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秋?槍?


    董雪帥登時兩眼發光,秒回薑眠:接。給你光纖處理!


    因薑眠離婚餘熱未散,再加上後期那高潮迭起的六十七場訴訟,雙董律師事務所的官博迄今仍被大量網民視奸。


    但錄音取證涉及到個人隱私,哪怕這段錄音是在公共場合、公開錄取,但保險起見,董鱈仍將錄音做了變聲處理,並貼心地轉換成文字對話,兩個齊齊掛上官博。


    此博一出,那些關注者自然收到推送。


    薑眠、謝珃、阮知秋這樣的字眼,當前不愁沒熱度!


    以致於網吧組團開黑的青年團夥,都有人收到推送,起身吆喝:“邵寧,快看微博熱搜。你姐名字上熱搜了。”


    不幸因“菜”被秒殺出局的阮小弟,聞言,悲上加哀:“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旁人被他樂笑了,“好歹也是你親姐呀,別太嫌棄。”


    阮小弟白眼睇去,“要不跟你換個姐?”但他終究是歎著氣、操著心,麻溜點進熱搜,一目十行將那些文字對話連同評論瀏覽遍,然後遮眼表示——


    不、忍、直、視!


    有人評論說阮知秋是戀愛腦。


    他點了舉報,理由是:不,那叫腦殘。


    有人評論問上哪買的高仿槍,連警察都要花時間鑒定真偽。


    他又點舉報,理由是:偷我的模型。


    有人評論說阮家好歹是名門,精英教育怎麽就教成瑪麗蘇?


    他這回不點舉報,披馬甲回道:因為上梁不正下梁歪。


    阮小弟是想不明白,跟謝珃沾邊,自家人怎麽都智商活像減半,愚昧得讓人想撓牆呀?


    作者有話說:


    這章偏瘦,請先閱讀。


    第50章


    阮家跟謝家走得近, 純粹因商業合作。


    但合作歸合作,感情歸感情,謝珃除了原配薑眠,剩餘曖昧對象可有包括阮知秋或類似同款?沒有!所以他阮家千挑萬選將謝珃選作最佳女婿, 再滿意又如何, 人家謝珃根本就沒那意思。


    更何況阮知秋跟薑眠相比, 除了家世勝出, 其他毫無可比性。


    謝珃五年前就沒看上徒有家世撐腰的阮知秋, 如今謝氏家業更大,就更不可能看上。


    可自家人卻像得了失心瘋, 十分妄想。


    阮小弟求助隔壁隊友:“摸著你們的良心說, 就我姐跟薑眠學姐, 你們會選誰?”


    隊友們紛紛斂容、伸手覆在心上,認真道:“你、姐。”


    瞧瞧——


    都是明白人, 即便滿嘴場麵話,都知道說違心話要“背”著良心。


    阮小弟感覺自己就是一片被秋風掃落的枯葉, 孤苦、淒涼, 要不是都在同一本戶口簿,他真懷疑自己是抱養的!


    ***


    警局裏。


    薑眠冷冷目送阮父揚手帶走阮知秋的嘚瑟姿態。


    而謝珃靜候門外, 阮父經過時,駐足須臾。


    阮父自詡經曆大風大浪,對眼前年輕氣盛的男人終究抱有一絲惜才與期冀。


    他口吻悲憫:“謝珃, 看到沒有?這就是背靠家族好乘涼的名門姿態!我女兒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哪怕出了事, 有我在, 多的是律師搶著要替她辯護!就你那前妻的身家背景,三輩子都比不上!謝珃,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懸崖勒馬的機會。”


    謝珃冷笑,既然阮父將長輩的顏麵尊嚴都丟了,那他也用不著太客氣。


    “就你女兒這副德性,三輩子都比不上我前妻!”


    “你——”


    謝珃繼續惡聲惡氣,“阮伯父以後還是少操心我這位外人,多多操心您家這位覺得自己年華美好就理所應當能賣最好身價的大小姐,畢竟現在婚姻市場嫌她的人太多了。”


    毫無疑問,阮父被謝珃這副置身事外的惡劣嘴臉給氣得發抖。“謝珃,你太不知好歹了!”


