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清越失了耐心,起身就走,“感情出了事你們一推四五六,我自己承受著巨額債款。”


    “哎,這孩子,青青別走啊!咱們再商量商量,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何清越頓了頓,說道:“什麽時候把賠償款籌齊了再找我談吧。”說完擰開門走了出去。


    門內三人麵麵相覷。


    周紅不確定的說道:“這死丫頭不是唬咱們呢吧?兩千萬,咋不去強銀行呢?”


    周浩沒搭理她,他自己就是辦廠的,所以知道方子是尤為重要的,越大的公司越看重,對知道方子的人都會簽保密協議。在他看來,玉樽酒業這麽大的公司兩千萬都是少的。


    尤其處於這個位置,那是要多少賠償都不為過的。


    王逸林灌了口白酒,皺著眉,不耐煩地說道:“現在咋整?”


    “再等等看吧。”周浩歎了口氣,心裏想著是不是要聯係一下那幾位,可想也知道沒準的事那些人是不會淌這趟渾水的。


    他們這個地位,錢都是小事了,更看重的是名聲。平白得罪了玉樽酒業不說,就怕偷雞不成蝕把米。說起來,還是對周浩這個人不信任。


    憑空跳出來個人就說自己能拿到玉樽酒業的酒方,失心瘋了才會信他,誰知道是不是哪個對家出的損招要搞他們。


    周浩埋頭思索著,也就沒看見一直喝酒的王逸林眼中一閃而逝的陰狠。


    何清越一出門就看見武雨橋站在包廂門口,姿態輕鬆,看樣子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怎麽出來了,秦大哥呢?”


    武雨橋有些吃味的說道:“事情談妥了,你秦大哥就先走一步了。”


    何清越翻了個白眼,“那咱們也走吧。”


    “我餓了,咱吃點東西再走吧。”這兩位一過來就談起了正事,壓根沒提吃飯的事,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約在茶樓,約在酒店不是更好,一邊吃一邊聊。事辦完了肚子也填飽了。


    何清越摩挲著下巴思索著。


    “你點菜。”武雨橋在何清越身旁落座,把一本厚厚的菜譜放到她麵前,細心的調整好角度,翻開。


    坑了老的坑小的


    “哎,老頭子,今天周紅說想給青青說個婆家。”晚上已經熄燈準備睡覺了,張英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話來。


    “你說啥?”王財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問了一句。


    張英囁嚅著,“就,就是周紅說的,可跟我沒關係啊!”


    王財閉上眼睛不說話了,張英心裏有些忐忑,她雖然有些拎不清,但這件事想也知道不是啥好事。尤其是看丈夫這樣的表現心裏更是沒底,“老頭子,你睡啦?”


    “我也知道這事不靠譜,但周紅說的也對,女人遲早都是要嫁人的,他那外甥和咱青青還是同學呢。也算知根知底的,不怕被欺負。而且周紅也說了,倆孩子還小,不急著結婚,就先訂婚就行,然後該上學上學,不耽誤別的。”


    “嗤。”王財在暗夜裏嗤笑一聲,“這是坑完咱們老的不算還想坑小的。”


    “我說你能不能長點心,那周紅打的什麽主意你心裏沒數嗎?她能長什麽好心眼,啊,合著把我們老王家的家底都搜刮完了,還想讓我們繼續為他當牛做馬。這是看上青青手裏的東西了。再者說了,他那外甥你以為是什麽好玩意呢?前兩年還跟青青幹過仗呢你都忘了?還知根知底,嫁過去讓她們一家子磋磨。”


    “還有,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以為還在農村呢?不上學結婚玩呢!你看看咱們認識的哪個這麽早找對象。孩子都沒這個心思你倒是先給劃拉上了。”


    “青青那是你能說了算的嗎?她親媽都不好使我告訴你,你別看日子好過了又起幺蛾子。你看看自己現在過得啥日子,咋不知道好賴呢?周紅能給你啥,你要是放不下兒子孫子你就趕緊收拾包袱找他們去,我看沒有好處你能撈著什麽好。”


    “你咋這麽說我呢。”張英沒忍住,委屈的嗚嗚哭了起來,“我就說這麽兩句,你至於把我罵的跟孫子是的嘛?我就是跟你說說,我也沒想……”


    “說也不能說知道不,你讓青青知道了心裏咋想,大閨女心裏咋想。在這家裏這麽多年讓你受過氣沒,掉過頭來你就跟著別人算計孩子,咋還養不熟你呢!”


