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留周淑婉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皺著眉頭思索著,一直沒有動。


    過了好一會兒,蘇興業從樓上下來了,看見周淑婉一個人站在樓梯口,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立刻上前有些緊張地問道:“怎麽了淑婉,是身體不舒服嗎?”


    周淑婉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有,隻是我覺得秀琴今天實在太反常了……”


    蘇興業是蘇秀琴的父親,周淑婉毫不猶豫地將剛才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他,連細節都沒漏。


    “你說這孩子到底怎麽了?之前不都還是好好的嗎?該不會是在外麵被人欺負了吧?”周淑婉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蘇興業聽完心情也有些沉重,說蘇秀琴在外麵被人欺負,實在不至於,她不欺負別人都是好的了,但有些事兒誰說得準呢?萬一呢?……


    見妻子這麽擔心的模樣,蘇興業安撫地輕拍她的肩:“沒事兒,別多想,最近我們多觀察她一下,看看她明天還出不出去,她出去的時候我們在後麵跟著瞧瞧……”


    雖然這樣很不好,但目前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周淑婉點點頭,歎了口氣,將頭靠在了蘇興業的肩膀上。


    “孩子大了,但當父母的還是少不了操心……”


    ------


    蘇秀琴一整晚都沒睡著,她想了很多,每個想法都被自己肯定又推翻,最後實在是想不下去了,大夏天將自己捂在被子裏失聲痛哭了起來。


    哭完了,心裏的絕望卻沒減少半分。


    但她知道,那個老妖婆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之後肯定還要來找自己。


    蘇秀琴本能地想要逃避,她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拖到假期結束回京市了最好,然後她就一輩子也不來寧江市這個鬼地方了!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她都閉門不出,整天都待在房間裏,就連吃飯的時候都不下樓。


    她這樣的狀態卻是讓周淑婉和蘇興業越發擔心了,可她又不願意跟他們說。


    兩人沒辦法,隻好決定再怎麽也先得帶她出去走走再說。


    這樣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可怎麽得了?就算健健康康的人恐怕都得關出毛病來了。


    而這些天莫小英也依舊沒將觀察廖春花的任務落下,發現她還是日日都來,而且身邊還帶了個年輕男人。


    莫小英趕緊將這個發現告訴了蘇晚,隻是她也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廖春花和蘇誌強已經找蘇秀琴談過了。


    因為按規律來說那個點廖春花應該也離開了,而且那時候莫小英正在吃飯,她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盯著廖春花,所以對那件事情並不知情。


    “你別說蘇晚姐,他們雖然沒幹什麽,但整天這樣被人盯著我心裏也開始發慌了……”


    蘇晚理解莫小英的感受,開口安慰了她幾句。


    按理說廖春花已經到市裏這麽些天了,卻沒有一次來找過自己,那就說明她單純隻是衝著周淑婉來的。


    可正是這樣,才讓蘇晚更加擔心了,如果廖春花是衝著自己來的還好,可要是衝著別人來的話,就算現在看起來風平浪靜,之後也肯定會惹出麻煩。


    而且越是凶猛的暴風雨前,就越是寧靜。


    少見的,蘇晚開始不安起來。


    莫小英還說廖春花後麵又帶了個年輕男人來……


    蘇晚猜測那八成是蘇誌強或者蘇誌強了。


    隻守在那裏監視周淑婉的話,為什麽還要帶一個身強體壯的年輕男人呢?


    蘇晚很難不多想。


    廖春花一定是別有目的的,不可能每天就那樣幹看著。


    可都過了這麽久了,她居然還沒有其他動作,蘇晚都不知道她是真的耐心好,還是壓根沒進展了。


    但廖春花做的這一係列事情看起來都非常沒有邏輯,蘇晚還是找不到什麽頭緒。


    她突然很想直接去找廖春花問個清楚,但這個念頭剛起就被她否決了。


    廖春花是蠢,但又不是傻子,不可能自己去問她就老老實實說。


    夜裏,蘇晚將這件事告訴了季澤洋。


    兩人躺在床上,現在小月月已經不跟他們睡了,所以大床就變得寬敞了許多。


    季澤洋抱著蘇晚,靜靜地聽她說完,開口道:“既然你這麽擔心的話,那就悄悄跟著你媽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麽啊,反正現在孩子和你都放假了,最近也沒什麽事兒要忙。”


    季澤洋看似隨口說出的一句話,卻讓蘇晚茅塞頓開。


    “對啊!她都偷偷摸摸在外麵監視別人,我也可以去監視她啊!”


    就算廖春花依舊沒什麽實質性動作,但自己親眼去看的話說不定能有額外發現。


    蘇晚抬臉,一口親在了季澤洋下巴上,“還多虧你提醒我了!”


    季澤洋臉上一熱,喉結滾動了一下,“你先別著急,剛好過兩天我就休假,我陪你一起。”


    “可是我們兩個一起會不會容易暴露啊?”雖然他願意陪自己一起是很好的,但做這種事總歸不如一個人行事方便,“要不還是我自己去吧。”


    季澤洋卻不同意:“不行,你不是說你媽身邊還帶著你哥嗎?”


    雖然他們是一家人,但關係到底擺在那裏,萬一就出了什麽事情呢?