    “我若真不知好歹,您跟您女兒——”謝珃譏笑地看著眼前兩個惱怒的人,“就別總是不知廉恥地纏上來?行嗎?”


    阮知秋愛慕謝珃,但也是從謝珃這裏接收到這輩子最大的惡意。她高亢喊出聲:“謝珃,你夠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明明對所有人都很溫柔,可現在憑什麽對我這樣狠?”


    謝珃咬牙:“就憑你這些下三濫手段!”更何況就是他以前溫柔泛濫,才讓他如今妻離子散,孑然一身。他已悔得很。


    一個國字臉且長相正氣的男人正朝這邊走,聽見喧嘩,當即嗬斥:“吵什麽吵?要吵出去吵!這裏是警察局,公家地方,神聖不可侵犯!”


    阮知秋還想爭持什麽,卻見那男人橫眉冷對,隻能咬牙瞪視謝珃:“那我們換地方談。”


    “看來你真是有病!”謝珃已連客套話都不屑交流,還要他換地方談?


    他直接轉身朝薑眠走去。


    阮知秋怒地要跟,卻被阮父死活拽著往外拖。阮父已下定決心,絕不讓阮知秋跟謝珃再有牽扯,哪怕謝珃肯答應娶阮知秋,就他這些態度,日後還能給阮知秋、給阮家好臉色?


    此時,薑眠等人已相繼錄完口供並簽字確定。


    爾後,所有人都默默聚到她身邊,無形間以她為首。


    酒樓經理莫名遭受此等事故,隻能自認衰,但對薑眠這位試探軍情的同行倒也沒太排斥,歸根到底因為酒樓不是他的,他純屬打工。另外,酒樓人均百元的消費是走性價比路線,而按照薑眠所說四膳堂日後是要走高端路線,二者並不衝突。


    所以他很好奇,甚至反向薑眠谘詢對自己管轄範圍內的酒樓的看法。


    薑眠秉著賠罪心理以及良性競爭的心態,坦白直言酒樓菜式較雜,但有些改良版的招牌菜還不錯,可惜食材不夠新鮮,一吃就吃出。


    另外,服務方麵太扣分:


    首先是大堂,服務員在角落紮堆湊,沒有實時觀察顧客茶酒飲用情況而及時添加,就連加菜都需要顧客招手呼喚兩三次才看見。


    其次是包廂,既然加收服務費就該回饋相應服務,但點菜情況跟大堂同樣,且上菜不報菜名,不利於顧客出門後對菜式的口頭傳播。


    再者設備沒跟上,譬如湯上碗沒上,甜點不配勺隻能共用舀鹹湯的勺導致篡味等。


    薑眠建議是除了菜式跟食材,服務細節也決定成敗。


    而酒樓經理先前可能有所察覺,但不以為意,如今被同行——尤其是女同行點出,他自知要點臉麵,後期多少都會注意。


    莫怪他輕視身為女性的薑眠,因為餐飲行業競爭強烈、壓力巨大,顧客少則煩惱,顧客多則忙到飛起,著實因為太苦太累,所以從事者較多為男性,可薑眠驀然闖入且來勢洶洶……


    經理當即表示四膳堂開業之日,自己一定光臨。畢竟四膳堂早已沒落,他身為同行兼看眾,自然想看薑眠一介女流是否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薑眠表示歡迎。


    嚴烈見他們交談得差不多,遂開口喚了聲“薑小姐”。


    薑眠疑惑地走過去,畢竟她是因為“持槍案”而來,不歸嚴烈管轄範圍,除非是——


    “薑域帶著陸卓桃生母來了。”嚴烈知她在此,特來同步。


    薑眠暫且不想嚴烈為何不直接電話短信通知,非要親自前來。


    她皺眉:陸卓桃生母,也就是薑眠大姨,在她記事以來,這個女人鮮少露麵,否則薑母也不會愛心泛濫將陸卓桃領養回家。明日就是這樁商業欺詐案的開庭日,估計薑域是在自己這裏吃了閉門羹,就找到她讓她說服陸卓桃吧?


