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風過後一片狼藉,海嘯還會使大量高鹽分的海水倒灌陸地,使陸地鹽堿化,莊稼會枯死,不能成活,甚至好幾年都不能耕種,這樣自然而然就會形成可怕的饑荒。


    “沒事,不會把你吹走了。”魏言簡看夏貝擔憂的神色接著道:“別想了,睡吧。”


    隨後,夏貝躺在床上聽著外麵雨水接連掉落的聲音,始終沉睡不下去。


    她心頭總有一種不安的情緒。


    “好了,不怕。”魏言簡深歎一口氣,十分自然的把夏貝攬在懷裏:這丫頭膽子今日倒是小了不少。


    過了一日,外麵的雨越下越大,還肆虐著狂風,夏貝待在倉庫裏都能聽到外麵樹枝被刮斷,砸在屋頂的聲音。


    倉庫裏的職工神色都不太好,還有幾個職工請假照看家裏去了。


    最後洪廠長直接發話,都回家呆著,都不能出來,自己屋子不牢固的就帶著自己家的來廠子裏待著。


    夏貝披著雨衣回到家的時候,肖天和夏珠正在認真的練字。


    他們前兩天就放假了,在家裏先複習著。


    不一會,魏宗也趕回來了。


    夏貝坐在板凳上和魏言簡麵對麵沒有說話,屋子裏悶悶的,隻能聽到外麵的狂風急雨的聲響。


    突然一聲破響的聲音衝破天際,終於打破了壓抑而緊張的氣氛。


    “滴滴滴滴滴!!”警報聲不停的響。


    終於台風登陸,外麵自雨裏瘋狂的肆虐著,屋子裏都像是害怕了那駭人的台風,不時的顫抖。


    而現在不過是開始,最艱難的……不是台風肆虐而來,而是台風過後帶來的災難。


    這場大風和暴雨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等到第三日的時候,才漸漸小了下來。


    “哎呦,城東的房子倒了一片,砸傷了不少人,現在縣醫院都滿了。”張大姐帶著一堆人趕去城東幫忙。


    這個時候才是眾誌成城、一起抗災的團結之時。


    魏宗已經去鋼鐵廠去修補那些被台風破壞的器材,就連魏言簡也帶著肖天和夏珠去醫院安置那些受災的群眾。


    夏貝給他們做好了飯,讓她們帶著,就跟著倉庫組的那些人去礦山幫忙找人去了。


    這礦上這裏有幾個山頭都沒有開發,選礦廠的工人大都住在臨時搭建的竹棚。


    夏貝跟著組長沈衝清點煤塊、煤渣,還有一些剛挖出來的礦物質石塊。


    然後又跟著人去後山,把坍塌的地方檢查一遍,


    “夏貝?”夏美麗拿著一個盒飯站在空地上,不敢置信的喊了一句。


    夏貝聽到後,扭頭看了夏美麗一眼,也沒出聲。


    那天的事情發生後,夏貝想不出還有什麽和她再說話的念頭。


    夏美麗看見夏貝對她不理睬的樣子,惡狠狠的盯了夏貝一眼,轉身就給她老公公送飯去了。


    她公公是這裏的下井工,雖然累,但工資高,一月也有三十多塊錢的工資,比她在紡織廠的工資都多了十幾塊錢。


    所以當她聽到夏貝在鋼鐵廠的工資有三十塊錢的時候,眼都嫉妒的紅了。


    夏美麗忍著不甘心的念頭,想起那天那個做輪椅的男人,便冷笑一聲,轉身拿著盒飯就連忙回家了。


    這邊因為地勢原因,再加上後麵都是即將茂密的山林,所以這邊被台風席卷的不是太嚴重。


    “好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大家先都回去休息。”沈衝站在空地,對夏貝他們幾個喊著,接著有對夏貝說道:“小夏,你家離洗煤車間近,你去看看那裏的電閘是不是關了,沒關就先關上。”


    夏貝點點頭,她看這雨也快停了,天上稀稀拉拉的滴著小雨。


    她去車間一趟,把電閘給關上仔細的都瞧了一遍才離開。


    剛走出洗煤廠外麵的一個胡同,夏貝微微皺了下眉頭。


    身後好像有人跟著她。


    她按下心中的不安,加快步伐的向前走。


    突然拐角處出現一個身影。


    “你走這麽快幹什麽?!”夏美麗突然出現在夏貝麵前,擋住夏貝。


    “不幹什麽!”夏貝推開夏美麗:“回家!”


    不料夏美麗轉手就抓住了夏貝:“你得跟我回家。”


    “不去,你放手!”夏貝簡直都要被她氣笑了。


    夏美麗不依不饒,眼裏發狠的盯著夏貝,似嫉妒似怨恨:“這可由不得你!”


    夏貝現在不想跟夏美麗廢話,直接對著夏美麗抓住她的胳膊,使勁的撓了一下。


    “啊!”夏美麗哀嚎一聲,鬆開夏貝的手:“你個小賤人,看我不打死你!”


    她巴掌還沒落下來,就被後麵的一隻大手抓住。


    “夏貝這是著急了,我們回家慢慢說說。”章強從後麵走出來,眼裏笑眯眯的盯著夏貝。


    夏貝被突然出現的章強嚇了一跳,剛剛跟蹤她的人,莫非是他?


