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貝把燒了一壺熱水,然後拿來了小盆子過來,兌了一把涼水,等到水溫合適再去哪了一袋洗發水。


    這時候的洗發水還是新奇物,大部分還是用以前的香皂角。


    她讓魏言簡在床上躺著,小手在他頭發仔細的揉搓著。


    魏言簡的頭發一直沒剪,他的頭發柔順而又發硬,現在的長度倒是能在頭上紮上一個小辮,不知怎麽滴突然想起《熱血高校》的小粟旬的造型,再配上魏言簡的模樣……


    “你在想什麽?”魏言簡感受到她手指停頓了一會,難得的問了一句。


    “再想一個男演員,頭上紮著一個小辮很帥氣!”


    想到處夏貝看這部電影的時候,被小粟旬帥炸一臉血,那六親不認的步伐,走路帶風的氣勢,那麽熱血的一部劇,偏偏讓她看成一場偶像劇。


    “男的紮小辮,帥氣?嗬?”魏言簡睜開眼看她眉梢都帶著一種癡迷的笑意,如此的□□裸,


    他胸口不由一堵,接著抿嘴:“果然不要臉。”


    “……”真是一言不合就來這一句。


    她那裏不要臉了!


    等洗完之後,夏貝給魏言簡擦了擦頭發,然後就推著魏言簡出去曬頭發。


    夏貝看他略長的頭發,有的已經遮蓋住眼睛了,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小紅繩拿出來:“你要不紮一紮?”


    魏言簡看見那個小紅繩,臉都黑了,這輩子都不會把這種東西栓頭發上的。


    但是他不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某人在他的男人底線上來回的蹦躂,不僅紮了滿頭的小紅繩,還別了粉紅的發卡。


    魏言簡拒絕也是在夏貝的預料之中,她再說,怕是不光是不要臉,直接喊她變態了吧。


    看魏言簡頭發已經晾幹,推著他進屋後,便給他說一聲自己出去一趟。


    夏貝拿出一張大團結揣兜裏,打聽了蔣媒婆家在那,就帶著肖天趕過去了。


    不過她前腳剛走,劉暢就來了,推著魏言簡出去了。


    蔣媒婆正在家糊紙盒,一看夏貝來了,還險些沒認出來她,真是和以前的瘦丫頭不一樣了。


    蔣媒婆不動深色的打量著夏貝,看她手裏也沒拿什麽東西,還帶著一個瘦巴巴的孩子,倒是沒那麽熱情了,不過有幾分淺笑:“丫頭,你怎麽來了。”


    這蔣媒婆也是個能耐人,見人三分笑,就是坨屎都能被她說出一朵花來。


    “嬸子,這不來找你幫忙來了嗎?”


    “哎呦,我能幫你什麽忙?”蔣媒婆一拍手,拉著夏貝坐下來。


    “這是肖天,我們一個院裏的,他們家這一支,現在就他一個人了,他堂叔讓他現在找個玩伴,至少把這個家給撐起來。”


    “這個……”蔣媒婆打量著肖天,心裏有譜了:“看著年紀小了點。”


    “嬸子,我不小,過了今年,我都十歲了。”肖天露出缺了一顆門牙,漏風還帶著含糊不清:“我要媳婦,像夏姐姐這樣的!”


    “好好,給你娶媳婦!”蔣媒婆一拍手,笑的那叫一個粗獷。


    “小崽子,看上哪家的小姑娘了,嬸子給你說去。”


    “夏珠,夏姐姐的妹妹!”


    蔣媒婆一聽,腦海裏在夏家看到的那一個小姑娘,瘦巴巴的,沒幾斤肉。


    不過……蔣媒婆別有深意的看了夏貝一眼。


    “嬸子,我就直說了,我家裏什麽情況你也知道,我是怎麽嫁過去的,你最清楚不過了。”


    蔣媒婆聽了隻訕訕一笑。


    “可雖然是這樣,我現在活得不是好好的。”夏貝抓住了蔣媒婆的一隻手,把兜裏的大團結塞她手裏。


    蔣媒婆用小眼一撇,眼皮子抽了一下,這可是一張大團結,是說三個媒也賺不了的錢,上前激動的握著夏貝的手。


    “嬸子,我給你說實話,我和妹妹留在那裏不一定能活下來,但是出來再艱難,也未免不是一條活路。”


    夏貝說這話,蔣媒婆也是深有感觸,這年頭誰能好過,不過這夏家的丫頭們都慘了些。


    “行!交給嬸子。”蔣媒婆看著手裏的那張大團結,立馬答應下來。


    辦完這件事,夏貝看還有時間,把肖天送到大院,就坐著公交車趕回夏家。


    夏貝剛走到夏家門口,就聽見裏麵類似於潑婦打架的爭執聲還有哀嚎聲。


    一走進去看,就瞧見周君蘭被夏老太太揪住頭發,啪啪幾個耳摑子。


    沒想到的是還有翻轉,周君蘭直接往地上一躺,拽住夏老太太的衣服,倆人直接倒在地上,夏老太太一下子被周君蘭按在了地上。


    看來夏老太太真不比當年了,還有周君蘭是越來越大膽了呀,連夏老太太都敢打。


    這時候,夏斌衝上去連忙拉開自己媳婦還有自己老媽子。


    夏老太太一輩子為虎作倀慣了,哪裏輪的上周君蘭在她頭上撒野,衝上去還要打,隻是被夏斌攔住衝不上去。


    她氣的指著夏斌的鼻子大罵:“真是我生的好兒子,就這樣看著你媽被打,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就是這樣對你媽的!”


