,頭發盤成了一個小發髻,露出一節修長的脖頸,使整個人多了一份老練。


    隻見那女孩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張老板,你好。”


    那笑意如沐春風,明明剛剛還有被人打擾的惱火此時煙消雲散不說反而多了一份忐忑不解。看那女孩伸出小麥色肌膚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握了上去,態度也謹慎了許多。隨後示意禮儀出去。


    “你是王小姐?”張東海問道。何清越不想引人注目,所以沒留真實姓名,但她媽媽姓王,她是王小姐也不足為奇。她點了點頭。張東海說道:“人參您帶來了嗎?方便的話……”怎麽看這從上到下也不像有放人參的樣子啊!


    何清越打開背包,從裏麵掏出一個很大的包裹,打開,放在張東海眼前。


    包裹一打開人參特有的氣息撲麵而來,張東海感覺精神一振,氣血翻湧,還沒看到實物他就知道這是一棵極品野山參。


    雙手顫巍巍的去迎了一下,隨即呼吸一滯,怎麽也沒想到這名貴的人參的出場方式會是這麽奇特。也有些惱怒,看著何清越的目光也不善起來。扭頭從自己的公文包掏出來一包東西,何清越身子一僵,這是要趁火打劫。然而她想多了。人家這是嫌她暴殄天物呀。


    隻見張東海把大桌子上的餐具都清空,然後戴上手套,鋪平絲綢,將人參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然後瞬間他就什麽想法都沒了,全被眼前的人參吸引了。越看越心驚,越看呼吸越粗重。何清越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動作。看到這裏一直緊繃的身體不由得稍稍放鬆了下來,她的人參自然是極品。


    “這這這,這可是極品野山參啊!看這五形六體,這野山參的年份至少得有兩三百年了。”他的聲音並不小,雖是喃喃自語,但何清越的耳力提升了不少,一字不落的全落入了耳朵裏。兩三百年?嗯,這人參的確切年份已經三百年出頭了。


    張東海從頭到尾的打量,看這野山參保存完好,一個根須都沒毀壞,愈發的定下心思要拿下來。可是現在這東西還不是他的,隻得戀戀不舍得放在靠近自己的地方。何清越看他下意識的動作,心裏也多少有了數。


    張東海在看一眼氣定神閑的小姑娘,有些摸不準她的脾氣。即使這孩子是大戶人家的,還是有些年紀輕,價錢方麵……


    他剛想開口壓一壓價錢,這小姑娘就開口了。“張先生,實不相瞞,這東西我找專人鑒定過,重量達到900克,年份已經達到312年了。東西你也看了,品質什麽樣你我心裏都有數。我現在急用錢,要不然是不會拿出來變賣的。價錢你想好了,報個價我聽聽。行,咱就直接成交。不行,我還有約。”人參這東西年份十分重要,每十年都是一個關鍵期,百年更是一個鴻溝了。比如290年的人參和300年的人參還不一樣,那就不是十年的差距了。


    何清越這話說的很直白了,你別看我小就想坑我。要不是急著用錢,肯定不會拿出來賤賣的。價錢不合適咱後邊有的是人排隊等著呢!總會有識貨的。再看她的手伸向野山參作勢要拿走的動作,張東海一驚,冷汗就順著臉頰下來了,這小孩還挺不好忽悠。他對這野山參是誌在必得的,這時也沒了僥幸的心理。手直接壓上野山參,笑著說:“小姑娘別急,你先聽聽我的報價。”


    何清越手沒動,隻身子往後倚了一下。張海東考慮半天咬咬牙說道:“一千二百萬。”他本來以為也就是一百多年的野山參,沒想到打了眼,所以資金準備的並不充足。說出一千二百萬這個價格,實際上他自己還是有點虛的。


    一百多年的野山參已經炒到了四、五百萬,還是有價無市。現在年份翻了兩番,價格可不是跟著翻兩番那麽簡單了,這要是拿到拍賣會上不知會惹來多少腥風血雨。


    一挑眉,何清越看著張東海。張東海心一緊,以為這孩子不滿意。其實何清越心裏已經翻起驚濤駭浪了,她以為這東西也就值個幾十萬,上百萬就燒高香了,沒想到這暴發戶一開口就是一千二百萬!張東海見小姑娘就坐那一雙眼睛盯著他看也不說話的樣子就有些急,咬咬牙又加了一句。“看我們有緣,我也是難得見到品相這麽好的野山參了。我再加一百萬。一千三百萬怎麽樣?小姑娘不瞞你說,你這人參的確是極品,如果在一些大型拍賣會上價格肯定還要高上不少,可我看你的確著急,我也實打實的告訴你,一千三百萬是我能出的最高價了。”


    “成交。”何清越動了動唇,艱澀的把這句話說出來。一千三百萬!她前世到死全部家底加起來也沒有這個數啊,可這一顆人參就就直接抵上她半輩子了。


    直接一夜暴富!