    夏美麗他們夫妻倆這是……


    夏貝想起那天夏美麗說的話,宛如一道晴天霹靂在心頭,這兩口子不會是要……


    “你們……”夏貝連連倒退,小臉被嚇的素白。


    這一幕落在章強眼裏,有一種玩弄小動物的快意。


    如果說前些日子的夏貝,章強還沒有現在的急迫。


    那嫩白的小臉在黑夜雨衣的映襯下,愈發令人心醉,尤其被雨水浸潤的嘴唇,讓人既想細細撫摸,又想殘忍肆虐。


    “小夏,你知道的你姐的情況,你幫幫我們,以後我們親上加親……”章強笑眯眯的盯著夏貝,走上前的把夏貝的退路擋住。


    這麽冠冕堂皇的話怎麽會這麽不要臉的說出來。


    夏貝緊握著雙拳,先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章強看著夏貝這張愈發精美的臉蛋,忍不了這麽多了,走上前逼過來。


    “夏美麗,你是不是傻!”夏貝大喊:“章強可是你的丈夫!”


    夏美麗看著章強那副垂涎的樣子,身子一顫,想起這些日子章強非打即罵的對待,還有婆婆的惡意刁難……


    就算是在夜晚,章強抱著她的身子,都是罵罵咧咧的,毫不憐惜,一切都是因為她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她回過來神,瞳孔中透著瘋狂:“夏貝,好妹妹,你就幫幫姐姐吧,如果你願意,我們姐妹兩個一塊和章強過,反正你那口子也是個殘廢!”


    夏貝簡直不敢相信夏美麗說出的話,又驚又怒!


    這不是碎三觀,這是把做人的底線都丟掉了,竟然把帶有血緣的妹妹讓自己的丈夫糟蹋,跟殺人的劊子手有什麽區別。


    這個時候,洗煤廠都沒有人了,以前還有上夜班值班的,現在因為台風都在修整,職工都回家了,喊也是沒用的。


    夏貝按住心底的驚恐,衝著夏美麗那裏就是一撞,趁著夏美麗摔倒的那個空隙就往前衝,可她到底比不過一個成年漢子,剛跑沒兩步就被章強抱住。


    “好妹妹,幫幫姐夫吧,姐夫以後會對你好的,你想要什麽姐夫都給你。”章強抱住夏貝就往一個洗煤廠後山拖。


    夏貝越掙紮,章強就摟的越近,他趴在夏貝的脖頸上,似乎還聞見那似少女的清香。


    夏貝聽到那人粗重渾濁的呼吸,忍著惡心,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她慢慢閉上眼,手裏的動作似乎都漸漸小了下來,似乎是放棄了掙紮。


    章強感受到夏貝的動作,心中一喜。


    “你這是想讓姐姐看著我們辦事嗎?”夏貝閉著眼睛顫抖著。


    章強一聽,轉臉立馬不耐煩的對夏美麗招招手:“回去吧。”


    夏美麗手指甲都掐進肉裏,眼裏盯著夏貝和章強,像是瞧著一對狗男女,恨不得喝她的肉喝她的血。


    章強也不管夏美麗什麽反應,把夏貝半抱著半拖著往後山上拖。


    而這一切都被來到鋼鐵廠偷拿鋼鐵廢料的白琳琳看到眼裏了。


    她躲在一個角落裏看到,眼神裏波動了半刻,又漸漸的消散而去,等到又來一個小孩喚著夏貝名字的時候,也沒有出去……


    在煤礦長篩煤渣的這段日子比曾經以為的絕望更難過,不僅有饑餓,還有不見天日的粉塵,日以勞作讓她嬌嫩的手都變的粗糙。


    曾經的白裙換成了灰塵仆仆的勞改服,曾經的情郎對自己沒有半分情誼。


    在這段日子裏,白琳琳想過了無數人,而隻有魏言簡留在了她的心頭……


    她錯了,真的錯了,她不該去害魏言簡的。


    都是她那個父親逼迫她的呀!


    更重要的是……更重要的是魏言簡明知道那是毒藥,還要吃下去她遞給他的……


    原來少年歡喜不是她一個人的單相思。


    如果可以,她願意彌補當初的過錯,她會好好照顧魏言簡的。


    即使那個少年雙腿殘疾再也站不起來……


    ……


    “姐姐怎麽還沒有回來?!”夏珠在大院外麵焦急的等待著。


    不一會,肖天從外麵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怎麽樣了?”魏言簡坐著輪椅也出來了,緊鎖著眉頭。


    “沈衝說都回家了,姐是被臨時派去洗煤廠看一看,按理說應該早就回來了。”


    肖天焦急的說道:“可我剛剛洗煤廠看了沒有人,不過,我好像看見姐的堂姐了,東張西望不知道幹什麽呐!”


    “什麽?!”魏言簡想起那日那個女人帶著狠辣的眼神,他猛的一驚,接著狠狠的拍一下輪椅上的扶手。


    “魏哥,你別急,我們幾個人都去找找!”這台風過去,正巧是個收貨的好時機,劉暢他們哥幾個就來找魏言簡商量。


    “是啊,哥,你在這等著,我們都去找找。”明成宇也開口道。


    心中的思緒越來越不安,魏言簡忽的一下,居然從輪椅上站起來了。


    “哥!?”劉暢驚訝的大喊一聲,他不是震驚魏言簡能站起來,而是現在這個時候站起來了。


    正是迷惑盯這批貨的關鍵時期!而且這關鍵的恢複期,是不能長久站立,更何況是去煤廠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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