    季澤洋可不敢拿蘇晚賭。


    “家裏有媽看著兩個孩子,我們喬裝打扮一下,小心一點就好了。”


    “那行吧,”蘇晚點點頭。


    季澤洋沒再說話,隻是將手伸到了蘇晚的腰處,然後捏住了她的睡衣衣擺。


    “你幹嘛?”


    “脫衣服……”


    他的聲音逐漸變得沙啞,蘇晚又不是什麽未經人事的純情小女生,自然明白他想幹什麽。


    前幾天她大姨媽來了,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親熱了。


    蘇晚也非常熱情地回應他,感受到她的主動,季澤洋的動作更加用力了些。


    在隻有彼此的大床上胡鬧了好一陣,等蘇晚嗓子都快喊啞了的時候才停下來。


    事後,季澤洋身心舒暢地躺在床上,懷裏摟著軟成一灘水的妻子,打心眼兒裏覺得早點叫小月月出去獨立睡覺是個再正確不過的決定。


    ---


    蘇晚提前跟莫小英說了自己的計劃,畢竟她最自己家周圍的環境肯定比蘇晚熟悉,可以幫忙出出主意。


    結果聽到蘇晚說的時間,莫小英才想起來:“可是那天我有個親戚要結婚,我們一家人都要去吃酒。”


    蘇晚:“全都要走?”


    莫小英:“嗯嗯。”


    蘇晚略加思索,重新開口道:“沒事兒,這不正巧嗎,既然你們一家人都要出門,那她肯定也會有動作的,隻是你們家要出門吃酒的話,那段時間我也不太方便跟著,還要麻煩你繼續幫我盯著她了。”


    “哎呀這有什麽好麻煩的,說過多少次了蘇晚姐你不用跟我客氣!而且我這不還經常來你家蹭飯嘛,隻要你不嫌棄我就好!”


    “行行行,隨便你來蹭!”蘇晚笑了笑,又問道:“那你們大概什麽時候吃完酒?等你們回去之後我再過去。”


    這個莫小英也不太確定,隻能給了一個大概的時間。


    兩人又聊了幾句,莫小英突然提到了蘇秀琴:“我表姐這幾天也是奇奇怪怪的,不知道怎麽的,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閉門不出,以前一天到晚多喜歡出去玩兒的人啊……”


    莫小英知道蘇秀琴和蘇晚的關係不好,所以幾乎不會在她倆麵前提到對方。


    隻是因為最近蘇秀琴的行為實在是太詭異了,她便忍不住在蘇晚麵前感歎了一句。


    第94章 三更


    本來這隻是莫小英無心的一句話,卻引起了蘇晚的注意。


    “她怎麽會突然這樣?什麽時候開始的?”蘇晚問道。


    莫小英搖了搖頭:“我大姨他們都不知道,就是幾天前吧,玩了一天晚上回來遲了,就變得奇奇怪怪的,聽說還跟我大姨說了好多奇怪的話,不過我也沒看見……”


    蘇晚靜靜地聽著,卻莫名覺得蘇秀琴的反常跟廖春花有關。


    雖然這兩人也是毫無聯係,但兩件反常的事情碰到一起,哪有這麽巧的事?


    蘇晚的直覺一向很準,她原本以為廖春花隻是衝著周淑婉來的,可現在看來,事情比她一開始想的還要複雜。


    雖然自己和蘇秀琴的關係不好,但也不能平白給人家家裏添麻煩。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廖春花可是她這具身體的親媽,她要是幹了什麽不好的事,多多少少都會波及自己甚至家裏。


    所以無論是出於什麽目的,蘇晚都不會坐視不理。


    ---


    吃過午飯,到了之前莫小英告訴自己的時間,蘇晚告訴兩個孩子好好跟著奶奶在家玩,爸爸媽媽要出去辦點事。


    兩個孩子也很乖巧,特別是現在的小子軒,有了妹妹上了小學以後,更像是個小男子漢一樣了。


    “媽媽你放心吧,軒軒一定會照顧好妹妹的!”


    蘇晚笑著親了親他倆的小臉蛋包子:“好,等媽媽晚上回來給你們帶冰糖葫蘆。”


    一聽到冰糖葫蘆,兩個小萌娃眼睛都亮了。


    小月月更是高興地蹦蹦跳跳,還拍著她那雙小肉手:“哇!冰糖葫蘆,冰糖葫蘆哦!”


    平時蘇晚嚴格控製兩個孩子吃糖的數量,但小孩子嘛,哪有不喜歡吃糖的?而且越是不給他們吃的,他們就越是饞著。


    今天難得主動聽媽媽說要給他們買糖葫蘆,能不高興嗎?


    蘇晚又捏了一把小月月的臉,才和季澤洋一起出了門。


    兩人坐車來到了莫小英家附近,這個地段算得上是寧江市最繁華的了,能住在這邊的人家,基本都是非富即貴的。


    穿過一片商業區就來到了住宅區,這裏的房子稀疏,每幢房子光是從外麵看都很大,就連巷子都比其他地方的寬敞不少。


    要不是這裏綠化做的多,還真不好躲藏。


    之前聽莫小英說,廖春花就是一直藏在她家五點鍾方向一棵大樹側邊的一條淺巷子裏的。


    莫小英家在32號,蘇晚和季澤洋是特意提前過來的,這會兒他們還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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