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當時那位哥們兒不無遺憾地說道,若是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一定會買他一萬股,然後在最高點的時候拋售掉。


    何清越眨了眨眼,心中有一點動搖。


    一方麵心裏想著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道德,她也不是缺錢的、一方麵又想著這家公司本就以這種形式來非法集資。就算她不借此機會發一筆橫財,也會有無數人因為這隻股票而陷入艱難境地,而最後這大筆財產還是會落入國家的手中。既然如此,那她也就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了。


    想著想著,還是後麵的小人占領高地。唔……這隻股票是什麽時候達到最低點來著?今年的八月中旬達到最低點,次年的二月中旬司法部門介入,最終宣布破產。隻要找好這個時間差,還是可行的。


    季哲是教經濟方麵的,給她上課的時候總是穿插著講,金融上涉獵的也不少,正好她最近也看了這方麵的書,把自己剛學到的知識帶入了一下,有一些矛盾的地方頓時明朗起來,心裏鼓動的厲害,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


    想著想著,不由有些激動起來。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電視也看不下去了。“媽,我去買點冰棍。”說完屁顛屁顛出去打電話了。


    家裏的苞米要收割了


    “宋大哥,你看一下留下足夠的周轉資金,你手裏的還有多少錢可以動用?”現在已經是八月初了,她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


    “好的,你什麽時候需要?”


    “盡快吧。對了宋大哥,我上次跟你說過網絡商城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


    宋海洋一愣,沒想到他家老板的思維這麽有跳躍性。年輕真是好,他沉吟了一聲還是實話實說道:“嗯。我不太看好。”


    “你說說看?”何清越說道。


    “唔……我覺得互聯網對國內來說還處於新興行業,而且處於虛擬平台交易很不踏實、大眾的接受能力不容樂觀,而且何總你看新聞了嗎?今年的金融風暴有點太嚇人了,今年的經濟整體都呈現下滑趨勢,形式很不可觀,國外很多行業的大鱷都有點風雨飄搖的感覺。我隻能網絡上的水太深……我還在觀望。”


    宋海洋一一分析。就差沒指著鼻子說何清越不踏實了。


    何清越點點頭,是她想當然了。這個世界和她生活的那個世界並不是完全一樣的,很多事情都不能套用在一起。隻是前世阿裏爸爸那個龐然大物讓太多人熱血沸騰了,以至於重生一次沒看清形式就想著分一杯羹。


    上輩子淘寶什麽時候創建的她並不清楚,但她是在零八零九年左右才開始接觸,那時候還用網銀,等到智能手機興起,淘寶才真正意義上達到了方便、快捷的口號。


    隨時隨地都可以在網上交易,實在是太方便不過了。


    可現在看來,她還是有點想當然了。這個世界現在的趨勢並不適用於照搬前世的案例,最起碼現在還不適用。


    她輕輕歎了口氣,說道:“宋大哥,你說得對。但我相信隨著社會的進步以後網絡會更加的發達,生活也會更加便捷。我們可以看著這個嶄新的時代慢慢變得崢嶸,也是一種幸運。所以在這之前我們要做好準備呐!不要等機會來了卻打得我們措手不及。”


    宋海洋一愣,眉眼漸漸化開。應了一聲。“好。”何清越這個老板給了他足夠的權勢,能夠讓他自由發揮自己的用處。


    他其實私心裏還是很看好網絡這個交易平台,隻是他現在是一個公司的決策者,不能以自己的私心為準則,要以公司的利益為前提。


    他隱隱有一種預感,過不了多久這個國家乃至世界的格局都要變一變,到那時也許網絡會成為社會的主流,虛擬商城也會像現在的便利店一樣隨處可見。


    他一直認為何清越有遠見的目光,但她畢竟年輕,沒有經曆過時代的變遷,對網絡的認知也有一定的局限性,空有點子卻落不到實處。可經過這番談話他才發現他還是低估了這個小老板,她心中自有丘壑。


    掛掉電話的何清越心情好的不得了,眉眼飛揚的回了小出租屋。一進門就收到三對炙熱的目光,何清越臉上的笑容一僵,有些沒回過神來。


    “冰棍呢?”孫琦眼巴巴地盯著他,還伸著脖子以為被妹妹藏在身後了。


    “呃……”何清越大囧,轉身就跑。果然是樂不思蜀了嗎?