    張英嚎啕大哭,“對,我在你眼裏就是吃裏扒外是不,我都這麽大歲數了你說罵我一頓就罵我一頓,給我整得跟三孫子似的。”


    王財一翻身,背對著張英。“自己心裏合計去吧,我看你就是好日子過到頭了。”


    他心裏知道這都是周紅的算計,跟老太太沒什麽關係。但是老太太耳根子軟容易被鼓動這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就得下個狠料,哪天真要是一衝動幹點啥之前也讓她想想今天。


    看王財不理她,自己哭的也沒勁了,張英抽噎著翻了個身悄悄抹著眼淚。


    心裏把周紅罵了無數遍,十八輩祖宗都帶上的那種。


    以至於周紅再想從她這邊下手,老太太也不敢搞事,一心記掛著王財的話,想過好日子就消停的,別起幺蛾子。


    何清越的戶口一直是在孫慶軍的戶口本上的,而作為她生母王豔華的戶口則是早早地就遷到了蓮市。


    她回來已經一個月了,從最開始的誌得意滿到如今的無處下手,毫無頭緒之下王豔華不免就有些急躁了。


    她已經回來一個月了,父親已經表達過對她的不滿,姐姐姐夫雖然沒說什麽,但是人家早出晚歸的她閑在家裏就有些紮眼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丈夫、孩子都待在這。時間短還好說,長了自己也覺得不是那麽回事。


    可現在東西沒到手,眼看著何清越也要脫離掌控了,她心裏著急可這麽誘人的東西她又哪能輕易的放棄。


    她和周紅不一樣。


    周紅他們是想著把水攪渾,然後渾水摸魚從中獲取利益。


    風險較大。


    但她不一樣,她是何清越的生母,不管從法律上來講還是情感上來說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她不用承擔風險就能得到最大的利益,為啥要跟別人合作,分走自己的利益。


    前提是她要成為何清越的監護人!


    這天一大早正吃著早飯,也是一天之中人最齊地時候,王豔華就提出了把何清越的戶口遷到她的戶頭上這件事。她倒是想偷偷摸摸的把這事給辦了,可是戶口本她找不著,而且遷戶口這事的周期不短,容易出差錯,隻能趁人齊的時候敞開了說。


    光明正大的也讓人抓不住把柄。


    “遷戶口?”王春華皺了皺眉:“為啥現在遷戶口?孩子馬上就要高考了,你讓她把戶口遷哪去。”


    王豔華的戶口在蓮市,是在外省,而何清越一直以來都在濱城學習,高考試卷早就不用全國卷了,都是各省自己出題。在這個緊要關頭遷戶口無疑是拿孩子的前程開玩笑。


    這些事王豔華不知道嗎?未必!


    隻是她更看重這件事帶來的利益,何清越的前程如何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王豔華笑了笑:“姐,我是孩子的媽媽……”


    以前每次隻要她說這句話王春華都會退後一步,但這次沒有,王春華強硬地說道:“我知道你是她媽,你想管孩子啥時候都行,但是在高考前孩子的戶口不能遷。”


    “憑啥啊?我的孩子憑啥就不能上我戶口本上。”王豔華不憤地說道,她就知道這個姐姐心思深,說什麽不在乎錢,不圖何清越的東西,現在一提遷戶口的事不就急了?說到底還不是假清高!


    “憑啥?就憑我養了她十八年,就盼著她有一天能考上個好大學,能有出息。孩子正是緊要關頭,你說遷戶口就遷戶口,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這句話一出,王豔華悚然一驚,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何清越,果然她對著王春華笑的一臉燦爛,那種依賴、孺慕之情是她這段時間汲汲蠅蠅卻可望而不可及的。


    她心下一沉,如果她再強硬的要求遷戶口就坐實了她沒安好心這一點。


    連自己女兒的前程都能開玩笑,又怎麽能讓別人相信她是愛孩子的呢!


