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取悅到了蘇婉茹,誰不願意聽到自己長壽。“奶奶爭取,奶奶還要陪著你長大呢!”


    何清越鼻子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是一酸,笑了笑,“好。”


    “哎呀,對了,柳家那個丫頭來京城了,來過家裏了,你要不要聯係她啊?”蘇婉茹說道。


    “我知道了奶奶,我會聯係她的。”柳依依的情況她心裏有數。離開魔都前她已經跟柳依依交代了情況,因為在何清越這邊治療後她在醫院也一直沒有放鬆,每一次的數值都有所變化,身體一直在好轉所以對於何清越要回京城的事情柳依依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幹休所


    再一次見麵的時候柳依依整個人春風拂麵,滿臉笑意,“何醫生,終於見到您了。”


    何清越回以一笑,“最近怎麽樣?”


    “好的不能再好了!”柳依依湊上來說道:“我去醫院做了全方麵檢查,腫瘤已經完全消除了。你都不知道我那個主治醫生有多驚訝,他說從來沒遇到過這種光吃藥就能消除掉腫瘤的事情,你看我的麵色都好了很多。”


    “過來我看看。”何清越示意她坐下給她診脈。


    柳依依頓時噤聲,然後坐到何清越的對麵,殷切的注視著她麵上的表情。


    “嗯,看來最後那幾服藥你也有認真吃。”何清越含笑說了句。


    柳依依立馬說道:“那是自然。我現在是深有感觸,隻要是您給開的藥絕對沒二話。”


    “你可別,給你毒藥你也敢吃啊?”何清越說完自己都笑了,“你的身體底子還是不錯的,是藥三分毒,不用再吃藥了。給子宮一個恢複期,這段時期不要有性生活,想要孩子的話三個月之後再說。”


    柳依依抿唇一笑,又有些憂慮地說:“都聽您的。但是真的不用再吃點什麽補補嗎?我總是擔心因為這個病將來生孩子會不好。”


    “通常是不會有這種情況的,但你要是放心不下的話,等你懷上了過來我給你看看。”何清越說道:“備孕的人要戒驕、戒躁,千萬不要心急,耐心等待。你都等了這麽多年了,也不差這幾個月對不對。”


    “這個道理我懂的。”柳依依憧憬道:“聽說經過你手的已經出生了好幾個小嬰兒了,而且都非常的聰明伶俐,到時候還要拜托你了。”


    何清越倒是治療過幾例不孕不育,後來也都安全地生下了孩子。可是要說經過她手的孩子其實還真的隻有魔都蘇曼家的龍鳳胎是她親自接生的。


    她心裏明白作為一個準媽媽的心理活動,沒有說什麽,隻是報以一笑。作為一個患者她希望得到醫生肯定而堅定的答案,醫生的信心完全可以影響到患者的信念,所以適當的給與患者信心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等柳依依走了何銘璋還有些好奇,“懷孕喝中藥生出來的孩子會不會和藥湯一個顏色黑糊糊的?”


    何清越和蘇婉茹笑的不行,蘇婉茹說道:“虧你還是接受過教育的。西方不都說人的膚色跟基因有關係嗎?”


    頓了頓又可惜道:“你記事的時候我們一家已經在法國了。其實在魔都的時候我們家以前也是做過藥材生意,那個時候大戶人家懷了孕可金貴著呢。也會吃一些補藥的,就是窮苦人家到了這種時候為了下一代也是抓幾副藥來吃。你別說,那生下來的小娃娃聰明著咧。”


    看著蘇婉茹給何銘璋講述‘當年’的趣聞何清越聽的也是饒有興致,以前在家的時候王財也愛講故事。那時候王財最愛的就是煎上一碟金黃的土豆塊配上二兩白酒,然後她和孫琦王麗玲一邊吃一邊聽姥爺講一些奇聞異事,一些風水啊,道士啊講的那叫一個好。