    這一晚上何清越輾轉反側,感覺心髒跳動的頻率都不一樣了。‘撲通撲通’的好像要跳出來一樣。等到天蒙蒙亮才沉沉的睡過去。


    在何清越的殷切盼望下,宋海洋把資金都打過來了。開超市最大的好處就是手裏流動資金充足,最重要的是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現錢。加上之前還剩的幾百萬,這也算得上一筆巨款了。


    又過了幾天確認該股票差不多跌至最低點了,何清越將手中的資金全部換成股票。開戶什麽的也簡單,拿著孫慶軍和王春華的身份證就能開戶,股票交易市場隻認身份證,不認人。一人十幾個身份證也是有的。


    辦好了之後看著卡上的餘額以個為單位的時候突然有種淡淡的憂傷,又變成窮人了。


    事後何清越再回想起自己連十塊錢都不到的賬戶餘額嚇出一身冷汗來,畢竟今生前世很多事情都人為的改變了,這萬一要是某隻蝴蝶的小翅膀一扇動,產生了蝴蝶效應,這事偏離了軌道她不就賠得血本無歸了嗎?


    後來反複安慰自己。沒事沒事,這不還有超市在手呢嗎?不算賠不算賠!


    而且寫小說賺的稿費還在另一張卡上待著呢!不怕!


    接下來的時間何清越就收起心,老老實實的跟著蘇哲學習。


    忙碌起來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快離開的日子。


    臨回陽市之前,何清越將出租屋的冰箱都給填滿了,雞鴨魚肉,水果,平常王春華兩口子不舍得買的都給填滿,樣樣不缺。


    還擺出架勢打算跟孫慶軍夫妻倆徹夜長談一番,打定了主意讓這倆人該吃吃該喝喝,千萬別省錢。才說上十分鍾王春華就下了保證,肯定能照顧好自己。這一個月她也算是看出來了,外債反正已經欠下了,他們省吃儉用錢也不會減少,還影響他們的精神頭,還不如吃好喝好,別到最後錢還完了,卻搭上了身體。


    何清越到底還是不放心,留下了六張五十麵額的興隆超市儲值卡,這卡是有期限的,過期作廢,也算是變相的讓王春華花錢的一種方式了,何清越覺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操心的事解決了,姐妹倆這才依依不舍的踏上了歸程的客車。


    九月份開學,孫琦和王麗玲升了初三,何清越也上了初中二年級。


    孫曄這學期也不知道是長記性了還是看出來何清越的‘惡毒’了,自覺的退避三舍調了座位。何清越樂得自在。自從上學期穀香上了一節生動的生理與健康課她就對身邊的男生都抱有一絲敵意,對接近何清越的男生更是沒有好臉色。


    她倆每天還形影不離的,漸漸地出了來詢問功課的男同學基本上兩個人是與同學們處於隔離狀態的。而且詢問功課的男同學還被她盯得死死的,每天臉都要僵著。何清越無聲歎氣,漸漸聚攏起來的好人緣都被她給毀了,可沒辦法,誰讓她是她最好的朋友,而且兩個人又是同桌,吃飯上廁所都要在一起呢!


    時間一晃來到了十月份。何清越興高采烈的收拾東西,穀香癟癟嘴。“十一放假幹嘛啊你?怎麽這麽高興啊?”


    “這不是放假了嗎?回家幹農活!”何清越笑眯眯的說道。


    “幹農活?”穀香無奈的說道:“幹活還這麽開心啊?”


    何清越敲了一下她的頭。“這不是要回家了嗎,要不你跟我走?”


    穀香眼睛一亮。“可以嗎?回家我就跟我姥說。”


    何清越囧……我隻是說說而已啊!