    “你就是這樣看著你媽被打!”夏老太太是真傷心了,臉上是悲痛欲絕的神色:“還有你當哥哥的,那賤蹄子把你妹妹被打在床上起都起不來,你都不打死她!”


    “哎呦哎呦……”夏老太太捂著心口。


    “媽,我不是……”夏斌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來,這件事確實是夏可心做的不對,可自己閨女天天一副不想活的樣子,這是他閨女呀!


    況且他已經把周君蘭修理一頓了……


    夏老太太知道這兒子已經靠不住了,盯著周君蘭的眼神裏像是狠毒像是化成了實物,把周君蘭割成一片片的。


    “小賤人,你是想燙死我嗎?”夏可心在屋裏聽到外麵她媽沒有得到好處,氣的把夏珠推倒一邊。


    夏珠像是麻木了,爬起來也不是說話,瘸著腿一拐一拐的走房間,還不停的咳嗽,臉色很不好。


    “奶,我回來了。”夏貝走進院子看著夏珠的樣子,心裏難受的厲害。


    夏老太太看夏貝回來了沒啥反應,尤其是什麽東西都沒帶的時候。


    而周君蘭已經被夏斌拉著進他們屋了。


    “回來幹什麽?”


    “有事和你說。”夏貝走上前抱住夏珠,把她塞進懷裏。


    夏老太太也不管她,弓著腰邁著小腳走進裏屋。


    “姐?”夏珠擔心的看著夏貝,她覺得姐姐不該回來。


    “沒事,等著姐姐。”夏貝安撫了她一下,便跟著老太太進屋了。


    “奶,縣城裏有人要小媳婦。”夏貝直接說明了來意。


    “那家人都沒了,隻有一個男丁,說是聘禮給一個大團結一塊過日子。”


    第31章 (二更)夏貝沒敢給……


    夏貝沒敢給多聘禮,不過這娶小媳婦的,一個大團結也算是不少了,有的人家直接一袋子米麵就把姑娘給接家裏去了。


    而且家裏就剩一個男丁了,家裏能多有錢。


    夏貝還是保險起見,不敢給高,而且給夏家人她還真不想。


    “一張?”夏老太太明顯覺得少。


    “奶,那家就男孩自己了,爸媽都被抓起來了,就剩他自個了,現在房子也被查封了。”


    “我是聽到有人說起來才連忙跑過來給奶說的。”


    “夏珠她……”夏貝神色心疼,她好不掩飾的顯示出來,這樣才不讓夏老太太起疑心:“奶,讓她出去自己過吧,餓不餓死算她自己的。”


    夏老太太坐在床上深思,瞧了夏貝一眼,心中大約在估算著。


    她沒有立馬答應,得去找人去問問,萬一這死丫頭從中作梗,把給多的錢壓自己懷裏可不行。


    “媽,我覺得行!”那邊夏可心在外麵聽見立馬走進來。


    她一聽一個大團結,立馬就想衝進來替夏老太太答應,畢竟一個瘦丫頭換一個大團結,這可太值了。


    “嗯,我知道了。”夏老太太也沒答應也沒拒絕。


    夏貝才看到夏可心,差點沒認出來,臉上塗的紅藥水紅一片紫一片,嘴角還結著疤,看來沒少遭罪。


    夏可心看夏老太太沒答應,跺跺腳想讓夏老太太答應。


    不過夏老太太沒依她,扶著牆站起來,臉上的肉因疼痛不由的抖動,顯然是剛剛和周君蘭打架中閃著腰了。


    看她這個樣子,真是不由歎一聲氣,她還沒來得實施什麽,夏家自己就鬥的你死我活了。


    不過想想也是,夏家的人個個都是自私自利,利益熏心。


    剛剛夏老太太被周君蘭壓著,她的寶貝女兒就躲在屋裏看著,也不知道夏老太太心裏會不會心寒。


    這也不是她想的,現在最主要的是把夏珠帶走。


    夏貝尋找夏珠,拉她偷偷去了後山,這次來的匆忙,也沒給夏貝帶什麽好吃的,隻在街上買了兩個肉包揣兜裏了。


    “姐,好吃!咳咳!”夏貝吃的歡實:隻是忍不住的咳嗽。


    “怎麽了,珠珠,你是不是感冒了?”夏貝擔心的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沒事姐,隻是感冒了。”夏珠不在意的說道。


    以前也感冒過,沒什麽,熬過幾天就過來了。


    夏貝心疼的把她抱懷裏,在後山采了一些菘藍的草根,這曬幹之後就是前世最熟悉不過的板藍根,不過現在不能炮製,熬著喝也能有效果。


    夏貝用一個大貝殼當鍋使,給夏珠熬了一些。


    夏珠喝完整個人都暖呼呼的,瘙癢的嗓子都好受一點。


    “珠珠,姐給你說件事。”夏貝半蹲著站在夏珠麵前:“姐姐騙奶奶說,在縣裏給你找了個人家。”


    夏珠疑惑的抬起頭,接著她聽到了那一句夢裏的話。


    “這樣姐就把你接過來了,再也不回來了。”


    “姐姐,我……”夏珠有些楞了,接著歡喜的想笑又笑不出來,竟有些不知道怎麽動作了。


    “夏珠,我給你說,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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