    何清越時常想姥爺真是沒白聽單田芳老爺子的評書,講的套路都是如出一轍,百聽不厭。農村娛樂少,那時候這就是他們的精神食糧。


    蘇婉茹也有講故事的天賦,她講的都是她曾經聽過的見過的,經由她嘴講出來的更多了一絲親切,對那個時代也多了一切好奇。


    聽的正入神,手機在兜裏震動了起來。沒有驚動奶奶和爸爸,她走出去接了電話。


    “清越啊,人在京城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何清越掛上了笑意,是呂紅瑞的聲音,因為治好了曾承意的病這位鐵血少將對她溫和了不少,不像最初時那樣瞪眼睛嚇唬人。“我在京城,呂叔叔,是首長有什麽指示嗎?”


    呂紅瑞那邊也帶上了笑意,“沒有。是首長聽說你人已經到京城了,邀請你來做客。”


    “好啊,正好我這邊又擬了幾個方子,一並帶過去。”何清越說道。


    呂紅瑞連聲說好,何清越帶的幾個方子比什麽都重要,首長一定高興,現在沒有什麽比曾承意更重要了。呂紅瑞心裏不由的對何清越更看重了幾分,能夠對上首長的胃口還能做到這麽滴水不漏,最重要的是她沒有對曾慶典如何如何奉承,隻一心一意的對曾承意的病情上心,這比什麽都得首長的看重。


    掛掉電話何清越回到客廳跟奶奶和爸爸說了一聲,蘇婉茹有些不滿,“這才剛回來,怎麽又要走?”


    何清越笑道:“做醫生的就是這樣嘛,哪裏需要哪裏搬。奶奶放心吧,隻是去看看,晚上會回來陪你吃飯的。”


    “那你去吧,晚上讓武雨橋過來吃飯。”何銘璋開口道,他說的話不多,通常都處於聆聽的位置上,但他說出來的話蘇婉茹輕易不會拒絕,就像此時她雖然還有些小別扭,覺得不能輕易的讓那壞小子上門,但還是沒有拒絕。


    何清越笑了笑,“好嘞。”


    “小沒良心的。”蘇婉茹嘟囔了句。


    呂紅瑞親自來四合院這邊接人,何清越還有些受寵若驚。“呂叔叔怎麽親自來,首長那邊可不能離了您呢!”


    “首長急著見你,擔心底下的人毛毛躁躁的,特地讓我走一趟。”呂紅瑞瞥了眼她手裏的醫藥箱,很快落在另一個壇子上,“這是……”


    “上門做客總不好空手,這是我親自釀的酒。”何清越笑了笑,遞過去。


    呂紅瑞接過來一看,上麵還帶著泥封,看著已經有些時日了。隨即問道:“這是玉樽酒業即將上新的酒嗎?”玉樽酒業的酒這些年被炒的火熱,效果也的確好,呂紅瑞也嚐過,口感綿長,至今還回味無窮,但因為自己的本職工作,不允許飲酒,所以也就喝過那麽一次,還是淺嚐一口。


    何清越知道他之後還要匯報的,像是曾慶典這樣的人可不是什麽東西都會入口的,尤其像是這種‘自己做的’東西,回答的也就鄭重了些,“這可不是,有一些藥酒批量生產也不會減少藥效,但有一些是不適合批量的,隻能單獨製作,這種可以說是高定了。這個酒呢,是滋補類的藥酒,適合肝腎陰虛的老年人,尤其他有能夠緩解神經衰弱的功效。”


    呂紅瑞心思一動,看著酒壇的目光幽深了些。首長這麽多年操心承意的病情,的確有些心神不寧,保健醫生曾經也隱晦的表達過讓首長注意身體,但那個時候首長整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承意身上,哪有時間顧及這些。


    知道這件事的隻有首長、保健醫生和自己,絕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而何清越更是從未曾給首長診過脈,正是因為如此呂紅瑞才不得不驚歎於何清越的醫術之高明,不用把脈就能知道人的身體狀況,這醫術的造詣可謂是登峰造極。


    而且她選擇的這個時間點可謂是妙極,承意的病情有所好轉,首長正是心情舒暢的時候,這個藥酒又是由何清越親自送的,首長一定會‘謹遵醫囑’的,而且這東西送的好啊!上過戰場的就沒有不好酒的,不用吃藥隻喝酒就管用,這不正正是送到心坎去了嗎!