    然後等孫琦和王麗玲回家收拾東西的時候穀香包袱款款的上門了,身後還跟著一個小老太太。跟何清越一個勁的說話。


    這就是穀香的姥姥,老人家一開始並不同意,但時間長了也知道何清越的人品。尤其是在新聞上看到過何清越的‘英姿’,對她的品行更是沒話說,所以在外孫女的央求下一個電話打到了女兒那裏,女兒一聽姑娘要去鄉下體驗生活,眼睛亮了。行啊!體驗去吧,讓這個大小姐知道知道生活有多麽的不容易。


    然後穀香就背上書包,帶著一堆的作業和換洗衣物就找何清越來了。


    “知道了,姥姥你放心吧。”何清越一個勁的點頭,安撫老人家。“到了就給您打電話。”


    好不容易送走了老人家何清越歎息。“你可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嘿嘿,我這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直接跟著你就好了啊!”穀香興奮地說道。


    一行四人騎著自行車回到了那個小村莊。


    七點半車子騎到了家裏,王財早就做好了飯,就等孩子們回來。


    離老遠就看見多了一個人,還以為誰家的孩子結伴回來的,走的近了,才發現是個長得極漂亮的小姑娘,一看就不是農村的孩子。何清越說明了情況。老人家最喜歡小孩了,家裏有小孩才有生氣,所以對穀香極是歡迎。


    穀香長得本就好看,像個洋娃娃一樣精致。加上嘴甜會討好人,老兩口被她哄得見牙不見眼,這一晚上笑聲就沒斷過。


    平常姐妹三個都是和兩個老人睡同一個炕。現在多了個小孩子,老兩口又把一個小房間給收拾出來讓小孩們睡,還能說悄悄話。


    穀香初來乍到對什麽都好奇,興奮得睡不著。嘰嘰喳喳的三姐妹都困了她才閉上滔滔不絕的嘴,翻來覆去的到後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在公雞打鳴中何清越就起來了。出去練完功又和王財轉了兩圈才神清氣爽回來。


    十月份的天氣已經轉涼了。前兩天幾個小姑娘一直在寫作業。何清越又同時擔任著輔導兩個姐姐功課的重任,兩天時間寫完作業,複習完功課,解決完難題。


    第三天一大早。四個漂亮的小姑娘穿上舊衣服就跟著老人家去地裏了。


    秋收


    地裏的玉米杆早就讓老人家放躺了,現在就差掰玉米棒了。


    穀香興奮的跟在王財身後,興奮地問著問題。王財心情頗好的給她解答,到了自家的一畝三分地,看著‘一望無際’的土地,穀香沸騰了。


    每年這個時候都是秋收的時節。幾個小姑娘興奮的到地裏準備大展身手。張英在家裏收拾,王財帶著幾個小孩進了地裏。一一指點著怎麽才能把玉米完好的掰下來還不會讓手受傷。


    老人家細心的準備了幾副手套,讓幾個孩子戴上,省得傷了手。又囑咐穀香就當玩了不要太認真。可是他低估了穀香的熱情和熊孩子們的熊熊戰意。穀香聽話的點頭表示會照顧好自己,一轉眼就跟何清越孫琦王麗玲姐妹三個商量起比賽的事情來。


    “你們三個一組,我和我姥爺一組。”何清越顛顛的跑去王財身後了。


    那三個姑娘一看,還覺得三比二自己占了多大便宜呢!每人都坐到了一堆玉米堆前。何清越又對著熟悉的玉米感歎起來前世那段光輝的歲月。


    麵對對麵三個姑娘的挑釁何清越也湧出一股豪邁的戰意來!王財看四個鬥誌昂揚的小姑娘搖了搖頭。隨後又笑了一下,等著吧,用不了半天就會像霜打得茄子一樣蔫了。


    隨著穀香的一句‘開始’,戰局就打響了。何清越有過類似的經驗,但畢竟也有十好幾年沒碰過著東西了,一開始還是有些吃力的。過了小半個時辰才漸漸上手。但王財可是莊稼地裏的老手了,手速非常。兩人搭夥,雖然比對方少了一人,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而王麗玲和孫琦雖然都是農村出來,這樣的活可沒少幹,比何清越強多了。穀香一直在城市裏長大,別說幹這些活了,連這莊稼地看的都少。


