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的是辛鑰在外麵已經全都聽到了,勾了勾嘴角,什麽都沒說。


    畫室隻有周六日全天最忙,一個月可以休息四天,時間不固定。


    辛鑰沒什麽牽掛,在這邊認識的也就隻有幾個同事,沒什麽特別需要出門的事情她都選擇在家裏畫漫畫。


    新作品的題材不是以往那種家國天下,大氣磅礴與陰謀並行,而是更貼近現實,她的主角性格是她又不是她,那是個果斷勇敢的女孩,即使出生淒慘,沒有依靠,依舊不放棄勇敢往前走,不為無望的感情拖累,你傷我一分我損你十分,不管前麵的阻礙有多沉重多難打破,哪怕就是撞個頭破血流也不會停下腳步。


    這些都是她想而未成的事情,所以畫起來格外的熱血沸騰,像之前的卡劇情邏輯不清晰什麽的完全沒有,她一旦沉浸在其中什麽都顧不上。


    就連平台責編和她說起接下來的內容要設置收費,更新內容需要大粗長,她也信心十足地說沒問題。


    她的靈感爆棚,再加上剛好到達故事高潮,那是她很久之前的隱忍,而在這一刻女主在麵對別人惡言刁難時什麽也沒說直接教對方做人,就像她看到薑穎的難堪和常毅的不可置信氣急敗壞一樣,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爽感。


    -


    去孤兒院的那天,她準備了些吃的,穿的尤為正式,站在沒什麽變化的大門外歎了口氣,十年過去,她以為這裏會有變化,入眼所見的不過是在過去的痕跡上又加了幾分歲月留下的滄桑感。


    院長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看到她笑著說:“你還和小時候一樣,沒有變。院長在的時候經常說起你,聽話乖巧懂事,是她最喜歡的孩子,你找到家人並生活她真的很開心。畢業了吧?找到工作了嗎?”


    就算辛鑰早有準備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隻可惜生活辜負了她們的期待,她表麵風光的日子真算不得上什麽好。


    “今年畢業的,現在回來在一家畫室教孩子們畫畫,以後我會經常來幫您的忙。院長,很辛苦吧?”


    院長笑著搖頭:“不辛苦,因為有像你這樣的好孩子回來幫我,你們都沒忘記這裏我已經很開心了。現在接過老院長的活,才明白她在這裏投注了多少感情,引導孩子們積極上進,不自卑,學好為人準則,將來為社會做貢獻,多辛苦都值得。你看,在那裏和孩子們說話的叫陸明,現在在寧大上學,他也是從小在這裏長大的,是最爭氣的一個孩子,每年寒暑假都會回來幫忙。”


    辛鑰雖然之前聽到過陸明說自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但沒想到會這麽巧,陸明也已經看到她了,笑著走過來,用他清潤好聽的聲音叫她:“辛鑰姐姐。”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我是個起名廢啊,這本文裏三個明了。


    邵明暫時先不寫他,等辛鑰殺回去就知道了。


    很快的,先解決下這個胡亂揣測人的小人物,麽麽噠


    第四十章


    辛鑰不止一次覺得陸明是認識自己的,而這一次她的猜想成真了。


    院長驚訝不已:“你們認識?”她是在辛鑰離開後才來孤兒院的,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並不了解。


    陸明抿唇淺笑,瞳孔亮如星辰,笑著說:“我在改名字之前叫陸勇,那時候辛鑰姐姐已經去寧城了所以沒認出我。我們都在寧大,她比我大一屆,是我的學姐。”


    辛鑰更加驚訝:“你……你比我小好幾歲,按照正常年紀應該今年也才大一。”


    陸明聳了聳肩,很輕鬆地說:“我跳級了,本來想和辛鑰姐姐當同學,還是差了那麽一點。”


    陸明是她在孤兒院記憶最深的人,誰能想到當初動不動就抹眼淚的小男孩居然長成這樣。分明從寧城分開沒多久,他們卻有說不完的話,院長笑著搖了搖頭徑自去忙了。


    “常總為了找你,把我們這些人都找去問你的去向,沒想到你居然會回到這裏。往後打算定居在這裏了嗎?”


