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的差不多後,一周後何清越和武雨橋將奶奶和爸爸送到了機場。


    窗外飄揚著雪花,機場內湧動著暖流。“到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要休息好,不舒服要跟我說。”


    “放心吧。”蘇婉茹心裏有些不舍,抱了抱小孫女,“等著我們,等我們回來差不多也該開春了,我們一起去踏青。”


    “我會照顧好奶奶的,放心吧。”何銘璋揉了揉女兒的發絲,“雨橋,青青這段時間就拜托你照顧了,她忙的時候還要你多看顧一下提醒她吃飯。”


    “放心吧,叔叔。我一定好好照顧她,等你和奶奶回來交給你們的一定是一個麵色紅潤的小姑娘。”武雨橋看了眼何清越笑著保證道。


    “行了,回去吧,路上開車小心點。”


    “啞嬸,馮叔,這一路上還要麻煩你們。”何清越鄭重道。


    “小姐放心。”馮叔語氣鄭重,細聽之下還有些忐忑,這是即將出國門麵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擔憂。


    何清越笑了下,“奶奶爸爸一路順風,等你們回家。”


    保駕護航


    隨著奶奶和爸爸的離開,往日熱鬧的小院一下就空了下來。武雨橋毫不猶豫的就將人給捋回了小公寓。


    他真的是怨念十足啊!


    論女朋友一天忙到飛起把男朋友拋到腦後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他買這個小公寓就是為了和女朋友能膩到一起,可這麽長時間下來何清越來這個公寓的次數一個手掌都數的過來。


    他還沒辦法責怪,誰讓女朋友是一個顧家又孝順的小可愛呢,一放假就回到四合院陪家人吃飯。誰讓她同時又是一位品格高尚、樂於助人的大夫呢,她做的都是救人的事,你能說她做的不對嗎?


    不能!


    所以武雨橋一天天的盼阿盼啊,都快成一尊望妻石了。


    這回何銘璋和蘇婉茹離開一段時間要說最高興的莫過於武雨橋了。少了兩個跟他爭寵的人他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將女朋友拐回家好好照顧啦!


    當天晚上過於興奮的武雨橋沒控製好自己,折騰到天亮。讓這個曠了有些日子的男人好好的吃了回肉,最後他是爽了,累的何清越隻想掐死他。


    沒辦法,再強悍的女人在這方麵都不及男人。


    武雨橋絕對是一個最佳情人,女孩子幻想的一切他都具備。對待女朋友溫柔、體貼有耐心,對異性保持距離,給予女朋友足夠的安全感,再加上顏值高活還好。


    但那方麵太強大了就讓人有些吃不消了。擱誰身上誰能受得了跟喝水一樣的頻率?


    以前她聽說一個男人那方麵多強多強,她的想法是:吹牛不上稅。


    現在何清越:嗯,真香。


    反正何清越才跟他同居三天就有些受不了了,這他媽是人?這是個行走的牲口吧?


    所以在接到安可電話的時候她心底竟然升起一種隱秘的快感,終於要解脫了嗎?


    正好武雨橋今天公司有事,沒來學校接她。何清越直接去約好的地方匯合。繞了好幾圈才到了約好的地點。“我的天啊,這地方也太不好找了吧!”


    安可上了車,緊跟著還有一個男生猶豫了一下也上了車。何清越透過後視鏡上下掃了一眼男孩,蹙了蹙眉,沒再多說。


    “寧漠,你沒事吧?”安可有些急切的問道,手腳有一種無處安放的感覺,想去看看男孩的狀況又不敢在沒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伸手。


    寧漠抿了抿唇,輕輕搖頭。“沒事的。”


    安可扭頭道:“小越,你快給他看看,他受傷了。”


    瞥到寧漠陡然僵硬起來的身軀何清越淡漠道:“開車不方便,等一下再說吧,你能忍得住吧?”


    寧漠僵直的身體微微放鬆,“可以的,你把我放到鬱金公寓那邊就好了。”


    “鬱金公寓?你要回去嗎?你這樣子需要看醫生,而且你公寓裏還有其他人在,被別人看到怎麽辦?”安可蹙眉不解道。


    寧漠抿了抿唇,想來也是沒有好辦法。“我不能去醫院。”


    “我朋友是非常棒的醫生,她現在在京大醫學院上學。”安可指了指何清越安利道,“小越,你幫幫他好嗎?”


    “唔。”何清越有些無語,哪有人會這麽介紹的?能被信任就有鬼了。


    果然寧漠可疑的沉默了片刻,在安可殷切的注視下艱難的點了下頭,“那就麻煩你了。”他心底把何清越當成了醫學院正需要實習練手的學生了。不能去醫院的情況下他又沒有認識的醫生,隻能這麽辦了。雖然還是學生,但好歹也是個學醫的不是嗎?


