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不會的。


    昨晚明明點了一個漂亮的姑娘,而且他就是喝了喝酒,牽了牽小手,他啥都沒打算幹。


    他啥都沒想幹。


    自己一定是在做夢,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多福小嘴巴小聲的嘀嘀咕咕,瞄到旁邊沒穿衣服的四阿哥,趕緊閉上了眼睛。


    不由自主的把貼在一起的皮膚,輕輕的分開,往床裏麵擠了擠。


    小嘴巴還不停的嘀嘀咕咕說:“我都是在做夢,我都是在做夢。夢醒了就好,夢醒了就好,我趕緊閉上眼睛,等一下就夢醒了。”


    多福閉了眼睛,等了一會,等再次睜開眼睛,露眼看到的還是那幾朵小梅花,整個人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這可怎麽辦?


    這可怎麽辦?


    多福腦袋裏可記得,昨天晚上他可是非常主動自願的,好像還有一點強迫他的鏟屎官。


    他腦袋裏印象中鏟屎官昨天晚上一晚上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都是那種非常掙紮眼神恐怖額頭還冒著汗。


    一看見是不樂意的。


    多福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這下他可得怎麽辦?有誰來救救他?


    要不他趕緊變成小奶狗,裝作昨晚的事沒發生。


    不過好像昨晚喝醉的是他,不是四阿哥。


    多福心裏有一瞬間想一跑的衝動,隻要他跑走了,就啥事都不用解決。


    是滴。


    他想逃避問題。


    多福輕手輕腳的坐了起來,圓溜溜的大眼睛到處亂看,就是沒有發現自己的衣服。


    心裏默念,唰的一聲, 變成了小奶狗,多福哼哧哼哧的從被子裏探出了腦袋。


    踩著爪子輕手輕腳的打算繞過外麵的四阿哥,趕緊跑走再說。


    他現在,沒有這個勇氣在看他的鏟屎官。


    隻要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他感覺整個人都要塌下來,芭比q了。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雖然他以往的確很多次誇獎他鏟屎官的顏,他隻是內心由衷的讚美,並沒有這個,這個……


    多福腦袋已經亂成一坨,爪子才剛往外麵挪出了幾爪,身體突然騰空,多福趕緊緊緊的閉上眼睛,夾著尾巴一動不動,假裝自己睡著了。


    四阿哥一臉好笑,眼睛裏溫柔寵溺,一副不知道拿這個小祖宗怎麽辦的模樣?


    還真是每次幹了壞事,都想偷偷摸摸的跑,以為跑了壞事就不存在了。


    雖然這一次的壞事,有他主導的成分,誰叫這個小祖宗把自己喝醉了?意識不清楚,任由他擺弄呢。


    竟然有那個膽子喝醉酒,就得承擔醉酒後做下的事。


    四阿哥眼神慵懶放鬆,整個人懶懶散散的抱靠在床邊,把多福拎到了眼前晃了晃。


    “喲,這大早上爺怎麽抓到了一個想逃跑的大耗子?”


    “昨天晚上那個勇敢勁呢,可是一個勁的說著,讓爺好好伺候著,會出錢把爺給贖出去。”


    “嗯?小祖宗,怎麽大早上的?想去幹嘛呢?”


    多福外表一動不動,心裏不斷瘋狂吐槽,你才是耗子,你全家才是耗子,又開始努力回想昨天他說的這個話嗎。


    他真有這個膽子說,說要把四阿哥贖回去當男寵,應該不可能吧,就算他喝醉了,也沒有這個膽子吧。


    多福偷偷睜開一隻眼睛瞄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四阿哥。


    可能這也說不準,他家鏟屎官的確長得好看,尤其是對他笑起來的時候,說不定他喝醉了,那個時候狗膽包天,就說出了那樣的話。


    多福繼續閉著眼睛裝死,反正他現在是沒臉見人了,按理說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他可是全身上下都痛了,一看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上麵那一個,他看的話本子和以前了解的知識,上麵那一個純屬享受一點都不疼。


    他才是倒了大黴的那一個。


    要不是他不占理。


    他非得把四阿哥的臉蛋給他刮花了,多福在四阿哥熱烈的注視下,還是忍不住顫顫巍巍的睜開了那一雙圓溜溜戴著一絲膽怯的大眼睛。


    多福現在已經不再想是誰的錯了,他昨天跑出去的事,再加上喝醉了酒,再加上現在把四阿哥給睡了。


    他就是在無理取鬧,也沒辦法全部推到四阿哥身上去,他現在就是想耍賴都沒地方耍了。


    多福多想這一切都是四阿哥主導的啊。


    可是 ,事實不是呀。


    多福在四阿哥的眼神注視下,深呼了一口氣,死死閉上眼睛變回了人形,趕緊抓過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蓋得老老實實。


    多福還是有一點重量的,啪嘰一聲,掉落在了四阿哥身上。


    四阿哥輕輕的發出低低的悶哼聲,多福等感覺到床下傳來熾熱的皮膚與皮膚相貼的感覺。


    這才感覺自己簡直腦袋瓜子傻蛋了,就算他要變回人形,也應該跑一邊去,而不是在四阿哥身上,現在好了,緊緊相貼。


    多福整個人的臉蛋都紅撲撲的,不曉得是熱的還是惱怒的,或者是羞的。


    四阿哥肯定不會介意,這個小笨狗大早上投懷送抱,結實有力的右手附上了多福的頸脖子,不輕不重的摩擦起來。


    多福隻感覺自己脖子上有一把刀,隨時都要掉下來砍一下,也不曉得他的鏟屎官打算怎麽辦?


    多福可接受不了,他給鏟屎官當男寵,做小祖宗挺好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做男寵說出去多難,而且四阿哥後院裏麵有那麽多格格侍妾宮女,他感覺他沒有必要擠進去,這些年當小祖宗他挺滿意的。


    多福感覺最理想的解決方法就是,兩個人都當做喝多了酒,隻是一場夢,夢醒了就沒事了。


    而且這種事情,怎麽滴?他的鏟屎官應該也不會吃虧。


    要吃虧的也是他,他都沒計較了,我的鏟屎官更沒有理由計較。


    多福感覺剛剛他看到鏟屎官笑了,應該沒有很生氣吧,說不定,這件事情很好解決。


    大不了就當做是兄弟間的互幫互助得了。


    多福越想感覺越有道理,自家鏟屎官不是那樣小肚雞腸的人,肯定不會介意的,要是鏟屎官真的生氣了,哪裏還會這樣?安安分分的讓他睡到自然醒。


    多福感覺頸脖子的力度並不大,越發肯定自己內心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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