    辛鑰被陸明眼底耀眼的光給怔住了,哪怕兩人的關係有所親近,但並不代表她對他的感情會發生變化,所以她沒敢給肯定的答複,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暫時打算在這邊多停留一陣子,至於要在哪兒定下來我也不知道。你呢?你和我不一樣應該多去大城市看看,機會多展現自己的舞台也多,說不定將來等你成了公司老總,我還得去找你幫忙,到時候你可別不認我這個學姐。”


    陸明是個聰明人,明白她拐著彎的拒絕是怕傷害到他,他不是沒見到她因為那個姓常的哭的歇斯底裏。


    既然進不去她的心,那就做一個能在她困難的時候讓她依靠的人吧,他強壓下心中的苦澀:“我本來就是你的弟弟,是你的娘家人,你幹嘛和我這麽客氣?”


    彼此緊繃的那根神經放鬆下來,說起孤兒院的環境兩人也是無奈,錦縣本來就是江城中最窮的地方,年輕人為了賺錢養家不得不背井離鄉,做善事全靠自己一片心,哪兒能強迫人?所以她這次來是送錢的,畢竟是自己長大的地方,能幫多少幫多少,眼下拆了重建不現實,隻恨她沒有常毅那些人的本事……


    她離開的時候陸明沒有問她住在哪裏,也沒有說要去找她,這讓她放輕鬆了很多,最起碼在這段時間裏她需要冷靜一下,不想被過往記憶幹擾。


    生活照常繼續,她不願意多生事端,王茜卻覺得她是個軟柿子好拿捏,開始當著她的麵指桑罵槐說難聽的話,倒是別的同事看不過去勸她別放在心上,沒必要和那種人計較。


    辛鑰隻是笑笑,她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在一個休息日她邀請幾個同事到自己家裏來做客。


    小微看到屋子裏的布置,羨慕地說:“太幸福了,我要是能有這麽個家真的做夢都會笑醒的,專門的畫室,天呢,辛鑰,這是你畫的嗎?雖然我水平不行,但也看得出你這副水墨荷花圖不俗,我就搞不懂,像你這種應該跟著名家積累名氣的好苗子怎麽會來我們這裏?”


    辛鑰給他們倒了茶,在旁邊坐下來,笑著說:“這裏沒什麽不好,準確來說我在這邊一直生活到十三歲才被我爸爸接到身邊……我爸媽感情不好,所以不管我去哪兒他們都不會過問,好在他們對我挺大方,讓我有個舒適的居住環境。”


    小微抓了抓頭發,看向另外幾個人,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很想幫你說話的,可王茜她老公和老板關係很鐵,我們的就業範圍本來就受限,而且這邊待遇是全縣最好的了,辛鑰,對不起啊。”


    辛鑰笑了笑:“沒關係,我明白的,我不在乎她在背後怎麽說我,我隻是想讓你們知道事實,不要影響到大家的工作心情。”


    小微無奈地問:“那你打算怎麽辦?她那張嘴不會閉上的,現在壓根沒人管得了她,就連老板娘都和她關係好。小地方就是這點不好,對人不對事,不說這個,就是那辦公大樓裏掃個廁所的阿姨都是有背景的。”


    辛鑰沒忍住笑出來:“我不信這麽大的地方就沒個說理的地方,好了,不說這個了,今天請你們來我家裏來玩,說點高興的。”


    看到小微辛鑰不禁想起萌萌,那是她最好的朋友,雖然她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好友自己的去向,也挨了頓罵但心裏還是有些愧疚。