    薑眠麵容綻出微笑,隻是笑得冰冷。女人心,薑域終究不懂呀。


    薑眠扭頭示意莫閆菲她們先行回家,自己尾隨嚴烈前去。


    謝珃企圖再跟,卻被她回頭一句“與你無關”而強行勸退,既然是前夫就牢記前夫職責,要像死了一樣,不要再到她眼前詐屍!甭管謝珃如今假愛真愛有多愛,她已經不愛了。


    兩人快速走向羈押室那邊。


    遠遠就聽見兩個女人的爭吵,期間夾雜著薑域氣急敗壞的吼叫聲。


    嚴烈準備上前勸架,卻被薑眠攔住,示意兩人暫且駐在走廊拐角處聆聽。


    他們三人爭吵內容無非就是——陸大姨要勸陸卓桃明日上庭別拉薑父薑母下水——陸卓桃則嗤笑她是拿了薑域多少錢才肯出現,甚至妄圖自己放棄拿薑父薑母要挾薑眠撤訴的最後一絲期望——薑域則見陸卓桃軟硬不吃,惱羞成怒地唾罵她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三人越吵越烈,薑眠頗具耐心地聽他們直至吵崩,不歡而散,然後那扇門的小窗緩緩關上,一並關上陸卓桃最後歇斯底裏的吼叫聲:“你們必須讓薑眠撤——”


    薑眠歎了口氣,哪怕自己不在,依舊是眾人輿論的靈魂人物呀。


    鬧吧鬧吧,薑眠扭頭謝過嚴烈一片及時通知的好意,然後頭也不回地驅車返回公司。


    彼此因網絡正盛傳“阮家大小姐持槍恐嚇前太子妃”,所以早回公司的葉轉便成眾人盤問對象,當他們為薑眠“衰運纏身”而哀悼時,轉眼卻見“衰神正主”是氣定神閑地走來,瞬間一哄而散。


    唯有葉轉膽大包天,滿腹狐疑道:“您經曆這種事,都不用回家緩神休息嗎?”


    “既然是不好的事,我要是緩神休息反而越想越怕,還不如當個貴人忘事。”薑眠回道,大跨步走進辦公室。


    葉轉不死心跟進去,坐在對麵。她深知薑眠不是常規老板,故而自恃厚愛而放肆。


    薑眠無視她,致電叫服務組跟後廚組兩位負責人過來。


    四膳堂已定半月後開張。


    薑眠前期以“人均五百以上”的消費水平為基準,直接拔高麵向的顧客群體,要求凡事凡物貴精不貴量。


    這一決定起初遭受不少分組經理的反對,因為那時的四膳堂連大眾客戶都拉不住,更別說要拉攏高挑剔高消費的用戶。但薑眠一意孤行,再加上她財大氣粗的砸錢,砸得眾人暈乎乎地盲從,相當配合地將四膳堂內外一應人事物都全麵升級。


    隨著四膳堂總部跟兩家分店的裝修加快,輪過駐場監工的經理,看著那漸出古色生香且奢華不失雅致的裝修效果,不得不說,還真有薑眠說的那味兒——高、級。


    服務組江濤,後廚組劉翱,在薑眠致電後很快出現。


    薑眠詢問後廚準備情況,聽見劉翱說進度佳,就定明晚先試菜。


    劉翱點頭,但驀然一想,明日也是四膳堂欺詐案的開庭日,他畢竟是看著薑眠長大的長輩,平時多有關心,自然曉得她明日要與親生父母對簿公堂,遂好心要求改時間。但遭薑眠拒絕,“不用,屆時還記得備置香檳,就當是為我跟四膳堂涅槃慶祝!”


    她絕不會受開庭影響,無論結果如何。


    劉翱歎氣,隻能從她。


    江濤開始匯報近期的服務培訓結果,再兼職報告四膳堂的宣傳工作。在陳愷晨協助下,他與外部廣告公司直接對接,根據四膳堂特征已商議製出一係列宣傳計劃,再漸進改善。


    薑眠翻開紙質裝訂好的計劃方案,裏麵夾著開業海報跟各種宣傳渠道的宣傳。


    雖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那需要時間長期醞釀,薑眠可沒想等四膳堂從媳婦慢熬成婆,因為時代更新迭代太快,任何事物都必須盡快打入市場,先驗證存活與否,方能談再接再厲。


    所以,她格外注重宣傳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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