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確認她現在是否安全!


    在人被抓的短短時間內,江席聿到現在都不知道她的情況到底怎麽樣,能忍到現在沒大發雷霆已然算好了!


    要不是因為還沒看到人,按照江席聿以往沒耐心的脾性早就在見到江遠飛那刻,早早拔槍送這個垃圾歸西了!


    江遠飛看江席聿被綁了心上人,還能這麽狂妄囂張,不由連名帶姓的直接喊聲“江席聿!”。


    “你女人就在我手中,你不怕我現在就讓人殺了她!”


    江席聿沒有搭話,黑眸很是危險的盯著他,其他人都感受周身到有一股濃濃的壓迫感襲來。


    兩個人對視了好一會兒,爾後江遠飛倏地收起滿目猙獰,笑了笑,“好,這就把人帶上來。”


    秦棠鳶被從後帶到過來時,一邊試圖掙紮,一邊“唔唔……”放開我!


    當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人時,秦棠鳶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雙眸瞪的很大。


    ……阿,阿九怎麽過來了?


    秦棠鳶往他身邊看了看,發現他竟然是孤身一個人前來的!


    “唔……!”快走!


    他現在過來毫無疑問是送死!


    “棠棠。”


    這聲溫柔傳來,讓秦棠鳶幾乎秒紅了眼眶,她與阿九那雙好看的清眸對視時,強忍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她一出現,身上的傷口全落入江席聿的眼裏,衣服被什麽刺的留下十來個各種大小不一小洞,秋外套還有些棉絮跑了出來,顯露在外的皮膚上這青一塊那紫一塊的,看的就慘兮兮。


    特別是那張小臉蛋,更慘。


    左側高高腫起,還有染著顯眼血跡的各種小傷痕。


    江席聿心頃刻間被什麽給狠狠揪動著,“不怕。”


    “阿九在這。”他低聲繼續溫柔的安撫著。


    在場的所有人清楚的看到江席聿剛剛冷若冰霜的模樣,在見到秦棠鳶後是如何快速瓦解的。


    現在他眼裏隻有心上人,整個人溫柔的不像話。


    秦棠鳶綁在背後的小手緊緊攥成拳,努力憋住眼淚,看到他眸底是毫不掩飾的擔心,她立馬對他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那雙黝黑的眸光平靜地往江遠飛他們看去,江席聿嘴角輕輕扯起,一字一頓慢聲道:“你們,誰動手打的她。”


    他語氣很輕,聽不出任何情緒來,不過卻讓在場的其他人有些不寒而栗。


    這不是問句。


    一幹人等不由心裏想著:這可真是冤枉了!


    江遠飛凝視著他緩緩笑了,不怕死的回應:“打她怎麽了?”


    “看來,你是真的很在意她。”江遠飛陰惻惻道:“這點小傷就讓你受不了了,既然如此……”


    “你在我身上所做的,那我便在你女人身上百倍討回來!”


    此話一出,江席聿雙眸微微眯起,濃重的戾氣在身上縈繞。


    江遠飛遞了一個眼神給手下,然後正壓著秦棠鳶的男人心領神會,他摸出一把鋒利的刀橫在了她的脈頸間。


    脖子一涼,秦棠鳶餘光往下瞅了瞅,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


    這威脅的行為出現,大家察覺林間的周遭溫度似降了幾個度。


    “嗬,你敢傷她一分一毫,那你的家人休想活下來!”江席聿目光沉沉,倏地溫柔笑了。


    這話是看著持刀人說的。


    拿刀的這個手下很沒出息的手抖了抖,結果導致刀片輕輕在秦棠鳶修長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條惹眼的血痕。


    一時間,空氣仿佛在在空中凝住幾秒。


    砰——


    綁住秦棠鳶身後的男人瞬間中槍直接倒下了,隻見他額頭正中央綻放出一朵妖嬈至極,看的有些可怖的血花。


    速度之快,是一槍斃命!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


    開槍的不是別人,正是阿九。


    “江席聿!”


    江席聿沒理會江遠飛又驚又恐的怒吼,對目光處於呆滯的秦棠鳶輕輕道:“棠棠,不怕。”


    秦棠鳶真的被嚇到了,阿九的聲音把她拉回神了,內心的恐懼被他給撫平了一些,她強忍住驚懼對阿九緩緩點點頭。


    抓著秦棠鳶的另一個人可緊張了,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人質在手,江遠飛真的不知道這個野種為何還敢如此囂張!


    “江席聿!看來她在你心中也不過如此。”江遠飛眼神陰沉,轉而挑撥離間對秦棠鳶道:“看清沒,這野種對你的情深都隻不過是裝出來的,根本沒把你的安危放心上!”


    “無心無情,野種就是野種!”江遠飛氣紅的眼正含諷刺。


    江席聿手裏還拿著槍,江遠飛這邊所有人都拔槍黑壓壓的對著他,誰知他很是無畏的笑笑。


    此時此刻空中漂浮著緊張的氣氛,用劍拔弩張形容也不為過。看到一堆人拿槍指著阿九,秦棠鳶心砰砰直跳,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爸!”就在這時,江閔鬱從江席聿後頭跑了過來。


    他的出現讓江遠飛目光呆了幾秒,“你怎麽來了!”