    她的同事都是土生土長的錦縣人,論吃喝玩樂沒有不精的,縣城中哪條巷子裏藏著連本地人都不知道的美味,哪裏不花錢還好玩,辛鑰聽得津津有味,這些地方已經成為他們有喜事要慶祝時的首選之地。


    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活力,在美好的年紀裏玩耍放縱,快樂大過天。


    辛鑰這天露了一手廚藝,解了圍裙坐下來才看到滿桌子的菜有一大半是那個人愛吃的,當時滿心滿眼的都是他,以至於現在說要將要他驅趕出去,可總有些事情已經養成了習慣。


    吃完飯,他們幾個人擠在沙發裏看當下最火的綜藝節目,在看到宋遠出現的時候小微經不住大叫:“我男神,真的帥死了,對了,你們知道嗎?我從一個八卦號那裏看到說他拍的那部新戲有一場戲要來我們這邊取景,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可惜就算他來了,我也見不到。”


    辛鑰想了想,拿起手機找到宋遠把這個問題發過去,一刻鍾以後那邊回複消息:“嗯,你怎麽知道?跑哪兒去了,再不露臉,那些人不知道還能編排出什麽難聽的話。”


    辛鑰勾了勾嘴角,她已經離開那座城市,別人背後說她好壞隔著千裏遠她也沒那麽長的耳朵,加上她現在心情不錯,更無暇顧及那些。


    那邊很快又發來一句:“你在錦縣,見一麵吧,明天早上到,把地址給我,我去找你。”


    辛鑰愣了下,趕緊敲字:“明天我要上班,可能沒時間,而且你太惹眼了。”


    宋遠正坐在床上聽助理講到錦縣後的行程,看到“你太惹眼”四個字沒忍住笑出來,要到她的工作地址才結束了聊天。


    助理不解地看向他,宋遠聳了聳肩:“不重要的行程取消,我明天要去見個人。別說無關緊要的廢話,有空閑的時間不如去跟進新作品的進度,錢給那位作者打過去了嗎?”


    “這件事已經安排下去了,最晚後天就能落實。明天要見什麽人,你能不能給我交個底,有很多人跟著,我怕那些人嗅著味亂寫。”


    宋遠冷笑一聲:“那他可以試試,看看宋太太能不能饒得了他。”


    辛鑰一心想著宋遠應該會約她在外麵見麵,到時候她得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哪知道正糾結還沒想好要去哪兒,王茜從外麵進來怒氣衝衝地指著她質問:“辛鑰,你什麽意思?大家一個辦公室的同事,你請他們不請我,而且我們兩家隻有幾步遠的距離,你對我有意見直說,何必這麽惡心我?”


    辛鑰笑起來:“請誰到我家是我的自由,我願意請誰就請誰,和你有關係嗎?”


    辛鑰輕飄飄一句話堵得王茜愈發暴躁,沒有任何人敢惹她,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小賤人居然敢和她橫,讓她在這麽多人麵前丟臉,插著腰指著辛鑰罵:“你懂不懂規矩?哪家公司新人像你這麽橫?尊重前輩,有眼色點為前輩分擔事情,你們老師沒教你?”


    辛鑰點了點頭:“我們老師隻教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工作學習要認真,各憑本事吃飯,沒說會做的要去幫吃幹飯的分擔工作。要不你幫我找一家公司的新人做個示範,我肯定好好跟著學。”


    王茜的底被“吃幹飯”三個子掀的幹幹淨淨,平日裏不敢得罪她的那個人全都捂著嘴偷笑,氣急敗壞下破口大罵:“我吃幹飯?我靠的是我男人,你靠什麽?小小年紀不務正業,專門勾引別人的老公,羞不羞?叫了幾個老男人幹爸爸?這麽一張臉賣多少錢?你……”