    但等了一會兒何清越熟悉了,動作自然就快了起來。


    穀香一開始還滿腔熱血的投入進來,一個小時速度就越來越慢了,手臂的酸痛感也隨之而來了。再看著遙遙領先的爺孫倆滿滿的激情都化成了哀怨。


    一個上午過去了,到了回家吃飯的時候連動都不想動一下。癱在炕上一臉的生無可戀,何清越捏了捏穀香肉乎乎的臉揶揄道:“小樣,看你還狂不?”


    穀香哀怨的看向何清越,身子一軟就像沒了骨頭一樣趴在她的身上。何清越動了動肩膀,穀香的頭也跟著顛簸兩下,她不舒服的哼唧兩聲。


    “下午還去不?”何清越問。


    穀香皺眉,一上午累成狗,三比二還讓人給虐成那樣,成績著實不太好看。可是如果不去的話她就別想一雪前恥了。穀香作為新時代的好青年,懂得舉一反三,哼哼唧唧了半天說道:“要是讓我去也行,咱倆換,我跟姥爺一組。”


    “成啊!”何清越笑,“白得來的苦力不要白不要。走,吃飯去。”


    “哼。”穀香扭頭,“不吃,我得緩緩,積攢戰力,等到了下午還得虐你呢!”


    何清越輕笑,胳膊一抬,直接把穀香給放躺,又給她翻了個身,在她身上捏捏按按的。穀香趴在硬實的炕上就覺得後背,胳膊,腿又重新讓人給□□了一遍。酥酥麻麻的,酸酸疼疼的。哎呦媽呀的一同亂叫,十分鍾之後何清越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起來吧。”


    “我還哪有勁啊!”穀香不情不願的起身活動兩下,驚奇的發現身上的酸痛感都沒了,哪裏還有胳膊都抬不起來的感覺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何清越讚道:“行啊!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高手呢!真有兩下子。”


    “我可是有好幾下子呢!”何清越也開了個玩笑,然後說道:“你這就是四體不勤的緣故,缺少運動,年紀輕輕的就跟個小老太太似的。”


    穀香也不惱,齜著一口大白牙就跟著去吃飯了。


    中午飯做的還是蠻豐盛的,小雞燉蘑菇,就一個雞腿,張英夾給了穀香。“孩子多吃點。”


    穀香好一陣感動,這兩天她也算摸清楚情況了,也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多麽的幸福。但是這幾天老兩口把好吃的都留給她還真是讓她有些受寵若驚啊!扭頭向何清越求助。何清越別過頭,作為‘知情人’她是不會管的。


    剛回來的第一天,張英就偷偷摸摸的問她。“那個孩子是不是家裏開水果超市那個啊?”


    當時何清越一愣,隨後想起來自己編造的事來了。還沒等回答呢,老人家就已經先入為主的確定了穀香家就是開水果超市的,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老兩口把什麽好的都留給她吃,總說著農村沒啥好的,隻能讓孩子多吃點。


    然後穀香這些日子就陷入了一種痛與快樂並存的日子。快樂不用說了,老兩口對她跟對親孫女似的,啥好吃的都可著她來,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很自由。痛苦就是這才沒幾天她就長了好幾斤肉!


    也幸虧平時何清越沒虧待兩個姐姐,什麽都沒少過。要不然兩人看這架勢眼睛都得紅了,現在也僅僅是瞟了一眼而已。一個雞腿而已嘛!嘖嘖……


    一下午的戰績足以讓穀香傲嬌了。何清越和穀香更換了一個組,兩人一對調。兩個組堪堪打成平手,相比於上午的情況穀香已經十分滿足了。雄赳赳氣昂昂的到何清越麵前炫耀。然後晚上又開始鬼哭狼嚎起來,第二天繼續神清氣爽的幹活。


    今年的進度快了很多。四天的時間苞米就堆好了,後續的事情就不用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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