    呂紅瑞在心裏嘖嘖稱奇,真的有人這麽聰慧嗎?連這點細微之處都能做到這麽完美?


    直到車行駛到幹休所山腳下呂紅瑞還在想這個問題,守門衛兵攔住車,出示了通行證之後車子才被放行,一路向上。


    直到車子行駛到一棟小樓前停了下來,何清越下了車,先是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其實沒什麽特別之處,無非就是環境能清幽一點,空氣能好一點,要說最特別的估計也就是安保工作做得十分到位,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


    這安保力度保證進來隻蚊子都得給你查明公母才會放行,更別說裏麵的各位首長了,放個屁都得好幾個人圍觀。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正在腹誹呢,迎麵走過來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看見呂紅瑞爽朗的笑道:“小呂啊,老曾醒了嗎?”


    呂紅瑞敬了個軍禮,不卑不亢的道:“邱首長,我也是剛回來。您找首長有事?”


    “哎,我能有什麽事,想找個人下下棋嘛!”邱倬搖手笑道。


    呂紅瑞說道:“那還真是不巧,首長今天有重要客人要見。”


    “哦?”邱倬一挑眉,有些不高興,覺得呂紅瑞在誆自己,正好察覺到旁邊有一道目光正好奇的注視著他,他瞥了一眼,是個長相漂亮到光彩奪目的小姑娘。但呂紅瑞並沒有要介紹的意思,他也就不做他想,心中奇怪卻不好深入打聽。


    他很快收回目光,點了點頭,“哦,既然老曾有客人那就改天吧。”


    呂紅瑞點了點頭,帶著何清越進了小樓。


    何清越此時心中已經活絡開來。


    她並沒有見過邱倬,像這樣的人物不會輕易地把照片泄露出去。但是邱姓本就少見,又跟曾慶典‘稱兄道弟’的身處同一高度的老首長好像也隻有邱倬這麽一號人物。


    沒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人搖搖晃晃的又向別的地方走去。


    所以,這應該就是邱倬本人無疑了。


    何清越勾了勾唇角,垂下頭去隱秘的笑了笑。


    進了下樓內何清越就把心神收了回來,曾承意已經像個小炮彈似的衝了過來,“姐姐。”


    何清越笑著蹲下接住小男孩,“讓姐姐看看。”


    曾承意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克服心中的羞澀努力的抬起頭讓何清越看個清楚,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是個等候獎勵的小奶狗。


    他此時的樣子其實說不上好看,因為身體逐漸在恢複,他的身體各方麵機能也在好轉。因為新生的毛發讓皮膚各處有一些爆皮,如同被太陽曬過,實際上隻是皮膚的新陳代謝引起的,而毛發的生長也會造成現在的這個局麵。


    看上去有些滑稽,何清越讚許道:“承意真棒,恢複的不錯。將來一定是個勇敢又健壯的小夥子。”


    曾承意興奮的小臉紅撲撲的,有些赧然的道:“我會努力的,就是感覺怪怪的,總想去摳上麵脫落的皮。”


    “是癢嗎?”何清越問道。


    “不……不癢,就是感覺很奇怪,而且衣服上也會髒髒的。”曾承意很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太髒了,搞得衣服上都是。