    “那現在去哪裏?”何清越問道。


    安可左右看了看,想說去她那裏,可一對上何清越危險的目光她就慫了。心裏訕訕的安慰自己:孤男寡女的到底不太好,而且她那邊還有助理在,不方便不方便。


    安可小心翼翼的提議:“開酒店?”


    寧漠頓了頓,有些囧囧的。“我的身份證在公寓,而且錢包剛剛也不見了。”


    “那用我的?”安可弱弱的開口。


    “用你的,以後爆出來會怎麽說?會說你小小年紀開房幽會?男方連開房錢都不出,身份證也不拿?”何清越用沒有起伏的語氣說出一段話來。


    “不,不用了。”安可連連擺手,驚恐的樣子跟個受到驚嚇的鬆鼠一樣。寧漠也表示拒絕,他還是個尚未出道成功的小萌新,可不敢這麽搞!


    不怪何清越說話帶刺,而是寧漠的樣子實在有些狼狽,身上有多處傷痕。


    現在的氣溫已經很低了,需要穿羽絨服的季節了,而這個男孩羽絨服早就不翼而飛了,身上隻有一件露骨的衣衫還被扯開了好大一片,袒露的胸脯上有一些引人遐思的痕跡。


    再加上安可對他的態度實在不怪她多想。安可就是個剛成年的小女孩,單純天真還有點善良。作為朋友是沒有資格摻和她的私事的,包括‘交友’自由,但是這個男孩給她的第一印象實在是不怎麽好。


    “去我家吧,我先給他把傷口處理一下再說。”何清越開口道。


    安可舒了口氣,又笑嘻嘻的說道:“好越越,你最好了。”


    何清越橫了她一眼,從鼻腔裏發出‘哼’的一聲。


    回去的路上接到了武雨橋的電話。何清越想了想還是讓人直接到四合院那邊去,有個男人在,對雙方都好。


    等他們驅車到家的時候武雨橋已經先行一步到達了,冰冷的屋子裏也暖和了起來。


    武雨橋先是仔細的看了眼女朋友,確定她一切都好之後目光掃過安可落在瑟瑟發抖的寧漠身上——不是嚇的,是凍的。確定男孩子沒有什麽危險性目光才重新落到女朋友臉上,冷冽的目光瞬間柔和下來,“東西都準備好了。”


    “嗯,這是安可的……”


    “朋、朋友。”安可弱弱道。


    何清越‘嗯’了一聲,說道:“我先給他處理一下傷口。哦,對了,你們吃飯了嗎?”


    “沒吃。”安可搖頭,看了眼寧漠組織了下語言重新說道:“我們倆都沒吃。”


    “天都黑成這樣了,這邊也沒有現成的菜,也別做飯折騰了。給徐叔那邊打個電話,定個餐吧。”何清越說道。


    “嗯,有什麽想吃的?”武雨橋握住女孩的手,輕輕揉搓她有些泛涼的手。“你看著點吧,給他點兩個清淡的,別放辣椒之類刺激性調料的。”何清越看坐在凳子上有些手足無措的寧漠說道。


    等武雨橋離開,拘謹的寧漠才放鬆下來。何清越看了眼安可頷首道:“去那邊。”


    “為什麽?”安可不滿的撅了噘嘴。


    “你要看光他的身體嗎?”何清越挑眉。


    安可臉一紅,想要說些什麽,到底沒說出口。走到房間的另一側,打量起屋子裏的擺設和……錦旗。何清越對寧漠說道:“坐吧,把手伸出來。”


    寧漠聽話的坐好,剛伸出手來就見‘實習醫生’把手指搭在了他的脈搏上。何清越幾不可見的蹙了蹙眉,又說道:“衣服脫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寧漠猶豫了下把上衣脫了,被衣服包裹住的身體都露了出來,受傷的位置自然也暴露出來。何清越再次蹙眉,男孩的身材並沒有多吸引人,瘦瘦小小、弱弱的,隱隱有腹肌的痕跡,不明顯,顯然是剛剛健身才有的痕跡,這樣的羸弱身材上麵滿是抓痕、吻痕以及鞭痕,顯得有些妖異,再配上這張臉,的確很能吸引住一些特殊癖好的人們。


    努力不讓自己多想,何清越把寧漠的傷口一一處理了。“褲子裏呢?”


    寧漠嚇了一跳,反射性的抓住自己的褲子,驚疑不定的看著她。“沒,沒有了。”


    何清越垂下眼睫,把傷藥放在桌子上。“那你方便的話自己上藥吧。今天你可以在這邊暫住一晚,被子都是幹淨的,一會兒我給你拿兩件換洗衣服過來。”


    “好,好的。謝謝。”寧漠結巴道。


    何清越出了倒座房,直接進入正院去何銘璋的房間找了幾件他沒穿過的衣服出來,正好迎麵撞上安可。“小越,他沒事吧?”