    張海東說的的確沒錯,要是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這棵人參的價格還會高上不少,可何清越一沒人脈,二沒時間,就這還是在網絡上等了幾天才等來的機會,而且這個價格也著實是有些嚇到她了,她已經很滿足了。


    張東海也鬆了口氣,掏出支票本唰唰唰的寫下一連串數字遞給何清越,生怕何清越反悔。雖然這次事發突然,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但總體來說還是好的,這錢花得不冤。


    不管是送禮還是拍賣,都是一份人脈。這年頭,人脈才是最值錢的。


    何清越有些為難,支票這東西如果對方想要順著查是很容易查到她的,有些冒險。況且她還真沒用過這東西,要是空頭支票可怎麽辦?她笑眯眯的說道:“還是麻煩張老板給我現金吧。”


    張東海挫敗的說道:“一千三百萬的現金一時半會籌不出來,王小姐你要是不放心我陪你走一趟。”一千三百萬不是一千三百塊啊!


    “行。”何清越應了下來。張東海一噎,他就是說說而已啊!


    兩人直接到了就近的銀行。何清越把人參卷巴卷巴又裹了起來,看的張東海直肉疼,恨不得一把奪過來,可惜沒看到錢何清越是不會撒手的。何清越抱著人參,張東海拿著支票,到了銀行,確定這支票有效,可以兌換何清越才放下心。


    張東海到底不放心,把人參又檢查了一遍才交易。銀貨兩訖之後,看那張姓商人走遠了何清越也沒再回銀行,而是直接又重新找了個銀行,拿著戶口本和王春華的身份證給自己辦了兩張銀行卡,把錢分開存上。


    神秘的二樓


    直到把一千三百萬都存進戶頭安置妥當何清越提了一天的心才徹底放下,想了想還是取出一萬塊的現金放在手裏,以備不時之需。


    一切處理好又趕緊找個隱蔽的地方把藥丸拿下來,等著身體各處回歸原位才鬆了口氣。怎麽也沒想到一顆人參就能賣這麽多錢的何清越沸騰了,心裏翻著驚濤駭浪臉上還要裝作平靜無波的樣子真是爽爆了。


    何清越心情好好的往公交車站走,沒走多遠就看見前方圍著一圈人。何清越是不愛看熱鬧的,可是偏偏這會心情好,也就跟風的往裏擠。想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好幾圈,擠到半路何清越就後悔了,湊什麽熱鬧啊!但現在前進不是後退不是陷入了兩難境地她還是前進吧!進了包圍圈就看見地上跪坐著一個穿著西裝的金發男人,他的金發不是染得而是天生的。這是個外國人,嗯,濱城距離e國很近,所以這裏有不少老毛子,不足為奇。他身邊躺著一個口吐白沫的小男孩。


    旁邊的人們已經議論上了。說的大概是這孩子得了羊癲瘋,也就是癲癇。那外國男人嗚哩嗚喇的說的一大堆沒人聽懂。偶爾嘴裏還蹦出幾個中國字,隻不過聽懂的卻在少數。


    此時那孩子渾身抽搐,眼睛泛白,嘴裏不住的吐著沫子,仔細看裏麵帶著絲絲櫻紅,竟是把舌頭給咬破了。何清越現在還沒學到怎麽治病,隻覺得有心無力。剛想離開,找個電話亭叫救護車的時候這孩子的病症竟然憑空出現在腦海中。她仔細看了看,這病嚴重時會有生命危險。而現在她已經知道了救治方法,當下二話不說蹲了下去。


    六神無主的外國男人看見她一愣。何清越把之前用來包裹人參的布塞進小男孩嘴裏,避免他再次咬傷舌頭。轉頭耐心的問神色慌張的男人。“你會說英語嗎?”


    柯察金聽著她清朗溫潤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趕緊用英語回應。“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


    “聽著,我問你什麽回答什麽。他發病多久了。”


    “五分鍾。”


    “他患病多少年了?”


    “他這是第一次。哦,老天……”


    打斷他的喋喋不休,看著圍攏過來的人群何清越大聲說道:“請人群散開,保證空氣流通。”看熱鬧是人的天性,但為了看熱鬧卻不顧病人的安危何清越卻忍不了。尤其是外麵圍著的人越來越多,裏麵的人出不去,包圍圈卻越來越小這種情況。她站起身試圖疏散人群,柯察金明白了她的意圖也像個護著雞仔的老母雞一樣阻擋圍上來的人群。


    空氣逐漸充盈,也不那麽悶熱了。拿出一瓶水清洗孩子的口腔,避免異物阻擋住呼吸。在孩子身上的幾處穴位上按了按,孩子身體的抽搐明顯穩定了下來。做完這些何清越問道:“是否打過醫院電話?”