    “不會的,每個人剛出生的時候身體上都會有一層這樣的東西,等到這層東西自行脫落就好了。承意的這個時期隻是來的晚了些,等你這段時期過去毛發都長出來了你就和我們一樣了。”何清越輕笑,安撫道:“也不要洗澡太勤,兩天一次就好,用清水洗,不要用沐浴露。”


    曾承意笑著點頭,“姐姐你跟我講過的,我都記得的。”


    “好孩子。”何清越摸了摸他的頭。


    曾慶典含笑道:“承意,快讓你何姐姐坐下,不要纏著她。”


    “哦。”曾承意應了一聲,就牽著何清越的手坐在沙發上。


    何清越從藥箱裏拿出一個大盒子,交給曾承意,“這是送你的禮物。”


    曾承意眼睛一亮,“是新的藥膳方子嗎?”


    病好了,能夠吃正常食物了,現在的曾承意對吃的報以了極大的熱情,妥妥的小吃貨一枚,每次都把自己的小肚子吃的滾圓圓的,曾慶典是又欣慰又憂慮的。


    欣慰的是這家裏這顆獨苗苗終於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吃吃喝喝了,憂慮的是擔心這孩子年齡小沒有分寸,吃得太多再把胃給吃壞了。


    曾承意也很憂慮,憂慮的是自己太小了,肚子也小,每次吃不了多少就吃撐了。


    曾承意打開盒子一看,上麵是幾張藥膳方子,他數了數一共有五張,這意味著未來他又多了五種選擇,高興的不行,方子下麵是兩個密封的玻璃罐子,裏麵是一顆顆紅彤彤看著就很有食欲的小丸子。


    何清越笑著對曾慶典說道:“這是我做的山楂丸,飯後讓他吃上兩顆,健胃消食的。當做零食也可以,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吃的。”


    “好好好,就按你說的辦。”曾慶典喜不自勝。任是誰被這麽周到的對待都會開心的,尤其是曾慶典他早就看淡了很多,能讓他動容的也就是這個小孫子了。


    “今天留在這裏吃飯,家裏的廚師已經在準備了。”曾慶典開懷的笑道,隨即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說道:“今天沒有病人找你吧?跟我喝兩盅。”


    何清越推辭道:“我可不行,做醫生的能不喝酒還是不喝酒的好,會影響判斷能力的。”


    “哎。”曾慶典虎下臉來說道:“你開了個藥酒公司,然後告訴我你不喝酒,你這是框我呢吧?”


    呂紅瑞適時說道:“小何還給您帶來一壇子藥酒呢,看著已經釀了有些年頭了。”


    “哦?”曾慶典眼前一亮,“快給我拿上來,我們今天就喝這個。”


    呂紅瑞含笑點頭。


    用過午飯曾慶典溜溜彎就要午睡了,何清越也順勢告辭。“呂叔叔,首長身邊離不得人,你讓人送我下山就行。”


    呂紅瑞也沒推辭,“行,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喝了酒何清越也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選擇了和朋友見麵。


    感情奢侈品


    幾個小夥伴裏,安可順利的考取了京城影視學院。他們軍訓時間短,隻有兩周,已經結束了開始了大學生活。


    原本拿到保送名額的何清越、穀香、蘇杭、程洛飛,隻有蘇杭選擇走保送這條路去了華大的數學係。剩下三人都放棄了保送去參加高考,想要考取心儀的大學。


    何清越去了隔壁的京大醫學院這是早就說好的。程洛飛家裏父親是一名人民警察,他順從父親的建議同時也是自己小時候的夢想考了京城的警察大學。穀香是讓人有些出乎意料的,她很少表達過自己的喜好,最後選擇了讀法律,沒有選擇去法學專業最好的人大,而是選擇了和好友去同一所大學,京城大學。


    何清越雖然和穀香在同一所大學,不同的學院。可是京大實在是太大了,兩個學院之間的距離還真不近,所以到現在為止兩人都還沒有見上一麵。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後我開掛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遷一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遷一並收藏重生後我開掛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