    何清越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蹙眉了,壓低了聲音。“你們怎麽回事?”


    “我們沒事,什麽事都沒有。”安可驚慌的連連擺手,然後抿了抿唇說道:“其實我們也不太熟啦,就是見過幾麵,感覺他人還不錯,偶爾會聊聊天這樣。今天也是恰好碰到了。他被他們公司的經紀人拉去參加酒局。你知道那都是些什麽人嘛?”


    安可湊近了些,說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裏麵都是一些富二代啊、紈絝啊!最喜歡的就是聚會開趴體,每個月都要舉行的活動。陪酒的都是一些剛出道沒名氣沒背景的小明星,小模特。那些紈絝特別後台大著呢,玩的特別開。裏麵不乏像寧漠這樣的。”


    “寧漠也是被騙去的,我聽說之後有些擔心,就跟了過去。那些人強迫他,他不從就被拿鏈子拴著學狗爬,趴在地上被侮辱,你不知道我真的嚇壞了,這些人怎麽能壞成這樣?怎麽能這麽侮辱人,他們拿鞭子抽打他,完全不把他當人看的。”


    何清越歎了口氣,“你怎麽把人帶出來的?你沒事吧?”


    “我沒事。”安可小聲道:“我沒讓他們看到我的臉,寧漠也聰明,趁亂跑了出來。不過好懸沒讓他們又給抓回去,我們藏了起來我就給你打電話求救了。好在,沒用你出麵我們就沒事了。”


    何清越揉了揉額頭,這個小姑娘想得太簡單了。這些人能為所欲為這麽長時間怎麽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再說了聚會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監控設備,也許她的樣子早就被人家知道了,就等著有機會收拾她呢。想的真是太簡單了。


    “你最近安分一點,這件事我讓李念去處理。”何清越嚴肅道。


    安可小心翼翼的問道:“需要這樣嗎?應該沒事了吧?”


    “你以為他們是什麽好人,玩的這麽開都安全的過來了,怎麽會沒點手段。”何清越把其中的厲害都掰開了揉碎了說給她聽,“你以為事情這就了了,人家還擔心你把這事捅出去呢。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覺得他們會怎麽做?隻有在同一條船上這事才會暫時擱置,而到時候你也就任人宰割了。”


    安可嚇到了,一把抓住何清越的胳膊。“那怎麽辦?”


    “下次幹什麽考慮一下後果。你以為你是為了寧漠好,不顧後果衝動行事,把自己也搭進去了不說,實際上呢,不過是讓寧漠的後果拖延了一段時間,你身後有公司護著,你覺得這事過後寧漠會遭到什麽樣的冷待?別忘了他身上還帶著合同,就他這樣沒名氣的小新人合同一般都是十年起,最好的十年就這麽交代了,要不然就得同流合汙。你說說你……”


    “我沒想過,怎麽辦,怎麽辦?”安可說道:“小越,讓寧漠解約吧,你幫幫他好不好?”


    何清越冷笑了聲,“不明不白的我為什麽要幫他?你知道幫他解約公司需要付多少違約金嗎?公司的事我一向不摻和你是知道的,但我估計沒有千萬都下不來。而他以後能不能帶來收益都是未知的,你覺得是我還是李念能做這樣的生意?而且他這樣的不是個例,我們幫的過來嗎?在進入這一行的時候就應該考慮過後果。我們隻能保證自己公司的員工不受到這樣不公平的待遇,不去接受妥協迎合已經是最大的優待了。我們的手沒有那麽長,去管整個娛樂圈的風氣。”


    何清越的語氣分外嚴厲,安可臉白了白,也知道自己的話讓好友為難了。她自進了娛樂圈受到的就是最好的對待,沒有人要求她做這做那,甚至因為何清越的原因她可以自由地選擇什麽時候接戲,一年接幾部戲,她的自由度很大。


    時間久了她就理所當然的認為一切都是這麽簡單的。可今天發生的一切讓她明白娛樂圈這潭水有多深,人類的惡遠比她想的還要不堪。


    幾千萬,她的原生家庭條件不錯,家裏是做生意的,要比一般家庭富裕的多。可是要讓她爸一下子拿出來上千萬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之所以能保持著現在的這份天真,是有人在她身後為她保駕護航。讓她在喜歡的領域內可以自由的,不去迎合任何人。


    “對不起,小越。”安可心裏內疚極了,“是我想的太單純了。”


    何清越冷淡道:“公司給你的優待的確是因為我的緣故,我把你當好朋友,希望你能不因外物影響而做自己。但我沒想到這份保護有些過了度,讓你成了溫室裏的花朵,經不起一絲風雨。是我錯了。”


    安可驚慌道:“小越,對不起,對不起。今天是我冒失了,我不應該不計後果……”


    何清越歎了口氣,把一疊衣物放到她懷裏。“給寧漠送去吧。”


    誰能活過誰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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