    可是,等到高考後再辦這事還有什麽意義?何清越的生日是六月二號,到時候她就成年了。


    到時候再想遷戶口更是不可能了,即使遷了也沒有任何意義,成年人根本不需要監護人,她算計的東西還是到不了自己的手。


    想到這一點,她更是恨得牙根癢癢,恨所有阻撓她的人,對王春華這個姐姐更是十二萬分的不滿意。


    王豔華的不滿王春華看的清清楚楚,她自己做生意這麽多年,最會看人臉色,這個妹妹是嫌她擋她的路了,一時間不免有些心寒。


    罷了,就讓她去恨吧,戶口現在肯定是不能遷的。


    可是說到底王春華又有什麽錯呢?幫她養育了十八年的孩子,當做自己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甚至於顧及到孩子沒有親生父母在身邊,她付出的要比對自己親生的還要多。她作為孩子的生母不但不感激,反而就因為這一件事就恨上她了。


    王財夾了根鹹菜,喝了口清粥。“你想照顧孩子是好事,但這跟遷戶口有啥關係,人在這呢,你對她好點,盡盡當媽的心比啥都強。沒人擋著你不讓你看孩子。”


    高誌友覺得不好,趕緊在一旁幫著描補,“是是是,豔華就是想差了,忽略了這碼事。”


    王豔華沒吱聲,心裏還在盤算著要怎麽辦。唾手可得的財富她是不可能就這麽放棄的。


    要知道如果能得到那些股份,她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何清越的戶口不能遷走,不如把她的戶口遷回來?


    不行不行。


    當時她的戶口遷走簡單,想再遷回來就有些難了。


    孫慶軍和老兩口的戶口都在鄉下,根本沒動過,農村涉及到土地的一係列問題。


    也就是說你想把戶口遷走可以,但是你想回來就不簡單了。而且她落戶在哪還是個問題,最重要的是她好不容易從農村出來了到頭來還得回去?


    煩躁的抓了抓頭,一臉的憤恨與不甘。


    你方唱罷我登場。周紅和王豔華兩個頻頻出招,甭管好的賴的招數盡顯。


    誰都知道她們倆打的是什麽主意,一個好好的家讓這兩家子搞得烏煙瘴氣的,折騰的人筋疲力盡的。再好脾氣的人也開始不耐煩了。


    尤其是那些昏招,讓人惡心的不行。


    何清越雖然不在乎,但是架不住煩啊!就像那癩□□,不咬人但膈應人啊!


    這天何清越去了趟回春醫院,看基本上布置得都差不多了,再過一段時間中醫師們的到來就可以正式開業了。


    巡視一圈,就騎著小摩托開開心心的往回走了,也是時候該出手收拾收拾那些人了。


    何清越看了眼身後跟了有一段時間的麵包車,笑了笑。


    你看看,打瞌睡就有人給送枕頭。正想著收拾你們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摩托車速降了下來,何清越開心地哼著小曲:“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我馬上就要到家了……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它永遠不會堵車……”


    回春醫院地理位置還是比較偏的,騎著摩托這麽半天也不見多少人,再過十分鍾左右才能進入市區,到達繁華地帶。麵包車也意識到現在這個時間地點都是最好的,當下踩下油門快速逼近,然後別停摩托車。


    何清越皺了皺眉,摘下頭盔,不悅的說道:“怎麽開車的……”


    緊接著,麵包車車門打開,從上麵走下三個大漢,程包圍姿態將何清越圍在中間,然後向她伸出手來。


    “你們……”短促的主語兩個字一出,何清越就軟軟的倒了下去,那三人十分嫻熟的把人掠到了麵包車上。


    荒涼的道路上隻留下一台摩托車以及一個頭盔,黑色的頭盔上閃過一抹亮光,彰顯著不祥的色彩。


    不如……再來一次?


    一輛轎車遠遠駛來,在摩托車前停下。武雨橋下車張望了下,摸了摸車上的溫度,拿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在附近盤旋了幾圈後收回手機利落的上車,發動車子,轎車如離弦的箭一般飛速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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