    辛鑰抬起手狠狠地朝那張不知道堆了幾層粉的臉上扇過去,冷聲說:“老天爺給人一張嘴不是讓你流毒的,腦子和心都是從臭水溝裏泡的嗎?這麽髒。你生活是多不如意,把誰都當成勾引男人的三兒,很難讓我不懷疑你是不是親身經曆才會發表這種感歎。姐姐,年紀不小了,現在不是靠嘴皮子惡心人的時代了,恨小三勾引你男人,卻不敢找正主說,逮著別人亂咬太難看了。”


    王茜被戳到痛處,別看平時她嘴皮子玩的溜,這會兒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發了狠似地抄起文件夾就要往辛鑰身上砸,辛鑰往旁邊避開,不想文件夾直接甩到了從外麵進來的老板臉上,一條短而發紅的血痕讓所有人變了臉色,好在有人隨身帶著創可貼趕緊貼上去止血,勸老板保險起見還是早點去醫院處理下。


    老板擺擺手說自己沒事,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隻聽從他身後傳來一道嬌脆的聲音:“這麽可怕的員工你還敢用?這次是傷了你的臉,下次是不是就要動刀子了?我本來很有誠意買下來的,可是第一印象大打折扣,咱們這買賣要想做下去,得換一換規矩了。”


    眾人全都愣了,老板要把畫室賣掉?


    辛鑰也有點意外,等到說話的女人露臉……準確來說是個女孩,那張臉對辛鑰來說並不陌生,畢業前在她家裏玩的時候還姐姐長姐姐短的叫她,現在搖身一變馬上成了她的老板。


    “駱羽?你怎麽在這裏?”


    駱羽快步走過來挽著她的胳膊,歡喜地說:“辛鑰姐,原來你在這裏啊,我們緣分真不淺。我爸在這邊有項目,聽人說這裏夏天涼快適合消暑我就來了。可我沒事做,太無聊了,我爸就給了我一筆錢,讓我練手。本來我還挺不樂意,現在有你在,我覺得這裏太合適了,買了。”


    辛鑰好笑不已,如果說剛開始她還看不出來,駱羽幾次三番地突然闖入她的生活,說巧合未免太過牽強了,雖然恨那人陰魂不散,但她也無法怪罪這個可愛的女孩,索性當不知道。


    駱羽凶狠地盯著撒潑的王茜,惡狠狠地說:“光會吃不會動的人哪兒來的臉教人規矩?而且我辛鑰姐姐是你這種人能說三道四的?你配嗎?你被開除了,回家等著吧,這事沒完,說不定我一個心情不好,讓你一家人都喝西北風。”


    辛鑰扯了扯嘴角,她早該猜出來的,單這個駱姓就和常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今天駱羽敢這麽凶無非是常毅給她的底氣。


    王茜氣不過還想開口被老板一個眼神給製止,老板討好道:“駱小姐,抱歉,這件事我來解決,您看,我們的轉讓合同……”


    駱羽挑了挑眉道:“簽呀,我的好朋友在這裏,我肯定得簽。”


    駱羽今天帶了助理,當下開始處理相關事宜。


    就在駱羽簽下自己名字的那刻,門外傳來一道好聽且稍顯突兀的聲音。


    “駱羽,有你表哥給你撐腰,你倒是挺囂張啊,當個小臥底有意思嗎?既然你是這裏的老板,我代辛鑰請個假。”宋遠說著看向辛鑰:“走吧。”


    辛鑰一陣頭疼,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戴著墨鏡倚靠在牆上的男人毫不客氣地將駱羽兄妹倆的那點小心思拆穿,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這麽大大咧咧地出現在這裏,辛鑰怕他被人給認出來,急忙拉著他就要走,走了兩步回頭看向駱羽,認真地說:“駱羽,如果你的心是向著你哥哥的,那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我和他完了,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駱羽沒想到自己的身份這麽被拆穿,在心裏罵了句賤人,趕緊拿出手機給自家表哥打電話,留下畫室的人麵麵相覷。