    江遠飛收起心裏的小小震驚,冷著臉道:“難怪這個野種會如此不怕,原來是帶著你來了。”


    隨後他看向江席聿嘲諷出聲:“你以為把阿鬱帶來,我便不會對你們下手了?”


    “爸!”江閔鬱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大聲道:“不要在執迷不悟了!”


    “你做的錯事已經夠多了!”江閔鬱看到自己從小就崇拜,以他為榜樣的父親原來是這麽一個惡人,加之母親還是被父親所害,他眼裏不僅有恨意還有著深深的痛楚。


    他閉閉眼,聲音酸澀的勸道:“……放了秦小姐吧。”


    “不可能!”江遠飛惡狠狠罵道:“為何連你也不站在爸爸這邊!”


    “你從小沒了母親,是我親手把你仔細帶大!從小我就待你不薄,疼愛有加,為了能讓你比別人有出息點,我在你身上花費了多少精力物力!”


    “你想要的,作為父親我從沒有拒絕過,都會想方設法滿足你的要求!”


    “還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麽?!”


    “都是為了你!”


    “我奪江家是為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阿九:剛讓我的小姑娘受傷,那便是以命抵消。


    第108章 一切塵埃落定


    “夠了!”江閔鬱突然放聲打斷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泛著紅,他用沙啞的聲音嘶吼著,“我為什麽沒有母親?”


    “是您讓我沒了母親!”


    江閔鬱緊閉雙眼,仿佛看到了記憶中那個溫柔的身影在朝自己招手,巨大的痛苦猶如一陣浪潮湧上心尖,就要將他淹沒。


    他再也掩飾不住對江遠飛的滔天恨意,咬牙切齒地質問道,“還有您說的所做的都是為了我?這真是太可笑了!一切都源於您自己巨大的野心和永遠都無法滿足的貪欲!”


    “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卻聯合別的女人讓我從小喪失母愛,甚至還用我當做借口來為自己的野心開脫!”


    “您所做作為隻不過都是為了您自己罷了!”


    江閔鬱冷著臉,語氣裏夾雜恨意和哀傷道:“您知道嗎,我之前有多麽以你為榮,現在就多麽以你為恥!”


    不過這也是以前的事了,愛與恨都需要投注感情,眼前這個曾經他孺慕尊敬過的人,如今一點點將他的期待消磨了個幹淨,像是一塊斑駁老舊的牆壁,油漆褪色,牆皮掉落,上麵的釘子印卻越來越大……


    直直插進了他的心裏……


    拔釘子要撕開傷口,帶出鮮血淋漓的血肉,但洞卻永遠無法愈合,就像他的母親再也回不來了!


    江遠飛沉默地聽著江閔鬱一字一句包含著血與淚的控訴,本想辯駁幾句,嘴唇動了幾下,最後到底是什麽都沒說。


    也許潛意識裏他也認同,覺得兒子說的是對的吧!不過他卻不後悔,成大事者本就不該拘小節,有時候注定要犧牲一些東西。


    看著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說沒有感情是假的,此前父子倆關係一向很好,現在他變得如此痛恨自己……


    江遠飛神色僵硬,眸底有一刻愣神,他抬手不由捂住心口處。


    感覺這裏……痛的厲害。


    這痛似痛非痛,讓人熟悉卻又覺得很是陌生。


    沙、沙、沙……


    就在這時四周傳來動靜,江遠飛這邊人皆有些緊張又警惕的張望起來,不過一眨眼功夫,他們就被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扛大槍大炮給死死圍住了!


    這些人……顯然是江席聿這邊的!數量眾多,遠遠超過江遠飛他們了,這會兒的他們就如甕中束手就擒的鱉!


    負責在附近還有山腳下放哨的那些手下不知何時被幹翻了,然後讓他們給偷偷摸上來了!


    江遠飛麵色很難看,臉上是擋不住的病弱與蒼白。他駭人的眸光突然變得平靜,看著江席聿慢慢道:“你以為,你贏了嗎?”


    “……人多好啊。”不等對麵有什麽反應,他低低說了一句話後,滄桑的麵龐很是詭異對著江席聿他們笑了笑。


    “大家一起死吧!”麵上秒變惡毒,他惡狠狠地出聲,轉而從兜裏掏一個小小不起眼的東西出來。


    早早注意到他不對勁的江席聿見狀,說時遲那時快,他一個箭步快速衝上前,抬起一條大長腿猛的把人連帶輪椅踹翻在地!


    江遠飛手裏的東西自然而然因慣性握不住直接掉了出去。


    “是新式炸藥的按鈕鍵,這炸藥破壞力很強,覆蓋麵積廣!”程金一眼便看出來那個小東西是什麽了。


    在場的其餘人聽完都有些後怕!


    再看看江遠飛手下人,他們顯露在外的眼睛裏無不寫滿懵逼和驚恐之意,看來許是不知道這裏埋了炸藥。


    沒想到江遠飛變得如此極端!這是想拉著一堆人和江席聿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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