    “沒有。”


    “現在打電話。”見那男人打電話之後又說不明白何清越直接接過電話把情況敘述了一遍,位置也詳細說了一遍,這才掛掉電話。又大概清理了一遍這才作罷。“一會等醫院來人就可以了。你孩子的病是癲癇,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發燒引起的。”


    “謝謝你。”柯察金不住地抓住何清越道謝。


    武雨橋路過這看見那瘦小熟悉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就停了下來,觀看了全程。不由得挑眉,他跟這小姑娘還真是有緣,他在這附近辦事,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還真是她。畢竟一周之前她還在中央大街賣冰棍呢!現在居然在這裏幫忙救人。那時候他就覺得這孩子看起來和實際年齡太不相符了,比她姐姐還要沉著冷靜。


    那時候他對這個看起來成熟的小孩子有些好奇,畢竟能出來賺零花錢的小孩家裏條件應該一般,可沒想到就是這樣的小孩竟然能說出一口流利的英語。唔……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在幹嘛?早已經被家裏的老頭子丟去各種魔鬼訓練了!總之,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可說不出來流利的英語。


    他眼睛一閃,不由想起那天在她的小攤上賣冰棍的事來。好友不用她找錢,她卻堅持不收,最後還是他又拿了幾根冰棍才作罷。後來他再回頭的時候就看見小姑娘臉上忽然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來,然後收拾東西和她姐姐走了。


    那笑容陽光明媚,純淨自然。好像照進了他的心裏。武雨橋一驚,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那還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真是……太齷齪了!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柯察金一陣欣喜,轉而又有些為難了。他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有些難言之隱卻無法宣之於口。


    “怎麽了?”還是何清越發現不對,問了出來。


    “請問你能借我點錢嗎?”柯察金艱澀的說道,為了兒子他必須要這麽做!


    呦,這是訛詐的?“你需要多少?”何清越問道,又轉眼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身上是昂貴的手工西裝,隻不過現在滿是褶皺,眼睛通紅,胡子拉碴,整個人顯得邋裏邋遢的,看樣子很長時間沒有打理了,小男孩還發著燒。她不禁沉吟起來,估計這男人是遇到難事了!


    “一千元。”柯察金說道。他曾經有自己的公司,有不菲的收入,一千元在他曾經看來不過是指縫裏漏出去的,隻是現在公司倒閉,妻子和合夥人卷錢跑了,他傾家蕩產還了債,窘迫的生活隨之而來。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中國的俗語:‘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是什麽感覺。


    看個病需要多少錢何清越也沒有個概念。直接從背包裏數出十張剛取出的錢避著人塞進柯察金的手裏。財不露白的道理她懂,隻不過沒想到,剛到手的錢還沒捂熱乎就飛走了十張。


    剛得到一筆意外之財就經曆這回事,何清越興奮難忍的心漸漸冷卻下來。之所以毫不猶豫的就把錢借出去不過也是為了心安,實在是這筆巨款對她來說就像天上掉餡餅一樣,讓她既興奮又忐忑,用其中九牛一毛就能讓一個孩子恢複健康她覺得值!


    柯察金也是一愣,他也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也沒想到這麽小的孩子居然會把錢借給他。“你……我會還給你的。”


    “當然要還。”何清越寫下了自己的卡號塞給他。然後才看著那人跟著救護車離開。


    “他要是不還給你怎麽辦?”武雨橋見周圍看熱鬧的人都走開了,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何清越打量了他一眼,顯然是沒認出來他。想起自己還沒捂熱乎的錢憤憤地說道:“能怎麽辦?花一千塊錢識得一顆人心,值。”說完就走了。暗自還嘀咕,這人可真奇怪,她又不認識他。不還錢能怎麽辦?自認倒黴唄!


    一千塊錢識得一顆人心?武雨橋笑了笑。一點也不想知道一周前還要靠賣冰棍賺錢的小丫頭是哪裏來的一千元錢。


    這天晚上何清越剛剛入睡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空間古樓裏,試了試出空間卻沒有成功。倒是沒有害怕,隻是她有些茫然,也許在她心底對這裏還是抱著信任的。


    沒一會兒就發現好像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指引著她走向二樓。


    二樓這還是她頭一次上來,順著那絲指引走到一扇門前,毫不遲疑的推開了門。門後黑洞洞的,她走了進去。


    走過一道黑黑長長的甬道,前方一下子就明亮起來。何清越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坐在診桌後麵,對麵坐著一個婦人,手搭在脈枕上,雙眼忐忑的看著她。


    想了想何清越把手搭了上去……


    天色破曉,何清越睜開眼睛。感受了一下身體裏的變化,露出一個笑容。


    昨夜她突然出現在另個世界時,多少還是有些驚嚇。但很快就整理好情緒,神態自若的開始給神秘的患者看診。


    供養空間


    說起晚上去另一個世界看診的事情,何清越又有了新的發現,空間裏那些靈藥材竟然就是出自那個世界,當她發現這一現象的時候別提有多驚訝了。


    而且兩邊還有時差,一晚上的時間何清越要在那邊待上數日才能回來,在那個世界她每天看診的時間居多,其餘時間還是用來探索學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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