    短短的一陣工夫他們竟然看了一出狗血大戲?這個叫駱羽的女孩一身高檔名牌,手裏提著的那隻包就得幾十萬,聽口氣她的哥哥是個很了不得的人物,那得有錢成什麽樣?他們不禁對辛鑰刮目相看,毫不猶豫踹掉這麽厲害的男人,而對方還苦苦糾纏不放,這也太……


    辛鑰太帥了吧?有顏有身材有才,還有讓無數女人羨慕的優質男人。


    再看向躲在角落裏不吭聲的王茜,幾人都笑話她瞎了狗眼,揣著小三被包養這種爛俗的惡意猜測裝出一副什麽都懂的樣子,沒想到人家是生活在她跑斷腿都夠不上的上流圈,得罪了惹不起的人,看來是真的要去喝西北風。


    小微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剛才那道聲音,還有那身材,相貌輪廓,那分明就是她的男神!


    辛鑰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  想要和別人一樣過平靜的日子那是不可能。


    第四十一章


    助理將見麵的地點定在了透著古典優雅的茶樓,這個時間沒什麽客人,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辛鑰將垂落的發拂在耳後,微微起身為宋遠倒茶,笑著問:“昨天才說見麵,retyuvbng今天已經坐在一塊喝茶,跟陣風似的,路上不累嗎?”


    宋遠接過茶吹了吹,抿了一口回答:“我這陣子一直在江城,來錦縣開車走高速幾十分鍾而已。倒是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還真打算隱姓埋名在這麽個地方過完下半生?”


    辛鑰正給自己倒茶,手微微抖了抖,很快恢複如常,不置可否地說:“不然呢?這裏安逸,同事們也容易相處,做點喜歡的事情,輕輕鬆鬆地過到老不是挺好的?”


    宋遠半點不客氣地捅破她的平靜:“是嗎?辛鑰,這種生活不適合你。你真要是個能忍的,絕不會去動手打那女人一巴掌,忍了這麽多年還沒忍夠嗎?看你不順眼的人隻會多不會少,總有一天你連巴掌都扇不動了,你甘心嗎?我記憶中的辛鑰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一語驚起千層浪,辛鑰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在她的記憶中她和這位宋少爺沒有任何交集,而且對這些人她向來是避之不及。


    宋遠低笑一聲,思緒飄遠,他還記得她被一群穿著漂亮的女孩們堵在角落裏推搡,那張稚嫩卻倔強的臉上是擋不住的怒意和不甘,漂亮的眸子綻放出逼人的光亮,聲音清脆而有力:“走開,走開。”可換來的隻是變本加厲的欺負,他覺得無趣剛要轉身走開,卻見她咬著牙將站在她前麵的女孩推倒在地,像頭發怒的小豹子撕扯著旁邊人的頭發。


    雖然笨拙野蠻,可那刻在他眼中瘦弱女孩的身上綻放出霞光,照亮了整片天,哪怕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過是昨天發生的事。


    這些年他眼看著她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本性,活的謹小慎微,明明不該是這樣的,他不想這樣一個本該渾身充滿光亮的人一輩子埋在塵土中。


    “別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所編排的各種不是你真的不在意?不要和我說什麽一人之力難堵悠悠眾口這種鬼話,小姑娘,你從來都沒有錯,錯的是那些不負責任的人,他們有什麽資格汙蔑詆毀你?你和常毅的婚約,是你尋死覓活常家才定下來的,是這樣嗎?”


    辛鑰再怎麽好脾氣這會兒也被氣得罵髒話。


    宋遠曲起手指輕輕扣著桌子,不緊不慢地說:“看,你連自己都騙不了,髒水全往你身上潑,而別人依舊過著好日子,這公平嗎?”


    辛鑰不解地看著這個男人,以前她隻覺得他俊美優雅,是個溫柔的人,但是卻又有距離感,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點不妥,哪怕因為教宋思思畫畫兩人關係稍微親近了點,他們彼此中間都有一條越不過去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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